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与反派解除情蛊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4章 我要你 交融


第114章 我要你 交融

  白良刚刚激动的心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倒是忘了自己这个师弟的性子, 残魂归体,那柳一白,就注定了要消失。

  按纪珩的性格来说, 确实不会同意做这种事情。

  “阿珩,此事, 并非只关系你一人。我看过柳一白的生平, 他身上有你的善念与纯粹。若他能一直如此, 神魂消散之际,便是你残魂归位之时。”

  “但也有一种情况,是无法归位的。”

  纪珩眼里闪过惊讶,这确实是他以往未曾听说过的。

  “你随我来。”

  白良见状起身。

  他带着纪珩去了玄天宗的藏经阁,玄天宗去修仙第一宗门, 藏经阁自然也宏伟壮观, 白良带他去了最上面不对外人开放的楼层。

  “这些都是当年师尊留下的, 你可以看看。”

  纪珩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本。他很快就找到了白良想让他看到的那页。

  “若残魂误入歧途,道心受损, 亦反噬本体。”

  白良看着他难看的脸色,也是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顾虑,但你也要看清楚现在的危险。判官也盯上柳一白了, 他一定什么都知道, 才没有杀柳一白。”

  “不杀他,而是要引他入魔。”

  原来如此。

  纪珩大概也想明白了, 判官当时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独独留下了柳一白。

  他不敢杀柳一白。

  现在的柳一白如果死了, 自己的残魂定然可以归位。所以当初仙门在玉清宗齐聚时,判官却出现在了柳一白那里。

  他是想趁着柳一白刚从灵犀秘境出来,用现实与秘境的落差, 来引诱柳一白走火入魔。

  可衡门呢?

  衡门又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他不知道,柳一白应该也不知道。或许,只有阿楚知道。

  ***

  楚筝去看了杜清越。

  杜清越现在住在玉清宗的人望山上,这里是修养最好的地方,峰内的灵池平时也是不对外开放的。

  二长老已经不会日日都来了。但宗门上下,仍旧是重视这位大师兄的。

  最好的药材、丹药往他这里送,还有弟子专门伺候。

  跟前世差不多。

  但也只是开始,没有宗门会一直不计成本地去供养一个……废人。

  山上没有多余的人,理应安静才是,但靠近时,楚筝还是感受到了一阵阵灵力的波动。

  她隐藏身形没有惊动对方,就站在树梢上,看到的就是正在挥动着剑的杜清越。

  锋利的剑芒夹杂着混乱的灵力,胡乱砸向周围,掀起一阵阵飞沙走石,不难想象出此刻它主人的愤怒与暴躁。

  灵力动用得越多,枯元散就会带走越多的修为。

  杜清越应该知道才是。

  他是在宣泄,或者说,在舞最后一剑,楚筝也没拦。

  她想起今天回雪来殿时,夕月告诉她,宗主找过她。

  “问我想不想入他门下呢。”

  她倒是单纯,没想太多,楚筝却是知道的。钟贺……已经在寻找替代品了。一个优秀的首席弟子,或者是一个以后能接替他位置的人。

  毕竟前世,他也是这么做的。夕月不合适,就又挑选了别人。

  作为宗主来说,他做的其实没什么错。但站在杜清越的角度呢?

  他从风光无限的大师兄,到最后看着所有人一个一个地超过自己,看着只有自己停滞不前,看着围在周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变得独来独往。

  如果说前世的楚筝还不能完全感同身受的话,此刻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的她,大概能更懂了。

  对他们修士来说,没有什么,比不能拿剑了,更让人绝望了。

  ***

  楚筝感受到的灵力在慢慢减退。

  及至到最后,杜清越像是卸了力,所有灵力撤去,他整个身体直直地从空中往下落去。

  没做任何防护,仿佛就准备这么落到地上。

  楚筝手往上一抬,下坠的身影迅速停了下来。

  杜清越其实并不是完全耗费了所有灵力,只是刚刚有那么一刻,他确实是想着,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死在自己还算体面的时候。

  难道要真成一个废人,等着看师尊、师叔们、师弟师妹们那些“惋惜”的目光?

