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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白梨自从被泰莎华拉黑之后, 就很少关注泰娱板块了,只有晚上给傅钊赴读报时,才会瞥一眼报纸。
今晚也是。
不经意间一瞥, 发现泰莎华又拿下新的顶奢代言。还有独家爆料,泰莎华要解约现在隶属的经纪公司, 将面临支付天价解约费。据称已有不止一位大佬级级别的人物替她出手, 目前正在洽谈最终金额。
一旦确认支付, 泰莎华即将恢复自由身, 拥有如此强大的后台,事业必定会更上一层楼。
不过更令白梨在意的, 是下面一则小报道。
颂普的葬礼, 去了半个泰国娱乐圈,自然少不了追踪报道的娱记狗仔。
据报道称在葬礼上发生了一件极其荒唐的事, 有私生子现场认爸。
这位在外面养着小二十岁的情人并生育了一个五岁儿子的男人, 曾经还是警界之光, 属实是刷新三观了。
尽管报道写得相当隐晦简略,但白梨还是看到王察图的化名。
傅钊赴洗完澡吹头发时,收到唐励行的微信。
上次撞坏唐励行的跑车,唐时不敢出面, 傅钊赴和他哥联系后, 顺便解决泰莎华的要求。
有一点, 傅钊赴说得没错,比起他哥,唐时确实只配坐小孩那桌。
傅钊赴和唐励行私下偶尔会置换资源,只是鲜少人知道。
唐励行:【我下周来泰国帮你把事情谈妥,你要一起来不?】
赴:【不,你去谈就行。】
唐励行:【牛逼jpg。】
唐励行:【你为个女人一掷千金, 我怎么却觉得你一点也不上心呢?难道另有图?】
真敏锐。
本来就不是为了泰莎华,男人连演都不带演的。
赴:【你猜。】
唐励行:【你没直接否认,那肯定就是了。】
至于图的是什么,谁知道呢。
虽然非常好奇,但能让傅钊赴花这么多钱,唐励行相信日后自会见分晓。
毕竟,傅钊赴可不会做亏本生意。投入的沉没成本越多,日后一定会从别的地方狠狠压榨回来。
他只管坐等看好戏就行。
唐励行:【对了,跑车的钱你不用管,我到泰国后会让唐时这小子狠狠吐出来的。】
赴:【ok。】
放下手机,傅钊赴光着膀子从浴室出去。白梨今晚穿了条过膝的纯白睡裙,露出半截白润的小腿,和小巧的双足。
见他出来,目光盈盈地从报纸上,转向他。
一双情眸十分动情又缱绻地望向他。
傅钊赴看了又看,明知道是骗人的,还是忍不住想看。
“你有看报纸吗?”白梨问,就像迫不及待分享八卦一样,“王察图有个私生子。”
“嗯。”傅钊赴缓缓走过去。
“你知道?”白梨有些惊奇。
“王畅畅之前一直在照顾这个私生子。”傅钊赴坐到床上随口回道。
闻言,白梨想起来当时王畅畅的车里确实还带着一个小孩。
白梨点点头,见傅钊赴坐在床边上,双脚结实地踩在地毯上,长腿岔开,一动不动又慵懒地回视她。
“坐那么远干嘛?”傅钊赴拍了拍床旁边,目不转睛道:“坐这里。”
白梨看向男人拍打的床头位置,漂亮的眸眨了眨:“……不了,我坐椅子就行。”
说着,白梨还稍稍挪动了一下椅子,离床近一些。仿佛在说,瞧,她也没坐很远。
傅钊赴神色不变,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住白梨,那漆黑的双眸直盯得白梨不敢跟他对视。
目光下滑,落到了男人裸露的上身,肌肉漂亮,锁骨尤其突出,还有脖颈上绷得紧紧的淡青色络脉。
仿佛是隐蔽的,发怒的前兆。
白梨也就走神了一瞬,就见傅钊赴躺倒在床,翻了个身,宽阔的背背对着她,赌气一般:“随便你。”
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白梨搞不懂,不过傅钊赴的脾气那么差,他要是生气会直接说她的,他现在明显都懒得说她,应该是没事。
心里想清楚后,白梨就开始轻声读报。
因为傅钊赴一直侧躺背对,白梨也不知道他睡没睡。
半个小时一到,白梨抱着报纸,静悄悄地离开他的卧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白梨实在太好奇八卦,熬夜上网看看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
白梨以为这种丑闻,又涉及到金钱权色,应该不太好找到消息的。
没想到网上铺天盖地全是关于王察图的八卦。
颂普葬礼当天,有人偷拍了视频。
视频里面,一个胖乎乎的男孩抱着王察图的腿喊他爸爸。王察图不但没有理会,还重重地把孩子用力推倒,喊他闭嘴。
这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在地上撒泼打滚,明明还那么小却已经学会骂人的话。
动静闹得太大,王察图把孩子抱走了,不知道在后面的休息间又发生了什么冲突,孩子突然被人扔了出来,发出重重的‘咚——’的一声。
视频到这就黑屏了,没人知道这小孩最后怎么样了。是死是活,网上讨论纷纷,事件的热度爆了又爆。
甚至有人联名举报王察图在职期间,利用职权谋取私利,收取金钱受贿,迫害女性等等。
白梨看到最后,更是担心王畅畅和卡帕哥的安危。
*
又是一个宴会。
傅钊赴最近应酬频繁,仿佛在收尾。
白梨一个人吃着蛋糕,已经有些习惯这觥筹交错的热闹。
反正没人管她,白梨就当来见识世面。
今晚有专场管乐队,舞池优雅跳舞的男男女女成双成对。
白梨看得津津有味的。
忽然,脸蛋被冰了一下,白梨‘唔’了声回过神,抬头望向不知何时应酬完过来的男人。
只见,傅钊赴修长白皙的手端着酒杯,就这么用酒杯的一侧贴着她的脸颊,肌肤触感冰凉凉的。
白梨微怔,傅钊赴低头望着她的脸问:“在想什么?”
