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退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8章 礼物(二合一)


第28章 礼物(二合一)

  “没有刻意……”徐青野被点中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辩解并不是她的强项,略带低沉的语气已经出卖了她。

  “为什么?”贺敛眼中的目光带着平静与审视,一旁的播音机已经被徐青野打开了, 里面传来了一阵阵舒缓的音乐声, 但是空气中却始终都维持着静默。

  徐青野习惯性地咬了咬下唇,身子默默地往后退了退, 她仍然站在离他很近的位置, 但那在她的心理是一个安全的距离。

  她不想在今天这种日子提起她拒绝了贺敛捐款的事,但她知道, 贺敛如此坚持, 是想听到她的答案。

  徐青野:“晨曦基金会给的那笔钱已经足够了,我不想你因为我刻意又多捐助一笔钱,而且我问了晨曦基金会的人,那笔钱……”

  徐青野顿了一下, 继续说道:“那笔钱是从你私人账户打过来的。”

  贺敛向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位置,他的手指擦过徐青野下唇的那处咬痕,痕迹不算深但很明显。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这个举动给徐青野造成了困扰。

  看样子他也有必要向她做出解释。

  徐青野没躲开, 任由贺敛的动作,她对他的情绪并没有确定的预期, 而贺敛又是不喜形于色的那类人,他没说什么, 她能做的也只是等待。

  不过很快, 贺敛的声音不疾不徐地落在她的耳边。

  “京鹤集团每年年底都会额外给晨曦基金会拨一笔款项, 用作对资助过福利院年底的慰问金, 今年一直在清算公司的贪腐, 这一块的资金要年后休假结束才能到账;这其中也有你们的一份, 是惯例,上次的款项是走我这里审批的,财务室多问了我一句,这次的账就走了我的私人账户。”

  “当然,走账的时候我以我个人名义多捐赠了一部分。”

  徐青野想起老徐给自己看的那个数额,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那应该是挺大的一部分。”

  她几乎动用了自己全部的积蓄才补上这个窟窿。

  贺敛把面前的人往身边拉了拉,不禁问徐青野:“我总不会把自己的女朋友放在和其他人同等的位置上,换做你,你也会这么做,对吗?”

  贺敛的反问让徐青野彻底‘熄火’了。

  她能怎么回答呢?毕竟身份和财力并不会因为一个假设而互换。

  她到底不是占理的那方。

  刑法专业出身,平日在专业领域可以据理力争,如今面对贺敛却全然偃旗息鼓。

  只是当她心底反复响起他刚刚说得那句‘我总不会把自己的女朋友放在和其他人同等的位置’,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不仅为他的偏爱,也为他愿意耐心地同她解释。

  播音机里的背景音还在播放列表中循环切换,这事算是这么了了,但贺敛可不准备这么轻易放过她,他声音矜冷:“那你还跳舞吗?”

  “你要看吗?”徐青野以为贺敛这么说就是不看了,她没有合脚的鞋,身上的冬装显得整个人都很笨拙,动作大抵也都忘光了,曲目倒是还熟悉。

  但贺敛如果真的想看,她也可以再跳给他看。

  徐青野想着,手已经按在了外套的扣子上,还没解开两颗,就被贺敛按住了手。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些郑重:“阿野,你在面对我的时候不需要怯懦,也不需要讨好我,你只有留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不过等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希望我是你第一个想到,第一个求助的人。”

  “可以做到吗?”贺敛问。

  “为什么?”

  在徐青野的世界里,她与贺敛之间的感情,她自觉自己才是那个更卑微的那个,在过去的很多年里,她都曾是她唯一的救赎,她没想过他们会再次遇见。

  甚至在贺敛尝试着靠近她时,她也没想过他们的关系会更近一步。

  从在一起的那天,她内心深处就做好了随时退场的准备,中间或许动摇过,但她知道,她们之间,有着一切她能想到的悬殊,他就像是她给自己梦境编织的彩虹网,而如今这道彩虹突然告诉她愿意为她无时限的停留。

  徐青野鼻子有些酸涩,故作镇定的同时仰了仰头,吞下语调中的哽咽,扯出了一个不太自然地笑:“贺敛,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啊?”

