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32章 人间留不住 清流渠驻地


第232章 人间留不住 清流渠驻地

  人间留不住

  (蔻燎)

  天羿帝登基后, 世间有人欢喜有人愁。

  枫铁屏好几天没吃下饭,每次听见周围人谈论“曲探幽”,“天羿帝”云云, 他就没理由地胸口发闷, 恨不得把耳朵给割掉。

  枫梧更是气得上房揭瓦,破口大骂了千百遍曲狗不得好死, 诸如此类的恶毒诅咒,几月过去, 鬓边发丝都怄得白了几根。

  相比枫铁屏, 枫梧的憎恶态度,作为父亲和龙门阁阁主的枫有尽却出人意料地发自内心笑了起来。

  笑里带着讥鄙, 带着幸灾乐祸, 带着无边无际的快意。

  旁人都知道枫有尽笑的人不是曲探幽,而是被曲探幽逼得退位的曲远纣。三十多年, 曲远纣叱咤天下三十多年,先后覆灭了枫林国, 曲水国,蓝穹国, 他不可一世,目空一切,到头来落了个滑稽的悲哀下场。

  这不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么?

  枫有尽快活地一天能喝三顿酒,顿顿拿花生米下酒。

  和曲钦寒在阴水河畔打过一战后,回来阴水府邸的枫有尽自顾自收拾了行囊,把半边骷髅脸用人皮面具挡上,脑袋裹了布巾,领了十余位锁阳人就向枫铁屏,枫梧兄妹俩道别。

  “道别?”

  枫梧蹲在台阶上, 抱着膝盖,抬眸用圆溜溜的大眼看着父亲,吃惊道,“爹,你说的道别是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阴水府邸目下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我们也能慢慢打退曲兵抢回灵犀盆地,你,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枫铁屏倚着廊柱,听此言语也是以为自己听错了,粗眉一抖,“爹,你为何要离开阴水?”

  枫有尽道,“我得去找一位故人,了结此生的纠葛。”

  “他如今大势已去,恐怕活不了多久,我必须在他活着的时候去送他一程。”

  言于此处,枫姓兄妹心照不宣理解了枫有尽的意图,明知道劝不住他,仍然不死心道,“爹,曲朝皇宫戒备森严,哪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倘若出了意外,又该如何是好?”

  枫有尽启唇笑道,“在知道曲探幽登基后,我便遣人去曲水沣都打探消息,现在曲远纣如同困兽,没有一兵一卒,他被幽禁于崇礼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已然无力回天。我仅仅需要设法乔装潜入崇礼殿即可,就算和他同归于尽,也无关紧要。”

  曲远纣亡了枫林国,不教他付出代价岂能心安?

  否则,届时下地狱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又有何颜面去见死去多年的薇妃尤汐。

  枫铁屏,枫梧明白枫有尽下定决心的事情不易悔改,他们只希望枫有尽去曲水沣都没办法进皇宫,然后灰溜溜平平安安地回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劝了几回就被枫有尽勃然喝退,教训他们莫要多管闲事,他自有分寸。

  目送着枫有尽与一队锁阳人拎着包裹挥手告别,枫铁屏沉沉一叹息,背着手进了门去。枫梧则热泪盈眶,扁着嘴角,压下了凶猛的哭意。

  阴水府邸的一院落,落花啼揪着焚煜商议着下一战。

  焚煜在焚鹤鸣死的那天就从兄长口里得知天雍阁阁主颜辞镜是落花国的春还公主,因此落花啼带着落花士兵来救急时,他除了感叹落花啼的真实容貌,并没有多么大的讶异。

  还处于孝期的他穿得不同以往那样花枝招展,华彩熠熠,一身素白的锦袍自有相得益彰的贵气,他蹭蹭鼻头,看着落花啼摆在桌面上的地图,时不时“啊”一声,疑惑不解道,“真的吗?真的可以这样吗?”

  “那当然。”

  落花啼拍拍桌子,字正腔圆道,“如今焰焚,金炼,落花已成联盟之势,曲钦寒围攻金炼的军队早就退回灵犀盆地,这时候不主动去攻击灵犀盆地,更待何时?”

