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和先生在一起的时候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4章 迷恋溥怀砚。


第24章 迷恋溥怀砚。

  狂风暴雨如银河倒泻, 全世界静得好像只有他们,其余人发出的所有声音无一不被雨水吞噬。

  溥怀砚炙热的气息穿过冰冷雨幕,化开在山黛耳边, “不怕,我在。”

  山黛听到了, 但很恍惚, 是一种怎样的恍惚呢, 她说不清, 就是,此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明明大雨不断敲击着他们的伞, 好像下一秒伞就要被敲破了,但还是有无处不在的安心, 平静,随意……是的, 随意,此刻溥怀砚站在身边, 哪怕天塌下来好像也随意了。

  溥怀砚抱住她的脑袋揉了揉, 安抚的话缓缓弥漫在她心头, 最后紧紧抱着稳定下来的她挪动脚步往车子走去,把她抱上了副驾驶, 自己再穿过风雨绕过车头上主驾。

  绥源去后排抱老婆, 嘘寒问暖一下就充满了车厢。

  山黛拿过cici从后面递来给他们用的纸盒, 抽出一把纸给溥怀砚。

  他接过, 擦了擦脸上糊满眼睛的水,接着就靠在椅背里恍神,眼睛被雨水浸泡得酸涩。

  “谢谢弟妹啊, 谢谢你下去带cici。”绥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夹着满满的感激,“真是太谢谢你了,改天我再请客,今天麻烦你们了。”

  山黛徐徐往后回头,浅笑,摇摇头后就回头坐好。

  溥怀砚睁开没那么酸涩的眼睛,抬起身子,伸手去隔壁给山黛扯来安全带,扣上。

  这样的时候他还是不忘她的手不能拿安全带,总怕再被割伤。

  山黛抬头,和他一瞬在橘黄色车厢里四目相对。

  “冷不冷?”他薄唇轻轻捻动,好像枕畔私语。

  山黛摇头,她更心疼他浑身湿透,她抽出几张纸巾摁在他衬衣领口,那里好湿,水珠顺着男人滚动的喉咙流淌。

  溥怀砚摁住纸巾与她的半只手,眷恋地停留一秒后就松开她,他扯开领口两颗扣子通风。

  “下去做什么。”他声音有些哑,好像压抑着什么。

  “不知道,溥总在淋雨,我坐不住。”

  他浅笑,仰头看了看车顶,再徐徐坐直起来,接着从口袋摸出手机,擦了擦屏幕的水,打电话给公司其他高管,让人去医院处理后续事宜,这边的事交给司机了。

  末了丢下手机,启动车子。

  开出一会儿他才给自己拉安全带。

  送cici夫妻去了他们的酒店,转头车子才开去东方玫,大约晚了三十分钟吧,车子回归了它原本的路线。

  溥怀砚直到车子停在灯火通明的酒店地库里,才说话。

  “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他去给她解安全带,然后抽了纸巾贴在她脸颊上,上面还是湿的,“要是半夜不舒服,告诉我。”

  山黛摇头,“没事,夏天呢。”

  溥怀砚伸手去后排拿她今晚买的东西。要下去之前,山黛的目光停留在车厢里的时间显示器上。

  此时此刻,凌晨01:20。

  2012年6月9日的1点20分了。

  “生日快乐。”她低喃。

  溥怀砚回头。

  “你生日了。”山黛歪头微笑,指着时间,又说一句,“生日快乐。”

  男人薄唇浅浅一抿,捻动,柔柔地用气息声与她说话:“谢谢。不累么?还记得这个。”

  “我并不讨厌这场雨。”她望着时间,细白的指尖轻轻抚摸它,看着它从20跳跃到21分,“雨是这世界上唯一一种能让时光倒流的东西,我很喜欢雨。”

  溥怀砚困惑地望着她。

  山黛问他:“十年前的今天,溥总在哪里?”

