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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脸混入上位圈》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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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Chapter 139 测试。
他的思绪并没有维持多久, 甚至比他移开视线的时间还要短,在樊九潇的认知里,任何事都是微不足道的, 人更是。
他依旧笑靥宽容地从少女身旁踱步离开,只眼角吊起的角度, 明显融不进人影。
因为,他实在找不到需要打招呼的理由。
被樊九潇经过时勾来的风,短暂地撩起了少女飘逸灵动的裙角。四月中旬的江棱, 气温已经开始回春, 更不肖说室内还有时常运转着的地暖。
为了搭配裙子, 南平并没有穿平常的打底袜, 直接光|裸|的小腿缺少了遮挡的衣钵,无法阻止冷风的侵入。
她不禁小幅度的打了个冷颤。
不由自主牵住了瞿蕤琛温热的掌心。
两人穿过过道三分之二的位置, 到了书房的门口。
敲了两下门,在听到里面老者传来的声音后,才拧门进入。
虽说不是第一次见樊老了,可南平仍旧觉得很陌生。尤其是他的眼神, 每次对视仿佛都能洞悉一切,看到她最原始的模样。
让人控制不住的产生一种自卑感, 从而变得谨慎小心起来。
与刚刚被瞿蕤琛称呼为九少的人一样。
南平疑惑,她暗地里查过樊家,可樊家的消息却很难打听, 而瞿蕤琛也并不打算告诉她樊家其他人的存在。
到目前为止,她甚至不清楚那个九少的名字。
就连经常跟在樊正荣身旁的管家阿龙, 身份似乎也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别拘束,如今你也是我的孙女了,就叫我一声爷爷吧, 我记得你是学金融的?”樊正荣练完字后停笔,笑着说道。表情十足的和蔼慈祥,只是凝视着她的眼神,始终透着几分审视。
南平知道,樊老并不认同她。
只看在瞿蕤琛的面子上,对她还算亲切。
随即,她稳了稳心思,语气尊敬的回道:“是的,爷爷,我是江岸大学的金融系。”
“嗯”樊正荣了然点头,而后端起了手边的陶瓷茶杯,用杯盖轻轻刮了两下茶面,吹了吹,抿下一口,才又沉声道:“有没有想过考研呢?”
南平眼帘浮动片刻,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不满她的学校呢。
不过也确实,江棱排名区区第五的大学,怎么配做他樊正荣的孙女呢?
“有这个打算,正好下学期我还要去国外做交换生,留学一年。”南平嘴角微微翘起,腼腆地笑了笑。
樊正荣听后挑眉,似乎有几分意外,“国外什么学校?”
“M国的波里克斯卡大学。”南平开口回道,面色并没有任何得意的情绪,似乎只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闻言,樊正荣这才稍稍正视了她一瞬,随后放下茶杯,笑着夸了句:“不错,这个大学的金融系很强。”
樊正荣并不会质问卢南平如何得到的交换名额,他一向只看重结果,结果是好的,这就够了。
而后他又对少女身旁的男人嘱咐了一句:“蕤琛啊,今天你就多带南平熟悉一下龙山园,以后每周六的下午让她自己过来就好。对了,金融这块九潇很熟,你跟他说一声,让他收个学生。顺便让南平认认人。”
见瞿蕤琛点头,他又看向卢南平,“波里克斯卡的教学方式与国内的大不相同,在这之前,你还需要熟悉熟悉那边的教学模式,正好我孙子对金融领域很了解,让他先带带你。之后去了,适应的也会更快。”
“好的,都听爷爷的安排。”南平一脸乖巧的颌首应道。
…
其实樊九潇不止金融很强,只要他感兴趣的,任何领域他都可以很强。
这一点瞿蕤琛早在年少时就体会过,只是樊家低调,上流贵族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樊九潇是少年天才。
他在十六岁的年纪就读完了大学,之后又考上m国最强的高校进行研究生-博士连读。
用最短的时间获得了常人所无法达到的学业成就。
甚至年少时发表过的两篇关于金融的文章,到如今还被无数大学生研读,作为论文文献参考引用。
可以说,只要他愿意教,南平在她的专业领域上一定会更强。
瞿蕤琛带着南平熟悉了一圈龙山园的地形以及分区建筑后,两人才一同去寻樊九潇。
他刚刚已经给他发过信息,目前只要去他常去的休息室里等候就行,总得让他们两人先正式认识一番。
顺便探探樊九潇的态度。
樊九潇的私人休息室是一个大型的空中花园房,外观建筑是悬浮设计,墙面几乎都是玻璃幕墙制造,能清晰的看到龙山园这一整个山庄的自然风景。
