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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说媒


第38章 说媒

  孟光曜这才反应过来, 老狐狸绕老绕去虚晃一枪其实是想绕到说媒上来。

  “我自己的老婆,谁合不合适我不知道?”

  “你要知道还能打二十七年光棍?”

  “那不是你没在我出生前替我定好娃娃亲。”

  “找老婆还要靠老子?我追到你妈的时候高中还没毕业。”

  孟光曜接不下去了。

  论追人,他的确不如老子。

  他妈高中的时候多惹眼啊!青春洋溢, 笑容灿烂,追她的男生可以排一整个操场。

  哪像他,正儿八经还没开追就被踢出了局。

  孟光曜顿时心灰意懒, 放弃自找没趣, 遵从老头子的指示客气招待潘姝桐。

  亲戚朋友都是有眼色的, 看孟天阳一脸高兴就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个热情地围过来让孟光曜介绍女伴。他既不能直接坍老头子的台,又不想让所有人将错就错地误会,只能含糊其辞地介绍说是公司的业务伙伴。

  潘姝桐对此像是毫不介意, 嘴上自觉地拉开距离称呼他“孟总”, 面上也是一直保持落落大方的微笑。

  孟天阳十二分地不满意,入席的时候非让姝桐坐他旁边,颇有点当众承认身份的意味。

  孟光曜闷声不响地挨着舅舅坐,整顿饭吃得消化不良。

  散席后大家搞起娱乐, 老头子还让他陪姝桐打麻将,孟光曜连忙把舅舅拉出来救火, 假称要先陪舅舅去买哄舅妈的礼物。然后趁着老头子还没发现, 赶紧拉了欧文定跑路。

  “你这小子, 让你爸知道了又该骂我了。”两人出了会所, 欧文定又气又笑, “还有, 我跟你舅妈这回是她不占理, 要再哄以后还讲不讲理了?”

  “又不是没哄过, 多哄一次而已。”

  “说得轻巧,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舅妈多难缠!”

  “你知足吧,舅妈那是太爱你了。”

  “……”欧文定忽然挑起眉眼,“怎么,谈恋爱了?”

  孟光曜惊叹于舅舅敏锐的洞察力,既然给他猜出来也没想撒谎掩饰。

  “人没追到,给踹了。”

  “哟,”欧文定一下拉起嘴角,“谁家姑娘这么生猛?”

  于是舅甥俩去了一家清吧,孟光曜一五一十向他最亲近的舅舅倾诉衷肠,直把欧文定听得不胜唏嘘。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他颇为幸灾乐祸地摇头发笑,“原来想为你介绍女朋友,鼻子朝天谁都瞧不上,这回教你自己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孟光曜一口气闷掉半瓶啤酒,哐当一声往桌上一放:“你说我还要不要追?”

  “我怎么知道?”

  “你年轻的时候没被踹过?”

  欧文定眼底闪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几根手指夹着啤酒杯,玩味地勾着嘴角:“可惜,都是你舅妈追的我。”

  “舅妈之前呢?不信你没有白月光。”

  “你小子喝多了吧?”欧文定拧起眉,“越来越没大没小!”

  孟光曜翻了个白眼,抄起酒瓶继续往嘴里灌。

  刚刚吃席已喝了不少混酒,欧文定劝他悠着点:“那边还有位潘小姐等着你呢!那可是你爸公开认可的儿媳,你还想追谁?”

  一句话让他更加郁闷。

  “姝桐难得来京市,你该尽地主之谊,陪姝桐逛逛。”

  老头子的交代如同紧箍咒,令他头疼却毫无办法,因为老头一旦固执起来血压和心率会齐齐飚高。

  “舅舅---”

  孟光曜想要求援,但欧文定坚决摇头:“你高看我了,这世上只有文容能左右你爸的想法。”

  “那你也是我亲舅啊!”

  欧文定冷哼:“你看你爸什么时候给过我好脸色?”

