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顾律师的恋爱协议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0章


第30章

  此时, 稚言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她按下接听键, 听筒传来一个男音, “请问是稚律师吗?”

  稚言朝谢芫做了个嘘的手势,而后继续讲电话, “没错,我是。”

  “我是朋友介绍过来找你的,我开了一个摄影工作室, 刚好最近有个顾客因为一点事把我的工作室告了,所以我想请个律师。”

  稚言应了一声, 对谢芫做了个写字的动作, 谢芫立马明白,给她找到了纸笔, 拿到了纸笔后,稚言问:“请问怎么称呼?”

  “哦,我姓陈。”

  “你可以大概跟我说一说情况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给一对新人拍婚纱照,有个镜头是在马背上拍的,但是呢,马躁动,新郎摔了, 不是很严重的伤,我们也承担了医药费, 但是后来他们又让我们赔五十万, 我觉得这是趁火打劫嘛, 就没赔, 他就给告上了法庭。”

  稚言一边听一边坐笔记,之后她道:“那伤者的伤情鉴定做了吗?”

  “没做,他就咬定自己是重伤,我看他来闹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电话那头的人道:“稚律师,电话里讲不清,要不我们见个面,我见面跟你说。”

  “行,你明天带着法院寄给你的资料,到我们的律师事务所来吧。”

  “我这几天其实白天都地出外景拍摄,只有晚上有空,要不这样,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顿饭,到时候我跟你说说具体的情况。”

  对于和还没见面的客户吃饭,稚言并不想去,“吃饭就算了,我明天晚上加班,陈先生过来律所也能找到我。”

  “稚律师别这么客气,你不吃饭我也要吃的,我的摄影工作室旁边就有一家不错的粤菜馆,明天晚上七点半吧。”陈先生又说了一个地址,稚言记了下来。

  ——

  隔天下午,陈欣妍给稚言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会在十七号晚上赶回来,参加庭审。

  稚言看了消息后,回了一句好的,然后退出了聊天界面。

  此时林杨从外面回来,拖开椅子刚要坐下,稚言道:“林杨,我今天晚上约了个客户吃晚饭,你有空的话,跟我一块去吧。”

  林杨有些为难,他支吾了一下,“言姐,我今天约了人了。”

  稚言可不喜欢强人所难,“那行吧。”

  林杨露出小虎牙笑着,“为了弥补,这几天去法院跑腿的工作就全部交给我。”

  “嗯,我会考虑的。”

  稚言继续整理开庭资料,手机响起提示音,她拿起来一看,是顾禹谦发来的。

  顾禹谦:晚上我下厨,稚律师要赏脸吗?

  稚言:我倒是想赏脸,只是今晚约了客户。

  顾禹谦:在哪,结束我去接你。

  稚言发了昨天客户说的那家餐厅的地址给他。

  稚言:要聊案子,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到时候结束后我打车去你那也一样。

  顾禹谦:多久我都可以等,结束后给我发消息。

  稚言:嗯。

  ——

  稚言和客户约定的时间是七点半,地点有点远,她六点四十从公司出发,去到那刚好七点二十五分。

  对方名叫陈泓,是一家摄影工作室的老板。

  为了这次会见,他特意订了一间包厢。

  稚言进了包厢,里面只有陈泓一个人,他留着一头长发,梳起来扎了个马尾,确实像是搞艺术的。

  陈泓看到她忙起身,“是稚律师对吧,来请坐请坐。”

  稚言应了一声,走过去和他相隔一个位子坐下。

  陈泓笑了笑,兀自解释道:“谈案子嘛,我还是觉得包厢比较合适。”

  稚言拿出了录音笔,“关于陈先生昨天说的案子,能否再重新复述一遍,最好详细一点。”

  “案子待会一边吃一边谈,我点了菜,我叫服务员上菜。”陈泓站了起来,出了包厢通知服务员上菜。

  回到包厢,陈泓指了指桌上的饮品,“我也不知道稚律师的口味,点了啤酒,苹果醋,稚律师想喝什么。”

