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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脸混入上位圈》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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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Chapter 132 派系。
上了酒桌才知道, 魏淮泽说的妙人究竟是何意思。可南平却觉得这个‘妙’字,实在不甚相配。
倒有些侮辱的影射。
这几个貌美的女伴添酒敬酒都不大规矩,然这种不规矩明显是取悦男人的手段。
一颦一笑里都充满妙意横生的趣味, 凭白勾人臆想。
傅颐生一直蹙着眉没有吭声,说起来他还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陪酒阵仗。
由此可见, 京城盛行酒局是何糜烂之风了。
他冷冷地睨了眼身旁想要继续添酒的女招待,如冰似雪的眸色,直叫人望而生畏。
一旁的商邛乐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傅颐生毫不给面子的模样。
相比傅颐生的无情, 其他几人显然要怜香惜玉的多。
商邛是作戏的老手, 也不耐烦你来我往的柔情蜜意, 直接搂上了女招待的腰,时不时还同人撩拨几句, 倒是错了几次添酒的机会。
而言知洲却是巧妙的利用与魏淮泽对话,避开了身旁女招待不太规矩的行酒礼。
添酒就更不用提了,无论女招待给他添多少,他也只浅尝辄止, 意思意思罢了。
身份不同,自然面子也就不同了。
就像是瞿蕤琛, 他就算只喝一杯,也不会有人刁难他,更不会引得魏淮泽的针对。
他是凭本事说话的。
南平身为他的女伴, 自然也是跟着他走的。
时间过去大半,魏淮泽那一双桃花眼又开始上挑, 把话头重新放在了傅颐生身上,“傅先生怎么没喝多少?是酒不对胃口吗?”
傅颐生抬眸望去,清冷的瞳孔里有着淡淡的不悦。他也没有掩饰什么, 直接了当的说了句,“酒力不甚,倒是辜负了魏总的一番好意了。”
好意二字的声调明明很浅,可南平却品味出了那一丝丝的凉意。
眼风带过两人的神色,心下暗自疑惑,这好像是第三次了,魏淮泽提到傅颐生的第三次,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魏淮泽对傅颐生莫名的敌对。
不管明暗,可以说是一点都不给面子。
是政|治立场还是身份问题?
她不禁留神思绪了起来。
只听魏淮泽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却是太可惜了。”其中的口吻比上次听他不会打京麻还要遗憾几分。
只眼底那盈盈淼淼的笑意,让人头皮无端发麻。
实在是古怪的脾性。
她别开眼,无声的望向了瞿蕤琛,他似乎也有所感知,配合的侧了耳,作聆听状。
南平稍稍倾了身子,凑到他耳边,“这两人是不是身份比较敏感,处于敌对的立场呢?”
“哦?”瞿蕤琛挑眉,“怎么看出来的?”笑容轻柔俊逸,带有鼓励她继续说下去的意味。
南平比了个3,“魏总无缘无故提了傅先生三次,其中态度不言而喻,就算不是我,其他人估计也能看出一点苗头来。”她虚心说了句。
瞿蕤琛叫她神态认真,遂摸了摸她的发顶,但笑不语,半晌才抿了口酒道:“看出来了是一回事,会不会往你说的这方面想是另外一回事。”
他注视着她,眼眸中光影潋滟。
这是在夸她呢。
南平心下一喜,这就证明她的猜想没有错了。
见她眉头完全舒展,瞿蕤琛又似笑非笑地转了头,“一山不容二虎,还没到一山上尚且乐观,等到了又是另外一场风雨,如今这种场面不值一提。”
他言语说得轻巧,颇为几分看不上的含义。
南平不由地一愣。
虎这个形容词也不是谁都能当得的。
可她更惊讶的是瞿蕤琛的态度。好似再如何背景高深的人物在他眼里就不过一个‘虎’字。
她垂下眼帘,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红酒,心底的怀疑声此起彼伏的响个不停,像是有无数个仍身在江盐水田乡的南平,沉着脸在对她说:‘你怎么配?’
这种人物,你怎么配?
南平恍若未觉的捏紧了杯口,越是心绪不宁越仪态端方,挑不出错。只见她放下红酒杯,伸手夹了一片山药纳入口中,优雅地咀嚼着。
心底却想的是,她要迅速提升自己,可却又急不得。攀上瞿蕤琛已经是提升的很大一步了,只看他会如何教会她摸这高深的门道,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了。
脑中叫嚷不休的几个小人被她一扫而空。
神色又开始从容起来。
这番神态动作之间的游刃,即便是场内再妩媚的女招待也远不及这份矜贵仪容。
只一眼就能品出她们之间的天壤之别。
魏淮泽漫不经心瞥了眼瞿蕤琛那个方向,在窥见那抹殊容时,眼眸如狐狸似的眯了起来,思绪开始盘旋,这个女人倒不像一名单纯的女伴。
可说是瞿蕤琛的女友,他也不大信。
不是没跟他哥打听过,瞿蕤琛这人表面上虽温润如玉郎郎君子,骨子里可最为冷血,出手就是六亲不认。如若不然,樊老那个老头能瞧上他?