白梨怔怔摇头,后知后觉般躲开贴在脸上的酒杯,用手拂了拂脸颊肉。
“去跳舞吗?”傅钊赴放下酒杯,单手插兜,随口似地问她。
“我不会。”白梨其实会一点,有专门学过。但她跳得不好,很认真地拒绝:“我会踩到你的,会很疼……还是别了。”
“踩就踩呗,又不会说你,你怕什么?”傅钊赴一派无所谓,根本不在意疼不疼的。
他伸手,还没碰到人儿,就被白梨下意识躲开。
这一躲,白梨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个度。
傅钊赴阴沉沉的眼睛,没有情绪地盯住白梨,眉尾锋利得像刀,不说话时气势更是恐怖如斯。
“不,不是的,我是觉得我跳得太差了,会让你丢脸……”白梨吓得赶紧解释,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你,你找别人吧。”
找别人,
好一个找别人!
确实,除了白梨,傅钊赴能找的女人可太多了,从刚才就一直不断有女人向他示好。
白梨看傅钊赴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好像听她解释后,也没那么生气了。
白梨暗自松了口气,只是不见他邀请别人跳舞,不知道去哪了。
洗手间里。
水池的水流声淅淅沥沥不断,一尘不染的镜子里倒映出男人极为俊美但又极为阴鸷的脸庞。
幽深的眼底,渐渐酝酿出戾气汹涌的疯狂。
男人身后一个个干净的隔间,其中的一扇门后面,传出男女混杂的暧昧呻吟。
高亢的。
低沉的。
肮脏的。
啊——
真他妈想炸了这里。
男人的舌尖用力抵了抵上颚,神情冷酷地扭了扭脖子,筋肉与骨头之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人到了极度无语的时候反而会笑。
男人冷笑一声,眼神戾气丛生,扭头就大步朝那个隔间走去,抬腿一脚踹向那扇不算厚实的门。
轰!
男人天生蛮横的力气,把那扇隔间的门直接踹塌了,又因在门后交|媾的男女用身体死死抵住了门,这扇门才没致使直接崩塌下来。
门后面的男人,慌慌张张地出声:“谁啊,这里面有人!”
傅钊赴抬着腿踩着门,一下下踢着门后面的男人脊梁背上,语气残忍道:“再他妈做就弄断你老二!”
“没做没做,是误会,都是误会!”男人慌忙解释,里面手忙脚乱地传出,皮带金属扣和拉裤链的声音。
来这里出席宴会应酬的人,都是有头有脸叫得出名字的,被人发现在男厕所里做这档子的事,传出去恐怕要沦为圈子里的笑话,丢脸又丢份。
死也不能承认在做!
门外面的压力骤然减轻,男人迅速整理好衣服、裤子,又让女伴缩在角落里,一推门,整扇门直接就轰然倒地。
厕间外面已不见人影。
妈的,想给封口费都找不着人!