  “多伦多。”他不懂但有问必答。

  山黛浅笑:“水,它是循环的,今天淋湿我们的这场雨,很可能十年前,在多伦多淋湿过您,那样算不算我见到了十年前的溥怀砚呢,那会儿,你十八岁。”

  溥怀砚的眸光霎时间不再流转,四肢百骸在这一刻都弥漫过深深的电流感,心头狠狠地颤动,灵魂好像有什么东西让它疯狂为之一振,深刻地激荡着自己。

  山黛弯着眼睛,悄然加一句:“十年前的溥怀砚,也生日快乐。”

  他低下头,深深呼吸了几道,在她清浅笑意中,最终薄唇也挂上了一丝笑。

  “谢谢。”

  她笑容深了些。

  他一如既往下车绕过车头来接她,上楼。

  走廊里都能听到外面骇人的雷声,一下下滚动在耳边。

  溥怀砚接过山黛的卡,自己上前为她刷开房门,插入取电槽,开灯。

  房间里因为有窗,雷声比走廊大。溥怀砚虚揽住山黛扶进去,“晚上不要关灯,就不害怕了。”

  山黛感受到他湿透的衣服,开口:“要不,您今晚不要回去好不好?在这开个房。这样一身湿衣服开车很难受的。”

  “一会儿就到了,没关系,你早点休息。”

  “您住哪里啊?”

  溥怀砚对上女孩子关切的眼神,犹犹豫豫,“就在市区。”

  “真的吗?”

  他稍一迟疑,山黛就不信了,“我们明天就在市区吃饭吗?”

  “……”溥怀砚无奈失笑,是啊,圆不过去,他明天上哪儿在市区找一个房子带她过生日。

  山小姐很聪明的,他只能坦诚道:“住京郊。”

  她眼神果然一跳,“郊区啊,那您刚刚从哪里到旗山胡同的?那个胡同是在市区,并不偏远。”

  溥怀砚:“我刚刚在公司。”

  “……”山黛明晃晃地感受到心头好像被一捆麻绳缠绕住,难受,周五的晚上,他喝完喜酒冒着大雨连夜从其他城市回来,还去了公司加班,好辛苦。

  她蹙起小眉头,询问:“那从这里到京郊,开车要多久啊?”

  “一个小时左右吧。”

  平时一个小时?那这样的天气,岂不是得一个半小时打底?天呐。山黛完全晕眩了,“要不,不走了好不好?”她声音几乎带着祈求,好担心他开一半熄火了又得找救援,然后感冒了。

  溥怀砚看了眼腕表,“现在出发的话,我三点前就能到家了。”

  “……”

  他的话比雷电更吓人,山黛完全接受不了,马上按住他的手臂,“太晚了,而且好危险,一直打雷暴雨。我们到前台开个房间好吗?反正明天周六嘛,您睡到中午醒来再去公司加班,事情非常多吗?”

  “也许酒店没房了。”他说了个事实,“没事,我回去就行。”

  “我打电话问一下。”山黛马上去拿起床头柜的座机,摁了前台的电话。

  两秒,接通,“您好,这边是东方玫酒店。”

  山黛:“你好,请问酒店还有房间吗?”

  客服:“还有一间商务套房和一个小标间。”

  “好,商务套房帮我留着,谢谢。”

  山黛放下电话,转身愉快地跟溥怀砚说:“有房。您带身份证了吗?”

  “护照。”

  “哦,好。”她忘记他是美籍了,话落拉着他要往外走。

  “我自己下去就可以。”溥怀砚说,“我的护照放在车里了,没有随身携带。你去洗澡休息了。”

  “一起,我担心您下楼就直接开车跑了。”

  “……”男人低笑。

  两人进入电梯,溥怀砚心情愉悦地一边悠闲站着一边偷看边上的女人。

  她站在前面一步的位置,纤细背影格外曼妙,乌发及腰,今晚穿着一套烟粉色裙子,环抱着自己的姿势格外慵懒有气质,尽管彼此身上都几乎湿透了。

  但好像也没有那么狼狈。

  是一个春风拂面的夜晚,就如她说的,她不讨厌雨,因为它是能让时光倒流的东西。

  或许今天这场雨,会在十年后,再次淋湿他们彼此呢。

  “累不累,玩到这么晚,北市有什么好玩的吗?”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山黛回头:“我和沈秘书去吃了个饭,然后去逛街买东西,后面就去酒馆了,其实玩的地方就是去酒馆了。”

  溥怀砚好像不知道她买东西是给自己的一样,很好心地提醒她:“要回家了,带礼物给朋友吗?东西多的话寄快递回去,你自己别拿太多,手脚都不利索。”

  “哦,不是……”山黛略不自然地说,“我不是买给朋友的。”

  “给自己买的。”

  “给……溥总的生日礼物。”

  电梯到了B1。

  男人没动,声音有了一丝波澜,“给我?”

