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沉迷其中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2章


第92章

  最近总是多雨。

  白梨望着窗户外淅淅沥沥的雨水, 黑云压城,伴随着呼啸冷风,别墅苑区的绿化被吹得湿漉漉作响。

  这种天气最适合呆在家里, 窝在松软暖绒的被窝里看小说。

  白梨趴在窗台前,手里拿着粉色大耳狗手机壳的手机:“傅钊赴, 下雨了。”

  “所以?”手机那边的男人, 手肘支在方向盘上, 修长漂亮的手指点着头侧, 一点也不给白梨爽约的机会,很偏执顽固, “又不是下冰雹。就算下冰雹了我也还是想见你。你不想见我, 嗯?”

  这一声嗯,又悦耳又性感, 却是十分危险的发问。

  白梨:“。”

  好吧。

  这是风雨无阻都要和她见面的意思。

  和傅钊赴交往了将近一个月, 白梨渐渐意识到, 傅钊赴真的真的很黏人,很黏很黏她。别人的男朋友也会像他这样吗?

  不但要天天见面,约会完回家后也要和她进行一晚上的视频。

  他不会觉得腻吗?

  白梨一直以为傅钊赴会是一个很容易就腻的人。

  毕竟他那么挑剔又眼高于顶,也许对她只是一时沉迷的喜欢。白梨虽然对傅钊赴真心却也游离在这份感情外。她始终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傅钊赴为她着迷。

  但已经快一个月了, 随着傅钊赴的身体慢慢好转, 有些情况更严重了。

  抱着她接吻时, 他的身体体温总是高得吓人。

  有时候喘得比她还要激烈,每到这时,他就会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一开始白梨还懵懵懂懂的,后面听到傅钊赴愈发难耐的喘息,好像很痛苦的感觉。

  白梨傻乎乎地以为他不舒服呢,直到手指尖, 不小心摸到,与她柔软的指腹完全相反……难以忽略的大小时——

  白梨如遭电击,恍惚间才明白过来,他为什么喘得那么厉害。

  傅钊赴……对她起了反应。

  这很正常。

  毕竟,傅钊赴是一个正常男性。

  毕竟,他们是正在交往的一对恋人。

  但。

  白梨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之前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原来男女交往时,也许不止是约会牵手、接吻,也可以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

  冷风夹着缠缠绵绵的细雨,迎面吹来,白梨撑起透明的小白伞,雪白的手指拢紧脖子上的围巾。

  从刚才挂断电话后就一直在想傅钊赴,白梨没注意到前面有人,雨伞不小心碰到了对方,她赶忙抬头道歉。

  目光交汇的瞬间。

  白梨瞳孔骤缩,猝不及防被对方用力一推,脚下踉跄了几步,然后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撑开的雨伞啪叽掉在地上的水洼里。

  “为什么不来看我儿子?”

  “你回来这么久,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他?”

  对方质问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宛如噩梦一样。

  这个声音让白梨瞬间呼吸困难,她恐惧地抬起头,叶芝兰撑着一把黑伞,黑色裙子黑色上衣,连她的脸都融入到黑伞的阴影里,唯独一双眼,布满血丝,充满仇恨,厌恶地瞪着白梨!

  闪电划破天际,轰鸣声响起,盖过了白梨的尖叫。

  叶芝兰用力抓起白梨的头发,挣扎间,露出了白梨刘海下的伤疤。

  叶芝兰恨极了:“他那么喜欢你,日记里写的都是你的事!才一年,你就把他忘了!”

  “我们家全毁了,全都被你毁了!!!”

  “凭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过你的生活!”

  白梨的头皮被撕扯得厉害,迫使她必须仰起头,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脸上,混着她愧疚的眼泪,如同鞭打一般。

  白梨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对叶芝兰说‘对不起’。

  然而,叶芝兰根本不会听,她满脸疯狂,恨不得让白梨跟她儿子陪葬。

  她扯着白梨的头发,语气神神叨叨的:“你今天必须要跟我去见小望,必须要见他!必须要他面前忏悔!”

  白梨紧紧抓住叶芝兰的手,不停地摇头,她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

  叶芝兰把她儿子的骨灰置放在家中,客厅的墙上贴满从大师那里求来的符咒。白梨曾经去过一次,被砍断了头还在流血的公鸡,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她好害怕。

  她不想去。

  谁来救救她,帮帮她……

  “放开她!”