  “嗯,比你想想中的要爱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贺敛:“阿野,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有世俗的欲望,尤其对你。”

  一首音乐即将临近尾声,一旁的木质楼梯上传来了一阵一阵踢踏的脚步声,徐青野松开了贺敛的手,转过身去擦了擦眼睛将落未落的泪花,调整好状态好才又转过身去。

  只见上来的人是姚老师,她手上还拿着两个红包,上面还印着喜庆的小兔子,看样子是准备给他们的压岁钱。

  姚老师脸上挂着笑意,看着面前如此登对的两个人:“青野,来,这是你和小贺的压岁钱,别拒绝,里面没装多少钱,就是过年图个吉利。”

  怕徐青野拒绝,姚老师又多说了句:“刚刚梁殊来了我也给她了。”

  “梁殊已经来了吗?”

  姚老师听见楼下的声响,朝着楼下看了看:“来了又走了,让我和你说先不急着回去,她再去前面那条街买点花生瓜子什么的,等下你这边忙好了她再过来接你。”

  姚老师趁着徐青野分神,一把把红包塞进了徐青野的手里:“怎么样,青野,有没有找到你小时候的照片。”

  没有,徐青野想说算了,这里的照片实在太多,她没把握能真的很快就找到自己,看时间贺敛应该马上就要走了。

  但是贺敛却说:“找到了。”

  找到了?

  徐青野见贺敛随意抬手指了指墙壁上一张彩色的照片,她也顺着他指着的位置去看,那个位置的照片是一张合照,照片的边角处已经隐隐泛黄,卷曲的边角看得出这照片已经有年头了,上面边角处还印着细小的日期,那上面她笑颜如花的场景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而他也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视线扫过那面照片墙。

  “还真让你们找到了,这么多年的照片我都贴在这里了,没想到你们眼神这么好,我当初搬来这里的时候就想着不用壁纸,就用这些老照片当装饰……”

  后面姚老师说了些什么徐青野并没有全部听清,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贺敛的身上,他时而倾身倾听,时而低声回应。

  他仍然是他,多年间连模样都未曾改变,而她已经不记得有自己还有几分当年的影子,只是不管如何,她在这一刻第一次感觉自己在新生。

  正一点点的回放自己过去的人生,从难以走出的过往中抽身。

  ——

  等他们从姚老师的店铺里出来,街边的小贩已经寥寥无几了,槐江的人团圆饭都是下午吃,大家都赶着回家了。

  姚老师说梁殊去一条街外买坚果,徐青野出来就不自觉地看向周围,并没有梁殊的身影,倒是有几个还没回家的小孩在马路中央放爆竹。

  徐青野身子一僵,看见那小孩拿着打火机在点燃爆竹就不动了。

  贺敛也发现了徐青野好像怕这些,自然地走到了她左边的位置,用身子挡了挡:“没事,先上车?”

  徐青野误以为贺敛是想送自己回去,贺敛拉开车门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坐上去:“我是和梁殊一起出来的,她应该马上就回来了,我跟着她一起回去就行。”

  “不送你回去,有东西给你。”贺敛仍然维持着开车门的那个动作,那几个小孩已经小跑到了他们附近,徐青野紧张地开始不自觉地抿唇,最后没有犹豫地上了贺敛的车。

  “害怕爆竹?”坐上车后贺敛才问。

  徐青野点了点头,看着刚刚那个差点落在自己脚边的爆竹还有些心有余悸:“嗯,有一点,没事的,你说要给我东西,是什么?”

  接着,徐青野就见贺敛从后座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袋子,袋子上印着的是一个卡通兔,看着并不像是贺敛会有的东西,那里面有什么徐青野没看见,只见贺敛才里面拿出了一个质地古朴的丝绒盒子。

  “这是什么?”

  “打开看个。”

  徐青野依照贺敛的指示旋开了那个金属纽扣,打开了盒子。

  徐青野就看见盒子里面是一个环形结的吊坠,吊坠上泛着金属光泽,挺好看的,但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材质,她提着后面的链子悬在眼前,然后隔着吊坠看向对面的贺敛。

  贺敛语气轻描淡写:“项链。”

  她当然知道是项链,但她直觉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项链,从成色和款式,她都从没见过这样的项链。

  “新年礼物,喜欢吗?”

