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只惦念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1章 同学


第41章 同学

  像一句承诺。

  他低着头, 望进那双氤氲雾气的眸子,所有佯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全部消散。

  难得没防备他。

  也不知道她在路灯下蹲了多久, 坐在车内好一会儿,被风吹得通红的鼻尖还没缓过劲儿来。

  真傻。

  遇到事儿只会自己默默承受。

  裴京闻,心疼得厉害,他扳正女孩的腰身,一字一句, 眸色诚恳:“周宜宁同学, 我是你老公。”

  周宜宁同学。

  五个字。

  太正经的称呼, 即使高三那会儿, 他也是吊儿郎当喊她同桌,很少会这么正式喊她。

  周宜宁怔住, 忘记去思考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笨啊你,被欺负了连靠山都不会找, ”他的膝盖往前靠了靠,缠住周宜宁的小腿,“有我给你撑腰呢。”

  印象里,他说过的情话和骚话,撩得她心慌意乱的次数并不少。

  只是像现在心口悸动到无法把控,还是第一次。

  就像有某种无形的力量, 彻底隔绝了她所有的失落和难过。

  她一瞬不瞬望向裴京闻, 胸口跳动的速度极快,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蛋再次升温。

  他的眸子太有蛊惑力, 激起她的心湖泛起春意, 轻轻应道:“好。”

  说这话的时候,裴京闻那句“你有我”, 反复在她的脑海里回转。

  几乎没多思考,她主动环住男人劲瘦的腰,忽然很想很想顺从他的话,全身心依恋他。

  姿态十分亲昵。

  她的发丝,不经意撩着男人凸出的喉结,很痒。

  光影朦胧,那双墨色的眼眸瞬间晦暗。

  “周宜宁,我这不舒服。”

  他的语调太正经,还有几分脆弱,周宜宁赶忙从他的怀里脱身:“哪儿?”

  女孩很少把对他的心思完全表露出来,裴京闻全程关注她的一句一动,知道她总算舒缓了憋在心底的沉闷。

  注意力也落在他身上,裴京闻那点逗她的恶劣心思又强烈了几分。

  “这儿,”他勾着笑,痞里痞气,“被你蹭的。”

  “蹭”这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哪知,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眼见周宜宁因这一句话脸色更红,他又缩短了两人的距离,神色专注:“得你亲我这儿,才能缓过来。”

  周宜宁:“……”

  —

  二十分钟后。

  裴京闻虽没完全满意,但看向那双泛着水光的红唇,总算“好心”放过了周宜宁。

  比起他气定神闲扯了扯松散的衣领,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周宜宁整个人的样子就凌乱许多。

  旗袍领口的扣子被扯开,露出凹凸有致的锁骨,细看之下细白的皮肤,牙齿咬过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散。

  意识到他的眸色还没移开,周宜宁赶忙把散开的衣领扯好,生怕被他看出其他的,还用散落的头发遮住。

  裴京闻定定看向他,眸色一片幽深。

  这姑娘真纯啊。

  不知道穿得越多,他越想帮她脱掉么。

  只是刚占完便宜,怕这姑娘羞恼,他收回收回覆在她尾椎的手,嗓音低磁,“要我帮你吗?”

  意有所指的几个字,周宜宁慌忙整理内扣的动作一顿,没好气瞪他。

  与其说“瞪”,更像是被狠狠欺负之后的控诉。

  “别这样看我,”他拖着尾音,捏了下她粉嫩的耳尖,微扬的眉骨满是坏劲儿:“你知道你越这样,我越把持不住。”

  周宜宁又羞又恼,气闷收回视线,不想跟他再说一句话。

  这时,手机嗡嗡作响,是裴舒语打来的:“宝贝,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她打电话也没避着裴京闻,裴舒语柔得能掐出水的声线,在车内非常清晰。

  捕捉到“宝贝”两个字,男人眸子微眯起,浮现几分危险。

  “我也想你呀,”周宜宁尽量调整呼吸的异样,浅笑出声:“明天下午的机票,回来我请你吃饭。”

  明天是除夕,她早都和外婆说好陪她过年,所以只能等几天再去见裴舒语。

  “好叭,那你到时候可别因为裴狗纠缠就不要我了,”裴舒语愤愤吐槽,“狗东西,每次缠你那么紧,我都没机会让你陪我去玩。”

