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疯菩萨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1章 金枷笼 在这种扭曲的隐忍中,完成了自……


第71章 金枷笼 在这种扭曲的隐忍中,完成了自……

  梁经繁的神情很平静, 像是深秋结冰的湖面。

  “你不高兴吗?”她看着他,预想过很多反应,唯独没料到这种近乎凝滞的平静。

  “怎么会呢?”梁经繁微垂着眼眸, 语气中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不真实的温柔, “我当然高兴。”

  “我的霓霓这样好,即使我做了这么糟糕的事情, 你还是会选择……”

  他顿了顿, 仿佛在唇齿间品味这个词的味道。

  “……宽恕。”

  这两个字在他唇齿间盘绕,研磨, 随后轻轻吐出。

  他微笑着弯起唇角, 像是在由衷的为她高尚的美德和宽大胸襟感到高兴。

  可白听霓的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这不是释然,也不是愧疚后的解脱。

  似乎是一种更复杂,危险的东西。

  不等她再次开口,梁经繁率先转身:“我先去洗个澡。”

  “嗯。”

  卧室的灯光被调到一种晦暗不明的暖黄。

  白听霓靠在床头,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 心思却无法平静。

  这些时日,他的不安、恐慌与逃避她都看在眼里。

  本以为这件事说开了就结束了, 可以让他心里的大石头放下。

  但他的反应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开始下意识用专业思维去分析他的行为模式。

  他没有见识过正常的亲密关系,也不知道如何正确的爱一个人,那么就只能用潜意识去解决。

  但他的潜意识里就是学习父母的处理方法。

  可她听说他父母的关系并不好, 于是他学到的大概率都是错误的。

  他不知道如何接受一种健康且无条件的爱,所以只能用控制与对抗来做出响应。

  在旧模式控制系统崩坏后, 他陷入了混乱, 于是产生了对抗。

  白听霓轻叹口气,这种深植于人格底层的认知与潜意识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消解的。

  她躺下去,闭上眼睛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止。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 然后沉稳的脚步靠近。

  带着沐浴后温热潮湿气息的男人走了过来。

  清冽的龙脑香混合着清新沐浴液的味道传来。

  她没有睁眼,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身旁的床垫微微下陷,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本就昏暗的光源。

  带着水汽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那触碰,有一种异样的郑重其事。

  然后,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向下滑去。

  “我们做吧。”

  男人低沉缓慢的声音传来。

  说的明明是这样缠绵的邀约,可语气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冷静到怪异的感觉。

  白听霓睁开眼睛。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眼神深不见底,里面跳动着一种晦暗的、让人心悸的火焰。

  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两根微凉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固定住。

  白听霓偏头躲了下:“改天吧,今天有点累了。”

  “不会让你累到的,”梁经繁仿佛没听到她的拒绝,自顾自地低语,“我会让你舒服。”

  炙热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的未尽之语。

  ……

  说是做i,可他剥离了所有相互、交融的部分,将整个过程变成了一场单方面,极尽所能的“服务”。

  那极致的耐心与技巧,牵动着每一根神经。

  他目标明确且清晰,只为了将她推到感官的悬崖顶峰。

  山顶有河流进入身体,冲刷着心脏。

  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那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羔羊。

  灼热滚烫的火热一直灼烧着她。

  身体里的水分被榨干,又被烤出肥美的汁液。

  昏暗的灯光下,她在他层层叠叠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中咬紧牙关,试图保持一丝清醒。

  而他那双漆黑的瞳,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她的身体,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颤抖。

  确认她的意志已经在他的操控下悬于一线,于是进行了最后的确认。

  他看着她崩溃,听着她求饶。

  他的身体早已经绷紧到极致,甚至能感受到细细密密的疼痛。

  但在这种扭曲的掌控感中他仿佛夺回了某种主动权,证明她并非完全站在高位俯视他。

  看,在原始的肉体层面,他依然可以轻易让她溃败。

  白听霓不懂他为什么用手、用唇、用各种方式将她逼入绝境,自己却始终不肯真正的融入。

  他的眼神始终清明。

  他柔软的头发摩擦着她的膝盖。

  他的手指陷入腿肉,压出十个浅浅的凹坑。

  玄关处造型精美的溪流缸中。

  灵活的鱼儿来回游动。

  神志被水流一遍一遍冲刷,直到变成一片澄澈的白。

  然后,她挣扎无意识乱蹬的腿一脚踩到了那里。

  她感觉自己踩到了一只狰狞存在。

  然后那存在抖了抖身体。

  梁经繁一直强撑着的“服务者”冷静的姿态崩塌。

  他的身体因极致的隐忍而感到疼痛,绷紧的肌肉几乎要痉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闭上眼睛,压抑下唇齿间沉重的喘息,然后从跪倒在膝间的姿态变成了压覆在她上方。