  她用食指戳戳牛皮地图,有理有据道,“你看,金炼位于清流渠,在灵犀盆地的西北偏上的位置,焰焚在灵犀盆地的西边位置,落花在灵犀盆地的西南偏下的位置。而蓝穹,现在也有我的兵力,蓝穹就在灵犀盆地的东边。灵犀盆地的北边是什么?是卧女山脉横亘在那,我们联同蓝穹那边的军队,四个方向去打灵犀盆地,岂非是包得密不透风?”

  “那这样打下去,你觉得曲钦寒还能往哪逃?”

  焚煜似乎认认真真思索了一秒,歪着脑壳道,“额,他只能往卧女山脉上跑?”

  “……”

  落花啼太息一声,忍不住扶额,道,“你说得对,也不全对。他的确只能北上了,不过他不会上山去,山上嶙峋危险,能避一时避不了一世,不是驻军的好地方。他会领兵北上渡过卧女关,直往曲朝逃窜。宣王殿下,你懂我说的意思吗?”

  “好像懂了。”

  焚煜耸耸鼻子,眨眨眼,一本正经道。

  落花啼道,“我要说的就是,我必须把曲钦寒打得屁滚尿流,让他拼命过了卧女关逃走,再也没有机会南下来伤害焰焚,金炼,落花,甚至是蓝穹。”

  焚煜点头附和,抚掌道,“落花啼,我懂了,就是只要把曲钦寒打得北上过了卧女关,焰焚就安全了!”

  “嗯,孺子可教也,此计乃抱团计。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乃焰焚未来的主人,我当然想你能守住你的领地。这些具体内容我和枫铁屏商量过了,也写信告诉了金炼,蓝穹,十天过后他们按计而行,随时等待我方的信号弹,必要时汇合作战。”落花啼斗志昂扬,稳操胜券,字字珠玑。

  “这一战,必赢。”

  十日后。

  寒秋空旷,落叶如蝶。

  赤红掺黄的汪洋林海迎风摇荡,卷起千堆浪,翻出万层涛。

  天际微明,一颗鸡蛋黄还没探出山巅,阴水河上游的清流渠一带就爆发了势不可挡的滔天战火。

  金炼苦曲兵久矣,群情激愤,怒不可遏,且不论曲兵放火烧山,水中下毒等等恶举,单是被曲兵围困了长达半年之久,已是积累了一肚子火气,熊熊燃烧。

  解决了毒水隐患,得到焰焚士兵支援的金炼,二话不说在天未亮之时去偷袭清流渠另一岸的曲兵驻地,扬言要把他们赶回灵犀盆地方能罢休。

  曲钦寒不在清流渠驻守时,那里只留了不足五千的曲兵,金炼焰焚的士兵涉水过河杀到他们营地,他们大惊失色,似乎难以预料到被欺负得不敢啃声的金炼焰焚会主动出击。

  慌忙不迭摆阵迎战,奈何数量不敌对方两国的几万余人,没出一个时辰就悉数被剿灭干净,仅有几个刚开战就溜之大吉往灵犀盆地报信的曲兵活了下来。

  此战的领军是枫铁屏和花卧石,两人把清流渠曲兵驻地占领后,不忘吩咐士兵拿长枪大刀对着曲兵尸体补刀,以防万一存有活口。

  他们帮着清理战场,不时与金炼将领套套近乎,聊一聊他们王上和宰相的近况,正谈得欢实,不远处震来山崩地裂般的滚滚马蹄声,越奔越近,近得要踩到脸上来。

  枫铁屏,花卧石不谋而合循声环顾,寻找那马蹄声飘来的方向。

  待他们弄清楚马蹄声自何处来,心房凉了半截。

  不是南面传来的,竟是从北方传来。

  看着北方黑压压一群军队朝着金炼所在地奔策,溅飞满地尘土,焰焚金炼的士兵都把心悬在嗓子眼,抽上一口寒气。

  花卧石眯了眯眼极力想看清,脱口而出道,“那是什么士兵?黑糊糊地瞧不真切。”

  枫铁屏眉宇笼上乌云,瞠目结舌,再三确认道,“不好!看着像黑羲国的军队!”

