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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祖归宗后前夫火葬场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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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许之蘅知道媚香为何物。
可她不知曹安下手有没有轻重。
体内毒性究竟是过一阵就能散?
还是说必须得与男人有肌肤之亲才能解,否则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此时发生得太过猝不及防。
许之蘅脑中一团浆糊,压根就来不及多想,此时此刻最先浮现在脑中的人,竟是谢昭珩!
她也在赌。
她赌谢昭珩会来。
她更赌因着他与容婉的那纸婚约,谢昭珩就算来了,也绝对不会对她做出任何冒犯之举。
毕竟以往在桃源村做夫妻时,她不是没有对他投怀送抱过,可谢昭珩一直冷心冷性,从未动过她一根毫毛。
若问这世上有哪个男人最不想与她有干系,那就是谢昭珩。
只有他会坐怀不乱,对她无情无欲。
许之蘅已不是那个无所顾忌的村妇了。
她现在是首辅府的嫡长女,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一个不慎就会让全家蒙羞。
她不能让旁人察觉出任何蹊跷。
更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将杀人之事对母亲全盘托出。
以前的秘密,就她与晋王最紧密的链接。
谢昭珩会帮她的。
一定会的。
“去找他来,要快!”
“好,好!”
孔春嘴上慌乱应承着,还未等她缓过神,许之蘅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长廊的转角处。
孔春瞳孔骤紧,心跳如鼓。她隐约猜到必定是曹安对薇娘使了些什么龌龊手段,却也来不及深想。
她现在满脑子就一个问题:
凭她这么个家事微末、受人挤兑、胆小如鼠的弱女子,究竟应该如何做,才能靠近晋王,将蘅娘的话传给他?
孔春今日本就是跟着许之蘅来的。
若无蘅娘引领,她在这偌大的镇国公府中,压根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且晋王为人高傲。
通常不会同其他*的勋贵子弟那般,在庭院中瞎溜达,此时必是被奉为上宾,端坐在前院,与那些上了年纪的高官贵胄谈论时事的。
寻常的小厮女使,是近不了他身的。
究竟应该如何才能靠近晋王?
孔春绞劲脑汁也想不出来,只能先努力稳住心神,凭借着记忆,走回了之前女眷们围坐着的花厅。
她下意识想要去找许曼拿个主意。
却发现曹安已经追到此处来了,正东张西望找人,而许曼将他拖拽到僻静处去,二人好似在争论些什么……
孔春立即止住脚步。
想着正好让许曼拌住曹安,如此蘅娘或也能更安全些。
孔春第二个想到的是肖云舒。
虽说她们只见过一次,可她莫名感觉这位肖姑娘人很不错,若是开口求她,肖云舒必然有法子将消息传到晋王那去。
“孔姑娘,我家姑娘在前院待客,现下正与肃国公夫人在说话,暂时脱不开身,姑娘若有何事,同奴婢说也是一样的。”
肖云舒的丫鬟倒很和气,笑脸盈盈的。
这么一问,孔春又将话给咽下去了。
一则肖云舒在忙。
二则,如若顺利的话,许之蘅今后就是肖云舒的嫂嫂,可她现在却让蘅娘未来的小姑子,去给看上去与蘅娘并不相干的晋王,彼此传话?
若是问起来,孔春应当如何解释?
说他们两个以往曾是夫妻?
晋王是蘅娘的前夫么?
这感觉也太奇怪了。
不行不行。
孔春最终还是摇摇头走开了。
她焦躁地在廊下来回踱步,只觉无计可施,天都快塌了!
蘅娘还特意嘱咐她“要快”。
说明此事万分紧要。
都怪她没本事,耽搁了这么久都没法子接近晋王!
不如去找容婉吧?
她是未来的晋王妃,传句话到晋王身前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可望见容婉被一众贵女正拥簇着赏花,孔春的脚步又踟蹰了。
容婉不会帮她的。
容婉如今尚未嫁入晋王府,哪里能眼睁睁看着其他女子,在此等重要场合,与自己的未婚夫勾搭上?
还在其中帮着穿针引线?
那话不仅传不到晋王耳中。
自己还会被误认为是个攀高枝的女子,被那些贵女嘲讽鄙夷,就算她不在乎这些,可若身陷其中,蘅娘那头又该怎么办?
这条路也走不通。
那条道也堵死了。
孔春无计可施之下,急得掉下眼泪来,她想着只能先走去前院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寻到个好心的小厮帮忙带句话进去……
在转角处急步就撞上个人。
孔春的额头被撞得生疼,可一时间也顾不上这些,打算说句“抱歉”就赶忙离去,可掀起泪眼一瞧……竟是栾辛!
这无异是天菩萨派来救兵!
