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为何偏偏喜欢她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9章 校庆


第49章 校庆

  领证后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如以往的每一天一样, 照常上班下班, 并未因为那张结婚证而有所改变。

  生活依然平淡, 却并不枯燥。

  要说唯一的改变, 就是彼此手上多了一枚告别单身的戒指。

  关于婚礼的事,两人起过争执。

  沈蕴希望婚礼越简单越好, 他们两家都没什么亲戚,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时候, 在酒店里吃一顿就行了。

  蒋竞年却坚持要大办酒席。

  原因无他,一生一次的事, 不想委屈了沈蕴。

  两人各执己见, 谁都不肯让步, 最后杨爱芳得知此事,替两人做出决定:婚礼要办,但是不要太高调,简简单单地摆几桌酒席。

  方案敲定后,杨爱芳就找人算了个日子。

  5月22日, 是难得的黄道吉日,宜嫁宜娶。

  婚期定了下来, 自然婚纱照也得提上日程。

  沈蕴对婚礼没有什么要求,反倒对婚纱照特别上心。她不喜欢市面上雷同到只有脸不一样的风格,觉着没特色,可选了几家,又没有特别满意的, 有点苦恼。

  后来杨义丛知道这事,给沈蕴推荐了一家摄影工作室。

  拿着杨义丛给的地址,沈蕴带蒋竞年去了一趟。

  这家工作室在云茂大厦五楼,面积不算大,比起外头那些连锁影楼,显出几分简陋。但是装修的很清新别致,能瞧出主人的品味,不庸俗不随流。

  自前台入内,走廊墙壁上悬挂着不少耳熟能详的明星写真照,其中不乏大牌巨星。

  前台小姑娘给他们斟了两杯茶,说让他们先坐会儿,江哥有点事马上就来。

  沈蕴笑着说了声谢谢。

  离开前,小姑娘偷偷瞄了眼正在垂头看手机的蒋竞年。小姑娘微红着脸的模样,恰好被沈蕴收入眼底。

  沈蕴突然喊他:“蒋竞年。”

  “嗯?”蒋竞年正在用手机查阅邮件,头也不抬的应。

  过了好几秒,都没听到沈蕴的声音,这才抬起头,看她:“怎么?”

  沈蕴凑到他脸前,目光在他的脸上逡巡几秒,最后伸出两根手指,微微挑起他的脸,摇着头叹息道:“啧啧,这张脸啊——”

  太阳穴跳了下,蒋竞年不知道她又在抽什么风,没作声,想瞧瞧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听到沈蕴遗憾地说:“幸好被我收走了,不然得霍霍多少年轻单纯的小姑娘啊。”

  “……”蒋竞年挑了下眼尾,似笑非笑道:“那可真是难为你了。”

  余光里,前台小姑娘探着身子往这边偷瞄。沈蕴笑了下,挑着他的下巴,凑过去,在他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说:“为人民服务嘛,怎么能算为难呢。”

  蒋竞年:“……”

  我替人民谢谢您了。

  十几分钟后,那名叫江哥的摄影师便来了,同时他也是这家工作室的老板。

  江哥知道他们是杨义丛介绍过来的,很热情的接待他们,寒暄几句后,向他们介绍工作室擅长的摄影领域,又问他们喜欢什么风格,有没有一些特别想呈现的场景,或者一些特别的想法。