  孟光曜不响了。

  印象中,父亲对母亲这个弟弟的确一直不亲近。搞不好,找林秘书去给老头子做思想工作也比找舅舅强。

  正伤着脑筋,欧文定忽然问:“你不奇怪?”

  “什么?”

  “潘姝桐。”

  孟光曜不解地挑起眉。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是潘姝桐?”

  ……

  再回到会所已是四个小时过后,打麻将的差不多结束,快要开晚宴。孟光曜把顺带买的一份礼物交给潘姝桐,孟天阳臭着的一张脸方缓和了许多。

  这回晚饭后,不等老头子吩咐,孟光曜主动提出送人,可把老头惊喜坏了。

  孟光曜心头好奇心更盛,才将走到楼下就直截了当地问出来:“潘小姐认识我爸很久了?”

  潘姝桐笑盈盈地回答:“大半年了,不知道算不算久。”

  似乎也算不上久。

  “怎么认识的?”

  “孟总不知道吗?”潘姝桐颇感意外,“孟董事长与我妈是旧识,去年五月我跟我妈到京市,与孟董事长见了一面。”

  原来是长辈之间的渊源。

  孟光曜心想,老头子真爱瞎点鸳鸯谱。

  会所今日包场,门口停的一长排车全是等着接他们这些人回家的。孟光曜为潘姝桐打开其中一辆车的后门。

  “谢谢你特意过来看望我爸,但他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潘姝桐能做到知名投行的高级经理,单智商就比普通人优秀,又怎会听不懂这句含蓄之辞?但她不死心。

  “孟总……不上车吗?”潘姝桐手里紧紧提着他送的礼物。

  夜里风大,她的声音似乎被吹冻得发颤。

  她的确生得漂亮,瓜子脸蒙上一层黯然神伤后,在路灯映照下分外楚楚动人。

  孟光曜深感抱歉。他想起自己被拒的当口,话里分明没几个字,却拥有巨大的杀伤力,但今晚他不得不把话挑明白。

  “抱歉让你误会了,这只是一份普通的新年礼物,没有其他意思。”

  他稍稍错开眼,避免那一刹她的反应被看见。潘姝桐情商亦不低,在无人瞧见的苦涩之后,还能强行再扯出一抹骄傲的笑容。

  “那再见了,孟总。”

  孟光曜点头,目送她侧身坐进车内,随车缓缓离开。

  正长舒一口气,背后传来一声低喝:“你没送姝桐?”

  得,老头子出来了,身后还簇拥着一大拨人。

  顾惜老头的面子,孟光曜胡扯了一句敷衍过去。但孟天阳年纪虽大,眼睛可不花,等坐进车内只有他们爷俩,孟天阳开始追究起来。

  “真是姝桐怕麻烦你、不让你送?”

  孟光曜照实交代:“是我怕人家继续误会。”

  “哼!”孟天阳哼出一声,带着薄怒质问:“姝桐究竟哪里不好?哪里让你不满意?”

  “这跟我满不满意没关系,她好不好我都不喜欢她。”

  “那你喜欢谁?”

  “我……”此时脑海里还想着那个说与他到此为止的女人,孟光曜无比沉闷地小声嘟囔,“以后见了不就知道。”

  “以后什么时候?三年、五年?”

  “……”

  孟光曜心里一寒,真要追那么久不得急死他?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臭脾气,谁能喜欢你?谁都忍不了你!”