孔春也顾不上什么怕不怕了,就像撞见最后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栾辛的胳膊,颤着嗓子急惶惶道。
“栾指挥使!”
"你位高权重,这整个镇国公府都畅行无阻,想必定可去前院,帮小女带句话给晋王殿下吧?"
栾辛先是沉下眉头,神色颇为迥异,似是在确认般,“你?想托我?去给晋王传话?”
孔春听出他话语中的回绝之意,握着他手臂的力道愈发中,眼中含泪,整个人都有些慌乱无序,甚至因为过度紧张,浑身都在战栗。
“是。”
“求你了。”
“帮我带句话给晋王殿下。”
“你今后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帮我这一次!”
栾辛手底下过过的犯人无数,现仔细观此女神色,她倒确像是有什么要紧事,并非只是寻常男女间私会的那档子勾当。
栾辛挑着眉眼,嘴角噙了抹冷笑,俯身凑近,好似毒舌吐信般轻道了句。
“……想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孔姑娘今后可莫要食言呐。”
前院。
雕梁画栋的正厅中。
鎏金香炉中飘着沉水香。
秋阳顺着窗棂洒落,在金丝楠木案桌上投下细碎斑驳的光影。
谢昭珩坐定在太子下首的紫檀圈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间,是绣满蟒纹的靴底。
若非因着老镇国公以往在军中对他有些提携之恩,谢昭珩是绝不会登门贺寿的,那些奉承的官话,在耳中过了一轮又一轮,倒也难为太子听不厌。
正在心中不耐。
想着要寻个什么样的借口脱身时……
萧建踏入门中,俯身在谢昭珩耳边禀告道,“殿下,皇城司指挥使栾辛,托卑职来给您传话,说许大姑娘邀您去后院西北处假山林窄洞中一叙,”
“栾指挥使也是受那位孔姑娘所托。”
谢昭珩闲适转扳指的举动微滞。
?
许之蘅找他?
呵,他现下都还记得那日在观中,她铁石心肠,冷心冷面扭身离去的背影。
现在却约他去叙话?
叙什么?他们之间还有丝毫旧情可叙么?
她哪里还有脸寻到他身前来?
萧建在旁恭候着,附身询问,
“殿下可要去看看?”
谢昭珩斜乜他一眼,
“……你瞧本王很闲么?”
许之蘅就算有事寻他。
那也该备份薄礼,态度恭敬,亲自求到他身前来。
现却让她那个跟班闺蜜来传话,唤他去赴约?
将他堂堂晋王当做什么了?
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随从不成?
约的地点还是那么偏僻的地方。
后院,西北处,假山林,窄洞?
她凭何觉得,以他的身份,会去那等狭仄粗陋之地?
真真可笑。
——
这处假山中的窄洞。
是上次许之蘅来镇国公府给外祖父请安时,肖云舒带她来的,她说此处是秘密基地,通府都没几个人知道。
洞中仄小。
只能将将容下三四人。
甚至需要弯低身子走一段,才能入内。
许之蘅知道曹安既能使出这样的阴招,必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会另起事端,将府中大大小小的厢房全都搜个遍。
她无奈之下,只能躲到这里来。
将将踏入洞中。
媚香就发作了。
许之蘅只觉浑身上下都燥热难耐。
下腹好像烧了把火,起初只是火点星子,而后那火就越烧越旺,缓缓顺着血液流淌到全身。
她眼前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只能靠着残余的理智,贝齿将唇壁咬出血来,靠疼痛保持着清醒。
热。
真的好热。
体内的那把邪火。
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熬干。
直到许之蘅觉得自己有些捱不住时,终于听得外头传来阵轻快的脚步声,个修长挺拔的身影,透过石壁间的缝隙,隐隐绰绰透入洞中。
而后就是谢昭珩几乎咬牙切齿的声音。
“……这鬼地方。”
“许之蘅,你最好当真是有生死相关的要事!”
谢昭珩抬眼的瞬间。
眸光骤然紧缩。
嶙峋假山上,石块相互挤压交错,形成了凹凸错落的石壁。
而许之蘅抱臂蹲在地上,虚虚由臂弯中抬头望向他。
那是张极其桃艳的脸,就像是开到绚烂的山茶花浸在露水中,连唇色都娇艳欲滴,血色充盈,如画的眉眼间,有抹不开的媚艳之色。
秋水般的眸子。
湿漉漉的。
潋滟勾人。
“谢昭珩,救我……”
许之蘅现还残存着几分理智,原想张嘴说些什么,可喉嗓中溢出的却是从未有过的嘤咛之声。
她惊慌无措,只能咬紧压根不再吭声。
谢昭珩垂眸望着她。
背在身后的指尖,将锦缎袖边攥出皱褶。
几乎是瞬间。
谢昭珩就明白了她身中媚药。
他很想问她究竟是着了谁的道。
也看得出来她非常难受。
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化成冷嘲热讽。
“救你?”