  在知道沈蕴的要求后,江哥拿了些样片给她看,沈蕴当下便定下这家工作室。

  好是好,但是价格也是真的昂贵,即便是看在杨义丛的面子上打了八折,依旧贵到令沈蕴咋舌。

  后来和江哥接触,沈蕴才知道这家工作室的主营业务是跟拍圈内明星,极少接普通人的拍摄。

  有钱还不一定能拍呢。

  拍摄场景几乎都在郊外,四月初的天乍暖还寒,春意未浓。

  沈蕴穿着各种露肩礼服拍了一整天,回到家又冷又累,身子就跟散了架一样,还发起低烧来。

  蒋竞年心疼她,准备打电话给江哥说明天的拍摄暂停,剩下的场景择日再拍,反正离婚礼还有一个多月,不急于一时。

  沈蕴瘫在沙发里,阻止他,说江哥好不容易排出的档期,再改的话太麻烦别人。

  而且接下去蒋竞年有个项目,可能会忙一阵子,沈蕴不想耽误他。

  蒋竞年笑了下,过于替别人着想是沈蕴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

  他抬手揉了下她的头发,起身去浴室放了一缸温水。

  沈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方觉自己活了过来。

  那天晚上蒋竞年没怎么睡,怕沈蕴烧起来,每隔几小时就给她物理降温。

  好在沈蕴一整晚睡得不错,凌晨四五点的时候,低烧也退了下去,蒋竞年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江哥知道沈蕴身子不适,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加快拍摄进度。

  到下午两三点,婚纱照的拍摄就全部完成了。

  两人到保姆车里换衣服,沈蕴又有点低烧,浑身没什么力气。

  蒋竞年换好自己的衣服,给她解礼服后面的绑带,说:“等我忙完这阵,一起去健身房办张卡。”

  沈蕴整个人靠在蒋竞年怀里,头恹恹地搭在蒋竞年的肩头,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问:“你减肥啊?”

  绑带松了,沈蕴背过身体,换好自己的衣服。转身,又靠到蒋竞年身上,像个粘人的小考拉。

  “我减什么肥。”蒋竞年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很烫,不由地皱起眉头:“看看你的抵抗力,都差成什么样子了。”

  他的语气不太好:“以后不许再熬夜画稿,再跟在法国读书那会儿一样天天熬夜,我就让杨义丛炒了你!”

  在法国管不了你,不信在家还管不住你。

  沈蕴睁开眼看他,扬唇笑了:“他才不会听你。”

  蒋竞年没好气地说:“他不听我,那你听不听我话?”

  他的眉眼带着几分疲惫,是因为昨晚照顾她。

  沈蕴扯着虚弱的笑容,说:“我不一样,我肯定听啊,竞年哥哥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见她还能耍嘴皮子,蒋竞年的脸色有些许缓解,捏着她的手心说:“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就去办健身卡。”

  健身这事沈蕴虽应了,但并未记在心上,没想到过了没多久,蒋竞年真拉着她去健身房锻炼。

  一开始,沈蕴对于健身这件事相当抵触,抵触到下班都不愿意回家,宁可躲在公司里画稿子。但是在跟着蒋竞年练了一段时间后,开始享受起运动过程中挥汗如雨的畅快。

  有时候蒋竞年没时间,她就自己一个人去。

  这么过了一段日子,在婚礼前一个星期,蒋竞年收到S市一中的邀请函,邀请他作为优秀校友参加母校百年校庆,并希望他能上台演讲。

  沈蕴也有收到校庆的通知,只不过是俞快发给她的,各届毕业生以班级为单位报名参加。

  虽然沈蕴中途退学,但也在班级受邀之列。

  晚上讨论这事,沈蕴酸溜溜的说:“学霸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学校亲自发邀请。”

  蒋竞年觉得好笑,说:“那你就说错了。”

  “哪里错了?”

  蒋竞年纠正她:“是学神。”

  沈蕴:“……”

  她竟然无言反驳。

  -

  五月十五日,S市一中校庆日,沈蕴和蒋竞年一早就到学校。

  他们来得早,校园里人不多,但是校庆的氛围已然十分足。

  随处可见的花篮、横幅、气球,将这座百年重点老校点缀的又喜庆又热闹。

  在校门口,沈蕴惊喜地遇到了俞快。

  沈蕴去国外进修后没多久,俞快就辞掉了S市的工作,回到父母所在的城市。那年十月,她就和男朋友举行了婚礼。

  沈蕴在国外,没赶上婚礼。因为这事儿,每次聊天,沈蕴都能被她念叨好久。

  如今俞快又有了六个多月的身孕,肚子顶的老高。俞快老公很贴心,全程护着她,生怕她被人撞到。

  俞快拍了下他老公的手,心直口快地说:“哎呀,你一直扶着我干嘛,我又不是残疾人。”