南平和瞿蕤琛坐电梯上去之后,并不能进房,门口有指纹锁,除非主人开门,不然只能在外面的廊道上等。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后,南平去卫生间上了一趟厕所,顺便补个妆。
她站着在外面的洗手台前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只是刚涂到一半,她便从镜子里看到了一片白色衬衣的胸膛。
她愣了一会儿,盯着镜子,视线移到了那张脸上。
身后的男人走到了她身侧,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放在了具有感应功能的水龙头下,清凉的水掠过他的指尖包裹着整个手背手心,乃至指缝。
不紧不慢地清洗着。
力道温柔,一套动作下来极度赏心悦目。
南平看着他被镜面照映的面颊,精致漂亮,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感又从他眉心处发散开来。
可她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人会出现在这里,只得先停住动作,颇为温和地打了声招呼:“九少。”跟着瞿蕤琛叫,总是不会出错的。
被她叫九少的男人却仍在安安静静地在清洗着指节,仔仔细细的,甚至连眉头都没变动一下。
空气一时寂静无声。
南平面上有些隐隐发烧,但又很快地将情绪隐藏。
看上去仍旧乖巧安静,连涂口红的动作都轻盈了几分。
樊九潇洗好了手,抽过台面上的面巾又细致的擦拭起来,待擦好,才抬眸看向了身旁的少女。
“错了。”他语气很轻,气息也浅如羽丝,可此刻落在南平的耳朵里却如平地惊雷。
她没来由的不安,握着口红的手缓缓落下,捏在手心里逐渐收紧。
她不明白这个人说的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称呼错了?还是说外人不能这么叫他?
南平半晌没有开口。
而面前的男人像是十分有耐心,一只手挽起另外一边的袖口,露出白皙赤露的手腕,遂又调换另外一边,慢条斯理的动作,一点也不急切。
南平见状,不得已开口:“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询问的声线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就算此刻她心里有预测,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多说多错。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无知’。
樊九潇恍若未闻地叹息一声,不带任何声调。
像是没有情感的动物,可表情却透出一丝遗憾。
他不喜欢故作聪明的人。
在樊九潇转身离开的时候,南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被明目张胆的忽视。
此刻镜面里倒映出她娇妍动人的半张侧脸,红唇像是初春绽放的鲜花,美而生动。
可只要仔细观察,就能瞧见僵在嘴角边的梨涡,若即若离地,已经敛去了一半。
她平静的把口红塞进了包里,没有一点心思再欣赏镜中的美貌。
…
南平进入花园房时,瞿蕤琛和樊九潇已经聊过一小段了。
如她所猜的一样,樊老口中的孙子九潇就是这位九少,只可惜她或许刚刚在卫生间已经得罪了他。
即使缘由不知,可如此直接的忽略,她只能理解成是樊九潇对她不喜。
因为不喜,所以不重要。
“南平,这就是樊老的孙子九少——樊九潇。”瞿蕤琛见她过来,牵过她的手,把他拉到身旁。
脸上的笑容是官方的公事公办。
南平配合他抿起一抹笑意,“九少您好,我叫卢南平。”
樊九潇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视线平视地看着她,只几秒的时间,却让她握着瞿蕤琛的手心不自觉地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好一会儿,才见他笑起来,“你如今也是爷爷的孙女了,身份不同外人,叫我九哥吧。”
坐在主位之上的男人,笑得宽容和善,玻璃幕墙外的光线穿过他周身的花圃,亲吻他的脸颊,留下的影子妆点着他圣人般的模样。
全身上下隐在阳光下,瞩目得像是在发光。
看得南平眼帘无端轻颤。
果然是称呼错了么。
“九哥。”她低眉顺目地叫了一声。
樊九潇点点头,睫毛也跟着低落向下,明明平视的角度,却又给人俯视的感觉。
“樊家子嗣多,孙辈的一共十个,如今加上你,就是十一个了。”随即他撑了撑下巴,“那就叫你十一吧。”
十一,像是什么阿猫阿狗的称呼。
南平不相信樊九潇在称呼其他兄弟姐妹的时候会直接叫他们排名的数字。
眼下这样称呼她,不过就是不在意罢了。
没关系,她也不需要他在意,龙山园只是她争取继承权的一个助力而已。
目前,她只要做好这个十一妹妹的身份。
用这个身份快速汲取樊家所施舍给她的‘营养’,这是很多人想要都得不到的东西不是么?