“许大姑娘那么大的本事,怎还需本王来救?”
许之蘅穿了身用以赴宴的华丽宫装,圆阔的裙摆逶迤在地,围着腰肢散开,随着她控制不住的战栗,在山缝旖旎的光线中微微发颤。
就想朵随时都让人采撷的绮丽娇花。
许之蘅终于撑不住了。
神识彻底崩溃。
极其难耐地,拱拱玲珑的曲线,展现出个让人血脉偾张的身段,婀娜至极。
“……夫君……我想,我想与你圆房……”
"夫君"这两个字一出。
谢昭珩便知她是彻底糊涂了。
就算知这并非是她的真实想法,仅仅是被体内药性驱使,却还是不由喉头一滚。
只见她眼波湿漉,无根无骨般滑落在地,如娇似媚地望向他,那张美撼凡尘的面庞,在珠钗相撞的潋滟微光下,愈发艳丽萎靡。
好似勾诱惑神,引人堕志沉沦的媚魔。
谢昭珩耳尖迅速漫上潮红。
生生让自己将眸光由她身上挪开。
而后幽幽叹了口气,由怀中掏出个瓷瓶,倒出颗药丸,俯身蹲下,将其喂入许之蘅嘴中。
“此乃莲润丸,清热解毒,疏解心火,可解百毒。只要你体内的媚毒不致命,片刻之后便可无恙。”
可若必得男女交欢才能解呢?
谢昭珩想到此处,眼角微扬。
……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念头,他好像也就只能?……勉为其难将她收受了?
许之蘅全不知他心中的想头。
此刻只热意在体内疯狂流窜,额角早就沁出密汗,贴身穿着的中衣也被汗渍浸透,只剩下最最原始的欲望在耸动。
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被这股热流烧死。
极其地想要找到个出口。
而谢昭珩伸过来喂药的那只手。
于她来说无异于久旱而来的甘霖。
许之蘅神色迷离,眸底透着极度的渴望,用面颊蹭着他粗粝的掌心,而后意犹未尽般,双臂攀着他的小臂缠了上去。
“……夫君…莫非你不想要么?午夜孤枕难眠时……难道丝毫都未曾想起过我?……我不信……”
她的亲吻细密而绵长,落在他敏感的脖颈间,气若幽兰呼吸落下,声声娇声嘤咛呓语着。
谢昭珩喉头暗滚,呼吸骤然加重。
他并非是能被色欲轻易冲昏头脑之人。
可她看上去实在娇嫩柔软至极。
好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易碾出花汁,随意汲取……肆意妄为……
谢昭珩神魂剧烈震颤。
这次,他并未推开她,甚至顺势被她推倒在地,眼中还清明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砾磨损到了极致。
“……许大姑娘,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你近日学的那些规矩体统呢……唔……”
话还未说完。
许之蘅的檀口就凑了上来。
她好似终于寻到了处清凉之地,凭借着本能,毫无技巧热切亲吻着,玲珑有致的身形,随着呼吸微微拧动着,极尽所能勾缠挑逗着。
在他舌腔中攻城略地。
想要更进一步。
探得更深一些。
“……我现在这样,莫非夫君不喜欢么……那夫君究竟喜欢我什么样……今后你慢慢告诉我……可好……”
谢昭珩眼见那张灿若明霞的面庞凑了上来,唇瓣相触的瞬间,他眸光剧烈震动,通身都僵住,只觉有股酥麻的电流过全身。
这种陌生的感觉来得实在让人觉得错乱。他下意识抗拒,想要推开她,让自己有几息喘息的余地……
可想将她推开的手掌。
却莫名落在一处。
比云还软。
他眸光骤然紧缩。
想将手挪开。
许之蘅反而主动,迎合上来。
逼仄狭小的洞中,只剩下彼此短促且凌乱的呼吸声。
不晓得过去了多久,听得洞外传来动静,远处树林处随即传来个男人的声音。
“孔姑娘,表妹同你在一起么?我备了份礼想交给她,可四处都寻不着她人,你可有瞧见她了?”
是肖弘业的声音。
随后响起的,就是孔春慌乱无错的话语声,“……额?我瞧她方才是被侯夫人叫走了,所以就独自转悠转悠,她还没回来么?”