  俞快老公被嫌弃了,也不生气,只嘀嘀咕咕地说:“我担心嘛,你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俞快有点不太乐意,说:“这不是一个礼拜后就沈蕴的婚礼了吗,反正都要来S市,提前跟老同学聚聚也好啊。”

  俞快老公说:“可你现在——”

  话音未落,俞快瞪了他一眼,对方瞬时改了口:“好好好,老婆别生气,是我错了。”

  俞快哼了声。

  面对这个场景,沈蕴和蒋竞年相视一笑,读懂了彼此眼里的意思。

  俞快过得很好,沈蕴真心替她开心。

  由于蒋竞年要在开幕仪式上演讲,便先行去了院长办公室。临走前,嘱咐沈蕴小心点。

  等蒋竞年走远了,俞快挽着沈蕴的手臂,望着那抹背影感叹道:“爱情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沈蕴被她逗乐:“怀了孕,感慨都比别人多了?”

  俞快没理她的调侃,径自问:“你没觉得蒋神变了吗?”

  沈蕴没觉得,摇摇头:“变帅了,还是变丑了?”

  “啧啧,你还是这么肤浅,我指的不是外貌!”

  “那是什么?”

  “嗯——”俞快思考着,斟酌合适的语句,“说不清,就是给人的一种感觉,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像一座冰雕被融化了。”

  站在一中校园内,像是回到年少时光,买个人都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脸上素面朝天,却洋溢着青春而又灿烂的笑容。

  当然也有汗水,以及泪水。

  在为前程而奋斗的生涯里,她们叼着冰棍,穿梭在校园内。有帅哥从眼前走过,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继而在背后叽叽喳喳的讨论。

  无非是那几个老掉牙的问题。

  他是几班的,他有没有女朋友,他比某某某帅还是丑。

  沈蕴有一刹那的恍惚,不知是因为站在校园里,还是因为俞快的话。

  片刻后,她弯着眼睛笑起来:“应该是吧。”

  一中如同这座南方大都市,变化日新月异。

  逸夫楼还是那座逸夫楼,里面的设施设备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拾级而上,到三楼,转个弯就到了原来的班级。在校生们都去礼堂集合了,教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沈蕴进去,凭着记忆寻到自己的座位,落坐的一瞬间,仿佛觉得时空旋转着往后退。

  她还是十七岁没心没肺的沈蕴,家里没破产,爸爸尚在世,蒋竞年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讲台上的老师会被顽皮的男生气到吐血,台下的同学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

  老师永远都会拖堂,作业永远都做不完。

  所有的烦恼不是今天中午吃什么,就是明天为什么又要考试。

  初夏将至,窗外柳枝抽了嫩芽,微风漏进来,同桌轻拍她的背,告诉她上课了。

  最后,俞快爽朗的笑声,拉回沈蕴的思绪。

  原来是俞快也想跟沈蕴一样,坐到位置上感受一下,不想肚子太大,还没落坐就卡在课桌间。

  在俞快老公的念叨声中,沈蕴和俞快笑得花枝乱颤。

  教室是学校特地给毕业生准备的,两人聊了会天,一张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孔,自教室外鱼贯而入。

  这么多年,班里也搞过聚会,但是沈蕴从来没有参加过,俞快也从来没有在同学们面前提起过她。

  此刻众人看到沈蕴,不免生出几分惊讶与惊喜。

  当年也有跟沈蕴玩的很好的女同学,看到沈蕴惊呼出声:“天啊,真是沈蕴?”

  沈蕴笑着颔首:“是我。”

  少时的情谊总是记忆深刻,不过聊了几句,氛围立马热络起来。

  有人开起玩笑,说:“沈蕴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年轻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穿越了呢。”

  “是啊是啊,消失这么多年,一出现还是这么惊艳。”

  “怎么着磊子,还惦记着沈蕴呢。”

  “你可别胡说八道!”