  老头似是动了真气,孟光曜再没有还嘴,默默郁闷了一路。

  回到家老头犹在不甘心地念叨潘姝桐,幸好舅舅的电话及时把他解救出来,孟光曜抓着手机落荒而逃。

  欧文定是来关心他有没有跟老头吵架。

  “没有,被说了几句,我才不跟他吵。”

  “那就好,你爸今天可训了我,下回不能再帮你了。”

  孟光曜抬手掐了掐额角。

  “舅舅,潘姝桐的妈妈是我爸的旧识,你认识她吗?”长辈的事他不好直接问老头子,也许舅舅也略知一二。

  “哦,我想起来了……”果然欧文定在电话里这么说,“高美姝嫁的那个人好像是姓潘,这个潘姝桐应该就是高美姝的女儿。”

  两个人名字里也都有一个姝字,多半错不了。

  “舅舅也认识高美姝?”孟光曜问。

  “当然。”欧文定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她是你爸的小青梅,为他割过腕。”

  *

  人类的情感是一件极其微妙的东西。看不着,摸不着,只有自己内心才能感受到。但它又极具欺骗性,往往让你难辨真假,甚至前后矛盾。

  关雨曾经以为她是喜欢徐习知的---至少那份好感不同于对其他人。

  然而这段时间冷静下来再回头看,突然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会这么琢磨,是因为考虑以后回去上班如何面对徐习知。

  一个已经向她表明心迹的男人,会不会撇开私人感情跟她做正常上下级?还有智恒那群人会不会消除看她的有色眼镜?

  这些现实的麻烦令她萌生了离职的念头,但智恒毕竟是她的第一个东家,以前从没想过离开,一下子要走感觉又有些不舍。

  这时她才发现,舍不得的感情里面并不包括徐习知。

  或许,她其实并没有真正喜欢过他,只是一种……想当然的懵懂。要不然怎么轻易就放下了他跟万婷婷的过往,却放不下对另一个男人的介怀?

  “小雨---”

  正想着心事被爸爸打断,关雨不情不愿地回了一声:“干嘛?”

  “外面有人找。”

  有人找?

  关雨意外地坐起来,从猫咪肥大的身躯下抢回被它霸占的拖鞋,匆匆汲上,从院子跑进客厅。

  老爸跟老妈站在门厅处,双双看的她表情异常怪异。

  “谁找我?”她小声问。

  老爸掀了掀眉,同样压低了声音:“说是你朋友。”

  朋友?

  关雨疑惑地过去拉开门,却见徐习知面带笑容站在外面,手里还拎着礼品。

  而他旁边还站着一位年过半百的女士,装扮优雅,一脸慈容地上下打量她。

  “关雨,这是我妈。”徐习知介绍说。

  错愕不已的关雨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找到家里来,但来都来了,难道把人拒之门外?只得把客人迎进门,硬着头皮跟爸妈介绍说是公司老板,到这边旅游顺道来看看。

  老妈看她的眼神霎时就不对了,等老爸领了客人往里边去,拽住她小声追问:“是不是你男朋友?”

  由不得宋老师多想,哪有节日上老板带老妈上门的道理?

  “不是不是。”

  她当即澄清真得只是老板,奈何老妈还是不大相信,老爸似乎也在怀疑,因此他们姑且就把徐习知当半个老板、半个男朋友在款待。

  客人被让坐在长沙发上,老爸与老妈分别坐在左右两个单人沙发位,关雨被指使倒完茶水,搬了张椅子靠近老爸坐。

  一番寒暄过后,自然聊起她的工作。关雨看徐习知一边回答长辈的问题,一边不时含笑

  望着她。

  爸妈早知道他们同校同专业,再聊起来时不免感叹一声有缘。

  徐妈妈笑容可掬地道:“说起来我们两家是真有缘分,在习知认识关雨之前,我们已经打过交道了。”

  “是吗,我怎么一下想不起来了。”宋静很是疑惑:“什么时候的事?”

  “关医生应该有印象,您曾经给我老公做过手术。”

  关行磊干了二十多年的临床,在他手下动过刀的患者不计其数,乍一提起某个人实在难有印象。

  “我爸是肺癌中晚期,关医生您做的手术。”徐习知补充一些信息,“第一次手术很成功,但我爸精神压力太大,一年半后复发,您又给他做了第二次手术。命虽然保住了,但因为家里的一些问题……”

  徐习知顿了顿,“我爸后来自己放弃了。”

  关行磊这下想起来。

  “应该十年前了吧?”他回忆说,“我记得他出院前特意来问我,开给他的那些药是不是一定要长期服用。他说自己不怕癌症,但怕吃药,问我能不能不吃?”