  白梨睁着涩痛的眼睛,眼里蓄满眼泪与雨水,湿透的长发凌乱地遮挡着模糊的视线。

  白梨从狼狈中看到了傅钊赴。

  *

  傅钊赴第三遍看手表。

  白梨比平时晚了几分钟。

  她不让他在她家楼下等,总是让他把车停在这处咖啡厅外面。

  哼。

  傅钊赴不想等了,果断拿起把雨伞开门下车,皮鞋踏踩在湿漉漉的地面,傅钊赴其实可以给白梨打个电话,但他就偏不。

  谁让她迟到的?

  谁让她没把他放在心上的?

  她迟到一次,他就去她家里一次,总有一次会被她家里人发现。

  白梨在想什么,傅钊赴心里一清二楚,恋爱都谈不明白,就想跟他玩地下恋情,想偷偷谈再偷偷分,当然就无需麻烦到要见双方家长的地步。

  真是,稚嫩又异想天开。

  但傅钊赴也是没救了。就这样,他居然还觉得白梨很可爱,心里还是喜欢得要命,所以不介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配合她。

  只是再纵容,傅钊赴对白梨只有一个底线——

  他要名分。

  不止是她的男朋友,他要的是更多。

  远远的,漫不经心的男人看到了令他血液逆流,无比愤怒的一幕。雨伞被瞬间丢开,崭亮的皮鞋在冲过去时溅到了地上脏污的水渍。

  “放开她!!”

  男人手背青筋毕露,一把掐住了叶芝兰这个疯女人的后颈,她本能地松开了白梨的头发,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脖子。头勉强往后拧,看到男人面无表情,却眼神阴狠。

  脖子……要被折断了……叶芝兰脸色涨紫,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蹬着腿。

  “傅钊赴……”白梨虚弱地叫了他。

  下一刻,叶芝兰就像垃圾一样被男人丢开,她跌跌撞撞地趴在雨幕的地上,一边捂着脖子咳嗽,一边向周围喊‘救命啊,杀人啊’,活脱脱她才是受害者。

  傅钊赴头也不回,来到白梨面前蹲下来,刚拨开她散乱的头发,就见到她红肿的一边脸,两只眼睛都红透了,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扑簌簌地不断滑落。

  “脸,”傅钊赴漆黑的瞳孔扩大,手指停在了一半,甚至没敢碰白梨的脸颊,生怕弄疼了她。

  她身上全湿透了,白嫩的手指头脏兮兮的,裙摆上全是污痕。就算是在泰国的时候,傅钊赴嘴巴上再怎么嫌弃人,却从来都不舍得让白梨吃半点苦头,受半点伤害。

  他的白梨,他那么珍爱的白梨,恨不得捧在他心上白梨,竟然!

  傅钊赴一下就疯了,眼神一瞬阴霾下来,薄唇只吐出一个‘脸’字,就再也无法控制滔天怒火,他本身就不正常,而疯子是不会管对方是个什么人的。

  叶芝兰还在囔囔喊着救命,蓦然间,她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男士皮鞋,男人踩着她手,优雅地蹲下身,手指抓起她的头发,阴森森看她:“你打了她?”

  手指连着心,叶芝兰痛到脸都白了,又听到这个年轻男人继续问她:“哪只手打的?”

  “我要报警……”叶芝兰痛到什么都不知道了,只会不停重复这句话:“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好啊。”傅钊赴像个无法无天的疯子,漂亮的俊脸,杀意阴狠浮现,“反正我是疯的,我不会有事,但你,我绝不会放过!”

  什么意思,叶芝兰惊骇的眼珠子疯转,不知道这人是真疯还是骗人,她明明是在教训白梨,怎么突然杀出个神经病!

  都怪白梨!

  白梨这个克星,都是她,全都是她的错!

  “傅钊赴,别这样……”

  叶芝兰心里无比怨恨白梨,眼珠子闻声一转——

  白梨踉踉跄跄地走来,及时制止了傅钊赴暴力的行为。虽然心里很害怕很讨厌叶芝兰,但对过去种种的愧疚和罪恶感,还是压垮了白梨。

  她没法……

  没法反抗叶芝兰。

  白梨拉住傅钊赴的手,头一低,眼泪就断线一样掉了下来,“都是我欠她的,没事了,我没事。”

  叶芝兰感觉到手下的松动,连忙抽出被踩着的手,眼珠子转到给她解围的白梨身上,并不领情,甚至道:“听到没有,是她欠我的,我才是好人,她害我们家害得好惨!”

  “闭嘴!”傅钊赴绷着脸,一脚踢了过去。

  他攥着白梨的手,几乎要攥出青筋,怎么会没事?

