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我靠脸混入上位圈》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133章 Chapter 133 sweet ……
呛酒一般多出现于不会喝酒的新人身上, 对于像言知洲这样的酒局老手来说,显然就有些丢份。
只是他脸皮向来厚,咳完以后接着把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最后还笑着自嘲了句:“急酒就是喝不得,这下可丢人了。”
随着其他几人调侃的笑声,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一笔带过了。
南平垂眸继续吃着碗中的菜,也不在意是否会被言知洲针对,只抿着唇角, 无声的扬了扬, 颇有些得逞的小俏皮。
这一幕又恰好撞入魏淮泽的瞳孔, 他狐疑地眯了一下眼帘, 只略略思索一二,便放过了她。对于美女, 人们的容忍度总是会不自觉地高上几分。
饭局结束后,南平微醺的脸颊边透着几缕红晕。不用摸都能感觉在发着烫,酒气混着暖气集中升华,热度可想而知的强烈, 破坏着她瓷白脆弱的表皮。
像是把脸颊对作了画板,而晕染的成果自成一幅画。
千般万般的风情都被发掘了出来。
她有些喝醉了, 却又还是清醒的。
挽着瞿蕤琛的手摇摇晃晃,像个孩子一样在玩着不倒翁的游戏。
瞿蕤琛瞥她一眼,把胳膊一抽, 轻柔地搂住了她的腰。俯下低声问了句,“喝醉了?”
南平细细的烟眉微拢着蹙起, 大声嘟囔了句,“没有!”随即孩子气的把头缩进他深色的风衣里,无声嗅着专属于身前人的荷尔蒙气息。
带着微弱的酒香和淡淡的烟草气。
仅仅只吸一口, 腿就容易软。
瞿蕤琛低头瞧着这颗小小的脑袋,感受到她频繁的呼吸声,不禁失笑。
索性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先行一步上了车。
言知洲是最晚上车的,他需要给魏淮泽一个脸面。总得把佛送走才好继续后一天的行程。
上车后,见后座两人相交的身影,他不自觉地睨了眼卢南平那张绯红的小脸,眼眸轻悠悠的一转,一屁股坐在了两人斜前方的座位上。
只要余光微微向□□斜,就能扫描到那边的动静。
他也纳闷瞿蕤琛什么时候喜欢公然秀恩爱了,明明就不是这种高调的个性。
难不成这个女人吸引力就这么大?
“好好睡,别乱动。”
斜后方传来的熟悉男声中温柔的腔调,让言知洲神色又莫名不爽了几分,开始后悔是不是之前就不应该跟瞿蕤琛提让带卢南平来京城这件事。
毕竟在一群黄金单身汉里面,情侣就显得尤其可憎。
南平被压着的手不安分的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出来,只得蹬了一下腿后,乖乖在瞿蕤琛的怀中睡了过去。
言知洲脸色直接黑了下来,被误踹的一侧胳膊隐隐作痛,他用左手揉了揉,脑袋向后转,“我说,她这是成大爷了嘛?比爷睡觉还夸张,这可算工伤啊,你得负责。差点就脱臼了…嘶。”
瞿蕤琛笑,“那你坐远点,这么近想不踢着也难。”随后老神在在的扬了扬眉,努努嘴,示意他换个座位去。
言知洲顿时被气笑了,“得,是爷自讨苦吃。”紧接着换了一个座位。
天知道他当时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到了军区别墅内,瞿蕤琛把南平送进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言知洲正好瞥见了最后一眼,白得发嫩的脚丫子,随着瞿蕤琛的行走,一荡一晃,勾着风,像芦苇似的飘,就是得不到安宁。
他收回目光,神情也跟着收敛。
有些事情再一再二却就是不能再三,否则就超出了底线,也打破了平衡。
他绝不容许仅因上次的一个吻,就把事态发展逐渐走向失控。
这是他的好友,而那是他好友的女人。
瞿蕤琛把南平放在了床上,脱去她的鞋袜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此时的小人儿已经完全熟睡。
睡着后的模样乖巧异常,只手还紧紧抓着他衣服的一角。
他笑了笑,关上了灯。
黑暗中脱衣服的声音响起,像是漫长的抒情交响乐。
…
再见魏淮泽时,是在军区大院的门口。
那桃花似的眼睛,被金乌刺得一弯,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却依旧能把一旁路过的几名年轻女孩的三魂七魄给勾去一半。
更别说这一身一丝不苟的军装,都被他带出一股民国军|阀的气质,配着长靴的腿笔直修长,每跨一步,都是焦点。
“怪了,倒是不知你们也住在这里。”他一边问,一边解开了最上方的一颗领口,军帽取下来时,额前散落的碎发仿佛都被打了一层光泽。
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可南平却无暇欣赏,只疑惑一名企业家为什么能穿军装出行呢?
她的疑惑并没有坚持多久,便被瞿蕤琛的话打断了,“魏总是来找人?”
