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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铁蛋不会错


第51章 铁蛋不会错

  花旗坐在院子里,看着云善带着小斗笠,不怕热地在院子里踢毽子。

  云善踢毽子进步很多,已经能踢三个了!

  花旗想了想,【等小纸回来后,把铁蛋带去张府门口,让铁蛋往张府里走。】

  坨坨,【嗯?怎麽?】

  花旗,【人类要是问,就说不知道铁蛋为什麽这样。再问就说可能铁蛋能闻出要拐卖云善的人的味道。】

  坨坨,【不用我被人家拐卖了?】

  花旗脸色阴沉,【不等了。】

  【今天就想让他们被捉住。】

  云善过来拉坨坨和他一起踢毽子。

  坨坨比云善灵活得多,以前也经常玩毽子,他一下能踢一百来个。云善还数不到一百那麽多,数到五十过后就数乱了。

  “云善你别数了。我自己数。”坨坨快速喊了一句,赶紧加两个接着数。被云善带着,他都要数不清自己踢多少个了。

  坨坨毽子落在兜明脚边,坨坨没够着。

  兜明捡起来,毽子一抛,右腿从左腿后面绕了一下,踢了个花样。

  那毽子被踢得很高,在妖怪们的视线中飞过墙头,落在了隔壁院子里。

  坨坨:!“你使那麽大劲踢毽子干吗?”

  兜明挠挠脑袋,小声说,“没用多少劲。踢偏了。”

  云善跑到墙边,看了看墙,扭头说,“爬。”他要爬过去把毽子捡回来。

  “不用爬。我们去隔壁敲门,兴许他们回来了。”坨坨说完带着云善往外跑。

  坨坨刚要拍门,就听云善说,“这。”

  “毽子是在这。”坨坨回了一声,拍拍门,大声问,“有人吗?”

  兜明站在季文礼家院子门口看向这边。

  坨坨拍了好几下,没人应声。“没人在家?”“毽子怎麽捡?”

  云善站在隔壁门口,又说,“这。”

  “什麽这?”坨坨走过去和云善站在一块。

  云善拿着小手捂住自己嘴巴,又撒开手说,“这捂的。”

  坨坨一下子反应过来,“坏人在这捂你脸的?”

  云善点点头,“有菜。”

  他又指着坨坨身后的大门说,“开门。”

  “有菜,开门?”坨坨理解不上来,皱着眉问,“云善你说什麽?”

  云善换了个位置,背对着隔壁大门,蹲在地上,小手虚虚掐着像是把东西放在地上。然后抬头看着坨坨说,“拿菜。”

  “拿了菜放在地上?”坨坨问。

  “嗯。”云善点头。

  兜明走过来问,“是不是卖菜的?”他记得听到有人呦呵卖菜。

  兜明说,“他喊卖菜喽——”

  云善点点头。

  “开门是什麽意思?”坨坨问。

  云善指指后面的大门,“开的。”

  “卖菜的是男的女的?”坨坨问兜明。

  “男的。”兜明说,“云善说还有一个女的。”

  坨坨看了眼紧闭的大门,“门是开的,有个女的蹲在这拿菜,还有个卖菜的。”

  坨坨突然大声说,“那女的是这家的!”

  “怪不得一直不开门。”

  坨坨和兜明带着云善跑回季文礼家院子,“我们知道谁是坏人了。”

  坨坨把云善刚刚说给他的告诉妖怪们。花旗和西觉一下子站了起来,迈着大步往隔壁去。

  季文礼睡觉的窗户没关,季文礼媳妇儿听到这话,赶紧摇季文礼,“当家的,当家的,你起来。”

  “什麽?”季文礼迷迷糊糊地问一声,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重重的踹门声,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谁踹门了?”

  季文礼媳妇儿下了床,快速道,“我听他们说,云善说是卖菜的老孟和隔壁老王家要拐的他。”他们这条巷子只有老孟每天挑菜来卖。

  “我们快去看看。”

  季文礼一边穿鞋子一边问,“老王他们今天没在家,我中午敲门没人。”

  话说完再抬头,屋子里根本没有人,他媳妇儿先跑出去了。季文礼匆匆走出去,遇到盛雄听到响声也出来看。

  花旗一脚踹开隔壁院子,大步跨进去。云善跟在后面进院子,一下就瞧见毽子了。他跑过去把毽子捡起来。

  花旗又是一脚直接把老王家的门踹掉了。兜明在屋里转了一圈,没见到人。

  季文礼媳妇儿也跑进院子里,“真是老王家拐的?”

