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只惦念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2章 吃醋


第42章 吃醋

  少有的强势。

  尤其是提到“关系”两个字, 尽管他的眸色噙着笑,却晦暗得厉害。

  离他太近,周宜宁的后颈还被他扣住, 视线紧紧落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

  从没有这么明显的压迫感。

  周宜宁心跳得十分厉害,双手被他牢牢握住,想动弹却没有空间。

  旗袍绷紧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紧挨着她的,是男人熨帖平整的西裤。

  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 周宜宁深吸了口气, 以免车子颠簸, 坐姿不稳滑落。

  不知是不是错觉, 车内的温度似乎增高了些。

  但裴京闻还不满意,唇瓣隔了层布料, 不轻不重摩挲着她本就敏感十足的锁骨。

  痒得厉害。

  “……别,”勉强找回最后一丝理智, 才没彻底沉溺进他的诱引当中,周宜宁眸色恳求,“张叔在前面——”

  但她把裴京闻想得太要脸。

  听着话,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懒散掀起眼皮,薄唇勾起浅淡的弧度。

  “那正好啊, ”顿了几秒, 他眼尾挑起,语调多了几分邪气:“让张叔说说, 我们到底是不是同学关系。”

  见他生怕动静不够大, 似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张口询问,周宜宁按耐所有的羞恼, 抬手捂住他的唇。

  算是堵住了那些暧昧至极的话。

  只是周宜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只觉掌心有种带了点潮热的触感。

  痒。

  麻。

  等意识到是他故意用舌尖在舔舐她的掌心,隐隐有往她手腕位置的趋势,“轰”一下,脸蛋发烧,不可收拾。

  全身的血液再次朝她大脑的感知涌去,刺得她头皮发颤,一时间呆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

  直到唇瓣忍不住流出一丝嘤咛,她脸蛋通红得几乎能滴血,下意识伸手要推开他。

  不过她这点挣扎的力道,在裴京闻面前根本不够看。

  “乖,”他压低声线,眉目疏懒,兴味十足:“说出来,我是你什么?”

  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执着纠缠这个问题。周宜宁清楚他的性子,如果不顺他的意,只怕又要在这耗费许多时间。

  她的呼吸早就紊乱得不成样子,说出答案时,耳廓燥热不堪:“你是我……”

  顿了几秒,她总算克服心底那点羞耻:“老公。”

  这个称呼,本就亲密感十足。

  尽管周宜宁早都跟他同属一个户口本,叫“老公”也理所当然,但真正这样唤他,还是第一次。

  难言的羞涩,她纤密是睫羽低垂着,不敢多看他一眼。

  她声线很小,像呢喃低语,裴京闻离她很近,自然能够听清楚。

  可这人打定主意使坏,滚烫的指腹反复揉捻她的耳垂:“嗯?是什么?”

  这意思,逼着她要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印象里,裴京闻还没像现在这么恶劣过。

  周宜宁眼眶泛红,一方面要承受他动作的撩拨,更多的是羞恼。

  手腕被他衬衫的扣子咯得难受,她下意识向后躲,可脊背却被那双强劲有力的手腕箍住,动弹不得。

  “裴京闻……”她下意识喊他名字,清亮的杏眸雾蒙蒙的,意识有些迷乱。

  “在呢,”他应了声,语调有几分闲散的哑,格外撩人:“裴京闻是你谁?”

  周宜宁:“……”

  见她不语,男人咬住她的唇瓣,掌心向上,勾住她耳垂摇摇欲坠的挂坠。

  脚腕也没闲着,把挡板的帘子勾了过来,往前扯了扯,彻底把后面隔绝成只有两个人的空间。

  做完这些,他又挪了下膝盖。

  周宜宁条件反射抓住他的肩膀,惊呼出声:“别碰……”

  后面的话,被男人浅尝辄止的吻堵住。

  总算听不见她说抗拒的字。

  没一会儿,他秾墨的眼底多了些满意,没再有过分的动作,重复了刚才的问题:“那你说,裴京闻是谁?”