  “他也这么跟我说。”徐妈妈苦笑,“他哪里是怕吃药,他是怕吃垮我们娘俩。”

  话语间透着一股哀伤与感怀。

  徐习知淡然地劝了一声:“多久的事了,别提了。”

  “是啊是啊,都过去了。”宋静也劝道,“你看你儿子现在多争气,这么年轻就开了自己的公司。我听小雨说,公司发展得很好,已经很有名咧。”

  “是啊,习知从小就知道努力,这些年为了开这家公司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徐妈妈脸上重展笑容,“就是太忙了,总也瞧不见人,好不容易这次假期有空陪我出来走走。”

  徐妈妈转向关雨笑了笑,又称呼宋老师:“你女儿也很不错,我早听习知提过好几回,说公司里有个厉害的女工程师,那些男人都赶不上她。”

  宋老师谦逊了两声,徐妈妈接着道:“我一直挺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让他赞不绝口。这不赶巧知道你们住在云市,又加上关医生这层渊源,我就不请自来了,希望你们别介意!”

  “哪里的话,欢迎还不来不及。”宋老师这时显得更加热情,“一会儿要不让小雨陪你们去附近逛逛,晚点再回来吃顿便饭?”

  关雨内心警铃大作,想给老妈使个眼色,却完全被忽视。

  眼神在空中飘移之际,冷不防撞见徐习知投来的目光,和煦如昨。

  “下次吧,阿姨。”关雨见他笑着回应老妈,“我们就是顺道拐过来拜访一下,后面还有其他行程,就先不叨扰了。”

  于是两番来回客气拉扯过后,徐习知带着妈妈起身告辞。

  关雨奉命送客人出去,徐妈妈亲热地拉过她的一只手:“等回了申城,记得来阿姨家坐坐,阿姨会烧一手好菜。”

  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皮肤虽则保养得好,笑起来时脸上的皱纹亦是相当明显。

  关雨微张着嘴,一个“好”卡在喉咙口怎么也发不出来。

  徐习知在旁提醒:“关雨不能吃辣。”

  徐妈妈说:“我可以做不辣的呀。回头你告诉我关雨喜欢吃什么,我早点准备起来。就这样说定了?”

  最后一句对她说的,关雨勉强点了下头,徐妈妈这才松开她的手,对徐习知说她到前面去等。

  “毛衣很好看。”徐习知微微笑着称赞她身上的鹅黄色新衣。

  这是她这趟回来陪老妈去买衣服,老妈给她挑的,说穿这件文气,像个女孩子。

  “谢谢……”

  徐习知愉悦地笑出声:“难得今天跟我说话这么温柔,到底在家就是不一样。”

  关雨蹙起眉头。

  “好了,不逗你……”他稍稍正了正色问,“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还没想好。”

  “行,”徐习知状似无奈地笑笑,“那等你休到手痒的时候再说。”

  ……

  等送完客人回来,关雨发觉家里气氛不对。

  宋老师和关医生一左一右端坐在沙发上,那架势仿佛要轮番审问犯人。

  宋老师首先发难:“都带来见家长了,还说不是男朋友?”

  “真不是。”

  “那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

  关医生跟着又问:“那就是他在追你?”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不喜欢他?”

  “……”

  “小伙子看起来还行,你以前不老夸你老板人好?”

  “……”

  关雨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老爸抛出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老妈又教育她说:“眼光太高可不行。”

  老爸立刻反对:“女孩子眼光高点也没毛病。”

  “你女儿是女孩子吗?”

  “哪又怎么样?喜欢我女儿的又不会少!”