  那真的还不如死了。

  这样的念头正挥之不去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被托住了。

  杜清越知道此刻自己身下灵力的主人是谁,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灵力正托着自己的肩,是怎么的温柔,就像是在安抚他那满腔的暴躁。

  杜清越所有的抱怨与怒气,暂时一点点地平息了下去,可转眼又涌出更大的悲哀。

  再过些时日,自己连这灵力的气息,都无法感知了。

  身体平稳落了地,杜清越睁开眼,楚筝已经近在眼前了。

  “清越。”她开口唤了自己一声。

  真奇怪,虽然楚筝的辈分更大,但因为比自己更晚入门,在杜清越的潜意识里,总把她当做需要照顾的师弟师妹。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不知不觉得,就一直成了被她照顾的一方。

  明明很怕看到别人同情的眼神,可此刻的杜清越,却在楚筝的目光中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落泪。

  “楚师叔。”

  方才狂躁发泄的人仿佛不存在了,面前的男人,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温润模样——

  如果不是颓败的神色还未完全褪去的话。

  楚筝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

  上一世,她因为陆云之,那点心里隐藏的情愫早就消散,两人的交集也越来越少了。

  杜清越出事的时候,她去见了人。

  但当时也是这样,楚筝沉默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还是杜清越看出她的为难一般,对她挤出笑容:“楚师叔,没事的,你别担心。”

  彼时大家也只当他就算受了伤,也总归能养回来。

  却没想到他的修为与道心一直受损,从此停滞不前。

  宗门自然不能有一个修为无法精进的大弟子,于是杜清越的位置,慢慢被边缘化,最后被彻底替代。

  这一世,更糟糕了。

  楚筝心里不是滋味,他是为了保护宗门弟子,还有自己的弟子,更何况自己上一世还承了他的情,所以此刻的她,情绪要比上一世起伏更大。

  “宗主与大家都在想办法,”她开口,“你先别丧气,总会有办法的。”

  杜清越倒是想扯出笑容的,失败了,就只能低低应了一声:“嗯。”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等回了神,楚筝手指一抬,围绕在杜清越身边的灵力自动消退。

  哪知没了支撑后,男人的身体却突然往地上倒。

  楚筝神色一变,情急之中径直瞬移过去,一把将杜清越扶住了,这才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苍白得不像话。

  楚筝立刻往他体内输注灵气,同时也在探查,男人体内仅剩的灵气在到处乱窜。

  而刚刚的消耗过度,对于本就闭塞住了的经脉来说,更是无异于自毁。

  楚筝握着杜清越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

  心疼、愧疚,压得她心脏沉闷得像是要喘不过气。

  “没事的,”现在,这话换她来说了,“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没去看清越的脸,对方现在应该是不想让自己看见这狼狈的一面了。

  不知过了多久,确定杜清越灵力暂时稳定了,楚筝才准备收回手,肩上突然一沉,她愣了愣,动作停下,是杜清越将头搭了上去。

  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某个角落里破空,直直穿过来。

  楚筝抬头往气息的方向看过去,没看到人,却仿佛已经对上一双含着怒意的眼眸。

  可埋在她肩上的杜清越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了,并没有感受到这股杀意,反而唤了一声。

  “楚师叔。”

  他没有隐藏他的痛苦,压抑的声音是楚筝熟悉的绝望,她同样经历过的绝望,她听到杜清越问:“我应该再也不能修炼了。”

  楚筝想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杜清越的背。

  “不会的,总会有办法。”

  她说这话时,视线没有再往那边看了,即使她能感觉到那股暴戾的魔气,随时都要冲过来。

  但终究没有。

  “清越,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

  楚筝一离开人望山,陆云之就果然出现了。

  男人如她想的那样,阴鸷的眼里是无声的质问与控诉,甚至表情比她想象中要更加扭曲。

  “不会放弃他,是什么意思?”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问出来的。

  楚筝没理,自己往雪来殿去,陆云之就跟在她身后。

  声音不依不饶地传过来。

  “他前世这样,今生也这样,那就是他的命。”

  “你还想把自己搭进去?”

  “受点伤就跟你博同情,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他就是对你居心不良。”

  楚筝进了静思阁,男人也跟个鬼影似的跟进来了。

  “你还让他靠在你身上,你看不出吗?你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吗?”

  “楚筝,我才是你的道侣。”

  “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会一直是你的道侣。”

  楚筝盘腿打坐后闭上了眼睛,她试图屏蔽外界的声音。但显然,屏蔽不了陆云之,他的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

  “你还要对他负责?你怎么负责?”