  稚言道:“苹果醋就好。”

  陈泓给稚言倒了一杯苹果醋,很快,菜陆陆续续上。

  他们两个人,陈泓点了五个菜。

  陈泓示意桌上的菜,“稚律师,来,动筷子,别客气。”

  稚言拿起筷子,随意吃了点,“陈先生还是继续说案子吧。”

  陈泓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他喝了两口,“就是跟我昨天和你说的那样,我们前不久接了个单子,给一对新人拍婚纱照,有个户外拍摄,新郎骑马的镜头,但是没想到拍摄当天,那匹马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躁动把人从马背上甩了下来,那个时候我们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了,也不是什么重伤,就是手臂脱臼,我当时也付了医药费,哪知道隔天他就带了一帮人来我工作室,让我赔钱……”

  稚言听他说完,她问:“你们拍摄的时候,有专业的驯马员在场吗?”

  “稚律师,这拍婚纱照本身就赚的辛苦钱,租一匹马一天都要好几百,哪还能请一个专门驯马的。”

  “非专业人士在没有专业人员的指导下骑马是很危险的,那你们怎么保证他们的安全?”

  “那匹马我们经常租的,听话的很,当时纯粹是新郎操作不当。”

  稚言问:“那法院的传票以及原告起诉状呢?给我看看。”

  陈泓敲了一下脑袋,“瞧我这记性,今天出了外景,回来后急忙就过来了,都忘了带资料过来。稚律师,你看这个情况,我们到底要不要赔?”

  稚言端起旁边的苹果醋喝了一口,她说:“我需要看原告的起诉状,以及他们提交的伤情鉴定,才能判断。”

  陈泓道:“第二天他们带人来我的摄影工作室闹事,这种行为完全就是□□行为,他们提出五十万的赔偿也是敲诈勒索。”

  稚言问:“有监控吗?”

  “有,当然有,对了,我的工作室就在附近,要不待会稚律师跟我回去一趟,看一看监控吧。”

  稚言刚想说话,一阵晕眩感袭了上来,她强撑起精神,只见旁边的陈泓道:“稚律师,你没事吧。”

  稚言揉了揉太阳穴,依旧觉得晕眩,这种晕眩太不正常了。

  陈泓给稚言的杯子满上,“稚律师要是不舒服的话,多喝点苹果醋吧。”

  稚言看了一眼那杯满上的苹果醋,忽然意识到不对,她这是被下药了。

  她全身的力气就好像快要消失了,她拿起了包,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想要逃离这里。

  陈泓跟了上来,他握住了稚言的手臂,“稚律师,话还没说完呢,你去哪?”

  “放开。”稚言的声音很低,声带像是用不上力,她卯足力气甩开陈泓往外走。

  她踉跄地来到门边,握住了门把手,想要打开包厢的门,没想到陈泓上来搂着她的肩膀,“稚律师,我带你去我的工作室看看,你不是说要看法院的传票嘛,我带你去。”

  稚言感觉身体使不出力气,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挣脱不开身边的男人,她头重脚轻,像是要晕过去,靠着一股意志力坚持着,她喊着,“救……救命!”

  只可惜她的声音太小,根本传不出去。

  陈泓捂住了她的嘴,“听话,别乱叫。”

  稚言挣扎了一下,奈何她全身发软,挣不脱,情急之下她张嘴咬了一口他的手,陈泓吃疼松开,她趁机开了门,陈泓立马又把她拉住,此时一名女服务员从这里路过,听到里面有动静,“请问需要帮忙吗?”

