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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邬平安有种想要满地脸的慌, 因为她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在正经教她。

  这就跟差生想要努力学习,好不容易找到尖子生辅导,结果认真辅导亲一块去的荒唐。

  “平安?”久不见她应声, 他挑起疑惑的眸, 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想着刚才堵住她时的快-感。

  很舒服,想再去一次。

  邬平安从他温润的目光中看见好奇。

  他是认真的教,但同样也在摸索情侣之间的是如何亲密, 他是单纯的, 或者说,他只是无意间色-情。

  “平安。”姬玉嵬又唤她,张着红红的唇, 喘得眼睫上都是泪,望着她说:“嘴巴张开。”

  邬平安真的很难抵挡姬玉嵬顶着这张漂亮慾颊说此话,望向她的红媚眼眸像是钩子甩来, 无意就勾得她张开嘴巴。

  姬玉嵬喜欢便会去做,再次低头贴在她发怔的唇上,像之前那样伸出猩舌将她微微张开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的。

  他很舒服, 邬平安的唇里又热又潮,错乱的舒心让他乜眼往下, 却看见另一面、与素日截然不同的邬平安。

  她仰着脸庞,睁着水潋滟的栗黑杏眸,为容纳他而被迫让唇张得很大,两腮则被他撑变形状,还因为唇中在渗津液,为防流出不断吸两腮,却还是阻止不了从嘴角淌出津水, 洇湿了下巴。

  好可怜的邬平安。

  姬玉嵬想,却不收回舌,反而捧着她往唇上压。

  邬平安实在呼吸不畅,将他推开就低头捂着嘴巴大喘气。

  姬玉嵬被推开的修长脖颈淡粉,慢慢随面转的秀美长眼里汪着涟漪,湿润的唇瓣鲜红,眼含遗憾地盯着她捂住的唇。

  等邬平安缓过,他再温言细语道:“平安,我来为你疏通。”

  还来?

  邬平安有些犹豫地乜身边安坐端方的年轻郎君看似温和有礼,天青细绢长袍内是雪白单衣,乌缎似的发用花簪挽后露出整张美丽的脸庞,微笑的唇不丰但艳,所以额间的痣因这点艳红不仅没有仙气,反而鬼气森森得像是之前几次遇上的女鬼在等她。

  邬平安在继续和放弃间来回犹豫,最终的还是抵不过相信他,和对练习术法的渴望。

  好在这次姬玉嵬真在为她疏通。

  时辰不知不觉流逝,她练得废寝忘食,若不是姬玉嵬累了,她能在杏林中练一天一夜也不觉累。

  晚膳姬府有备,邬平安在用膳时看见姬玉嵬漫不经心地吃几口便放下碗筷,眉宇萦绕淡淡的恹。

  邬平安盯着他,总觉他有心事。

  姬玉嵬转目落在她的脸上,见她也没用饭:“可还用?”

  邬平安摇头,他愁眉含笑:“嵬送平安归家。”

  邬平安道:“不麻烦,周晤就在外面,我等下随他走便是。”

  “周晤?”他黑瞳慢转,看着外面的男人,薄红唇噙笑:“平安和他很熟。”

  邬平安摇头:“不是很熟。”

  他收目光,复柔落她神态坦率的面上,清温的嗓音没有让人不适的质问,倒像是随口好奇:“不熟平安为何会知他的名?”

  邬平安道:“因为每次送我的都是他,就记下了。”

  姬玉嵬颔首:“原是如此。”

  他没再追问,让周晤送她归家。

  第二日邬平安再来,清晨已不是周晤来接她,晚膳后也不是早上接她的人送她。

  一连几日都如此,她好奇问过陌生的仆役。

  他们统一回:“周总管近日忙,家中的养子快归府了,故郎君允他几日假。”

  周晤的今年看着有四十几,没成亲,无亲子,几年前捡了个孩子认作养子,现在是姬玉嵬的得力干将,一两年前在晋陵做事,今年才又要被调回来的意思。

  这是邬平安听他们说的。

  儿子久离家归来,周晤能允假,可见姬玉嵬对这对父子很好。

  邬平安放心了,她还以为是因为之前和姬玉嵬说的话,让他吃醋,所以才将周晤调走。

  最初是如此想,在接送她的人没再重复过,邬平安还是又觉得姬玉嵬应该是有私心的,便少在他的面前单独提及某人。

  -

  最近邬平安刻苦学习术法,每日都会天刚亮来,黄昏归,在姬府难免会遇上姬辞朝。

  大抵是因为爱屋及乌,故她心中对他无甚好感,每次遇上点头示意便就离开,姬辞朝天生冷面,她看不出他是否和她一样,反正每日都会遇上。

  后来她绕路走才避开姬辞朝。

  她在学习术法上没什么太大的天赋,胜在肯吃苦,每日从姬玉嵬这里离开她都会在家中再练习。

  终于随少年修如雪玉竹的指沿堵塞的穴

  位划,温声告知她应如何调动息为己用,邬平安惊奇发现能慢慢凝聚息了。

  她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感觉,反复调试,虽不至于马上化息为气,但已经算摸进入门。

  在她告知姬玉嵬时,少年浅笑夸她:“平安很聪明,比嵬想象中更快。”

  邬平安心里熨烫,终于能问他:“我何时能和你一样?”