  “众将听命,绝不能让他们助纣为虐,杀戮焰焚金炼一人!”

  黑羲国的军队,何以莫名其妙南下?

  难道是来助阵曲兵吗?

  此言出,焰焚金炼的士兵勠力同心,举着武器速速结阵,严防死守狠狠瞪着那逐渐逼近的黑羲士兵。

  “报——应王殿下,清流渠驻地被抢!清流渠驻地被抢!请应王殿下派兵救援!”

  灵犀盆地的军营连滚带爬骨碌碌摔进了一位骑马骑得脸红脖子粗,气喘吁吁的曲兵。

  曲兵和马一起滚在地上,撞出一声夸张的闷响。

  曲兵脚底抹油滑到曲钦寒的军帐,得到准允后,单膝抱拳,声泪俱下道,“应王殿下,清流渠驻地被焰焚金炼合起伙来偷袭霸占,这该如何是好?”

  曲钦寒让那士兵稍安勿躁,询问了来龙去脉后勃然大怒,愠色道,“金炼的胆子何时变得这般大?若不是有焰焚相帮,他们敢主动作战?来人!集结三万军队,本王要踏平金炼,不说拿回清流渠驻地,金炼整个国家都得成为囊中之物。”

  “遵命!应王殿下!”

  曲兵得令便与旁的将领去准备。

  得闻风声的曲瑾琏跟着曲兵到帐篷,暗暗听罢,面色不怒不喜,他拂袖欲走,背后突然响起曲钦寒的声音,“既然来了,何不入内?”

  曲瑾琏一呆,几不可察地叹息,旋身撩了帘子走进去,俯首见礼,“应王殿下。”

  “你都听见了?”

  “……嗯,不小心听见的。”

  “你对此有何看法?”

  曲瑾琏讶然,不解地瞟瞟曲钦寒,“王爷的意思是……”

  “金炼现下仗着有焰焚落花两国撑腰,胆敢目中无人如此羞辱曲兵,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们才能给个教训?”曲钦寒自桌后站起,取了红缨枪拿帕子擦拭,头也不抬地丢出一问。

  曲瑾琏道,“末将以为,应该对金炼再实行一次纵火烧山的手段,秋日天干物燥,最易惹火,他们的山峦逢上烈火,士兵一时招架不住只能溃散四逃,再让曲兵攻之,便是轻而易举小菜一碟拿下金炼。”

  曲钦寒手指一滞,笑得意味深长,“不愧是黑羲国的人,你和静山固山当真如出一辙。”

  他道,“本王不喜欢这个方法,残暴不仁,视人命为草芥,不是仁义之举。舟将军,本王还是喜欢真刀实枪去干战,不玩这种阴的,放火烧山,水里下毒都非本王的真实想法。”

  “舟将军,你是黑羲国的将军,不如同本王去征伐金炼如何?前几日你说黑羲国会派军队,怕是也快到了。你此时不表现,届时怎么向你们王上讨赏?”

  曲瑾琏笑弯了面具后的一双澄眸,硬邦邦道,“王爷所言极是。”

  “黑羲国必助王爷,助曲朝一统天下。”

  半钟头不到,灵犀盆地就蜿蜒了一条修长的浅金色队伍,三万士兵去清流渠对抗焰焚金炼士兵,余下两万多士兵守卫曲兵军营。曲钦寒,曲瑾琏二人领头在前,疾驰在红色叶幕下,并辔齐驱。

  路过前往清流渠必经之地的一段密林,一柄淬毒的弩箭擦着曲钦寒耳畔掠过,他扬起手臂挥动红缨枪一挡一晃,把那毒箭插在一株枫树的树干上。

  不等曲兵反应,铺天盖地的如蝗箭雨齐射奔来,其势浩瀚,气焰嚣张。

  “小心!有埋伏!”