  收礼物自然是喜欢的,尤其这礼物还是贺敛送的,但想到他大老远的过来,她却什么都没为他准备,心中还有些小愧疚。

  “喜欢,只是我没给你准备新年礼物。”

  “要不……我、你等我一下。”

  徐青野抿了抿嘴唇,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但还是做了两秒钟的心理建设,在贺敛疑惑看向自己的时候,匆匆地凑到贺敛的唇间边落下了一枚吻。

  “这个,还你的、新年礼物。”

  徐青野轻咳了两声,试图掩饰气氛的尴尬,她只听贺敛在她的耳边轻笑了一声后说道:“嗯,我也喜欢阿野的新年礼物。”

  暧昧的气氛就这样在封闭的空间里漫延,徐青野已经不自觉地将围巾堆叠地围在自己的身上,脸埋进去了半截。

  直到贺敛的车窗边被人敲响。

  贺敛降下了徐青野那侧的车窗,站在外面的人是梁殊,至于她已经站在外面多久了,徐青野就不知道了。

  梁殊探进窗子里,半带调侃地说:“贺总,除夕了还要出来约会啊,怎么样,要不要把我们家阿野给你打包带走,你不带她回去也成。”

  “说什么呢。”徐青野有些嗔怪地看了眼梁殊,而后才同贺敛说:“差不多半小时了,那我先走了,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什么时候想回来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徐青野临到分别的时候还有些舍不得,抱着袋子下车的时候还朝着贺敛开车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

  “阿野,我看你这次是彻底沦陷了,没救了,还没嫁给人家呢,心就长草地想跟着贺敛一起回北城了。”

  徐青野吸了两口槐江带着凉意的空气,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喃喃道:“确实好像没救了,但是小殊,我好像很久都没这么快乐了。”

  很久很久了。

  梁殊有些心疼地看着徐青野,上前了几步直接抱了抱她:“那就祝我们以后都能像现在这么快乐。”

  ——

  福利院的三层小楼前面有一个不算小的院子,徐青野走的时候院子里还光秃秃的,回去的时候已经张灯结彩。

  今年福利院的孩子少了几个,但这么看着也没那么冷清了。

  “青野、小殊姐姐,徐爸爸等你们开饭了,你们快来呀!”

  带着粉红色帽子的小姑娘看样子已经站在门口等很久了,梁殊把车子开进来,她就小跑过来了。

  “一一,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快跟我进去,别感冒了。”

  被叫‘一一’的小女孩扬起了一个笑脸:“没事的青野姐姐,我期末还拿了我们班级体测的女生第一名,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真厉害,我们一一现在真是越来越棒了。”

  徐青野有些欣慰地拎起来抱了抱身材有些瘦小的小姑娘。

  福利院里来的孩子除了重男轻女家庭遗弃的女孩,大多数都是身上有着病痛的,有时候不见得是什么不治之症,但总归是要花钱的病。

  一一当初是因为发育迟缓被遗弃的,但幸运的是,她只比同龄的孩子的晚发育一年到两年的时间,在药物的辅助治疗下也在长大,只是长大的比较缓慢。

  一一听了夸奖更是开心,蹦蹦跳跳地跑去车子后面想帮她们搬东西。

  梁殊:“一一,小殊姐姐这边的东西太沉了你拿不动,你去帮你青野姐姐拿袋子,让她过来帮我搬饮料。”

  徐青野手上确实一直拎着那个红袋子,贺敛把那个项链给她的时候,连带着这个袋子也给她了,她还没来得及看里面还有什么。

  梁殊的动作麻利,卸下了两箱饮料,人已经凑过来了:“大老远开车过来给你带了什么。”

  徐青野打开了那个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上面标注的都是英文,但上面印着的小药物看得出是应该是一盒药。

  “这什么啊?”梁殊凑近了看那上面的英文小字:“感冒药?”

  “得了,我看这次不仅你一个人陷进去了,贺敛大概也是爱惨你了吧,不就是最近这几天嗓子哑了两声,大老远跑过来送药,可真行。”

  接下来小半天的时间,徐青野都有些心不在焉,除了大家聚在一起下午那顿团圆饭的时候她多说了几句话,其余时间都在对着那盒没开封的感冒药发呆。

  梁殊回房间的时候徐青野还维持着半个小时的那个姿势,偶尔还会咳嗽两声。

  “快别这么盯着看了,阿野,老徐叫你过来包饺子,感觉好像是有什么话想和咱俩说。”

  “说什么?”

  “不知道,不过我和楼宴之的事你别给我说漏了,你和贺敛的事你自己拿主意。”

  徐池之前虽然总是让徐青野早点找男朋友结婚,但很少会过问她和梁殊的感情生活,她以为这次也是。

  等她刚包了两个饺子,动作还没熟练,徐池就直接切入了正题:“青野,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徐池问的太过直接,徐青野一下子没拿稳筷子,两个筷子都接连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嗯,您怎么知道的?”