  “哎呀哎呀,快看磊子,脸都红了,哈哈哈……”

  许是太久未见,众人围着沈蕴,七嘴八舌的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沈蕴只笑着,偶尔应一声。

  人群里,有人说:“都一把年纪了还不正经,万一沈蕴结婚了呢,你们别随便开这种玩笑。”

  知道他们没有恶意,沈蕴笑说:“没事。”

  有人便问:“那你结婚了吗?”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少年少女已到而立之年。班里绝大部分的女同学都已经结婚生子,再不然,也有稳定交往的对象。

  至今还单身的,寥寥无几。

  沈蕴张张嘴,刚想随口提一句应付过去,不曾想被俞快抢了话:“你们这些单身男士别肖想了,我们家沈蕴是有夫之妇了。”

  “沈蕴还没开口呢,你就知道啦?”有人笑着调侃。

  “那当然!我跟沈蕴什么关系!”俞快挺直身板,说:“下周我就要去参加她的婚礼了!沈蕴,我说的没错吧?”

  沈蕴睨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众人不由地好奇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娶他们当年的班花。

  哄笑间,从进门一直没出声的女人开了口:“沈蕴,你老公该不会是蒋竞年吧?”

  心猛地一跳,沈蕴循声望过去。

  女人身材高挑,戴着一副墨镜,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烈焰红唇,美艳而又张扬。

  在众人的注目下,她缓缓取下墨镜,画着精致眼妆的眼尾,微微往上一挑,目光扫向沈蕴。

  是唐甜悦,当年的一中校花!

  有人惊呼:“悦悦!”

  她收回打量沈蕴的目光,嗯了声,笑晏晏的说:“大家好久不见。”

  众人又围向她:“哇哦,这不是我们班的大明星吗,你什么时候来的?”

  唐甜悦说:“就刚才你们聊天那会儿。”

  “……”

  人群后面,俞快很不爽,想上前跟她理论几句,被她老公和沈蕴扯住了。

  当年沈蕴追蒋竞年闹出很多笑话,不少人在背后嘲笑过沈蕴,说她癞□□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等等,唐甜悦便是其中之一。

  她方才的那句话,带了几分揶揄,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提起往事,借机奚落沈蕴。

  俞快低声骂道:“不就当了个十八线小明星么,趾高气扬给谁看,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

  她老公怕她动胎气,劝她:“都是老同学,置什么气,别生气了。”

  俞快说:“你听听她话里那酸劲儿!我就是要告诉她,沈蕴的老公就是蒋竞年!我要气死她!”

  沈蕴笑了,说:“算了,还得谢谢她给我解围呢,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从这帮老同学的逼问里脱身呢。”

  “直说呗。”俞快说的理所当然:“你忘了当年唐甜悦是怎么嘲讽你的,现在就该好好打这白莲花的脸!”

  沈蕴笑笑,没说话。

  半晌后,唐甜悦戴好墨镜,笑着对众人说:“你们再聊会儿,我得去一趟院长办公室,等会儿还要演讲呢,以后有空再约哦~”

  说完,踩着高跟鞋渐行渐远。

  俞快瞧着她的背影,呸了声。

  “绿茶婊!”

  -

  校庆开幕式十点开始,按照流程奏国歌升国旗,随后是校长讲话,党委讲话……各种讲话完后,轮到优秀毕业生演讲。

  蒋竞年是第三个上去演讲的,轮到他出场时,台下掀起一波小高潮。

  往届毕业生坐在最后排,有同学认出蒋竞年,便问沈蕴:“这个就是当初你追过的蒋竞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俞快翻了个白眼,抢先替沈蕴说:“是!是那个学神蒋竞年,现在也是——”

  沈蕴低咳一声,打断俞快的话,笑着对那个男同学说:“给点面子,别说当年的事了。”

  男同学尴尬地笑了笑,安静下来。

  沈蕴转回头,望着舞台之上的蒋竞年。

  白衬衫、黑西装,脖子上那条深色的领带,还是出门前她给他系的。当时系完,蒋竞年忽然揽腰将她抱住,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你系的很好,晚上轮到我给你系。”

  气息从耳尖滑过,沈蕴反应过来,羞的直推他:“滚!”