  “叫过来让云善认认就知道是不是了。”小丛说。

  季文礼媳妇儿骂道,“她家今早还有人,我还瞧见老王媳妇儿了。住在一块十多年,我竟然没发现这家人心眼这麽脏。”

  “我家明儿怕不是也被他们拐走了。这杀千刀的。邻里邻居的,居然这样干这样的事。”

  季文礼和盛雄跑过来,身后跟着闻青山和小柳。

  瞧见屋里没人,季文礼说,“我知道老王家在哪个村子。那卖菜的老孟我也知道。”

  “走,我们去捉那歹人。”盛雄道。

  季文礼媳妇儿跑回家,关照大儿子锁上门呆在屋子里,她又跑回来跟着季文礼一块去找老王和老孟。

  老孟家就在离城最近的村子里。季文礼一行人到那一打听就找到了老孟家。

  老孟媳妇儿说老孟不在家。

  季文礼媳妇儿大喊大叫道,“你们把我明儿藏哪了?”

  “什麽明儿?”老孟媳妇儿说,“你说的我听不懂。”

  “我家孩子,五岁!”季文礼媳妇儿指着云善说,“你家男人今天夥同我家邻居差点把这孩子给拐了。”

  老孟媳妇儿阴着脸,“我不知道。这种事谁能干得出来。”

  “你不要血口喷人。”

  闻青山瞧她没有吃惊的样子,肯定是知道内情的。

  季文礼媳妇儿抓着老孟媳妇儿尖声大叫,“你肯定知道。你们把我孩子藏在哪?啊?藏在哪了?你快说!快说!”

  老孟家的人来扯季文礼媳妇儿,季文礼和盛雄挡在前面,“你们把我儿子交出来。”

  “谁知道你儿子在哪。你不要血口喷人啊。”老孟爹喊。

  村子里好些人都跑来看。

  “老孟跑了,老王怕是也跑了。”花旗趁机道,“铁蛋鼻子灵,让它闻。”现在都不用等小纸回来了,现成的机会。

  兜明拍拍铁蛋,铁蛋驮着云善踱着步子过来。它瞧了瞧老孟媳妇儿,站在那不动。

  花旗说,“铁蛋,你闻着味了吧?带着我们去找找。”

  “铁蛋走。”坨坨走过来,拉着铁蛋往城里的方向走。走几步松开手,让铁蛋自己走。

  铁蛋根本闻不见,这指令它也听不懂,驮着云善挑着树荫下走。坨坨就跟在旁边,其实是领着铁蛋走路。

  季文礼的媳妇儿很相信,这时候也不怕铁蛋了,拽着季文礼牢牢地跟在铁蛋身后。

  好些孟家村的人也跟在后面。

  闻青山没见过狮子,也不知道狮子鼻子到底灵不灵。他凑到坨坨身边问,“铁蛋鼻子这麽厉害?”

  “铁蛋是猛兽。”坨坨说,“鼻子肯定灵。”

  铁蛋被坨坨领进城,又暗暗地一路往张老爷家领,最后停在张老爷家大门口。

  “铁蛋,人在这里?”坨坨装模作样地问。

  铁蛋瞧瞧坨坨。

  坨坨立马说,“铁蛋说就在这。”

  云善从铁蛋身上下来,跑到铁蛋脸前,“说了啊?”他没听见。

  坨坨说,“铁蛋的意思就是这样。”

  张老爷家的门房问,“谁啊?找谁?”

  西觉道,“来找老王和老孟。”

  “什麽老王和老孟?”门房说,“我们府里主子姓张。”

  “老王和老孟藏在你们府里。”坨坨说。

  门房嘿了一声,“你们说什麽瞎话?我没过那两人,都不知道是谁。”

  花旗不理会他,径直往门里走。季文礼媳妇儿一瞧,赶紧跟上。

  门房来拦,花旗将他推到一旁。进了院门,他传音给小纸。

  小纸把密室的位置说了,就在张老爷的书房里,还把怎麽去的路也说了。

  坨坨带着铁蛋一路往里面闯。西觉和兜明在前面开道,谁来拦都被搡到一边去。

  张府里乱成一团。

  今早坨坨在门口看到和官差一起说话的老头匆匆走了过来,厉声问,“你们是什麽人?”

  “要拐卖云善的人藏在你们家。”坨坨说,“我们来抓人。”

  张老爷脸色倏地变了。他张开手拦道,“你说在就在?我府里今天可没来别人。你这小孩可不要编瞎话。”

  “这是我家。岂能让你们随便乱闯?”

  “来人,拦住他们。”

  院子里的张家下人一窝蜂地涌上来。

  盛雄、闻青山、小柳和季文礼都摆开架势,他们不像妖怪们一下子能把人推得一丈远,握着拳头和人打架。季文礼媳妇儿也不让,伸着手去挠人,边挠边喊,“把我孩子还给我!把我孩子还给我!”

