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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求婚


第48章 求婚

  两人只在家里过完除夕, 初一中午便赶回S市, 因为初二要飞去关岛度假, 是一早定下的行程。

  去沈蕴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海岛。

  S市到关岛, 没有直达的航班, 在韩国转了趟机,到目的地的时候国内已经是初三的凌晨。

  在飞机上睡了一路, 下了机,沈蕴没了一点困意, 全程兴致高昂。蒋竞年提前在网上订好了住的地方,是套小别墅, 价格不菲, 包接机服务。两人一出机场, 别墅主人便接他们上了车。

  别墅主人是个白人,特别热情,问他们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为什么选择来关岛度假等等,蒋竞年用流利地英语和司机攀谈了一路。

  沈蕴能听懂大部分, 但没怎么开口,偏头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色。

  当地时间五点多, 天色将明未明,远处东方泛出一缕淡淡的鱼肚白,勾勒出隐隐可见的海岸线。

  一个多小时后,抵达住处,别墅主人替他们把行李取下, 将钥匙递到蒋竞年手里,说了句玩的愉快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别墅不大,上下两层楼,要比想象中更为简陋,无论从外观还是里面的装修,但是胜在地理位置优越。从二楼阳台极目远眺,便是一片湛蓝的大海,风景美不胜收。屋后还有个花园,临近沙滩,放了把太阳伞和几张躺椅,适合喝着咖啡闭目养神。

  放下行李,沈蕴走到阳台上,双臂撑上栏杆,享受着异国他乡清新的空气,带着海风的味道。

  她正兴致勃勃地望着风景,身后有个身体贴过来,揽住她的腰。唇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在耳尖扫过,问她:“喜欢吗?”

  自然是喜欢的。

  他的唇瓣在耳根后,一下轻一下重的亲,亲得她发痒,只能往旁躲,口是心非道:“还行吧。”

  蒋竞年若有似无地轻笑一声,咬了下她的耳垂,沈蕴的身子有一瞬间的打颤,呼吸都重了几分。

  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沈蕴用手推他,嘟哝说:“大早上的干什么呢。”

  蒋竞年最喜欢看她这样红着脸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拢在手心,将她抵在阳台围栏边上,俯在她耳边低语。

  果不其然,沈蕴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色,她瞪了蒋竞年一眼,嗔骂道:“流氓!”

  流氓这两个字,蒋竞年很久没听到了,这会儿听着,反倒是很受用。

  他笑起来,低头要亲,沈蕴偏过头,作势躲开:“别闹了。”

  这次倒是听话,真不闹她了,只抱着她,眺望远处海平线上的那一抹绯红。半晌后,才问她:“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会儿?”

  沈蕴早就过了困劲儿,摇摇头,想起蒋竞年在飞机上没怎么睡,便问:“你要不要睡?”

  他说:“我也不困。”

  预定的车子十点才到,整理完行李,两人分别洗了个澡。虽说都不困,还是躺在床上闭了会眼睛。

  九点左右,蒋竞年率先起来下楼。

  厨房间的冰箱里有一些食物,是别墅主人贴心准备的。蒋竞年煎了两块牛排,拌了点水果沙拉。

  食物有限,发挥的余地很少。

  热完牛奶,沈蕴也下楼了。她穿了件波西米亚风的长裙,露出洁白细嫩的脚踝。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编了两条麻花辫,美艳中带着几分俏皮可爱。

  沈蕴在餐桌旁坐下,端起牛奶喝了口,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点难为情,说:“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蒋竞年将牛排放到沈蕴面前,落坐前,缓声道:“我后悔了。”

  沈蕴奇怪地问:“后悔什么?”

  蒋竞年说:“后悔来度假。”

  沈蕴一边切牛排,一边问道:“为什么?”