  话落,周宜宁再迟钝,也察觉到有一道半笑不笑的眸色递过来。

  “你当我不知道你带我老婆去酒吧干什么?”裴京闻懒散挑眉,慢悠悠道:“如果你太闲,我得跟爷爷商量一下——”

  他刻意拖长尾音,并没有一口气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裴舒语却顿悟他话里的深意,赶忙讨好道:“不用不用哥,我不闲,我可忙了。”

  狗东西!每次只会拿她亲爹要让她进公司这事威胁她,偏偏她还就吃这一套。

  生怕这狗东西真在爷爷面前添油加醋,裴舒语秒怂,赶忙找了个借口,“宁宁宝贝许姐叫我呢,我先去忙了记得想我呜呜。”

  留下这句话,周宜宁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周宜宁:“……”

  “干嘛这样看我?”男人薄唇微勾,有几分难言的性感。

  想到刚才裴京闻一句话,舒舒就以意想不到的快速转变态度,周宜宁忍不住好奇:“舒舒她为什么这么怕你?”

  “想知道?

  ”

  周宜宁眸色晶亮点点头。

  恰好是红灯,男人意味深长指了指喉结,“亲这儿一下。”

  “……”

  不正经!

  周宜宁顿时别过眼。

  “这么不经逗啊?”闷闷的笑音从他的喉结发出,“爷爷一直希望裴舒语能进恒盛躺平,你也看到了,她自己不愿意。”

  裴老爷子最喜欢小棉袄,可惜他这辈子只有两个儿子,好不容易盼到大儿子立业成家,结果又生了两个儿子,老爷子一度十分嫌弃。

  好在小儿子裴定没辜负他的期待,总算有个姑娘让老爷子心里有了点安慰。

  裴舒语一出生,可谓是裴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名字都是全家思索了很久才敲定的。

  其中恒盛集团,一半的股份都是老爷子留给宝贝孙女的嫁妆。

  只要她想,好几辈子都可以躺平。

  大小姐心安理得当了二十年的咸鱼,大三那会儿不知怎么长了反骨,非要去娱乐圈闯荡。

  老爷子不忍她吃苦,说什么也不同意,但拗不过孙女掉几滴眼泪,于是爷孙俩有了约定,如果裴舒语五年内混不出名堂,就趁早进公司。

  事实证明,裴舒语是铁了心想自力更生,不仅没用恒盛的资源,更没宣扬自己跟裴家的关系。

  四年多的时间,不说怎么出名,起码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只是距她说五年内必混到一线的话差了很多,怕老爷子跟她算账,裴舒语就算回老宅,也不敢把话题往工作方面引。

  听到裴京闻的“威胁”,不紧张才怪。

  说起一身反骨,周宜宁忍不住想,比起裴舒语,裴京闻才是裴家最叛逆的那个吧。

  “怎么,”自然没错过她眼底的情绪,裴京闻闲散哼笑,“这么想知道家里的详细信息啊?”

  语调中的戏谑太明显,周宜宁耳根一热,垂眸否认,“哪有。”

  生怕他得寸进尺,周宜宁急中生智,找借口躲过这话题,“我明天走。”

  裴京闻挑眉:“我知道。”

  “……那你,”周宜宁顿了一下,紧张得睫羽有些发颤,“什么时候能来溪水镇?”

  尽管之前他已经答应和她回家见外婆,但这一刻提到时间,周宜宁仍克制不住忐忑。

  有片刻的沉默。

  是她声音太小了吗?要不要再问一遍?

  周宜宁抿了抿唇。

  就在她做好重新问一遍的心理准备,裴京闻倏地笑了下,“藏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准备提呢。”

  周宜宁一噎,耳根微微发热。

  “随时都行。”

  什么叫“随时”?

  是她理解的那个“随时”吗?

  害怕自己听错了,周宜宁抬眼看向他,神色有显而易见的困惑。

  裴京闻解释:“明天我跟你一起。”

  明天?

  明天不是除夕吗?他都不用回家的吗?