  “他想靠你就给他靠?那他要别的呢?你都给?”

  自从解蛊后,陆云之在楚筝旁边,一直都是无声的时候偏多。他只会像一个影子一般跟在自己身边。

  此刻的他却像是气急了,话都变得多起来,语气一声比一声急促。

  楚筝始终没理,直到这略失态的声音慢慢停了下去,她还是闭眼继续专心地修炼。

  再睁开眼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见陆云之坐在自己面对面的位置上。

  他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仿佛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视线对上时,男人眼里有狼狈一闪而过。

  “阿筝,”可他到底还是把声音软了下来,“你跟我说说话。”

  楚筝想了想,也确实开口了:“我先出去一趟。”说话时,起了身。

  陆云之神色僵住,他那好不容易平稳下去、藏好了的情绪,这会儿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更加疯狂,让他几乎一丝理智也剩不下。

  他一瞬间追上了楚筝,伸手把她抓住。

  “你要去哪?”怒气上冲,冲得他发昏,手却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你又要去找杜清越?”

  他快疯了,他只要想到杜清越靠在楚筝肩上的模样,就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逼疯了。

  可被他抓住的女人,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有动怒,她甚至愿意开口解释:“清越现在情况特殊,你别跟他计较。”

  这话仿佛火上浇油了:“阿筝,别管他了,你别管他了!”陆云之的语气有些失控,猩红的眼里全然都是无法掩藏的恨意

  是的,恨意。

  好像因为不能恨楚筝,就恨着楚筝以外所有的人。

  “陆云之,你前世也不是这样的。”这种恨意是他前世没有的,甚至是不屑的,“你说过,对情敌,你赢也是光明正大地赢。”

  “是,我前世不是这样。那也是你先变的,你前世也不是这样的,你前世明明没有这样。”陆云之盯着楚筝那双冷静的眼眸,现在的自己,一定像一个疯子,可他恨死了,恨死了那些贱男人的亲近,恨死了楚筝不阻拦他们的亲近。

  恨死了所有人都来吸引她的目光。

  恨死了谁都能在她的心里占一席之地,让她的世界变得那么拥挤。

  他得不到的,凭什么别人可以得到?

  “你别管他,你不能管他。”

  楚筝垂眸,是的,前世杜清越逐渐被边缘化时,自己已经跟他渐行渐远了。虽然她也会提供一些举手之劳一般的帮助,但归根到底,楚筝还有自己的生活,还有……陆云之。

  她分不出太多的精力。

  但正是因为如此,此刻的她,在回想起来时,才更加愧疚。

  “嗯,前世我亏欠了他,今生也是。所以我才要弥补,陆云之,放开。”

  陆云之没放,他仿佛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只能死死抓着她,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会离开。

  “阿筝,”好一会儿,他问,“如果把杜清越的毒解了,你是不是就不欠他了?”

  楚筝愣住。

  她承认,她是在逼陆云之,没想到真的逼出了结果。

  楚筝低头,对上陆云之妥协的眼。

  “真的有办法吗?”她脑海不自觉闪过杜清越绝望的模样,一时间连问话都小心了几分,唯恐是假的。

  陆云之把她抓得更紧了一些:“嗯。”

  楚筝松了口气,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又问:“你要什么?”

  ***

  理智在告诉陆云之,他现在应该说不求回报,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打算的,这样说不定阿筝就能对自己心软。

  可她现在这么问自己。

  “你要什么?”

  陆云之的唇动了又动,那句“什么都不要”,始终说不出口,等发出声音时,他听到自己说——

  “我要你。”

  他的视线扫过楚筝的眼睛、鼻子、嘴唇,感受着掌心的那只手,又重复了一遍:“阿筝,我要你。”

  想要,太想要了,每一个地方都想要,想到心在疼,骨头在疼,密密麻麻的疼让他舍弃了那一丝可能会让阿筝心软的机会,只想要这近在咫尺、可以触手可及的抚慰。

  渴望排山倒海,吞没了一切,陆云之拉着楚筝的手用力一拽,怀抱被填满的一瞬间,心里的空缺好像也被填满了,所有的愤怒与委屈,都奇异地被抚平了。

  现在的她,好乖。

  但所有的温顺都是因为杜清越。

  这个念头让男人的心疼得皱在一起。

  “你为了他,都愿意做到这种……”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罢了,罢了。”

  为了缓解疼痛,他低下头,噙住了楚筝的唇。

  才一碰上那片柔软,男人所有的自制力悉数瓦解,什么纠结都抛去了脑后。

  太久了,他有太久没有亲近楚筝了,此刻,他近乎贪婪地汲取楚筝的气息。

  如同情蛊每次发作时那样,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想要,他想要,好想要。

  从前真的只是因为情蛊吗?