  随着时间推移,蒋竞年在某些方面的恶趣味渐渐暴露出来。

  总能逗得沈蕴耳根发烫。

  想到这些,沈蕴忍不住脸红,努力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脑海。

  再抬眸,蒋竞年颀长的身型依然立在舞台上,面容俊逸,和少年时如出一辙。

  只是身量更高了些,头发更短了些,气质更沉稳了些。

  这么多年,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舞台下闹哄哄的,十六七岁的女同学们在讨论他,偶尔一两句的好帅,传进沈蕴耳里。

  俞快凑到她耳边,笑着调侃:“嫁给这样的老公,是不是特别有危机感?”

  沈蕴笑起来,目光仍然在舞台上,摇头。

  俞快说的没错,蒋竞年变了。

  曾经那个孤高冷傲的少年,不复以往那般拒人以千里之外,他为沈蕴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告诉沈蕴。

  我爱你,我是你的。

  便是此刻,他迎着众人的目光,视线却是落在礼堂的某一处。寻了好久,终于寻到她,下意识轻轻扬了下唇角。

  指腹按在领带上,拂过。

  十分钟后,蒋竞年的演讲结束,台下掌声如雷。

  下一个是唐甜悦,在她说出自己的职业是演员后,不出意外又引起一波高潮。

  俞快的白眼快翻天上了,说:“她要是不自报家门,谁知道她是演员!”

  十二点左右,开幕仪式结束。学生们按照座位有序离开,沈蕴他们在最后,等学生们如潮水般退出后,才站起来,商量去哪里聚餐。

  俞快大着肚子,说不去了。

  当着人家老公的面,众人当然不勉强,只是苦了沈蕴,脱不了身。

  众人正在起哄,迎面走来两个人,正是方才在台上演讲的蒋竞年和唐甜悦。

  沈蕴乍一看到他们一道而来,愣了几秒。

  唐甜悦满面笑容,微微偏着头,不知道在和蒋竞年低语什么。反观蒋竞年,神色淡淡,偶尔颔首。

  快到后排座位时,蒋竞年忽然站定,对唐甜悦说:“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约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后排每个人的耳里。

  众人看到唐甜悦脸上的笑容一滞,旋即又扬起嘴角,说:“既然今天忙,那就改天再约吧。”

  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

  “改天也不行。”蒋竞年用不咸不淡地语气说:“我老婆会吃醋。”

  此话一出,唐甜悦霎时僵在那,连同脸上的笑容。

  尴尬、很尴尬、非常尴尬!

  这是所有人的心理活动。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间,蒋竞年朝沈蕴走过去。到身边,抬起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到她的肩上,柔声问道:“可以走了吗?”

  怔了片刻,沈蕴终于反应过来,对那些老同学说:“不好意思,今天真不能跟你们去聚餐了。”

  众人仍沉浸在这惊骇的一幕中。

  过了一会儿,有人问:“沈蕴,你老公真是蒋竞年啊。”

  沈蕴面不改色,淡定的说:“是啊。”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望向唐甜悦,对方的脸色更难看了。

  有人说:“听说你们下礼拜就结婚了,恭喜恭喜。”

  蒋竞年淡淡的回:“谢谢。”

  有同学调侃沈蕴:“没想到啊沈蕴,真让你追到了男神。”

  沈蕴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听到蒋竞年说:“你们误会了,是我追的沈蕴。”

  他垂眸望着她,眼里是呼之欲出的爱恋与柔情。

  他笑着说:“太难追了,追了很久才追到。”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