  徐池话到嘴边有些不好意思说,还是旁边的梁殊一语道破天机:“还能是谁,肯定是姚瑶老师说的被。”

  “真的有男朋友了?好,挺好,什么时候有时间带回来给叔叔看看,叔叔给你把把关。”

  “小殊你也抓紧了,可不能像我这样,耗到现在一把年纪了还没结婚。”

  “您不是已经有姚老师了吗?”徐池被梁殊这么调侃的老脸一红,他也没想到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有什么爱情。

  徐池战术性地咳了两声,不想接梁殊这个话茬,而是直接看向了徐青野:“青野,小殊说她要初三就回去,你们一辆车回来的,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我听说今年客运没那么早通车,你要是什么时候想走我给你叫一个拼车。”

  徐青野:“还没想好具体哪天回去。”

  梁殊:“我是苦逼打工人,阿野她假期长着呢,那么急着回去干嘛,您老就别操心了,要我说您感觉拿下姚瑶老师,这才是解决我和阿野的一大心事。”

  “你这个孩子。”徐池的手上还沾着面粉,忍不住朝着梁殊那边打了一下。

  徐青野在扫到徐池动作的时候,人就已经闪到了一边,明显是怕误伤,后面想着反正起来也起来了,干脆进屋把她和梁殊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摞红包。

  “这是什么?”

  徐青野:“我梁殊给孩子们准备的红包,今年我们都赚钱了,律所年底发了一笔奖金,分给大家也开心开心。”

  梁殊掸了掸手上的面粉,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那张卡也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在剧组接了一个女二的角色,虽然是新人,但是片酬不低,抛去和公司分成的还有一些,老徐,还得辛苦你继续带我们福利院继续过上幸福生活啊。”

  梁殊比了个数,徐池愣了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怎么这么多,小殊你是不是卖给娱乐公司。”

  “没有,娱乐圈片酬高,沈周思这种级别的有几千万的片酬,我没那么多,和公司一九分成,但也挺可观的。”

  “我还是自由身,老徐,我生死福利院的人,死了变成鬼也护着我们福利院。”徐池被梁殊这话逗得噗嗤笑了,只是笑着笑着就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徐青野自然知道自家叔叔看着坚强,其实极其善良感性,不然也不会守着一个福利院这么多年。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但她大概知道,这或许就是喜极而泣吧。

  徐青野递了几张纸巾过去:“叔叔。”

  “哎,我没事,我就是觉得好像苦日子终于到头了,今年小雯大难不死还找到了亲哥哥,妮妮也被收养了,农场那边今年的收益也不错,还拿了不少的慈善基金。”徐池哽咽了一声,又继续说:“不是以前无米下锅最难捱的时候了。”

  “好,真好。”

  徐池这一晚颇有感慨,把情绪带起来了,过了零点,梁殊也迟迟没睡,听着窗外烟花爆竹的声音和徐青野闲聊。

  梁殊:“阿野,你说老徐之前不说我还发现,我们现在的日子确实好过多了,你忘了前几年有一年大雪封路,县里的粮食什么的不仅排长队还涨价,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就看见老徐一个人在台阶上坐着,都说借酒消愁,家里连壶茶都没有,别说酒了。”

  梁殊说得那年徐青野记得,而且记得很深,18年的冬天,她读高一,她不知疲倦地学习文化课,赔偿还没拿到,被告还在提起上诉,后来过了那年的冬天,她申请到了法律援助,也就是贺敛的亲小姨,周老师。

  算起来也只是五年前的事。

  那个时候的她每个月还需要固定地去了一次北城,花一笔不小的咨询费去见心理医生。

  也是才那个冬天开始,她撒谎说自己的病都好了,不需要在把钱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尽管那些钱是她父母去世后留给她的遗产。

  梁殊:“阿野,马上零点了,你今年也没有新年愿望吗?”

  梁殊看着墙上钟表上的秒针不停地跳动着,只剩下最后两个轮回了。

  “有。”

  “什么愿望。”

  “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梁殊努了努嘴:“可是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实现。”

  梁殊的语气务必认真,很像童话故事里告诉小朋友一定要把袜子放在床头的圣诞老人。

  徐青野一时失笑:“我希望福利院的每个人都可以过的开心,无病痛,无灾祸。”

  还希望可以一直陪在贺敛身边,她想好了,这场感情她并不想做最先退场的那个人,如果可以,她想争取和贺敛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