  可他现在明明也是同样的心情。

  ***

  楚筝禁闭着唇。

  但陆云之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含着女人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似的,吮吸、碾磨,乐此不疲。

  楚筝睁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情蛊已经解了,但他好像没变,这张脸上现在是一样的急切、甚至是痴迷。

  他一只手还握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则禁锢在自己的腰间,然而除了这两只手,男人的魔气也已经释放出来,将自己紧紧包裹,甚至攀爬上了她的皮肤。

  楚筝甚至能感觉到,那魔气中还有陆云之的灵识,就如同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他触摸。

  楚筝终于维持不住淡定了。

  三世的经历,大概陆云之比她都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陆……”

  楚筝下意识想阻止,才发出一个声音,男人的长舌便熟练地趁虚而入,扫荡过每一个角落,唇舌纠缠,夹杂着啧啧的水声,一瞬间把这个亲吻变得又凶又急。

  没一会儿,陆云之一个翻身,把楚筝按在了身下。这个姿势更方便了他的动作,让他能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身体贴近楚筝,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才好。

  陆云之闭着眼睛,却也知道,楚筝一直在看自己。

  他想说,不要看我,他光是这么被阿筝看着,身体就已经无法支持地发热。

  可他又想让楚筝看,想让她时时刻刻看着自己,哪怕是看自己欲望中丑态。

  陆云之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欲望的熏蒸中变得更红了。

  他总算是看到了楚筝没那么清明的眼睛了,这样才对,这样才对,没道理只有自己欲生欲死。

  ***

  楚筝有些心烦意乱。

  修炼之人都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呼吸、声音的,就像她这样,哪怕有片刻的迷乱,也不会有太多的反应。

  可身上的男人不一样。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陆云之粗重的呼吸始终在耳边盘旋,还有喉间时不时的闷哼,无一不在彰显着,他有多快乐,或者说,有多喜欢。

  她曾经……喜欢陆云之什么呢?

  如果说上一世,她是被陆云之蒙蔽了,那筝儿的那一世呢?自己明明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人,那又是喜欢他什么呢?

  此刻在这样的心烦意乱中,楚筝好像有了答案。

  她沉迷的,可能是男人汹涌的爱意。

  他的爱,并不热烈,却密不透风,又如影随形。好像他没了自己就不行,又好像,他非要把自己变得同样如此。

  “阿筝。”陆云之在唤她,“你也抱抱我。”

  楚筝在他不停地催促中抬起了手,回抱住时,才想起男人已经脱去了衣裳,她的手才一挨上去,就听到陆云之呼吸又重了几分。

  “阿筝、阿筝……”

  他就这么一声声地叫着楚筝的名字。

  楚筝被他叫得想收回手,却被男人用魔力死死按住,挣扎间,指甲反而划过他的皮肤,抓出几道血痕来。

  “嗯~阿筝。”

  陆云之声音更重了。

  他居然能被指甲抓伤吗?

  “阿筝,”陆云之不想给她思考的机会,“你还记得我们前世双修的法决吗?就当做一次修炼好了,就只是一次修炼。”

  彻底融为一体时,陆云之的头埋在楚筝肩上,就像那天杜清越做的那样,半天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阿筝。”

  楚筝想起前世,两人也在静思阁里做过这种事,最沉迷的时候,不分昼夜,好像都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才好。

  “陆云之。”

  她终于出了声,开口的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唤的是前世那个他,还是此刻眼前的人。

  可显然,陆云之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他被叫住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僵,抬头与楚筝对上视线,眼里的温度越来越灼热。

  到最后,便只剩下原始欲望驱使下的疯狂。楚筝作为修炼之人,不至于承受不住,但不断堆积的快感,仿佛能腐蚀人的理智,让人变得没那么清醒。

  “阿筝。”陆云之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识海,把识海打开,让我进去。”

  楚筝没回应。

  识海中灵气的融合,是更深一层的神交,但要彼此非常信任。毕竟对于修士来说,没有什么比识海更为隐私的了。

  陆云之大概也知道了她的警惕,妥协了。

  “那你进来。”他握住楚筝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又蹭了蹭她的脸,语气急带着诱哄,“那你进来,你不想看看我吗?”