  姬玉嵬笑不变:“平安还得再努力。”

  邬平安听出潜意识,知道差得很远。

  正打算再练几次的邬平安唇上忽然触温热的肉肌肤,抬睫往上觑,看见少年双手撑在面前,像是猫科动物,眼睛盯她,同他的人般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舔着她的唇瓣轻声说:“平安的唇很干。”

  脸颊便被人捧起来。

  她往抬眸就看见少年虚敛下的乌睫盖在泛红的面颊骨肌上,而眸中微醺出的潮气,让面颊晕红出水中海棠花色,红唇瓣翕合吐出呢喃时的热息:“平安。”

  这副神态这段时日邬平安见得不少,虽然她每日看似一整日都在练习书法,实则在符咒用完后就没再练,被姬玉嵬捧着脸亲来亲去。

  他像口欲期的孩子,总想含着她的唇瓣,或者是堵在她唇腔内,每次还都会在含爽时转头喘起来,双手倒是比她想象中更老实。

  或是他根本不知道手该放哪,也不会再如上次那样握她的手去乱碰,总之,他喘得色,神情色,又异于常人的纯净。

  邬平安在习惯中在他醉情呢喃时张开嘴让他进来,这次他放了会就又与之前般眼尾泛起好看湿粉,喘着红脸转头不再亲。

  所以,他这句话无异于‘想亲你’。

  邬平安放下的双手撑在身后,眨着眼睛嗫嚅唇瓣张口想要说等下再亲,湿滑的舌便钻了进去。

  这次和之前的不同,他只伸进来一点,饮水般勾着舌尖去扫她。

  邬平安垂着眼珠看眼前的少年,他像一夜顿悟,学会湿吻,神态沉醉得要命,抿着吃的表情,色-情得让她浑身有过颤的麻感,脑中空白得在瓮瓮吵闹。

  而姬玉嵬在仔细感受快活的滋味,打湿的睫颤了颤,张小半的薄唇慢慢去勾她的舌,美丽清冷的面颊随着越来越沉的呼吸变得嫣红。

  张开唇瓣吐出的软滑舌头。

  两根舌搅在一起,唾液纠缠,被刚降下去的热意随唇舌间的暧昧上升,让两人呼吸炙热地交替轻喘。

  正当他沉溺在软唇中,听见她吞咽的动作,又有难以自控的快-感。

  可他还没亲多久,身体便又要坏了。

  若他有健康的好身躯,早就得到想要的一切了。

  姬玉嵬幽怨地咬着她的红舌,最后再狠狠绞下,之后吐出来再别过脸喘气。

  邬平安也喘,脑袋摇摇晃晃地晕得天旋地转,等回神后往脸上一探,热得似太阳晒整日的热绢帕。

  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舌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她说不上厌恶,也说不上多喜欢,总之他每次轻绞,她周身便麻得酸胀。

  邬平安捂脸好不容易降温,转头看见姬玉嵬唇红面艳,眉梢都荡漾着骚媚的情态,偏偏还要正经端坐地问她:“平安还要再练吗?”

  练……练什么?

  邬平安不干净的思想再次因他变得霪靡,下意识就以为他是想拉着她练习交吻,连忙红着脸庞,头手齐摆道:“不练了,不练了。”

  姬玉嵬忍着抿唇去舔下唇的渴望,矜持颔首道:“那我带平安熟悉此处,日后会常来。”

  只要不是继续亲,她点头比谁都快。

  等与姬玉嵬信步在林间,她看着地上泛黄的叶,远处跳过的小兔和几只彩色的叫不出名的禽类跑过,绿林清水,空谷幽兰,紊乱的心跳慢慢随着安静。

  她发现,姬玉嵬刚才的意思是要不要再继续练习术法,而不是练习接吻。

  邬平安望旁边看一眼,见他神态自然,显然已经从方才出格的吻中冷静下来了,也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姬玉嵬听见侧首,温声问:“可是累了?”

  邬平安摇头:“没,就是觉得太安静了,心仿佛得到前所未有的洗涤。”

  仔细想来,从她穿越至今,似乎从未有过向今日这般安静得什么都不需要去想,不用像在平民窟担忧每日生计,和人挥洒汗水、每日回家浑身酸痛地打铁,不用被妖兽和阴鬼追逐,担惊受怕得做噩梦,更不用废寝忘食地修炼术法。

  邬平安走在静谧的林中,聆听风吹树叶,看着林间灵动的生灵,她真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而这份宁静是姬玉嵬带给她的,以前从未想过。

  邬平安侧眸含笑,眉宇间拓印出沐浴阳光的轻松明媚。

  他若有所思,浅笑道:“平安若是觉得太安静,我们便来说些其他的罢。”

  邬平安抬手接着树枝上透下金灿阳光,“好啊,聊什么?”

