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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啥(2/4)


  第27章 啥(2/4)

  她灰溜溜地往外跑,却被叶迦言拖住。

  小红帽被大灰狼捉回去。

  叶迦言拎着她,扔进浴室。

  陈安宁挣不开,去咬他手腕,“你干干……干嘛?”

  叶迦言把水龙头一开,看着她笑:“洗澡。”

  氤氲的水汽在镜面上铺开,陈安宁手一伸,就能握到冰凉的不锈钢门把,然而她手里握着门把,却迟疑了一下,看着叶迦言脱掉身上的衣服。

  因为这短短几秒钟的迟疑,陈安宁终于要变成某人的囊中之物。

  叶迦言走过去,把她按在把手上的手反扣在玻璃门上,“别跑了,小兔子。”

  “别跑了。”

  他看着她,等她回应,可是陈安宁呆呆的,只是看着他小腹上的肌肉。

  叶迦言等不及,俯身低头夺走一个吻。

  这个吻很急,吻得她已经纵身追进漩涡。

  动之以情,动之以情。

  他剥掉她的衣服,像个小粽子,一层一层。

  十分钟,前戏做足。

  水汽蒸在身上,变成了细密的汗液。

  一个小动物,一个小生命,贸然闯进身体里面,一瞬间就榨干她的清醒和自持。

  陈安宁吃了痛,脸上血色尽失,咬着嘴唇不出声。

  “疼吗?”

  陈安宁身子软塌塌地靠在墙上,眼泪直掉。

  叶迦言一边亲她,一边抹眼泪。

  “别哭,我出来。”

  陈安宁说:“你别动。”

  “不动会好一点。”

  ……

  水流声,拍在地砖上,叶迦言把她的一条腿缠上自己的腰,小幅度地开始进入。

  陈安宁咬着他的肩膀。

  慢慢地,好像走近一个极端环境。

  一边是锥在肌肤上的疼痛,一边是缱绻的欢愉。

  最隐私部位的咬合与摩擦,细枝末节处感受馨香温水,流进每一条干涸的脉搏。

  骨骼相缠,囿于昼夜。裁出去几寸心,等价交换,再也无须收回。

  ·

  叶迦言睡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窗帘拉得紧,房间里面好像还在晚上,但是摸出手机一看,“卧槽卧槽卧槽。”

  十点半了。

  他从床上跳下来穿衣服,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没发现陈安宁。

  等他穿好衣服,她的电话恰好打过来。

  “叶迦言,我已经去过墓地了,你到尤唐街找我。”

  “起床怎么不加我?”

  “……我叫了,你没醒。”

  “自己去的?”

  “嗯。”

  他急着找鞋穿:“来了来了。”

  陈安宁挂了电话,坐在一间小酒坊里面,趴了一会儿。

  一只手捂着小腹,脸色难看。站着也疼,坐着也疼。

  老板娘见状,招招她的女儿给陈安宁端过去一杯红糖水。

  陈安宁哭笑不得,她也不能说自己不是因为痛经,勉强地喝了一杯。

  陈安宁想起来什么,问了句:“九里街现在还在吗?”

  老板娘说:“拆了一部分建商场了。”

  “东林区那一块呢?”

  “东林那边好像还没动。”

  老板娘挑挑眉毛:“小姑娘外地来的?”

  “我在这里长大,回来看看。”

  “平城这几年变化倒是挺大的,不经常回来看看,都得认不出来了。”

  陈安宁的妈妈跟着她爸爸走了以后,跟她的两个弟弟闹翻,后来基本就和自家人断了联系。

  她每年回来,除了去墓地,基本也不去走亲戚。

  陈安宁还有一个外婆,在舅舅那里照看着,上次来看外婆,已经是三四年前。

  所以她想借此机会,回去看一看外婆。

  叶迦言到了以后,他们先找了个地方吃饭,陈安宁坐在他右手边,趁着小吃店里还没什么人,歪着脑袋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儿。

  叶迦言试图和她沟通:“你昨天晚上……”

  陈安宁皱眉:“安静点。”

  出了门,在洗手间用冷水过了两把脸,因为长时间抵在他肩膀上而蹭出来的红晕消下去一点,洗了完事,就要走。

  叶迦言看不下去,给她整了整鬓角的碎发。

  旁边有几个不会说普通话的老太太过去,陈安宁凭着和外婆交流的一点记忆,还有小时候看的地方台娱乐节目,听着主持人说多了,基本都能听懂。她硬着头皮上去,说了两句平城话,问路。

  先得去乘地铁,因为是一个打的换乘枢纽站,地铁上人还不少,幸亏运行得稳。

  陈安宁心惊胆战的,自从上一次地铁事故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坐过。

  十几站路,叶迦言抱着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困了还是倦了。

  陈安宁抬头看他。

  叶迦言发现她凝视的目光,微微睁开眼看了她一下,眼睛仅仅张开一条微长的缝隙,眼神在睫毛的间隙里闪闪烁烁,意味不明。

  有点尴尬,陈安宁说:“到站了。”

  那一站叫南门广场,从火车站直达。

  很多人,肩膀撞肩膀,有点吵耳朵。

  陈安宁走路还是有点疼,叶迦言牵着她走得很快,她故意拉缓了步子。

  走在宽阔的大马路上,却如履薄冰。

  叶迦言察觉到她的不安,问了句:“怎么了?”

  陈安宁说:“没怎么。”

  “你不舒服啊。”

  陈安宁没接话。

  叶迦言说:“这里人多,是挺讨厌的。”

  她看起来病恹恹的。

  叶迦言想了想,说:“把眼睛闭上。”

  陈安宁没懂他的意思。

  他弯腰,压低声音重复一遍:“闭上,我带你出去。”

  他身子一低,把她横抱起来,穿过拥挤的人群,“让一让,我女朋友晕倒了。”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

  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的。

  陈安宁:“你怎么那么多馊主意。”

  叶迦言当是夸他呢:“身经百战。”

  “够了。”

  从地铁出来,见到眼前的景色,车水马龙,大楼崛起,新兴的大厦一排一排,挡住了后面的居民区。

  陈安宁在这里,好像陡然看到十多年前的小女孩,背着大大的书包,坐在外婆的三轮车上,带着夕阳落山的余晖匆匆往回赶,还抑扬顿挫地给外婆奶奶念课文听。

  那辆三轮车上的外祖孙二人,因为车轮滑偏,翻身倒地。小女孩大哭一场,说想妈妈了。

  可惜现在,高楼拔地而起,在这条路上,再也看不到落日。

  触景生情,陈安宁鼻子酸酸的。

  确实,如酒坊的老板娘所说,老城区已经拆了一部分,庆幸外婆住的那一块还留着。

  那儿是个老式的巷子,砖瓦都上了年纪。传了好多年拆迁的风声,后来因为作为古城区的一部分标志性建筑还是存留下来了。

  旁边的寺庙公园正在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他们这一家小院楼,也跟着沾了寺庙的光。

  只是这么多年,陈安宁并非不通人情,连个旧时的亲戚朋友也不愿走访。只是她顾虑太多,一方面主动上门的穷亲戚太讨嫌,一方面,她太害怕有关这里的回忆,只要来到了,便开始如潮水上岸般生生不息。

  走到小巷的顶头,有一间院子,院子的大铁门被敲掉一半,剩下来一半风雨飘摇,基本是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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