  看着白梨哭得快要呼吸不上来,眼睛都没有光了,傅钊赴胸口丝丝弥漫出来的痛楚,很想问——你欠她什么?

  你那么好,怎么会欠这种泼妇一样的女人?

  不,你不欠她什么。

  没有任何理由,傅钊赴就是偏袒白梨,就是偏心白梨。他知道白梨的性格,她从不会伤害人,她连骗人都不会,那么笨又没心眼,她能欠别人什么!

  一定是被污蔑洗脑了!

  傅钊赴被雨淋湿的眼睫,阴湿湿地斜着眼看叶芝兰从地上爬起来,掏出手机来就要报警。

  他并无阻止。

  他要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

  又是叶芝兰。

  当地警局,邻近的几个分局的警察都认识叶芝兰这个人。自从她儿子死后,人就疯疯癫癫的,不是来警局闹事,就是去同是受害人的家里闹事,几番劝诫无果,开导也开导过,拘留也拘留了,十五天过后,没多久又开始闹事。

  现在也是。

  指着个男人,说对方要谋杀她。

  陆周存从楼上一下来,就听到叶芝兰又哭又喊的声音,他头疼地走过去,不成想,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傅钊赴,还有被他揽入怀里的白梨。

  陆周存蓦然一怔。

  自上次见面之后,陆周存就没再见过白梨,那日让白梨到家后给他发个微信,他也是第二天才看到的。

  这段时间实在忙得焦头烂额,陆周存已经熬了几个通宵了。

  他看向白梨,她什么时候和傅钊赴……变得这么亲密?

  不是朋友而已吗?

  “陆警官,你快把他抓了吧!”叶芝兰一看到陆周存,马上就指住傅钊赴恶人先告状。

  然,傅钊赴却把她当作空气,眼皮都没抬,期间,不时低头在白梨耳边说什么,大手安抚性地抚着她的后脑,一整个密不透风地把白梨包在怀里,不让她露脸。

  陆周存皱眉:“怎么回事?”

  “我的律师很快就到。”傅钊赴一直紧紧攥着白梨的手,他眼皮轻抬,眼神戾气渗人。

  他显然要搞清楚叶芝兰和白梨之间的事,并且不会轻易放过叶芝兰。

  一想到有这么一个人,时刻都想要伤害白梨,傅钊赴就容忍不了,他可没有白梨那么心软!

  叶芝兰疯癫归疯癫,也是分得出软硬柿子的,她一看傅钊赴那来者不善的眼神,就觉出一丝惊悚意味。

  顿时,叶芝兰捂住自己的手,哀哀嚎叫:“我的手啊,他把我的手骨头都踩断了,你以为请律师我就怕你啊!杀人啊!”

  陆周存瞥一眼叶芝兰的手,确实不假,只是骨头没断,受伤是真的,而且受伤程度也不算轻。

  傅钊赴一个字都懒得说,就等律师来。

  倒是白梨,太清楚叶芝兰有多会耍赖,非常胡搅蛮缠。她从傅钊赴怀里缓缓抬起头,朝陆周存望过去。

  这一眼,陆周存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白梨半张脸,红肿得很厉害!

  想也知道,是叶芝兰干的好事!

  白梨急红了眼,笨拙地解释:“不,不是的,是她……是叶芝兰先对我动手,傅钊赴只是想救我。不关他的事,他没有任何错。”

  对自己,白梨总是千错万错。

  但是傅钊赴没有任何错。是她不好,把他牵扯进来,害他这么狼狈。

  这副模样的白梨,傅钊赴心疼得要死,胸口的伤生出绵绵密密针扎一样的痛楚。他怜爱地吻了吻白梨的额头,低语:“没事,你不用解释。”

  他目光一转,眼神变得极其阴冷:“我看到我女朋友被一个疯女人纠缠,选择保护她有什么不对吗?”

  陆周存眉头紧蹙,什么——

  “什么女朋友?”旁边的叶芝兰像个泼妇一样,发疯地质问白梨:“白梨,你和别人在一起啦?你交男朋友啦?你怎么能!怎么能啊!小望那么喜欢你,他为了你连命都丢了,你怎么能背叛他啊!!你不能跟别人在一起!不能不能不能!”

  要不是陆周存及时把人拉住,红了眼的叶芝兰已经冲上去要掐住白梨了。她仍不放过白梨,哪怕被人拦着,仍旧拼命地要挣扎出来,那两道恶狠狠的目光,仿佛要把白梨拖入到地狱里才甘心。

  “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你马上跟这个男人分手,马上分手!”

  作者有话说:不想改了再不过就全删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