“奥,那或许是母亲寻她说话去了……许姑娘自便就好,三柱香后就要开宴,姑娘记得入席。”
肖弘业不疑有他。
“好。”
“多谢肖公子提醒。”
此处隐蔽。
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声传不出去。
可远处的言语,却被秋风顺着假山的罅隙,传入二人耳中。
或是听到了未来未婚夫的声音。
又或是那莲润丸终于起了些效用。
许之蘅好似恢复了些许清醒。
她趴在谢昭珩身上的玲珑身躯微僵了僵,而后止住了吻,撑着男人的胸膛,支起半个身子。
恍惚间察觉到自己好像做了天大的错事。
她脸色还潮红着。
神色也还透着些许迷离。
那两瓣红唇,更是被亲至微微肿胀,充血到唇纹都不见,泛着润泽微亮的光芒……
“表哥……表哥?”
“额…这不对,不该如此的……”
许之蘅只觉头疼欲裂,不由抬起指尖揉揉太阳穴,而后就预备着挣扎起身……
却被男人一把拽了回来。
谢昭珩气血翻涌,正将将尝出其中滋味,只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躁动,眼见她眸光氤氲迷离,神色靡靡,衣襟微乱……更是忍耐不了分毫!
干脆一个翻身,近乎蛮横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眸光,透着十足的桀骜与冷傲。
“这火岂是你想点就点,想熄就熄的?”
“莫非你就不曾想过后果吗?”
谢昭珩任由欲望翻涌,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疯魔劲儿,又俯下身,钳住了她的樱红的唇瓣。
“唔……”
洞中的空气都变得湿黏。
只余下令人遐想的交吻喘息声。
———
前院厅堂。
宽阔庭院中的搭建着戏台。
缀花鸟纹金丝绒幔帐下,戏子们在鼓点节奏中,挥舞着宽大的水袖,踩着鼓点粉墨登场。
正是唱完了一曲麻姑贺寿。
引得戏台下响起阵阵欢呼声。
肖文珍看得高兴,轻抬指尖,道了个“赏”。
孔春见缝插针迎上前去,先是施施然请了个福礼,然后俯下身,贴在肖文珍耳旁,言语软糯轻道。
“伯母,蘅娘她小日子忽然来了。”
“您是知道的,她小日子一来,就腹痛不止,方才还弄脏了衣裙,特让我来您身前回禀一声,能不能容她暂且回去歇着。”
肖文珍微愣,“她小日子不是才来过?”
孔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或是方才多吃了些冰酪,寒气入体……所以现在腹部有些不适,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担心自己待会儿在宴上失礼,所以才想着提前离开。”
肖文珍面露出些遗憾之色,“今日是她外祖父生辰,按理说不该缺席……好在她方才已贺过寿了,老爷子也不在乎剩下的虚礼,这席面吃不吃的也无甚所谓,便容她回去歇着吧。”
“这时候离开终究太过打眼,你去告诉她,别走正门,偷偷从后门走。”
孔春松了口气,
“好,我这就同她说。”
——
镇国公府后门。
青石板路泛着幽光,枣红的骏马拉着辆朱漆绘金的马车碾压而过,车前的铜铃随着颠簸轻晃,发出“叮铃”的响声。
谢昭珩端坐在正中的主位上。
他眉骨到颧骨的位置,赫然有几道抓痕,淡红色的皮肉翻着,沁出些细密的血珠。
穿着的那身锦袍,勾出几道被划破的锋锐口子,裂缝边缘卷出极细的毛边。
他双臂抱在身前,沉阖着眼。
脸上神情乌云密布。
许之蘅坐在他下首的位置。
经过整理,她身上已看不出任何异样,就连唇边的妆容都未缺失半分,只唇瓣还微微肿着。
她薄唇紧抿,一脸的不屈与倔强。
孔春缩在车架上的最角落。
脸上神色尴尬,恨不得能原地消失不见,眼见车架驶到自家门口,她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缩着脖子“蘅娘,我先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踏了出去。
现下终于没了其他人。
谢昭珩抬眸,眸底透着冷硬的锋光,嘴角噙了抹戏谑的笑。
冷哼出声。
“……万万没想到,那套蹀躞带中的匕首,有一日竟会往本王身上扎,许大姑娘,你胆大包天,是个人物了。”
许之蘅丝毫没有行刺天皇贵胄后的告饶,反而沉下眸子冷觑着他。
“晋王殿下的手,方才落在了不不该落的地方,我几番推搡你都不放,便只好出此下策了。”
。
谢昭珩承认。
他方才是投入了些。
那手是探得过分了些。
……
“这便是你行刺本王的理由?”
“分明是你请本王来媚毒的,我若不那般,如何给你解毒?”
“晋王殿下,我只是请你来解毒,不是让你来占便宜没够的!”
许之蘅看着他。
怨愤中带着些失望。
恼怒中又觉得莫名。
“我就奇了怪了……你不是很清心寡欲么?你不是天下一等的柳下惠么?怎得也会做出此等乘虚而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