  话音一落,“噗通”,“噗通”,“噗通”几记震耳欲聋的重响陆陆续续迭起。

  不知何时枯枝败叶下暗藏了数条坚韧如铁的绊马索,在曲兵经过时猛地绷直拉扯,一大波曲兵连人带马轰隆倒下。

  在他们倒地的当儿,巨大的铁网自天空投下,瞬间捕捉住曲兵裹成粽子,一拖一拽,在地皮下倒插的刀锋上一划拉,众多曲兵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开膛破肚,血染甲胄,呜咽一声断了气。

  曲钦寒“操”一句,登时明白中了计,只得勒令曲兵切勿胡乱走动引发机关,“摆阵!盾牌防守,弓箭手射击!勿要自乱阵脚!”

  训练有素的曲兵立马把圆盾方盾朝着箭雨射来的方向一抵,形成密不透风的半圆形,将曲钦寒,曲瑾琏保护在其中。

  弓箭手则以树干为遮掩,不停地抽箭搭弦,以牙还牙射了回去。

  “轰!”

  “轰!”

  擂鼓敲天,震撼如山塌海啸。

  不多时,一群粉金色步兵、骑兵从四面八方冲出,团团包围着曲兵,数万的弓箭直直瞄准最中央的盾牌阵。

  身穿红衣,猎猎招展的年轻女子一曳缰绳,勾唇,怡然自得道,“啧,秋天气候凉爽,适合喝几杯蛇酒小憩一会的。”

  作者有话说:

  曲钦寒:七弟,看看你的太子妃干的好事!曲探幽:咳咳落花啼:下本开《猫师祖也想挤进十二生肖》求收藏!美人狸花猫×糙汉大老虎 (体型差,糙汉文学,年下,甜宠,猫虎师徒,双洁,he)  文案↓ 四百年前。  君撷夜,九尾狸猫,呼风唤雨的猫界霸主,为了跻身十二生肖设法杀死了天界的巳蛇仙君。  不料引发众怒被生肖十一神围剿而死,轰轰烈烈一世落了个变成原形,断掉一尾,魂魄四散的下场。  由此声名狼藉,成为六界笑柄谈资。  四百年后。  再次拥有意识的君撷夜沦为一只普通小猫,每日吃,喝,睡,晒太阳,怎知大意之下被卖入集市去给人类当宠物?  岂有此理!  在她遁逃之后,意外被一位俊美男子捡入怀中,看着对方皮囊下的异瞳老虎真身,君撷夜尾巴一摇,“啧,这臭小子仿佛在哪见过?”  虎生威捏着君撷夜的猫脸,爱不释手,“小狸奴,往后我做你的主人可好?”  “好你大爷!”  “你个背信弃义趁火打劫的孽徒!”  她一爪子挠了他五道血痕,扬长而去。  猫界权力更迭,物是人非,君撷夜下定决心,重操旧业——她要成为统领十二生肖的主神。  让那些弄死她的生肖一个个付出代价!  可是……为何屁股后面总有一头老虎尾随呢?  虎生威:“你墨绿色的眼睛好熟悉,我一定与你有过渊源。”  君撷夜一脚蹬他脸上,“别来沾边!”  她逃,他追,他死缠烂打,她被迫掉马。  虎生威来劲了,笑得欠不愣登的,“师祖,弟子愿助您成为十二生肖主神。”  君撷夜骑在虎生威的脖子上,打个哈欠,“看在你这身板当坐骑当得不错,勉勉强强准了。”  她以为这仅是傻老虎随口的表忠心,谁知他竟是来真的。  抢圣物?他冲得最快。  挡天雷?他扛得最稳。  打神仙?他锤得最猛。  恨不得把整个天界翻一遍给她铺路。  君撷夜终于觉得不对劲,“虎东西,你如此殷勤,到底图什么?”  虎生威把她圈在怀里,毛茸茸的大脑袋蹭来蹭去,“图师祖身子软,图师祖心地善,图……想被师祖骑一辈子。”  君撷夜:“!”  很好,这徒孙,该起锅烧油一举炖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