*
吸烟区里。
傅钊赴身高腿长地倚靠着墙,薄唇叼着一支雪白的烟,随着他微弯下头,打火机‘咻’地轻响,烟尾冒出点点猩红。
飘起来的袅袅白烟,半遮住男人俊美阴郁的脸庞。
傅钊赴烦得抽完一支烟又点燃一支。
第二支烟抽到半支时,拐角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个衣冠楚楚的人
吐着烟圈,傅钊赴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一睐,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垃圾。
不多时,又溜出来一个女的,估计是心虚自己刚从男厕出来,神色东张西望,见到在吸烟区里抽烟的男人时,美丽的脸上流露出惊艳之色。
他就一个人,抽烟时微仰着头,凸出的喉结性感得不行,侧颜俊美又有股忧郁,烟圈若隐若现地撩着,更添神秘感。
比起刚才虚张声势的厕所男,这个男人才是颜值与财气并全的优质猎物。
光是他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就够秒杀旁人了。
女人大着胆子上前搭讪,从香奈儿夹包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笑容妖娆地靠近男人:“先生,能借个火吗?”
傅钊赴叼着烟轻笑了声,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什么气人的事都让他遇上。
见他笑了,女人备受诱惑,疯狂心动,丰唇咬着女士香烟刚想凑近触碰男人的烟头时,听见对方用冷冰冰的声音嘲讽道:“刚刚在厕所里,没被满足到吗?”
女人顿时间脸色煞白,动作止住。
他是刚才踹门的人!?
“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我这人脾气不好,不会对女人忍让。”傅钊赴一身生人勿近的煞气,并不是在开玩笑。
心情就够差的男人绝对说到做到!
傅钊赴本来就是疯的,什么绅士风度,这种货色也配?
女人看见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戾气,忽然心生恐惧,有种感觉,只要她敢碰到他一下,今晚她绝对会扒层皮。
不管信不信,但想起刚才在洗手间里,男人一脚就把门踹塌的力气,就是随便给她来一脚,都够她断几根肋骨的。
硬骨头吃不下不能硬吃。
“抱歉。”女人把香烟握皱在手心里,脚步凌乱得仿佛身后被鬼追一样,很快就逃走了。
回到宴会主厅,女人看见刚刚还在跟她缠绵的渣子,现在人模狗样地勾搭上别的女孩。
白梨正在吃蛋糕呢,突然一个陌生男人来到她面前,长相还算面善白净,但身上的香水味很重。
离远的时候,白梨就闻到了。
现在离得近,白梨有想捂鼻子的冲动。
“你好,我有荣幸认识你吗?”白净男刚问,就见白梨一脸警惕,连人带着椅子都往后挪了挪。他连忙从衣袋里掏出名片,解释道:“你不要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这是我的名片。”
白梨看也没看就收下了。
和傅钊赴出来应酬多了,都认为她是傅钊赴的妹妹,偶尔会有人从她身上客套。一般只要白梨收下名片,对方就会离开。
白梨以为这次也是这样。
结果,这人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厚着脸皮邀请她跳舞。
“你一个人不会无聊吗?你哥哥呢?”白净男仗着自己年长一些,就开始对白梨嘘寒问暖。他的确别有用心,听闻傅钊赴为这个妹妹随手就拍下几千万的珠宝,这还不是什么重要场合。
虽然私生女的身份上不了台面,但又如何?
傅钊赴就一个妹妹,他能攀上金枝,当傅家的上门女婿也是顶好的。
尤其白梨年轻又貌美,摇头拒绝他时,眼神又勾人又倔强,他这个情场浪子竟有些被迷得像个愣头青似的。
“你不喜欢跳舞的话,要不我坐下来陪你聊聊天?这种场合,一个人落单的话会有些显眼。”白净男相当温柔体贴,加上他无害的气质,其实不少女生吃他这一套。
但白梨是个社恐,恨不得一个人躲起来呢,还要陪她聊天?
这跟折磨她有什么区别?
见这人死缠烂打不肯走,白梨干脆自己走算了!
刚起身,白梨的目光骤然一顿。
只见,傅钊赴西装革履地走来,随手拿起旁边经过提供酒水的侍应托盘上的一杯加冰的威士忌,不是问她:“你在做什么?”
傅钊赴低沉的声音,缓慢而阴恻恻,听得人心里发寒。
白净男汗毛倒竖,刚一转头,一杯威士忌连带里面的冰块迎头淋了下来。
傅钊赴完全是面无表情的,冷静地倒完一杯酒,随手就把酒杯扔了出去。
砰——
酒杯砸碎的声音,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望向这边。
傅钊赴随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那阴鸷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我再问你一次,你在做什么?”
“我……我……”
白净男被当头淋了一身酒,很是狼狈,尤其酒精度数不低,液体渗进眼里,又涩又痛。冰块还在他头顶上半滑不滑的,冻得他头皮发麻。他伸手弄掉,嘴巴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觉得,但凡他说错一个字,他的下场可能都会像那砸碎的酒杯一样!