  周宜宁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不想跟他说话。

  “不说是吧?”昳丽的眉眼上挑,他手上的力道加重,“那就继续。”

  不给周宜宁反应的机会,他直接轻车熟路,拆掉她另一侧的耳饰。

  倏地松散了些力道,他侧身上前,含住那双粉嫩到泛红的耳垂。

  周宜宁只觉全身的温度直逼向头顶,实在受不住他的无耻,都快哭出来了:“……是我老公。”

  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她嗓音又轻又软,还有几分难掩的哭腔。

  可见是被欺负狠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总算良心发现没再继续。

  静默了一会儿。

  而周宜

  宁还没喘口气,他又亲了下她的额头,“那我跟你还是同学吗?”

  昏暗的光线下,他眸色微眯起,指尖捏了捏周宜宁烧得泛红的耳垂,模样又混又坏。

  又是这个问题!

  周宜宁欲哭无泪,鼻尖酸涩,不知哪来的勇气,咬住他的肩头。

  可惜被撩拨太长时间,她的牙齿没什么力气,不仅没让他有什么痛觉,反倒有种难言的痒。

  距离很近,周宜宁清楚察觉到他呼吸的变化。

  沉重,灼热。

  “周宜宁,我是正常男人。”

  他往前探了探,懒淡勾唇,神色掩饰不住的痞:“所以,你越反抗,我越想欺负你。”

  周宜宁:“……”

  短暂的呆愣后,她才分辨清楚这话有多混。

  翻涌的气血好不容易平复了些,因他这话再次遍布浑身。

  这人怎么越来越无赖了!

  她张了张口,最终到嘴边的,只有闷闷两个字:

  “变态。”

  这已经是她知道的能形容他的词里面,最难听的一个。

  话落,那双落在她身上的美眸瞬间幽深,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

  没来由的,周宜宁有些懊恼地想,是不是让他生气了?

  就在她迟疑要不要说些什么补救时,男人倏地笑出声。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想到这个词,他没有任何恼怒的迹象,还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周宜宁几乎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下一秒,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没办法,谁让你给我找了个情敌呢。”

  怎么又扯到这儿了啊。

  周宜宁心口一紧,虽然没出声,但漂亮的脸蛋明晃晃写着四个字。

  不讲道理。

  看清她眼底的控诉,裴京闻俯身在她耳畔,一字一句说:“周宜宁,我吃起醋来,我都控制不住自己。”

  吃醋。

  格外引她注意。

  耳畔落下的这两个字,就像一束绚烂的烟花,在她所有的感知内炸开。

  ……他这是在说,他为她吃醋吗?

  仅她这一句话,周宜宁清晰感知到,心底有什么破土而出。

  是对他的依恋和沉迷。

  原来,他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在意她。

  她的神色掩饰不住开心,主动向他靠近了些,轻柔着语调:“裴京闻,谢总人很好,他也没有对我说过什么过分的话。”

  男人没接话,神色有几分漫不经心,勾起她鬓边散落的乌发,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拿不准他会怎么想,周宜宁有些忐忑,在脑海里组织好措辞,才说:“能在京北遇见认识的人,我很开心。”

  “但只有一个人,让我庆幸。”

  能说到这句,都是周宜宁鼓起特别大的勇气。

  原以为他能明白自己没说出口的话,而他仍旧保持坐姿,不置可否。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不敢与那双极具侵略意味的眸子对视,尽力克制住胸腔呼之欲出的心跳。

  “这个人,就是你。”

  无论她和裴京闻能不能走到最后,她也不想跟裴京闻在一起的时间里,有任何的误会。

  所以,她宁愿走出这一步去回应他,明明白白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一呼一吸。

  似乎过去了很久,又似乎时间只是扎眼的功夫。

  四周越来越寂静,周宜宁所有的感知,只剩怦怦直跳的心脏。

  没等她抬眼去看他的反应,猝不及防地,脑袋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脸蛋隔了衬衫的布料,与他的胸膛相连。

  周宜宁挣扎着想往后,腰身却被他不由分说握住。

  “别动,”他紧紧盯着她,薄唇轻启,多了些显而易见的温柔:“让我抱会儿。”

  许是他眼底太过柔情绰态,周宜宁果然很没出息听从他的话,乖乖倚靠着他。

  所有的心神,沉溺进他眼中的漩涡。

  “听听,”他回握住周宜宁不知往哪安放的手,难掩暧昧,“看它为你跳得多厉害。”

  这个它,自然指与耳畔紧密相连的心跳。

  和她的,节奏不知什么时候保持一致。

  那一刻,周宜宁的脑海里甚至升起一个念头。

  他会不会,把她当成他的全世界?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裴京闻收回环住她腰身的手臂,还不忘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

  ……他什么时候知道收敛了?