  即便如此,他依旧强忍着,没有要的意思。

  欲望像凌迟般切割着他的身体,他在这种扭曲的隐忍中,仿佛完成了一种自我惩罚的仪式。

  他一遍一遍地问道。

  “霓霓,你喜欢吗?”

  “告诉我,这样……你舒服吗?”

  “说话。”

  “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样快乐。”

  白听霓在一种强烈到窒息般的感官中重重喘息。

  她的词句几乎不成调,呜咽着说:“经繁,阿繁……停一下……”

  “不……”他打断她,“你明明很快乐。”

  他再次低下头,像最神圣的信徒,疯狂吞咽着圣餐。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被强行撬开的柔软的牡蛎,在他唇齿间被反复撕扯。

  时间失去了意义。

  身体已经麻木,只剩下最基础的神经在机械反应。

  终于,在东方既明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哑着声音喊道:“梁经繁,你疯了吗!”

  舒安宁事件后。

  白听霓获得巨大的专业独立性和公众声望,梁经繁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实行控制手段。

  她的日程越来越多,被学术会议、媒体访谈、换着随访等等各种事情塞满,身边围绕的也不再是哪些精心筛选过的演员,而是真实的人。

  梁经繁被迫退到了一个观察者的位置上,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清晨她离家时,迎着朝阳闪烁着信念的光芒;看着她在愈康制药会议上自信专业的陈述;看着她披着晚霞,虽然疲惫,却带着充实的、沉甸甸的自我实现的满足感。

  她回家越来越晚。

  以前她按时按点“下班”,至少他回来以后还可以见到还没睡的她,两人还可以在睡前拥有片刻的温存与闲聊。

  现在,他回来以后,她通常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又离开得很匆忙。

  两人之间交谈的内容,精简到只剩下“路上小心”、“按时吃饭”这样简单的对白。

  这天下午,梁经繁的身影出现在愈康制药的研发楼。

  他平时是很少会来分公司。

  梁氏旗下的产业众多,需要他来决策的事务太多。

  他径直走向舒安宁项目组所在的楼层。

  透过玻璃幕墙,他看到她正与同事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语速很快。

  在她身边,还有个穿着实验室白大褂的年轻的男人。

  男人带着无框眼镜,气质斯文儒雅。

  看向她时的眼神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们的思想似乎处于高度同频状态,观点偶尔碰撞,但很快达成共识。

  那种智力交锋带来高效与默契,让旁人都能感受到一种酣畅的碰撞感。

  他站在那里看了几分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话。

  跟在梁经繁身边的高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头一紧,赶紧解释道:“这是愈康最近新引进的神经药理专家陈屹,是舒安宁后续项目改进的关键人物。”

  梁经繁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眉峰,没有回应。

  他抬腕,看了眼表盘上的时间说:“五分钟后,让白医生到总经理办公室述职。”

  白听霓整理好文件,来到总经理办公室。

  她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进。”

  推门而入。

  办公室宽阔安静。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熟悉的龙脑香。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

  男人背对着门口,穿着挺括的深灰色西装。

  肩线平直,皮鞋光可鉴人。

  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耀眼的光边。

  他正在接电话,听到脚步声,简短地说了句“就这样”,便结束了通话,缓缓转过身来。

  白听霓以为是陈经理叫她来的,没想到办公室里的是梁经繁。

  “?”她微微一怔。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

  沉默在办公室蔓延。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不知道在看什么。

  白听霓率先打破沉默,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语气尽量自然:“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过两天父亲要你去梁氏总部一趟,关于你的团队工作以及舒安宁事件后续,做一个正式的汇报。”

  “哦……”白听霓点点头,“专门跑一趟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回家说就可以啊。”

  “回家说?”他扯了扯嘴角,“最近我什么时候看到过清醒状态下的你。”

  白听霓沉默了。

  办公室里,中央空调运转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承认,她确实有一点刻意地躲他的意思。

  那天晚上,实在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