  云善被坨坨和小丛护在中间,钢蛋和铁蛋站在旁边。谁要往这边靠,钢蛋一拳头就把人打开了。钢蛋的拳头又快又狠,打得人很疼,挨过打的人都不敢再靠近。

  张老爷喊了小厮,疾声道,“去报官!去报官!反了天了,还有没有王法了。青天白日的就有土匪来。”

  坨坨站在那冲着张老爷喊,“报了官让你蹲大牢。”

  张老爷狠狠地剜了坨坨一眼。不知道这些是怎麽知道人藏在他们张家的。

  花旗和西觉推开人,一路往前走。坨坨赶紧带着铁蛋跟上,小声说,“铁蛋去前面走。”

  铁蛋能听得懂这话,跑了两步赶到花旗前面走。

  张老爷见他们走过来,赶紧挡在前面拦着。

  花旗一下子就将他推得摔在地上。张老爷顾不得疼,也顾不得面子,急得大喊,“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拦住这群土匪!”

  坨坨,“你才是土匪!你和坏人一窝的。”

  小厮苦着脸说,“老爷,拦不住。”

  “拦不住也要拦。”张老爷爬起来,扯住落在最后的小柳衣服,死死地拽着。

  小柳抽不开手,喊了一声,“少爷。”

  兜明听到声音回头,走过来,抓着张老爷的手使了力气,张老爷疼得松开手。兜明一下又将他推到地上。

  张老爷赶紧爬起来,倒也不是很怕。人都藏在密室里,不信他们能找到人。他跟在后面喊,“你们到底是什麽人?”

  “私闯我府上,还将我打伤。”

  “这天宁城难不成是你们做主?”

  眼见着花旗他们径直往书房所在的院子走,张老爷真慌了,一个劲喊,“站住!站住!”他心里慌张,这些人怎麽知道这麽多?进来就往书房走,好像知道人藏在那里是的。难道他们中出了叛徒?

  没人听他的。张老爷跑着往前赶,“这是我的书房!你们干什麽?啊?连我书房也要闯?”

  张老爷的书房平时不让人进,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

  “你们快停下来!停下来!”张老爷急得劈了嗓子。

  铁蛋被坨坨带着停在书房门口,花旗踹开门,一圈人就这麽闯进去了。

  小纸说了,机关就在书架上,掰一下黄色的花瓶就行,密室藏在书架后面。

  坨坨带着铁蛋停在书架前。

  盛雄把屋里瞧了一圈,“这儿没人。”

  “铁蛋不会错。”坨坨说。

  小丛瞧着书架假装道,“是不是有密室?我听说有钱人家都有密室。”

  “我家就没有。”闻青山接道。“不过,我也听说好些人家有。”

  “我们找找机关吧。”坨坨说。

  大家在屋里摸来摸去,张老爷跑进来,瞪大了眼睛喊,“你们干什麽?!你们干什麽?!”

  “找人。”坨坨一本本抽了书出来。

  “要到我家找什麽人?”张老爷说,“你和我说说,我替你们找。”

  没人理他。

  花旗装作不经意碰到黄色花瓶,就听几声闷闷地轰轰声,书架往一旁移开。

  坨坨假装惊讶,“真的有密室啊!”

  张老爷脸色惨白,片刻后迅速关上门,大喊一声,“杀了他们。”

  密室里冲出来十几个拿着刀的人。老王和老孟真的在里面!里面还有住在季文礼家隔壁巷子的人。

  季文礼心里一麻,这件事到底有多少人参与?

  季文礼媳妇儿冲上前去,“老王,我家明儿呢?”

  兜明将季文礼媳妇儿推开,躲开了老王劈过来的刀。

  季文礼跑过去护着媳妇儿。

  老孟看向云善,恶狠狠道,“就该把你这小孩掐死。”一看到云善,他就知道是怎麽暴露的了。

  云善小手指着老孟叫道,“他!他!捂我!”

  坨坨气得大叫,“把你掐死。”

  花旗一拳头砸在老孟脸上,将老孟打得摔到一边,几颗牙蹦落在地。

  “花旗!不能杀人!”坨坨急忙喊。上回兜明差点就把人打出事了。

  花旗阴狠地看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老孟。

  老孟能爬起来,说明花旗是收了力道的。妖怪们都放下心。

  那些人提着刀冲花旗砍过来。花旗以超乎常人的速度移动到那些人身手,抬脚就踹。

  小柳没见过这架势,伸手挡在闻青山前面,“少爷,你往后躲躲。”

  闻青山也怕。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功夫上不了台面,也没和人打过,拉着小柳躲到季文礼旁边。他见识过妖怪们的功夫,这些人根本不够花旗他们打的。

  盛雄抽出大刀,对着砍去。

  兜明和西觉抓着人先是拽了他们手腕,把人拽得手腕脱臼,手里的刀自然就掉到地上。并且拿不了刀。

  张老爷趁着那边打得混乱,偷偷往云善他们身边摸,想绑住一个小孩做人质。

  小丛发现了张老爷,喊道,“钢蛋打他。”