  “是啊,选都选不过来是吧?”

  “那是,以后肯定要操这份心。”

  关雨:……

  *

  傍晚的京市,暮光沉沉。

  孟光曜握着手机,专注地看着刚收到的照片。

  一男一女相对而立,女人微微嗔恼,男人笑容宠溺。鹅黄色的毛衣使女人褪去往日刚硬,在男人面前展露女儿般的情态。

  盯着这张照片良久,孟光曜缓缓用指尖划开,一一翻看其他几张照片。

  画面非常和谐,两家长辈似是已经知晓二人关系,彼此和颜悦色地告别,徐习知的妈妈最后还亲热地拉着她的手。

  孟光曜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如何殷切地希望他接纳潘姝桐。

  徐习知的段位,与潘姝桐不可同日而语。

  孟光曜关掉微信,按下数字3,拨出电话----在他手机上先后共设置了三个号码快捷键:1是老头,2是舅舅,3就是她。

  一秒、两秒,在电话即将接通的瞬间又被他秒速掐断。

  能说什么呢?

  问她是不是打算原谅那个男人,还是用“男人出轨只有0次和N次”来骂醒她不要糊涂犯蠢?

  然后让她惊觉自己在老家还被他监控,又一次在电话里对他怒言相向?

  孟光曜冷静片刻,又点开短信。

  然而手指刚落下预备输入,扫见下方的历史短信。那天她去见徐习知,过了十点还不回酒店,他越等越心急,接连发了好几条。

  【不回消息不接电话,你又想玩消失是吧?】

  最后这条消息发出去的时间已是凌晨两点,由始至终没得到任何回复。

  从晚上到第二天早上,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那时他就在想,或许她已经原谅了那个渣男。但不死心,所以才会在得知她行踪后第一时间去酒店堵她。

  果然求仁得仁,差点没被整得心肌梗亡!

  孟光曜忽然发现,恋爱脑的人不是她,是他自己。

  是他一直在犯蠢,该说的该做的,不该说不该做的,以及各种摆低姿态、死缠烂打,卑微忍让……

  他全TM做过了!还能怎么做?

  他完全能想象这一通电话或者短信过去,对面会怎么不高兴地回应他:你怎么知道?你又派人监视我?孟光曜,你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孟光曜沮丧地丢开手机,但不到两分钟又重拾起来。

  做不到什么都不做,这种放不下、又不能问的矛盾,让他憋得快要发疯,孟光曜抓起外套冲出家门。

  舅舅一家正在吃晚饭,表弟两口子也在。舅妈给他添了副碗筷,看上去心情好像不错,应该是被舅舅买的礼物给哄好了。

  孟光曜不由琢磨,回去的时候是不是也买件东西去哄哄她?

  舅妈喜欢大牌包包,她喜欢什么?

  曾怀礼以前不是送过包包都给退回来了……

  琢磨不出所以然,等吃完饭孟光曜把舅舅拉到书房请教。

  “人我都没见过,怎么猜得到她喜欢什么?”欧文定觉得好笑,“每个女人爱好不同,比如你妈对珠宝首饰完全不感冒,就喜欢一些奇奇怪怪又可可爱爱的小玩意儿。”

  那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爱好肯定还要特别……

  “你特意跑来找我就为这事儿?”

  “不是。”孟光曜这才把遇到的难题抛给舅舅,问他怎么看。

  欧文定先开玩笑说怎么成了他的感情顾问,然后颇为认真地想了想。

  “我只能肯定一点,那男的想挽回的决心很大。”

  “决心大就有用吗?”孟光曜不服气,“我的决心还不够大?”

  欧文定朝他外甥淡然笑了笑。

  “你不知道吗?女人是感性动物,对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往往抱有失去理性的固执。”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男二上章私自加戏

  关工决定搬家!

  问题来了,搬到哪里去好捏?

  你们说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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