  周宜宁愣了片刻,看向他时眼底难掩疑惑。

  “这么舍不得我啊?”他闷闷笑道,伸手想帮她整理好凌乱的碎发,“别急,等到家了,我随你怎么抱。”

  每个字,都被他说出不正经的意味。

  ……谁急了啊?

  周宜宁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气闷上头,直接躲开他的动作。

  扣好盘扣,她用手梳理散落的乌发时,组织着语言,想告诉他之前担心的事。

  按她对外婆的了解,担心她身边一直没个对象是一回事,但能不能接受她一个冲动把证领了又是另一回事。

  好在她的户口是单独列出去的,所以外婆并不知道她已婚的事实。

  犹豫再三,她看向裴京闻,不禁放慢了呼吸:“裴京闻,你能先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去见外婆吗?”

  生怕她误会,周宜宁赶忙解释:“外婆的思想比较传统,我怕我们的关系会吓到她。”

  出乎意料的是,裴京闻难得没怎么反驳。

  他向后靠近椅背,语调清润,“可以啊。”

  周宜宁都做好被他占口头便宜的心理准备,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这么好说话。

  周宜宁眨眨眼,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果不其然,他放下手机的下一秒,从喉结里挤出几个字,“但我有个条件。”

  果然。

  周宜宁心尖微颤,知道从他嘴里出来的“条件”,肯定没那么轻易办到。

  只是为了让外婆宽心,她忍住抗拒的冲动,柔声问道,“什么?”

  “很简单。”

  男人眉骨微扬,黑暗中眸光璀璨昳丽,撩得人移不开视线:“再叫一声老公听听。”

  周宜宁:“……”

  —

  五点半时,车子停在京兴机场。

  尽管车内有挡板,但裴京闻那翻来覆去不要脸的内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一到目的地,张叔完全没眼看自家少爷没出息的黏糊样,几乎在裴京闻刚下车的下一秒,发动引擎快速离去。

  他得去告诉老爷子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完全不用担心二少随便找了个女孩应付催婚。

  就自家少爷这不值钱的样子,应该担心的人姑娘会不会受不了。

  张叔的眼神实在太意味深长,周宜宁再迟钝都能察觉到。

  她耳根微红,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不动声色垂眸,借着撩拨头发掩饰神色间的慌乱。

  比起她的不自在,裴京闻可谓稳如老狗,旁若无人牵起她的手。

  因为过节,机场里人潮涌动,好在两人从VIP通道登机,倒没花费多上时间去等候。

  刚坐定,裴京闻收到林主任发来的文件,只是还没动笔记本操作,手机响起震动。

  是一串没有备注的京北号吗。

  裴京闻仅扫了眼就收回视线,连伸手去挂断的空闲都没有。

  “要接吗?”见他不为所动,周宜宁提醒:“万一是医院的人找你呢?”

  他指尖飞速在键盘操作,细边眼镜后的眸色十分专注:“那你帮我。”

  虽然他们打电话基本不避着对方,但直接去接他的电话,周宜宁仍有些迟疑。

  “你是我老婆,有什么不方便的?”看出她的不适应,裴京闻笑了一下,“别说手机,人也可以给你看。”

  这人!

  真是正经不过三秒。

  周宜宁耳尖泛起热意,赶忙别开视线,躲避那双满是炽烈的眸子。

  羞恼归羞恼,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她不可否认很受用。

  小心翼翼接起手机,还没出声就听对方先一步问,“二哥,今天除夕,你怎么没回家?”

  婉转,温柔,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周宜宁握住手机的指骨微顿。

  即使没有备注

  ,也没打过交道,周宜宁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大概率就是传闻中跟裴京闻门当户对的温令娴。

  人如其名,嗓音也是。

  温柔,娴静,任谁听了都会放慢呼吸,生怕说一句重话打扰到她。

  在网上看到温令娴的证件照,这一刻不受控制在她眼前具象化。

  就算她用最挑剔的眼光去看温令娴,也挑不出任何的错。

  不知怎的,脑海里忽然浮现第一次去恒盛大厦听到的那句“门当户对”。

  说不上什么感觉,似有一根细小的针刺向他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裴京闻的余光,分散了些在她身上,自然察觉到她眼角眉梢强压的僵硬。

  很长时间没出声,温令娴攥紧裙摆,试探性再次开口,“二哥?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呢,”裴京闻语调听不出什么温度,惜字如金道,“有事?”