  蒋竞年笑了声,漫不经心的说:“怕你被抢走。”

  沈蕴:“……”

  十点钟,预定的车准时送达。因为是第一天的行程,蒋竞年没安排太过激烈的活动,只是逛逛沙滩,把有名的景点走了一遍。

  本就是来度假散心,无需赶行程,想到哪去哪,随心所欲。

  后面几天的安排相对刺激一点,蒋竞年带着沈蕴上天入海,纵览大自然的瑰丽神奇。

  开着飞机划过碧蓝天空,潜入海底同热带鱼一道遨游,在游艇上看着成群的海豚围绕在旁,每一次都让沈蕴惊喜到失声尖叫。

  看到她弯着眼睛笑,蒋竞年总会下意识跟着一起笑。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两人都会在床上墨迹一会儿,无非是蒋竞年耍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流氓,很多时候他会克制,点到为止,也会有闹到两人都忍不住的时候。

  然后起床、吃饭、开着车在岛上四处玩,日落而归。有时候会去有特色的店里品尝美食,有时候去超市采购一些蔬菜瓜果,回到小别墅自己下厨。

  这样的生活,让蒋竞年有点想不起和沈蕴在一起前,自己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在关岛的最后一天,蒋竞年带沈蕴去了最著名的水晶教堂。

  他们是傍晚去的,去的时候恰好有一对新人在举行婚礼,听旁人的口音,像是韩国人。因为宾客多,两人混在人群外沿,没人注意到他们这对不速之客。

  沈蕴凑到蒋竞年耳边,压低声音窃喜道:“没有随礼免费参加了一场绝美浪漫的婚礼,赚到了。”

  蒋竞年扫了她一眼,失笑:“你觉得在这里举行婚礼很浪漫?”

  沈蕴颔首,说:“当然浪漫。”

  说完,又觉得这个话题怪怪的,便转移话题说:“新娘可真漂亮。”

  蒋竞年顺着她的目光瞄了眼,收回视线,轻不可闻地嗯了声。

  沈蕴抬眸看他,在质疑这个嗯字:“嗯!?”

  蒋竞年也垂眸看她,确定了一遍:“嗯。”

  两人像个哑剧演员,在说着陌生语言的人群里,用奇怪的声调互相交流,到最后,互相被彼此逗笑了。

  这时候,人群往教堂里涌入,婚礼正式开始了。这次,蒋竞年和沈蕴很识趣,没混进去,而是站在教堂外面,透过大片洁净的玻璃,静静地听着婚礼进行曲响起,从四面八方蹿入耳内。

  教堂内,新娘缓缓步入礼堂,师父宣读婚姻要求后,牧师问新郎是否愿意娶新娘,无论将来贫富与否。

  沈蕴第一次观看西式婚礼,有点好奇,一瞬不瞬地看着。心里却想着如果这个时候有个男人出来抢婚,说新娘是我的,场面会怎么样。

  她被自己这个脑洞逗笑,忽然听到耳边有人说:“我愿意。”

  低沉的声音,和教堂内,新郎欢欣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一个是英语,一个是中文。

  沈蕴以为自己听错了,偏头看蒋竞年:“你说什么?”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黄昏斑驳光影落在蒋竞年的眉眼上,长而密的睫毛在他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沈蕴看到蒋竞年垂眸望着自己,神色庄重而又肃穆。

  沈蕴愣了下,听到他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落入耳内。

  “我愿意。”

  教堂里,牧师询问新娘是否愿意嫁给新郎的声音传出来,和蒋竞年低沉浑厚的声音一道,齐齐入耳。

  眼前是爱了十几年的蒋竞年,手里拿着一枚晶莹剔透的钻戒,跟她求婚。

  “你愿意嫁给我吗?”蒋竞年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新娘爽朗的声音从教堂里传出来,清亮悦耳:“我愿意!!”

  掌声骤然响起,夹杂着观礼人群的笑声。

  蒋竞年全然听不到,眼里只有沈蕴,又问了一遍:“沈蕴,你愿意嫁给我吗?”

  求婚这件事,从计划来关岛,蒋竞年就在偷偷准备了。

  在她最喜欢的海岛,在最浪漫神圣的结婚圣地,在最合适的时间,向最爱的人求婚,一切都在他的设想之中。

  临到了,却变了主意。

  兴许是被这场婚礼的幸福所感染,他迫不及待地,想向她求婚。

  “你什么时候……”沈蕴有点懵,因为这场猝不及防的求婚,也因为眼前这枚精美的求婚戒:“……准备的?”

  蒋竞年说:“从再次遇见你的那一天开始,已经在准备求婚戒指了。”

  “啊?”沈蕴更懵了。

  面对一脸懵的沈蕴,蒋竞年不免有几分无奈,他在网上查了好多求婚的场景,里面无一不例外的是女主角在面对男主角精心准备的求婚时,都会感动到落泪,怎么到了沈蕴这边,跟个傻了眼的小白兔似的。

  蒋竞年说:“要不要我跪下跟你求婚?”