  可能太震惊听到的话,周宜宁瞪大了眼眸,直接问了出来。

  裴京闻忍着笑腾出右手,没忍住捏了把她的脸蛋,一本正经说,“家里长辈说,只要你一天没答应跟我回家,我也就一天别想踏进家门。”

  这意思,自然包括每次过节。

  怕周宜宁不信,他瞥了眼周宜宁的手机,“你不是有外公联系方式吗?你打给他,看我说得是不是真的。”

  别说这个点已经快半夜,余老早都歇息了,就算现在方便,周宜宁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余振秋这种话。

  按照以往认知,京北那些豪门都非常重规矩,家中男子再忙,也必须在大年夜这晚陪长辈一起过节。

  所以周宜宁原本的打算,是等初二往后,看裴京闻有没有机会来南临。

  没想到,裴家竟这样开明。

  说不动容是假的,周宜宁心里难掩甜软,唇角不禁弯起。

  看出她神色的开心,裴京闻语调多了些混不吝,“你都把我睡了,我自然要妇唱夫随啊。”

  周宜宁:“……”

  果然,这人正经不过几秒。

  “……什么叫我睡你,”周宜宁小声反驳,“明明你才是——”

  “睡”这个动词,她耳根红了又红,都没像他那样心安理得说出口。

  只能气闷别过眼,不跟他说话。

  好在车子拐了弯,从熟悉的路径进入云水湾。

  周宜宁正要解开安全带,男人的双手,猝不及防摁住他的腰。

  周宜宁愣住,一时忘记了反应:“你——”

  “咔哒”很轻的声音,锁扣被打开。

  “想什么呢?”他伸手,笑意欠欠的,“我帮你解安全带呢。”

  末了,他故意咬了下女孩泛着燥热的耳垂,“你怎么越来越不纯洁了?嗯?”

  最后一个“嗯”字,从喉间懒懒挤出,听起来不像反问,倒像一种引诱。

  落进周宜宁的耳畔莫名缱绻。

  ……什么叫她不纯洁啊。

  周宜宁瞪他:“你别乱说。”

  知道自己嘴上功夫比不过这人,以免又听他说什么过份的话,周宜宁抬手推开他。

  男人倒见好就收,也没多说让她羞恼的话,跟上那道小跑的身影。

  —

  一夜安眠。

  隔天周宜宁醒来,习惯性摸手机,亮起的屏幕显示徐锦的消息:[宁宁,我月初可以腾出时间。]

  周宜宁向来公私分明。

  而且看杨筠昨天的反应,大概率不想认她,知道她要跟徐锦学缠花,估计会躲得远远的。

  正好,她也不想跟这位有实无名的母亲有任何接触。

  想到这,她垂眸回复:[好的,谢谢徐老师。]

  随后,她以最快速度完成洗漱出门。

  机票在下午,周宜宁想再利用今天的时间赶那副苏绣的进度。

  最开始做短视频,都是她独自完成拍摄和剪辑工作,所以她对设备的使用也不陌生。

  时光总在忙碌中飞逝,等接到裴京闻的电话,已是下午一点。

  担心错过飞机,周宜宁没再耽误,规整好所有的东西,带着准备好的礼盒转了道门。

  礼貌性敲了敲,里面很快有了回应。

  是谢意泽。

  很长时间没见,他似乎比记忆里清瘦了些,原本温和的五官,轮廓多了几分锋利。

  他定定望了过来,隔了几秒才说:“宜宁 你怎么过来了?”

  “谢总,好久不见,”周宜宁忽略心底那点没来由的不自在,莞尔轻笑:“丁老师在吗?”

  “她出去了,”谢意泽才温声问,“你要进来坐坐吗?”

  “不了,”想到两个小时后的机票,她把手里的盒子递过去,“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丁老师。”

  “谢总,新年快乐。”

  “等等。”

  在她转身的瞬间,谢意泽从大衣口袋摸出准备好的锦盒。

  生怕周宜宁拒绝,他低垂着眼眸,语调很慢:“礼尚往来,也祝你新年快乐。”

  都这么说了,周宜宁只能收下:“谢谢。”

  直到坐上车,她都觉得谢意泽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这次,裴京闻不知怎么转了性,居然没自己开车,而是跟她一同坐在后排。

  离得很近,他不用分散大部分的注意力,很容易就能看出周宜宁的异样。

  知道她刚从「西江苑」出来,他眸色微沉,思考不过几秒,就知道问题大概出在哪。

  他搂紧女孩细软的腰肢,低声问:“有心事?”