还得感谢樊家才是。
想到这,她的心境又有了新的变化,随即扬起唇角:“好的,九哥。”
南平笑起来,脸上的梨涡随着弧度的扩大,愈发显得娇俏甜美。
而面前的男人像是没看见一般,眉目平和地移开视线,对上瞿蕤琛的脸,说道:“你先出去吧,跟爷爷说一声,在教她之前,我需要做一些简单的测试。”
瞿蕤琛了然点头,心底虽有几分顾虑,却也只是跟南平说了句好好做,就转身离开了花园房。
空气又重新安详静谧起来。
“近一点。”樊九潇开口。
语气薄凉,整个人也开始有些慵慵倦乏。只盯着少女的眼神还有一丝淡淡的温度。
看上去就像座精美的雕像,美则美矣,却没有人心血肉。
南平听话的走了过去,面色仍旧柔柔软软。
没有一丝不悦的神情,跟一众讨好樊九潇的那些财阀子弟倒有几分相似。
不开心不愿意,觉得难堪觉得不平,也依旧整理好表情向他而来,只因为有所求。
有所求是什么滋味呢?
一个两人好像都很喜欢。
瞿蕤琛是,这个少女也是,跟随樊家的人更是。
就连樊家的旁枝也甘之若饴。
待南平走到距离还剩一米半的时候,樊九潇让她停了下来。
他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只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轻易无法捕捉一二。
“知道CAPM么?具体说说。”
南平停顿了一下,答道:“CAPM即资本资产定价模型,是作为基于风险资产期望收益均衡基础上的预测模型之一,资本资产定价模型阐述了在投资者都采用马科维茨的理论进行投资管理的条件下市场均衡状态的形成,将资产的预期收益与预期风险之间的理论关系以简单的线性关系表达。”
这还是在全修班学过的内容,当时老师还跟她们说过,这方面的知识考研究生会提到部分。
不然她一个大一的金融学生还真不了解。
樊九潇扯了扯唇角,看上去依然是清冷的面目,只是语调温和又好听,“分析一下它的优缺点吧。”
话毕,他伸手解了一颗纽扣。
南平思绪着题目,没注意他的表情,只看着那只骨感有力的手触摸到颈下的皮肤,笔直下落在下方领口的位置。
轻轻一按,开了。
还是一样发光的视觉,莹润如玉。南平甚至觉得自己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细碎的音调,以及纽扣的轮廓和触感。
划过他的指尖,染上了凉意。
而自己像顷刻化成了那颗白色纽扣,落在他掌心被他细细把玩着,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优点在于简单、明确并且具有一定的实用性,使投资者可以根据绝对风险而不是总风险来对各种竞争报价的金融资产作出评价和选择。而缺点在于资本资产模型的假设前提是难以实现的,同时其计算存在难以确定的变量。”
南平故作自然的挪开视线,慢慢把答案脱口而出。
樊九潇挑眉,看着她低垂着头盯着脚尖的乖顺模样,又轻叹了一声。
他倒是忘了,有野心的人,怎么会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