  其实应该想说的是看看他的修为,但男人偏偏说得暧昧。

  楚筝到底是输入了自己的灵力进去。

  灵力进入身体的一瞬间,陆云之舒爽到缓慢吸了口气。

  识海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贪婪而不知餍足地疯狂索取,将每一分属于楚筝的气息都牢牢锁住。如果可以,他甚至恨不得把每一寸血肉都换一遍,让它们都带上阿筝的味道。

  “阿筝~阿筝。”

  身体与灵魂,仿佛一起到达了顶点,让陆云之的眼睛彻底失神。

  阿筝。

  要是所有一切都能重来,该有多好。

  ***

  唐夕月已经在雪来殿外徘徊了一会儿了。

  师尊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好吧,尊上也是。现在大殿被尊上的结界笼罩着,谁也无法进去。

  难道师尊又要突破了?

  按理说不该打扰的。

  但她想起了自己刚刚去看杜师兄时,对方特意问了一嘴师尊。

  “楚师叔这几日,在忙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唐夕月觉得杜师兄问这话的时候,表情既纠结,又幽怨。

  她出于本能没说尊上的事情,只说师尊忙。

  但想到杜师兄现在特殊的情况,总觉得还是应该跟师尊说一声。

  她再次抬手,正想传音呢,面前的屏障却突然破了。师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夕月?进来吧。”

  唐夕月愣了愣,很快就抬脚往里走。

  殿里只有师尊坐在主位上,真奇怪,平时尊上不是一定会跟师尊形影不离吗?

  这样的疑惑一闪而过,但也没细想。

  “师尊,这几天都没见你,是在修炼吗?”

  楚筝眼里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还是应了一声,又问:“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今天去看了杜师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说起杜师兄,这殿里温度仿佛都低了不少。冷飕飕的。夕月继续说下去,“感觉他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

  现在杜清越的情况,在玉清宗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什么反应的都有,有惋惜的,但也有暗里幸灾乐祸的,但无论什么,对于现在的杜清越来说,显然都不是什么好事。

  楚筝已经从陆云之那里得到了准信,这会儿倒是没那么着急:“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夕月当然知道师尊一定会想办法。

  “那……师尊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感觉杜师兄,挺想……”

  话还没说完,屏风旁传来珠帘碰撞的声音,她声音戛然而止,侧头看过去,就看见从那边走出来的尊上。

  尊上还是那身黑袍,面无表情的脸这会儿看上去格外阴沉,但又在看向师尊时,悉数化作了柔情。

  等等,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尊上现在,全身都是师尊的气息,太浓郁了,浓郁到几乎一眼就能让人猜出来,这两人几天来都是在干什么。

  夕月窘迫地低头不去看了,太尴尬了,自己刚刚还问师尊是不是在修炼,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啊。

  但奇怪的是既然是神交,怎么师尊身上没有这样的气息。

  “你杜师兄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尊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上去是坐到师尊旁边去了,“我们已经找到了办法,会帮他恢复的。”

  “真的吗!”一听这个,夕月也顾不得刚刚的尴尬了,惊喜地抬头,“杜师兄真的能治好吗?”

  楚筝点点头:“你先不要声张,我们还要做些准备。”

  她说我们的时候,旁边人的心情仿佛变得十分好,手指搅动着她的衣角。

  唐夕月看这两人秀恩爱,也没什么坏心情,算了。反正两个都是她最爱的人,能这样幸福也好。

  而且她现在注意力都在杜清越身上了。

  “师尊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乱说的。”她也是真的高兴,“太好了,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宗内多少讨厌的传闻。都说宗主要开始谋杜师兄的替代品了,像杜师兄那样修为好,人品也好,对师弟师妹们也都这么好的人,去哪找……替~代~品?”

  最后几个字说得吞吞吐吐,因为她觉得自己要被尊上的冷眼冻死了,尊上在生气?为什么?因为自己夸了杜师兄?

  不说了,她讪讪一笑:“那什么,我就先去修炼了。”随即一溜烟没了影。

  服了,恋爱中的男人真小气。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