魏淮泽懒懒扫他一眼后点头,视线在两人之间跳了跳,直白的说了一句,“大白天就情侣行动,不怕耽误公事么。”
瞿蕤琛笑笑,没作回复,牵着南平的手就出了院门。
南平不动声色地瞟他一眼,随即又朝后看去,看着魏淮泽那挺直的背脊,散发着野性的魅力,她收回视线微微思索,不知他腰间那玩意儿到底是真是假。
她依稀记得进军区是不能带木仓的。
显然,这特权可不是一般的大。
瞿蕤琛带南平去了一家西餐厅吃意面,京城他也算熟悉,以前出差办公时来过。
南平看着眼前正在点餐的男人,不禁回想起半夜醒来盖在她床被上的男士风衣。
深色的瞳孔中就蕴了一层柔雾。
“给你点了红茶,酒就别喝了。”他勾唇,把菜单递给了一旁的服务员。
南平听话地点头,正好她也并不想喝。
午饭吃的快,意面的份量并不多。
面对面坐着时,瞿蕤琛喜欢看南平吃东西。
只见她小口小口吃的秀气,微微张开嘴时还能看见卷起面的嫩红舌尖,她咀嚼的细致,数不清嚼了多少口,依旧慢条斯理的模样恐怕世家千金都不及她的餐桌礼仪。
瞿蕤琛温柔的注视着她的吃相,遂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果香四溢挥洒在腔内,香甜的气味像是南平喝醉时的娇憨可爱。
这杯果酒还有一个好名字,叫sweet pamper。
“与江棱西餐店内的相比,如何?”
南平闻言喉咙一动,咽了下去,扬了抹笑:“倒是更甜上几分。”
瞿蕤琛低低一笑,也没有否认。
短暂的午餐时间结束后,两人回到了别墅内,言知洲和傅颐生留在别墅内用餐,商邛不知去向。
两人吃完午饭后仍旧还坐在餐椅上,瞧见他们一起进门,神色如出一辙的平静,傅颐生轻轻颌首,算是跟瞿蕤琛打了个招呼,移开视线后,继续分析起手里的案例,言知洲则是晃荡的二郎腿,身形散漫的靠在椅背上。
正经问了句,“魏淮泽来找人,知道是谁吗?”
瞿蕤琛扬起眉梢,作询问状。
言知洲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说了句人名,“孙清,他哥的得意下属。”顺便解释了此人的身份。
“他也在军区居住?”瞿蕤琛问道。
言知洲却摇头,“不住,就是巧了,昨晚才过来在家属院睡了一晚。
南平坐在对面的小吧台上,两只胳膊都要放到桌上,用手肘支撑着,认真在听这两人的对话。
她今天穿的清凉,内里的吊带领口处已有些松垮,锁骨下露出的大半白肉,挤做一堆,裹在衣料里成了高耸的珠峰。
炽黄的光线撒下,添了一抹sexy之态。
言知洲虚咳了两下,若有似无的眼神略过南平转向她身旁男人的身上。
见瞿蕤琛似还在思量,稍作斟酌后,又添了一句,“这个人可不简单,才刚被提拔上来就成了左膀右臂,魏淮泽跟他的关系就像是两兄弟。”
瞿蕤琛这才抬眸挑眉,轻描淡写地勾了勾唇角,“不急,孙清还不够资格做这东道主,魏淮泽再不知轻重也不会蠢到替他作脸。”
言知洲作思忖表情,认可点头。
魏淮泽姿态甚高,确实不必自请掉价。
随后他眼神一转,不经意间瞥到了吧台下得一处,不知何时,卢南平的手搭在瞿蕤琛的掌心,正在上下拨弄他的手指。
吧台桌很高,言知洲就在对面,哪怕是她的小动作再隐秘,都能一览无遗。他眼帘不禁浮动几番,歇了思绪,目光微不可察地看向她的脸蛋。
她的唇嫩中带着红,鼓鼓|囊囊的,像是被|吮|过的模样,他不由想起了上次在金苑湖的场面,那时的唇也是一样的红。
还带着淡淡的草莓香味。
“魏淮南打算什么时候见我们?”瞿蕤琛询问。
言知洲敛了思绪,回了句,“最迟明天晚上。”
瞿蕤琛了然点头,“还算正常。”遂收紧了南平的手,偏头温声道:“去小休一下,晚上要去码头。”
“你不去睡么?”南平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还有些事没处理,你先去睡。”低醇磁性的嗓音回荡在耳边,听得南平都有几分昏昏欲睡。
随意娇娇应声,“你抱我去吧,好困。”她搂着他的腰,感受到胸膛的温度,眼皮都耷拉起来。
瞿蕤琛宠溺一笑,站起身抱她,又朝言知洲交代了一句,“我先送她上楼,一会下来再跟你说。”
言知洲收回神,故作轻松的摆摆手,“赶紧去,真是腻死人了。”
瞿蕤琛踱步走上楼梯,穿过二楼的客厅,再从长廊走过,步调不急不慢。
灯光倾斜,把他的影子照到地上,越拉越长。从一顶顶简易式吊灯中穿梭而过,他微微垂眸,看着她粉嫩嫩的脸颊,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瞿蕤琛拧开房门踏了进去,关上门后,缩在他怀中的小人儿才有反应。
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向上移动,等到达他下颌骨的地方,才用纤细的手指摸了摸男人的轮廓,瞿蕤琛呼吸瞬间浓重了几许,“别动。”
一团热气裹着一丝木质松香味,扑到她鼻间。
南平不禁凑上去使劲嗅了一口,领口被这番动作越拉越大,瞿蕤琛见状,双臂收得更拢,眼底的幽深一望无垠,像是深不可见的古井,却又透出了热度。
只见他缓缓低头,勾住了那抹娇艳的‘玫瑰’。
连带着细碎的呜|咽声一并吞入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