  姬玉嵬盯着她指尖的阳光,含笑说:“聊平安,嵬想要一日比一日了解平安。”

  邬平安笑道:“可我就只有那些经历,平平无奇,普普通通,实在找不出更多有趣的事和你说了。”

  她真的很普通啊,从小到大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不曾出过大错,没有跌宕起伏的经历,最值得一谈的便是穿越来这里后发生的事,她不知道姬玉嵬想了解什么。

  少年牵着起她的手,用天生美丽的深情眸望着她:“平安不普通。”

  邬平安和他对望。

  他说:“平安的一切,嵬百听不厌。”

  其实邬平安没什么可聊的,她的人生就像是在白纸上提前画好的,如果不穿越一眼就能望到头,所以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说些什么有趣的事给姬玉嵬听,所以少年明显阴郁。

  邬平安不忍见他失落:“要不改日我回去想一想,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姬玉嵬乜过远处,不自觉间两人已经走了许久,太阳有几分欲晚之姿。

  “平安想回去了?”他看她。

  邬平安点头。

  她想回去练术法,争取早日学会,姬玉嵬在沉思后道:“此处一直空着,平安不如住在这里,每日就不必来回跑。”

  此处一为安静,二为,甚少有人来打扰,他能在风景美丽的舍屋内,掏出她藏住的一切回忆。

  姬玉嵬看着她红润润的唇瓣,自然想到今日没有打扰的吻,喉咙微干。

  等邬平安留在这里,他也能随时引诱她情根深种,而他想不出比邬平安留在姬府合适的地方。

  邬平安却委婉拒绝提议:“不了,我和黛儿住着不习惯,还是家中舒服。”

  且不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舒服,就论她之前数次被阴鬼缠上,一个人住就不合适,况且还有她有些担忧姬玉嵬会留在这里。

  虽说两人在谈恋爱,但没有到同居的地步。

  邬平安坚持不住此处,姬玉嵬沉默后再次恢复如常:“今日嵬恰好有空,不如驾羊车送平安归家。”

  邬平安想要拒绝,但见他目光太纯粹,水盈盈的,让她实在难以拒绝。

  最终她坐上羊车归家。

  第二日,她又来姬府。

  没人打扰的地方,姬玉嵬总是喜欢亲,他仿佛处在口欲期,格外钟情亲吻了。

  随着次数频繁,之前接吻是唇贴唇,他就喜欢贴唇堵舌,当那天他无端就开窍后,学会唾液纠缠的交吻,留给她练习术法的时间就紧迫许多,练完就得被他抱着亲。

  邬平安倒是不讨厌接吻,相反还挺舒服,尤其是看着姬玉嵬每次来时吃过静心的药丸,还是会在交吻中亲得长眼迷蒙,面颊嫣红,边喘边越发熟练地又勾又绞。

  姬玉嵬亲舒服后察觉有失控意,便会掏出几颗药往嘴里一放,

  然后再继续埋在她脸上亲。

  他吃药的次数太多,让邬平安时常怀疑他吃的到底是禁欲的药,还是发-情的药。

  不过倒是一次都没有像最初那般亲得控制不住,现在他能熟练在将要失控时及时放开她。

  等药效抚平燥意,姬玉嵬的亲吻慾淡去,从她脖颈间抬起嫣红的脸,柔盯她红肿的唇。

  他想,到底是为何总想亲邬平安?无时无刻都想,是他的药剂量太少,所以才效果显微。

  虽然他吃药能抑制身体,可抵不过内心,他梦见邬平安的次数越来越多,原本那些凝视全变成她张着嘴巴让他亲的梦。

  既然想,那他就要得到。

  姬玉嵬再亲亲她的脸庞,低喘道:“平安,嵬想与你住在一起。”

  他看似问了邬平安很多,实则他昨夜回去仔细拆开盘算,发现醒目的全是她说的自己的成长,诸多此类无趣的事。

  其实邬平安很好懂,但他想了解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记忆里的另一个世界,现在深陷在情爱里的邬平安不会怀疑他,所以他得与她住在一起,将她完全渗透。

  而这句话则登时让被亲得迷瞪瞪的邬平安乍然睁眼:“什么?”

  他要和她同居?

  邬平安脑中炸开锅,比接吻时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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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山鬼:为了更快获取老婆信任,我要和老婆同居,我要渗透她,我决定放弃独居时空荡荡的床上没有老婆,只能咬被子磨腿的独居生活

  平安:好像有哪儿补对鸭(猫猫震惊o.o)

  章掉落15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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