  “唔。”她默默自己率先往外走。

  溥怀砚跟上去,一副不在意礼物的样子,“傻瓜,怎么给我买礼物了,用不着。”

  “生日当然要有礼物。”

  “本身就没什么钱。”

  “有的,有钱,我都没好意思跟沈秘书说溥总提前把礼物钱给我了。”

  男人对着她的背影高高扬起嘴角,“那是给你自己的,你可别挪用公款。”

  “……”山黛回头,难得娇嗔地跺脚,“不挪,不买房子的话我还能养得起溥总几天,你饭也不吃,一天下来零消费吧你,很好养。”

  “……”

  他笑了好一会儿,笑得山黛脸红。

  溥怀tຊ砚车子停在离电梯不远的地方,很快就开门取了一本蓝色封面护照。

  山黛只看了半眼,“那是加拿大护照。”

  “嗯。我是双国籍。”

  她顿了顿,但也没太意外,他是多伦多出生的,“那沈秘书呢?”

  “纯正加国人,吵架经常说和我不是一个国家的,没资格和她说话。”

  “……”她掩唇失笑,“她真是非常可爱。”

  溥怀砚不否认她的话,他知道那个小魔王之所以愿意帮他追妻就是因为她自己喜欢山黛,她为什么喜欢山黛呢,因为山黛对她也总是温柔似水,小朋友从没遇见过这样性子的人,心里很美。

  山黛:“对了,沈秘书说您没有给她开工资,为什么呢。”

  “没工资?”男人哼笑,“她嫌弃宴信时代秘书办实习生一个月五千人民币不够塞牙缝,说为了亲情要给我无偿劳动,让我给她的生活费报销就好了。我就给她开一张副卡,她一个月消费了我六百万。”

  “……”山黛僵了一会儿,最后失笑,“抱歉。”

  两人一起回电梯,坐到一层,出去后再一起往前台走。

  这个点,全世界基本都在休息了。前台一男一女两个工作人员在安静地发呆。

  山黛接过那本蓝色护照递过去,“要商务套房,谢谢。”

  很快工作人员将护照和房卡一起递回给他们,并且提醒了房号,“在12楼10号房。”

  是同一层,山黛下意识有点开心,这样她就有点安全感了。

  她在06号房,他的房间还要往里走,但是也不远,中间就隔着一个房间,相当于在斜对面。

  山黛跟着到了溥怀砚的房间,看了眼,男人又把她送回自己那儿。

  关门前,他扶着门框对她说:“今晚有什么事,或者害怕的话,直接找我就好,几点都没关系,记住。”

  “嗯,好,谢谢溥总。”她微笑,“早点休息。”

  男人点头,握住她的门把手自己给她关上。

  山黛取了衣服去洗澡了。

  雷声依然不断,浴室里山黛不敢久待,简单冲了个澡就出来了,吹风机都拿外面来吹头发。

  半小时过去,头发吹干,耳边开始有滴滴答答的声音。

  山黛靠在床头一边坐着一边听,思考着是哪里的声音。

  一会儿,起身去浴室看,里面水龙头都关紧着,没有滴水。她出来又去窗边。

  离窗户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就踩到了一脚的水。

  山黛脚步及时刹住,差点又打滑摔倒。她喘息了下,迅速低头一看,地上一汪水。

  她马上去拉开窗帘,果然昨天漏水的地方此刻又漏了。酒店两天都不来处理吗,怎么回事。

  山黛检查了下窗户有没有关紧。前后看了,关得很紧,但外面还是在肉眼之间不断涌入雨水进来。

  山黛马上往回看自己的床边,果然靠窗户的那一边床脚,整个地毯都已经湿漉漉的。

  她又绕过另一边床,弯腰看,床下的地毯已经有一些湿润感了。

  这怎么办?这么晚了。

  将就住一晚吗?明天换酒店好了?刚好溥怀砚在,不用打车。

  她小心翼翼地回到床上。

  可能是今晚事情过多,躺下半小时也没有马上就睡着了,虽然挺困。

  抱着手机看了会儿,莫名其妙进入谷歌搜索引擎,输入——宴信时代。

  没想到跳出来了一个这样的百科——溥氏寰洋家族,也称宴信家族。

  冗长的家族履历足足上百页,国内国外,上百年来遍布全世界的家族足迹,比起沈嘉霓说的那三言两语还要厚重一百倍。

  山黛足足看了一个小时,才退出来。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去朋友圈给字茗点了个赞后,字茗发现她还没睡,就打了电话过来。

  跟她谈了会儿工作,末了字茗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她去机场接她,她说览市最近一直下雨,有台风。

  山黛:“过两天吧,辛苦你再忙两天。明天是溥怀砚生日,他喊我一起去家里过生日。”

  “进展这么快,上他家了?你去了回得来吗?”