  从小到大,温令娴已经适应了他这疏离的态度,所以难过也只有几秒。

  “你去哪儿了,我来拜访伯父——”话刚开头,裴京闻根本没什么耐心听她说完:“我在飞机上,要陪我老婆回家呢。”

  “老婆”两个字一出,温令娴脸色倏地发白,身形止不住颤抖。

  ……是她听错了么?

  裴京闻什么时候有老婆了?

  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裴京闻淡声留了句“挂了”,干脆利落把手机扔在桌上。

  一系列的动作,可谓行云流水。

  别说不给温令娴思索的机会,就连周宜宁也是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我和她没关系。”

  他说。

  “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又强调了一遍。

  非常直白。

  很神奇的,心尖那根刺,也在眨眼间被拔了出来。

  她很没出息弯了弯唇,呼吸都变得轻松。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瞥见林主任的催促,裴京闻又投入到工作当中。

  整整一个半小时的行程,他总算完成所有任务,而周宜宁不知何时昏昏欲睡。

  再有意识时,只觉唇瓣不知何时被堵住,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抬眼,视线正对上一张放大的熟悉俊脸。

  他勾着语调,凸出的喉结滚了一下,“看来得我亲一下才能醒啊。”

  周宜宁:“……”

  耳畔落下这几个戏谑十足的字,周宜宁脸蛋不禁微红,赶忙推开他。

  到了下飞机的时候,他倒没再做什么不老实的举动。

  机场距离溪水镇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早前知道江从南也回了南临,裴京闻很不客气让他把车放在外面。

  被当工具人,江从南这几天没少骂他,不解气又敲诈了他一笔巨款,才应这少爷的要求,给他在停车场放了两辆卡宴。

  起码外观不太扎眼。

  回去的途中,周宜宁忍不住又他叮嘱了细节,以免他在外婆面前说漏嘴。

  裴京闻还算配合。

  到了小院门口,周宜宁看到了一辆惹眼的红色法拉利。

  没等她思索清楚是怎么回事,林主任又给裴京闻把电话打过来,似乎跟刚才整理的文章有关。

  和工作有关,周宜宁从不含糊。

  等他在车上接电话,周宜宁想了想,还是准备先进屋去看外婆。

  小院依旧干净整洁,不用猜都知道是外婆每天的功劳。

  踩着石子小路到客厅,原本正嗑瓜子的秦绣听见动静,瞬间停了手里的动作。

  看清来人,到嘴边的阴阳怪气转了个弯,先把周宜宁上上下下打量了会儿,忽而满脸热情:“是宁宁回来了啊。”

  “不是说你带了男朋友回来吗?人在哪呢?”

  周宜宁蹙眉,不想理会她这不怀好意的话:“外婆呢?”

  毫不留情转移话题,秦绣嘴角挤出的弧度一僵,很快又收放自如。

  上次周宜宁的威胁,她的确心有余悸过了段时间,只是宝贝儿子知道后,告诉她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好歹也是周宜宁的亲舅妈,把她从小养到大,还能翻天不成?

  何况她儿子,现在已经事业有成,找的对象也是京北有钱人。

  她完全没必要担心周宜宁。

  想到这,秦绣那点心虚消失殆尽,顿时又来了底气。

  作为一个长辈,难不成还能让周宜宁拿捏了?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吐了口瓜子皮,翻了翻眼白:“在厨房呢。”

  周宜宁毫不犹豫转身。

  “我说,我看你长得也算清秀,不会连个对象都找不到吧?”可算逮到机会,秦绣藏不住幸灾乐祸,还是装模作样表关心:“宁宁,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啊?”

  没几个字跟关心有关系。

  周宜宁原本以为她这舅妈能就此消停,结果没几天,来招惹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看来上次的警告还是轻了。

  周宜宁眯起眼眸,到嘴边的话还没出口,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是裴京闻。

  光影里,他五官极具辨识度,神色半笑不笑,分辨不出喜怒。

  细看的话,黑沉的眸底难掩冷戾。

  “我正追着呢,”他勾着唇,强势揽住周宜宁的腰肢,“谁说她没对象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