  作势要单膝跪下,沈蕴下意识拉住他。

  就在这时候,礼堂内又响起一阵掌声,沈蕴寻声望过去,原来是新人在交换婚戒。

  她只扫了一眼,转回头时,望着蒋竞年,忽然笑起来,每一个字都说的无比认真清晰。

  “我愿意。”

  她看到蒋竞年扬起眉眼,笑着说:“我愿意嫁给你。”

  蒋竞年终于笑了,缓缓将戒指套入沈蕴修长的手指上,不紧不松,刚刚好,量身为她打造的。

  沈蕴望着手上的戒指,有点遗憾:“可惜我没准备男戒。”

  蒋竞年失笑:“这么迫不及待想结婚,想交换戒指了吗。”

  沈蕴反应过来,微赧。忍不住睨他一眼,觉得这人真是嘴欠,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礼堂里爆发出欢呼声,新人在深深的亲吻。

  夕阳下,在水晶教堂外,伴随着别人的婚礼进行曲,蒋竞年捧着沈蕴的脸,深深一吻。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那一晚两人亲热完,蒋竞年抱着她,第一次提到孩子的事。

  沈蕴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卸了力气窝在他怀里,闻言抬眸,视线从下颌越过,与蒋竞年的目光交汇在一处,轻声问:“你想要吗?”

  他有一段不堪的年少时光,家庭这个词于他而言陌生且充满了抗拒,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组家庭,更别说生孩子。

  在重遇沈蕴前,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丁克一族。

  如果不能给孩子温暖美好的生活,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带他来到这个世界,这是他一贯以来的主张。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因为沈蕴,他渐渐憧憬一家三口的日子。

  他可以百分百确定,沈蕴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母亲。

  于是,蒋竞年说:“想。”

  沈蕴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捉弄自己。末了,忽然圈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他,说:“那就生吧,现在!”

  “……”

  蒋竞年很后悔。

  倘若知道沈蕴会这么热情,他该早点跟她提孩子的事!

  孩子当然不是说生就能生的,但是领证的日子必须提上日程。为此,蒋竞年特地带着沈蕴回了趟C市,名为看望杨爱芳,实则是上门提亲。

  看到蒋竞年拎着各种补品上门,沈蕴笑得前仰后翻。

  最后被蒋竞年冷冷扫了眼,堪堪敛笑。

  从沈蕴打电话过来说要回家一趟,杨爱芳大约已经猜到来意,故而在蒋竞年说想和沈蕴结婚时,并没有太意外。

  她很镇定的听完蒋竞年的话,淡淡的扫了眼沈蕴,说:“你们小情侣感情好,想结婚,作长辈的自然是不会反对,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女儿吧,又笨又懒,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可别指望她能照顾好你。”

  沈蕴在旁边听到杨爱芳当着蒋竞年的面这么数落自己,有点下不来面子,埋怨道:“妈!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差!”

  杨爱芳扳着手指头,笑说:“你是会做菜呢还是会整理家务?”

  沈蕴说:“要真照你这么说,我这些年在外面怎么活下来的。”

  “我怎么知道。”杨爱芳笑道:“反正我是没见你在家干过活。”

  沈蕴嘟哝道:“那还不是因为家里有全天下的妈妈在么。”

  杨爱芳失笑,一直未开口的蒋竞年说:“阿姨,我娶沈蕴,并不是想让她成为贤妻良母来照顾我。”

  他转头看沈蕴,将她的手拢在掌心,表情严肃真挚:“而是我想照顾她,护她一生无忧。”

  沈蕴愣了几秒,一股无以名状的幸福从心间缓缓升起。

  杨爱芳笑了,说:“小蒋,阿姨跟你说实话吧,从阿姨在医院里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好。当时阿姨就想,沈蕴能找到你,真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你想娶她,她也愿意嫁你,阿姨觉得很开心,以后沈蕴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尽管和阿姨说,阿姨会替你讨回公道。”

  沈蕴不满:“妈,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差啊。”

  杨爱芳不搭理她,径自对蒋竞年说:“知道了吧?”