  “……”山黛解释,“有其他人呢,别胡说。”

  字茗笑,“你昨天说溥总喜欢你,怎么说,给我讲讲。”

  山黛整个人放松地躺在被窝里,闭着眼深深叹了口气,“很多细节。”她跟她说了溥怀砚不吃饭要她提醒的事情。

  “嘶……”字茗抽气。

  山黛:“你觉得这情况正常吗?我是一个已婚人士,他这个位置的人,情商那么高,为了让我知道路致行出轨而故意搞一个聚餐委婉告诉我消息全程没让路致行知道,到目前为止,离婚事宜几乎尘埃落定,我和他见了这么多面,但路致行还不知道这事是他那个老板搞出来的。”

  “你说溥怀砚这样的情商,会和一个已婚女人如此没有边界感吗?还是他下属的老婆。说实话我跟他从家世出身、从已婚未婚的角度,都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他这么关心照顾我,不符合常理,甚至不符合伦理。”

  “天,不对不对不对,他就是喜欢你。”字茗肯定。

  “而且,他之前给我送了一套价值连城的生日礼物,”她解释了那个礼物为什么会几经周折最后到她手上的,“我现在甚至怀疑,那套钻石,可能一开始就是他要送我的,不然那么凑巧,他刚好有个亲戚过生日。”

  “你猜得太对了!!!溥总完全是故意的!!!”字茗激动不已,本来想让她离婚后撩溥怀砚,结果现在他反倒喜欢她,真是太激动了!!

  山黛:“而且越想我越觉得,他和他的秘书,就是他堂妹,两人好像合伙的,本身溥怀砚就因为我来出差不找他,而让沈秘书骗我说他的手严重了,然后偏偏前天我受伤后,沈秘书前一秒说要来陪我去医院,后一秒飞机就延误,只能找溥怀砚来。”

  字茗:“厉害厉害,天衣无缝。”

  山黛:“然后昨晚,沈秘书原本说找朋友陪我去应酬,结果最终来的还是溥怀砚。他平时加班加到就差通宵的一个人,昨天说没应酬,正好蹭饭。”

  “!!!妈呀妈呀,溥总为了你整天演戏,费老劲了。”

  “然后今晚一听我和沈秘书十一点多还没回家,他就去接我了。然后现在……”她又解释了两人淋雨后此刻在一个酒店的事。

  “啧啧啧,他简直喜欢你喜欢到无法自拔了啊!本质上就是想要跟你一个酒店,而不是什么淋雨不淋雨的。”

  山黛深深呼了口气。

  字茗:“怎么啦,你觉得困扰吗?暂时不想谈?”

  山黛:“不知道怎么说。”

  字茗:“你不要在意他是故意的还是凑巧,反正男人为了追求你如此费尽心机说明他上心啊,总比路致行那个狗东西费尽心机瞒着你出轨好吧。”

  “……”

  “如果你不抗拒他,就一定要把握好,嗯?溥怀砚呢,不是普通人,感觉他在京城可以横着走的,我的妈,这样的人物能在一起,而且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送给你,简直了……”

  “我还不算单身呢。”山黛哭笑不得提醒。

  “……”呃,字茗恨,“操,我真的应该直接撞死路致行的,那个狗东西死了一了百了,离不成丧偶也可以二婚。”

  山黛呢喃:“不要说了,茗茗,他已经答应了,回去就离。”

  “行行行,不提那狗东西。那你合作也谈好了,早点休息,然后在梦里梦一下我们亲爱的溥总,这不算出轨吧?”

  山黛失笑,“你着急休息吗?不着急的话,我还有事想跟你聊聊。

  “还有什么事可聊的,你说。”

  “溥怀砚问我,要不要到北市来发展。”

  “发展?分公司啊?”

  “对。”

  “梦想是好的,但是……”

  “我们没钱是吧。”

  “也不是没钱,还是有一点储备资金的,主要是亏了怎么办呢,那在览市的一年努力就全部付诸东流,归来又是刚创业。”字茗叹息,“其实宾利哥也问过我后面有没有考虑去北市。”

  “嗯?”

  “因为他只是来出差,说来一年,人是京城人士,后面要走。”

  “那他现在,第几个月了?”