白梨早在刚才就来到傅钊赴身边,此时也有些紧张。
“手里拿着什么?”傅钊赴斜眸瞥她。
是那个人的名片,白梨伸出小手乖乖递给他。
“以后这种垃圾扔掉就行。”傅钊赴接过来后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就丢掉。
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热闹呢,傅钊赴丢掉的何止是一张名片,白净男的尊严也如同垃圾一样被丢在了地上。
这下是彻底沦为圈子里的笑话,今晚的小丑。
白净男压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傅钊赴了,脸色变了又变,一双眼睛被酒精刺激得充血,为了避免更加丢人,最后只能像个丧家犬一样,灰溜溜地走开。
看完热闹,大家该干嘛也就该干嘛,只是聪明的人心里面精着呢。
傅钊赴这个妹妹,碰不得,也不能动歪心思接近利用她。这人触了霉头,就算日后不刻意打压,也会被排挤在外。
白梨看傅钊赴坐下来后,一直用手帕擦手,那冷白皮的手都让他擦红了。
忽地,傅钊赴转眸,紧紧盯着白梨:“他碰你了吗?”
白梨迅速摇头。
傅钊赴却依旧沉着脸,手帕被他揉成一团扔在桌上,“脏死了。”
他是有洁癖吗?
看着不像啊。
白梨心尖儿怦怦乱跳,纯因为紧张。
想了想,白梨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给你。”
粉白格子的手帕,上面还绣着一个精致的胡萝卜兔子,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白梨怕傅钊赴嫌脏,小声补了句:“是干净的,我没用过。”
傅钊赴沉默地接过白梨的手帕,好像气得够呛,手难耐地松了松领带结,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旋即,他起身对白梨说:“我去抽支烟,你在这里等我。”
“嗯。”
说是去抽支烟,傅钊赴却上了楼,而后进入到一间休息的客房里。
这间客房已经有人在使用,浴室里的水声掩盖过愤怒而模糊的洋文咒骂。
傅钊赴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手指又开始解开袖扣,挽起衬衫袖子,露出同样白皙结实的手臂,并把手腕的手表取了下来。
浴室里的咒骂渐渐平静,里面的人出来时,猛然在房间里见到傅钊赴,其效果跟见到鬼一样恐怖,吓得直冒冷汗。
明明是他的房间,傅钊赴却比他还要从容冷静,直接开门见山就问:“你喜欢白梨?”
什么意思?
刚刚才把他羞辱完,现在找他问这个?
该怎么回答?
反正颜面已经丢光了,现在仅有他和傅钊赴的情况下,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而硬气,这不值当。还不如试试——
白净男很快就有了态度:“对,我对她一见钟情!”
傅钊赴眯眼笑了下:“才见一面就一见钟情?”
他解释:“不,不止一面,之前也见过白梨一次。”
“哦?”傅钊赴优越的身高,有些遮挡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这给人一种错觉,他散漫的语调,意味不明的笑是一个友好、考量的信息。
“请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和白梨交往,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白净男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可能是觉得刚才的羞辱只是傅钊赴给他的一个考验。
他甚至没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能用常人的逻辑理解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向傅钊赴深深鞠躬弯腰,摆足了感情下位者的低微诚恳姿态。
却不料——
“真是不顺心啊。”男人语气似笑非笑,话锋一转,变得极为狠戾,恨不得生啖其肉:“早知道在厕所的时候,就该把你下面废掉。”
白净男心里忽地一惊,才反应过来傅钊赴是刚才厕所里踹烂门的男人!
他震惊地抬起头,面前一个拳头狠狠挥了过来,砸进他的脸里面,鼻梁仿佛响起断裂的声音。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满目晕眩地被傅钊赴扯起头发,鼻血狂流地后仰起头。眼角余光,是男人阴森森的面色:“你刚碰完别的女人说什么一见钟情,把我当死人吗?”
“不不,我错,我错了……”鼻血从上往下流,他边张口说话边流了满口鲜血。
傅钊赴嫌恶得眉宇一皱,大手陡然松开,白净男一个用力不慎,整个人反射性地摔倒地上。
傅钊赴踩着他的背,神色冷漠而疯狂,“你这种人也敢觊觎白梨,你配吗?”
这种人,白梨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一瞬间,傅钊赴的神色愈发阴郁,这话,不正是卡帕对他说过的?
在卡帕眼里,他也是配不上让白梨多看一眼的垃圾?
呵!
白净男趴在地上还想求饶,忽然听见男人自顾自地诡异冷笑,险些没被这个疯子吓破胆!
*
傅钊赴回来的时候,白梨发现他去抽支烟连外套都脱了,外衣搭在手臂上,领带扯松,衬衫纽扣又解开了几颗。
他用一种沉寂又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六千字,问傅钊赴一共破防了几次。
放心吧,马上某人又开始发疯了,这次只会更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