  蒋竞年看了眼沈蕴,扬唇淡淡笑道:“好的,阿姨。”

  前一秒还在感动,下一秒就被这席话全部打散。

  沈蕴瞪了眼蒋竞年。

  得,还没成一家人呢,就开始一个鼻孔出气了。

  说话间,杨爱芬打电话过来,说家里在包饺子,问他们要不要吃。杨爱芳挂掉电话,指使沈蕴上楼去拿一些来,省得晚上再下厨了。

  沈蕴听完,上楼去拿水饺。

  屋内只剩杨爱芳和蒋竞年。

  安静片刻,蒋竞年说:“阿姨,您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是个聪慧的孩子,杨爱芳想。

  可就是他的这份聪慧,不免让杨爱芳有几分担忧。

  沈蕴打小就是个实在的人,喜欢或者讨厌,全然放在脸上,不懂得防人,更不会算计人。在浓情蜜意的恋爱时期,谁都会说些哄人的话,她当然也相信,此时蒋竞年对沈蕴是真心。

  但是婚姻不同,婚姻不是只有你侬我侬,还充斥着各种柴米油盐的繁琐小事。

  相爱从来都不难,难的只是守住这份情爱。

  这会儿沈蕴不在,杨爱芳倒也不转弯抹角,直截了当道:“沈蕴跟你说过我们家的事吗?”

  蒋竞年点点头:“听说过一点。”

  杨爱芳说:“我们沈蕴小时候也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从小被她爸爸当成公主宠。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她爸爸欠下不少债务,全数背在她一个人身上。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跟我抱怨过一个字,但是我知道,她过的很辛苦很累。”

  蒋竞年静静听着,末了,说:“我不会再让她过以前的日子。”

  “你不用跟我保证这些,我只是想跟你说,”杨爱芳笑着,摇摇头:“沈蕴从小就很单纯,不会耍什么心机,喜欢谁就把整颗心都交到那人手里,你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应该也看的出来吧?”

  蒋竞年颔首,说:“我知道。”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待她。”杨爱芳敛了笑,看着蒋竞年一字一顿说:“沈蕴虽然没有爸爸,我们家也没有什么钱,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欺负她,阿姨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都不会放过你。”

  “别管你是不是上市公司老总也好,就算你是美国总统,我都不会放过你!”

  半晌,蒋竞年郑重说:“阿姨您放心,我不会让沈蕴受一点委屈。”

  隔日,沈蕴就拿着户口本和蒋竞年去了C市民政局。

  直到出门,手里捏着两本红色小本本,沈蕴仍有种似梦非梦的不真实感,一直追问蒋竞年:“我们真结婚了?”

  蒋竞年拿过结婚证,垂眸看了会本子里两人的合照,抬手轻揉沈蕴的头发,笑说:“对,你是有夫之妇了,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才不会后悔!

  沈蕴喜滋滋的看着结婚证,嘴上却说:“那可不一定。”

  蒋竞年笑了下,夺过她手里的结婚证,塞进自己的兜里,挑眉说:“货物进门,概不退换!”

  作者有话要说:  伸出小手指,点进专栏,收一下萌萌哒的作者君好吗?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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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为文案:

  Z大副教授许立睫毛长密、唇红肤白,大热天衬衣也扣到最上一颗。

  他站在课堂上垂下眼帘布置作业时,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引万千少女尽YY。

  然而许教授两眼看不见姹紫嫣红,心中只有工作。许老爷子为了让他早点回家,给他布置了一份家庭作业,给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侄女补习。

  小姑娘第一次见他,红着脸怯生生地喊了声:“叔。”许立淡淡道:“叫许老师。”

  三个月后,许眉晚归,被一男生送回来。

  许立将她堵在家门口,语气冷淡:“既然你叫我一声叔,我就要说你两句,女孩子十点前必须回家。”

  一年后,许眉如愿考上研究生,许立送她到宿舍,面对舍友们惊艳的眼光,许眉支支吾吾地说:“这是我,我叔。”

  当晚,许立把许眉逼至阳台上,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长睫低垂,低头盯着她嫣红的唇看,一字一顿,“我是你的谁?”

  许眉脸如红玉,声若蚊音:“男,男朋友。”

  两年半后,许眉研究生毕业。

  庆祝会后,喝得双颊酡红的许眉扑进许立怀抱,习惯性地叫:“许老师~”

  许立笑着:“嗯?该叫我什么了?”

  许眉红着脸:“老公~”

  ——————————

  许立:这份家庭作业,我要做一辈子。

  许眉:他如春风般温暖,也最撩人!

  七岁年龄差

  清冷严肃、内心温暖的医学教授X娇软美丽、自信心不足的社恐症女孩

  PS:非师生恋,无正式师徒名义;非叔侄恋,血缘十代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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