  “十个月。”

  轮到山黛抽了口气,“他马上要走了,那你俩后面……”

  字茗很轻松,“没事,都还没在一起呢,我不去庸人自扰,八竿子还打不着一块儿呢。先说你的这个。”

  山黛把溥怀砚的话一字不漏复述给她听。

  字茗听到最后,第一句就说,“他为了追你不择手段了黛黛,”第二句,“但没事,你去,你就去,牺牲你一个壮大我们公司值得的。”

  “……”山黛笑着捂住脸,“认真点。”

  字茗:“其实他说的有道理,北市的机会多我们一早就知道,后面每次都要你去出差的话,确实很浪费人力金钱,也不是说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去了,只不过确实如果在那边有分公司,发展会更快,不全是你去出差麻烦这tຊ点小问题。”

  “那有缺点吗?”

  “就怕你不习惯北市的生活,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江南,南北的气候是完全不一样的,环境也不一样,宾利哥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说夏天热死冬天冷死,没考虑过去北市,他笑了,说了句也还好。”

  “嗯。”

  “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你接受了溥怀砚的好,能不和他在一起吗?黛黛,拿人手短,我不想你那么被动。”

  是啊,溥怀砚说她只管来,其他一切有他。

  ……可是,他需要情感的回馈啊。

  字茗:“真要实施的话,就自己来,这点资金我们勉强有,但是这样一来就回到了我刚刚说的第一个问题,失败了,怎么办。”

  山黛揉揉眉心,也开始犹豫起来,“嗯,人胃口不应该那么大的,溥怀砚给我的建议是站在他是大老板,有强烈的资金后台做保障的情况下,我们输不起。”

  字茗:“没错。等你回来吧,我们见面后好好再研究一下,反正风险和利益并存,有时候确实是越犹豫越失败,富贵险中求嘛。你现在先早点休息,今天很累了还淋雨,要是明早头痛了要吃药啊,这样才能美美地去和溥总共度良宵。”

  “……”山黛再次认真说,“他有朋友在的,不是烛光晚餐。”

  字茗嘿嘿笑,“反正有一就有二,下次溥总绝对单独喊你吃烛光晚餐了。”

  “……”

  山黛的沉默让字茗舍不得挂了电话,“黛黛,说实话,那你觉得离婚后呢?怎么想的?溥怀砚这样处心积虑接触你,你抗拒吗?”

  山黛:“就像你说的,他是为了追我,而不是为了伤害我。”

  字茗:“对对对。”

  山黛:“事实上,没有人会不喜欢溥怀砚的,他是完美的。”

  “我天,你,什么意思啊宝宝。”

  山黛解释今晚路上的插曲,说到最后,加上一句:“那样的环境下,他抱我很正常,我理解,我也不抗拒,不抵触,甚至……”

  “甚至怎么样?”

  “甚至有一瞬间,我就是,很想来北市发展。”

  字茗的抽气声伴着京城的雷鸣声飘来,“你喜欢溥怀砚。”

  山黛苦恼道:“我不知道,就是,不像以前和路致行在一起前那么确定我喜欢他,我很乱,就是那一瞬间,漫天的雨,漫天的雷,他抱着我,我就瞬间,瞬间安下心来,有一种,哪怕淋雨到天亮也没关系的想法,我就,很想来北市发展。”

  “因为,在这里,可以每天见到他,他总会用各种理由对我好,有他在好像什么都不需要怕了。茗茗,就是那种舍不得的感觉,舍不得离开北市,舍不得和他分开,舍不得他带来的那个避风港。”

  她苦笑,“可能这也不是爱,只是我最近风雨太多了,他给的庇护太多了,我就只想躲在他羽翼下了。”

  “嗯嗯嗯我懂我懂,今年他是你的救赎。”

  山黛叹息:“所以茗茗,我现在在想,我应该跑远点,离溥怀砚远远的,让我清醒一点不要沉沦,还是真的,应该来北市发展呢。”

  “沉沦有什么不好的呢?哪怕真的爱上他,不好吗?”

  “我结过婚了。”

  “他根本不在意啊,溥怀砚是全世界最不在意他女人有过婚姻的男人,他牛到甚至你还没离他就爱上了。只要他喜欢就没什么配不配得上的。”

  “他们家族的位置,我再过十辈子都跨越不到。”

  “我的妈,那么牛吗?”

  “嗯。北美隐形巨擘,国内的天潢贵胄,和我是,天上地下。”

  “完了,我看他的访谈了,他回来感觉就是临时起意临危受命,你先问问这祖宗回不回他的北美吧,不要像宾利哥一样。”

  “……”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