  很容易被他看穿,周宜宁倒也没想瞒他。

  “谢意泽……”在心底做好了语言组织,哪知一开口,她就看到男人薄唇牵起,看似在笑,却不尽眼底。

  莫名的心虚覆上心间,周宜宁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

  “担心别的男人啊?”裴京闻捏了把她的腰窝,语调不阴不阳:“啧,才一天没见,就给我找了个情敌?”

  前排的司机张叔心情十分复杂。

  他也算看着裴京闻长大,印象里自家二少向来成熟,最多跟小小姐没个正经,哪有这么……无理取闹的时候?

  周宜宁忍不住反驳,“……哪有——”

  裴京闻从身后环住

  她,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鼻息全是女孩清甜的气息:“你那位谢总最近刚从恒盛手里抢了个单子,正春风得意呢。”

  嘴上功夫没停,他的手也不老实,漫不经心把弄周宜宁旗袍的边缘。

  知道这人故意使坏,碍于前面有人,周宜宁终究没他那么厚的脸皮,只能忍住呼之欲出的嘤咛。

  “……我跟谢总只是同学,”她轻声否认,想避开他指尖的流连,“你别乱说。”

  裴京闻自然知道周宜宁跟谢意泽没什么牵连。

  也有信心让周宜宁的心里只能有自己。

  但同为男人,想起谢意泽看周宜宁的眼神,他就忍不住不爽。

  “成,你们是同学,”他撩起周宜宁垂在耳侧的发丝,眸色意有所指:“那我呢?”

  他放慢语调,吐字清晰:“也是你的同学吗?”

  “同学”愣是有种别样的味道。

  周宜宁被他的动作搅得心慌意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张叔实在没眼看,也没耳朵听,索性降下隔板。

  空间被隔绝开来,裴京闻可以说更肆无忌惮。

  周宜宁的心跳逐渐错乱,身姿在他的怀里逐渐瘫软。

  铺天盖地都是男人极其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周宜宁只能被动承受他的动作。

  周宜宁忽然很后悔,问谁不好,为什么要在裴京闻面前提谢意泽。

  “……不是,”她白嫩的脸蛋一片殷红,杏眼迷蒙了一层雾霭,气息变得凌乱,小声恳求,“你别碰——”

  “嗯?”裴京闻置若罔闻,刻意反问,膝盖向前顶了顶,“不是,那是什么?”

  周宜宁不想说话了。

  近在咫尺的手机屏幕亮起,一看备注,正是谢意泽打来的电话。

  裴京闻眸色微眯,只能克制住心底那点阴暗的想法。

  下一秒。

  他松开环住女孩纤细腰肢的手,“不准备接吗?”

  周宜宁没应声。

  直觉他应当没这么好说话,但电话挂断没几秒,谢意泽又打了过来。

  何况她也没做什么,于是做好心理建设,指尖滑动浮标。

  刚接通,谢意泽柔和的声线十分清晰:“宜宁,你在忙吗?”

  宜宁。

  叫得可真亲近。

  裴京闻双腿交迭倚靠进座椅,侧脸隐在光影里,不知在想什么。

  “我不忙,”周宜宁礼貌问出声,中规中矩问:“谢总有事?”

  “嗯,我们公司有个项目想找你合作,”谢意泽开门见山,“不知你现在有时间聊聊吗?”

  裴京闻本就深沉的眸子更多了几分晦暗不明。

  周宜宁自然察觉到他隐忍不发的情绪,心尖软了几分。

  “抱歉谢总,我现在不太方便,”她弯了弯唇,另一只手握住男人僵硬的手腕,“等会儿我让念姐跟你联系。”

  话都说到这地步,不用猜都知道她跟谁待在一起。

  谢意泽握住手机的指骨微僵,低眸敛住眼底的失落。

  等电话挂断,裴京闻一刻也不想等,反手直接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呈跨坐的姿势。

  “你还没回答我呢。”他滚烫的薄唇抵着周宜宁的额头,每个字都在步步紧逼:“要不你告诉他,我们上了床都算什么关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