他心底冷笑,就凭瞿家那个破落户,他可不放在眼里。
时至今日虽早已改换门庭,可又是如何呢?还不就说樊家养的一条狗。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种背负家族使命的人,又怎么会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呢?
如此瞧着,魏淮泽眼底又带了抹鄙夷。
收回视线时恰好又与卢南平对上一眼,只见她清清浅浅笑的得体,他一边的眉头上扬着,鄙夷中又添了抹不屑。
倒是移开时,都化成了一汪清泉,滋润着他那双多情的桃花眼。
南平眼眸流转,只思滤片刻就恢复了平常,这人古怪的脾性她也见怪不怪了,没得自作多情想个没完没了。
何况这种表情,她可见得太多了。
“呵”瞿蕤琛无端轻笑一声,“按理说我们来京城,魏总的态度即便不热情也不应该如此随意,你猜猜看他是什么意思?”他压低了音。
南平听他这么一问,又开始深思熟虑起来。
是了,背景后台再怎么硬,可他自己又不是官身,却如此不客气。
行为举止一点都算不得是给面子。
更别说,这一趟来本就是京城的人要去他们江棱大展拳脚。
有求于人,却不像求人的姿态。
倒像是理所应当似的。
怎么想都不应该。
除非……
她眼底闪过一丝光影,轻声说:“难不成是他实际并不情愿?或是说想要给一个下马威?”不然他京城太子爷的名头岂不是凭白被山老虎小看么。
瞿蕤琛见她眼底隐隐的兴奋,不由也跟着抿唇,“他若是不情愿,那我可不必来这一趟了。”眼见着南平眼底的光影迅速淡下一半,他低笑:“不过你说的这个下马威倒有几分意思,可也不全是。”
南平蹙眉,眸色里渐渐泛起了一层迷雾。
“他并不是有求于我们。”他提点了一句就没了后话。
瞿蕤琛始终希望南平能自己慢慢拨云见雾。他可以引导可以点拨,却不能直白道出缘由。这并帮不了她提升任何。
南平眼皮一跳,视线又重新放在了与言知洲谈笑甚欢的魏淮泽身上,这个人的眉眼始终有一股高高在上的矜贵气,这是在场所有人都不曾有的,即便是与他别苗头的傅颐生也一样。
显然是自小生存的环境培养出来的与生俱来。
这样的人怎么又会有求于人呢,或者说是怎么会有求于江棱的人呢?权利的中心可始终在京城,而不是江棱。
她真是犯傻了。
“怪道知洲你这人风趣,说出的话的确有意思极了。”魏淮泽大笑几声,眼尾都带上了一抹亮色,配合着那双多情眼,确有几分迷人眼。
南平淡淡映入眼,嘴角无声勾了丝笑意。
魏淮泽对言知洲倒是给面子,思绪拉扯到这,她突然一怔。
怪了,她怎么从没怀疑这个点呢?
就因为言知洲是江棱的本地官,她就自动把这人纳入了江棱这边,殊不知地方不同,派系也自然不同,言知洲对傅颐生的态度可没那么热烈。
不像是商邛那样,总会时不时关照一下这位江棱太子爷。
原来是派系的问题。
除了言知洲,剩下的这三人中,魏淮泽最针对的就是傅颐生,显然傅颐生的父亲与魏淮泽的父亲并不在同一门派上。
还极有敌对的意思,可江棱是经济发源地,却又不得不与其有所联系,甚至于给了理由结成暂时的同盟。
这是合作共赢的局面。
可极有可能魏淮泽的父亲已经退位养老了,不然京城的高官怎么说也是比江棱的等级高些的,压这边一头应该远不在话下,这点余威尚且存在。
只是退位了,威力明显也只是威力而已。
犹似纸上谈兵。
实际办这事的后头另有其人,毕竟魏总只是一介企业家。
所以瞿蕤琛面对他的态度也并不热切。
根本也只是给个薄面罢了,真正要应付的人显然还在后面。
魏淮泽把姿态放得这么高是想给后面的人作脸?
可谁又值得他费尽心思作脸,值得瞿蕤琛来这一趟呢?
南平有些懊恼,只怪自己没有提前搞清楚魏淮泽的身份,这才绕了一大圈。
雾里看花,哪能看那么明白?
“论风趣你也不赖啊,可别大爷笑二爷了。”言知洲高声一乐,戏谑的声响徒然传入南平的耳中。
让她不禁又嗔怪,言知洲这人可真是在哪都吃的开,却纳罕,按理说他和瞿蕤琛的关系不错,为什么派系还分得这么明朗?
难道说瞿蕤琛是中立,两边都不沾,所以两边都会拉拢他?
南平又瞥了身旁人一眼,再去看言知洲时,正巧被正主捕捉,只见他扬着一边的眉梢,正在无声询问:看什么呢?
她心思一转,不禁眨了眨眼睛,破天荒的瞪了他一眼。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言知洲眉头一抽,刚抿的一口酒就呛在了喉咙里。
猛烈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