  钢蛋蹦了两下跳到张老爷跟前,对着张老爷胸口邦邦挥出两拳,尾巴撑着地,两条腿蹬起来踹过去。

  张老爷被踹倒在地上,心如死灰。

  坨坨跑到张老爷那,拽着张老爷袍子扯。

  “干什麽?”张老爷忍着胸口疼痛,拽住自己的袍子。

  “绑人用。”坨坨没扯下来,喊兜明一起来扯。

  兜明走过来,抓着张老爷衣服,撕拉一下,把张老爷的袍子撕成前后两半。

  “你们……”张老爷气到极点,“土匪!”

  “你才土匪!你这个坏人贩子!”坨坨一点不客气地骂回去。

  那些人都被花旗他们拽得手腕脱臼。兜明把衣服撕成一条一条,小柳和闻青山帮着把人捆起来。

  季文礼媳妇儿站起来要往密室里跑。季文礼拉着她,“里面说不定还有人。”

  花旗先一步走进去。

  有台阶通往下面,下到一层后,里面空间有两间屋子那麽大,地上刻着奇怪的纹路。几十个孩子挤在屋子东南角。

  老王媳妇站在那满脸是恐惧。一旁还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面如白纸。她们都听到上面的打斗声了,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她。”云善和坨坨说,“拿菜。”

  坨坨就知道这人住在季文礼家隔壁。

  “明儿。”

  “明儿。”

  季文礼和他媳妇儿冲着孩子堆里喊。

  “呜呜呜。”嘴里被塞了布条的小孩子们乱哄哄地叫起来。

  季文礼媳妇儿很快就找到被布条塞着嘴的小儿子,跑过去把孩子拉出来,搂在怀里哭,“可算找着了。可算找着了。”

  “娘。”季正明趴在季文礼媳妇儿怀里哭。

  小柳、闻青山、盛雄把其他孩子身上的绳子解开。小孩子都哭起来。有两个小孩抱着闻青山,趴在闻青山腿上哭得眼泪鼻涕都擦在闻青山的裤子上。

  云善跑过去,靠在一个小孩脸边问,“哭什麽啊?”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小孩哭着喊,“我要我娘。”

  “一会儿就送你们回家。”坨坨说。

  楼梯上载来动静,几个握着刀的官差跟着张老爷一起下来。

  “就是他们。”张老爷指着花旗他们说。

  “官爷,他藏小孩。他是人贩子。”坨坨指着张老爷道。

  几个官差边往花旗他们身边走,边问,“张老爷,这些小孩怎麽回事?怎麽在你们府上?”

  靠在花旗他们跟前,官差们突然提着刀,冲着花旗他们砍去。

  花旗赶紧往后闪,衣服被观察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大口子,有血渗到衣服上。他倒没想到这些官差会对他动手。

  坨坨嚷嚷,“你们打我们干什麽?张老爷才是坏人。”

  官差不说话,提着刀又来砍。

  妖怪们看出来了,这官差有问题。

  季文礼护在一群孩子前面,“你们是一夥的?”

  官差们挥起刀又来砍。

  花旗拿走盛雄手里的大刀,用刀背那边劈在一个官差后背上。西觉在一旁趁势一脚将那人踢开。

  花旗舞着大刀往前,看到官差就劈,很快就将那几个官差全都劈倒在地。提着刀走到张老爷跟前。

  张老爷张狂地笑,“我不怕死!”

  花旗抬起刀,用刀背敲晕他。

  “原来你们是一夥的。”坨坨踢了一个官差一脚,“你们是坏官差。”坨坨根本就没想过,原来官差还有坏的。

  云善跟在坨坨旁边,看坨坨踢人,也学着坨坨的样子踢了一下,“坏人!”别的他不懂,打花花他们的就是坏人。

  “可受伤了?”闻青山走过来问花旗。

  花旗看了一眼被刀砍破的衣服上渗些血,“没事。”

  云善跑过来牵着花旗,“花花。”

  季文礼说,“不知道县老爷是不是也掺和在里了。这事不简单。”

  “有这些孩子们在,由不得他们赖着。”盛雄道,“我们把这些人绑去县衙里。”

  大家忙着帮人,季文礼又说,“好几个都是街坊邻居。这些人怎麽会这样?”

  “好几个?”盛雄皱起眉头,“以前丢过孩子吗?”

  “没怎麽听说。”季文礼道,“我就没想到会这样。”

  季文礼的小儿子被他娘牵着,指着地上的老王媳妇儿说,“娘,王婶叫我去他家玩。后来我就被绑在这了。”

  “她不是个好东西。”季文礼的娘恨道,“明儿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怎麽这麽狠心?”

  老王媳妇儿低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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