  陈泓把稚言拉到一边,用门挡着门外服务员的视线,对门外的服务员笑了笑,“我老婆,喝醉了耍脾气呢。”

  稚言歇斯底里地喊救命,只可惜外面大堂声音很吵,她的嗓子像是哑了一样,声音传不出去。

  等服务员走后,稚言借助自身重力的惯性朝着陈泓背后一推,陈泓被推了出去,他手握着门框,想要推开,稚言背靠着门铆足力气将门合上,陈泓的手被门夹了后,他疼得面目扭曲,便松开了门框。

  稚言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自己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就像是一条搁浅了的鱼。

  她握着门把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门锁摁了下去。

  门外传来扭门的声音,陈泓在外面一直试图扭门。

  稚言身体一软,贴着门跌坐在地上,她的包甩在了两米之外,她的手机在里面。

  可就是两米的距离,对已经没有力气的她而言就像是两公里的距离。

  小的时候,父亲就跟她讲过一些麻醉药物,一般麻醉药物不会立即让人丧失意识昏过去,会有五分钟到十几分钟的过程,而从她喝下第一口苹果醋,到现在,已经耗了七八分钟,能保持清醒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她很快就会丧失意识昏过去。

  这个陈泓到底什么来路她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很危险,必须得报警,可她现在出不了声,就算报警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顾禹谦的影子,顾禹谦知道她在这。

  她一点一点地朝着自己的包挪动,门外的陈泓还没放弃,外面传来他的声音,“我老婆喝醉了,耍酒疯呢,把自己关在了里面,我怕她出事,你们这门能不能撬了。”

  “先生,这个我得请示经理。”

  “别请示了,我老婆喝醉了,待会出事了你们餐厅赔不起。”

  “那行吧,我去找人开锁。”

  “找人开锁多慢,我来吧,你们给我工具,门锁到时候我赔给你们。”

  稚言听到外面的对话,心如擂鼓,如果门被撬开,那他一定会被陈泓带走。

  带走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

  她咬着牙继续往前爬,每一次用力都很艰难,寒冷的冬天,她额头全是冷汗。

  终于挪到了可以伸手碰到包的地方,手机露出了一个角,她伸出手,想要把手机拖过来。

  明明只是一部手机,可她却连拿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极度的晕眩感让她感觉自己在梦里,被鬼压了床,却没办法动弹一样。

  门外响起了暴力开门的声音,稚言的心提了起来,必须要快点搬救兵,否则来不及了。

  她满脸的冷汗,手指没骨头似的点开了手机屏幕,吃力地点开了顾禹谦的对话框,点了视频通话,每一步都像是耗费了巨大的力气。

  视频通话终于接通了,稚言躺在地上,手机在距离她一段距离的地方,视频接通后,只显示了天花板的画面。

  “稚言?”听筒里传来了顾禹谦的声音。

  稚言张了张嘴,“禹谦……救我……”

  只可惜她的声音太小太小,根本传不到话筒里,只有门外撬锁的声音。

  她的意识努力保持着清醒,但是眼皮早已经快要合上。

  稚言强撑起眼皮,脑海里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睡,绝对不能睡。

  可此时,纵使她心里有一头猛兽,她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猫。

  保持一丝意识的稚言觉得每一秒都很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砰一声,门开了。

  她听到有脚步声靠近,陈泓说:“幸好撬了锁,我老婆都快晕了。”

  稚言在心里喊:“不是的,救我……这个人是坏人……”

  可她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服务员道:“先生,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她就是酒品差,喝一点就醉,我带她回家睡一觉就好。”陈泓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稚言就像是一个没有力气的木偶。

  服务员见状,也搭了一把手,“我也帮你扶一下。”

  稚言凭借着一丝力气,开口向服务员求救,她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报警,救我……报警……”

  服务员觉得不对,他看着男人问:“先生,这位小姐真的是你的妻子吗?”

  男人笑了笑,“当然,她喝醉了。”

  刚走出包厢,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出现在面前,陈泓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脚踢了出去,陈泓极速后退了好几步,后腰撞上了一张桌子,还没反应过来,再次被一脚踢中了头,力道很重,他的身体重重摔在了地上,牙齿混着血被打了出来。

  保持着一丝意识的稚言提起来的心忽然就定了下来。

  他赶到了。

  “稚言!”

  身体一暖,她被揽入了一个怀里,那个怀抱很舒适,有淡淡的香味。

  稚言这才放松了警惕,任由重如千斤的眼皮合上,沉沉地睡过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