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9章 杀人亦有限 斗胆一问,


第129章 杀人亦有限 斗胆一问,

  杀人亦有限

  (蔻燎)

  “沧粼, 嘘——切莫胡言。”

  落花啼过去捂着曲探幽的嘴,低喃道,“不能侮辱圣童他们。”

  “为什么?秃子还不让人说。”

  “闭嘴吧!”

  “哦。”

  曲探幽笑了笑, 直勾勾盯着须弥, 目光分不清是善是恶,总之叫人背脊寒浸浸, 汗津津的。

  须弥混迹江湖,自然略有耳闻曲探幽在华龙山遇刺变傻之事, 对此, 他只把曲探幽当傻太子看待,没有半点怒气。若换成四皇子曲瑾琏, 六皇子曲钦寒, 他指不定得将赤金锡杖甩得虎虎生风,汹涌激烈, 把兄弟俩敲得烂成肉泥。

  柒八-九绝不善罢甘休,砰砰与乐惠乐敏厮打了半个钟头, 三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黏汗淋漓, 仍不消气。他一刀贯在刚修的窗柩上,贯得那雕花窗四分五裂,噼里啪啦渣子迸得四处全是。

  须弥坐在椅子上看着柒八-九狂怒乱砸,揉揉眉心,“有事好好说,别毁我的空见寺,一砖一瓦都是真金白银砌出来的。”

  柒八-九被乐惠乐敏和众僧人挡在一面人墙后,奈何不得须弥一根毫毛,勃然大怒道, “我叫柒八-九,我的妹子柒十一是被你下了迷药强占,她无法接受上吊自尽,难不成与你毫无关系吗?你这种人面兽心的狗杂种,下地狱阎王爷都嫌你恶心!我会杀了你给妹子赔罪,你等着!”

  “什么七八-九,十一十二的,我何曾接触过?如今造谣诽谤也能空口无凭了吗?你说是我做的,拿出证据来。”

  须弥攥紧赤金锡杖,手指骨节因用力而发白,据理力争道。

  柒八-九噗通扑过去抱起柒十一,周身因怒火而抖动,声泪俱下道,“你要证据,好,我给你。我和我妹子是金炼国人,在金炼国的梵罗山空见寺,妹子经常去寺庙上香,你瞧她生得可人,动了垂涎之心,借喝茶下了药欺负她,她才羞愤而死。”

  “这些都是你一面之词,请问可有人证?可有物证?倘若没有,最好夹着尾巴给我滚出空见寺,圣童教不是你玩闹取乐的地方。”须弥恨极了毁他清誉的任何人,前者有曲瑾琏曲钦寒两兄弟,他对中秋宴之事还耿耿于怀呢,现在又来了柒八-九柒十一,饶是可恨至极。

  柒八-九冷冷一笑,掏出胸口的一条白色珠链,其间镶了一粒灰绿色圆形檀木球,提起来字字珠玑道,“这就是证据,是你这位圣童日夜携带的菩提手串,在金炼国之时你寸步不离地带着,后来当成定情信物送给了我妹子,而你此时腕上空无一物,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

  须弥闻言一怔,挪来如炬目光端凝着柒八-九手中的菩提手串,眉山硬了一分,愕然道,“你怎会有此物?”

  “哼,你还说不承认你害死我妹子,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是,我无话可说。”

  须弥扶额叹息,无可奈何地摇头,好整以暇捋起右手的衣袖,将藏在衣下的一串白莹莹的菩提手串露出来,恰好也有一檀木球串在里面。他摊手道,“我无话可说,你何以有一模一样的菩提手串?这我真没话说,因为我的手串真真实实装在我身上。”

  显然,光是分辨色泽大小,材质优劣,做工精细与否,明眼人都能瞧出须弥手腕上的菩提檀木手串才是货真价实的。

  那么柒八-九手上的到底是真是假,是赝品吗?若是,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不止柒八-九震惊须弥的菩提檀木手串正大光明戴着,殿内众人也把犹疑不定的想法按了下去,纷纷怀疑起柒八-九嘴里的话语可不可信。

  大殿的氛围瞬间诡异死寂。

  柒八-九也感知到众人向他投来审视的灼热眼光,他拔高音量,激昂道,“不对!不是这样的!他是提前预防了,提前准备一模一样的菩提檀木手串,他在狡辩!我的妹子都死了,难道我会撒谎吗?”

  落花啼在旁观看这一场戏,搔搔鼻头,“柒八-九,这件事有蹊跷,容后查一查,我相信须弥非是如此的人。”

  “……太子妃,你,你不相信我?你相信须弥那个祸害少女的淫贼?”

  柒八-九眼珠越鼓越突,暴戾地握紧一面阔刀,胸口抖动,里头的熊熊火气横冲直撞。

  “到此为止吧。”落花啼漫不经心呷一口茶,似乎耐心耗尽。

  “什么?”

  “柒八-九,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落花啼给出鞘入鞘使了眼色,两兄弟箭步冲过去一人扭住柒八-九的粗胳膊,将之架起来,随即空见寺里里外外涌进一波僧人,手持棍棒把柒八-九堵在一人圈中,逃匿不得。

  地面上平躺的死尸柒十一亦被两名僧人提起,从上至下扒掉了那层白惨惨的裹尸布,暴露出柒十一灰青灰青的死人脸。

  四肢僵硬,躯干冰冷,发丝蓬乱,俨然一死得不能再死的女人。

  但,死去数月的柒十一,在兄长柒八-九的背负下,自遥远的金炼国穷追不舍地跟着须弥来到曲朝的孽海,她的肌肤却饱满光滑,吹弹可破,连细细的毛孔都清晰不已,哪里像死了接近三四月的人?

  刚接触柒八-九兄妹二人时,落花啼和曲探幽就曾暗暗嘀咕过他们的不对劲之处,哥哥浑身杀气,手脚健壮,舞刀弄剑的招式行云流水,游刃有余,完全是个江湖上叱咤风云的练家子,大抵有小小的名气。

  妹妹从出现到此刻就一直裹在白布里,一动不动,可她全身上下不见有药物进行防腐,竟能在日渐温暖的天气下保存这么久,无一丝腐臭气息。

  落花啼百思不得其解,私底下便叫纸鸢去打探一下江湖上有无一人叫柒八-九的,果是叫她瞎猫碰上死耗子赌对了。

  落花啼盈盈淡笑,不留情面地诛心道,“柒八-九,不,应是大名鼎鼎的柒大侠,‘揣颅魔’也。你伪装成一山野樵夫,急功近利哄骗我们带你来空见寺找圣童,到底是何居心?”

  一手拎着大刀,一手砸成硬拳的柒八-九夹击在出鞘入鞘的中间,耳朵捕到“揣颅魔”三字,腮帮子的肌肉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抽-搐了两下,“太子妃,你在说什么?”

  “金炼国的著名杀手柒八-九,传言只为金炼王室做事,喜爱把人杀了开膛破肚,砍掉头颅,将尸体倒挂,再把头颅塞进尸体的腹腔,尸体倒悬,头颅正放,摆出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腥之景,所到之处必会玩一手揣颅的戏码。你来空见寺找圣童,是否想如此对付圣童呢?”

  落花啼得知了纸鸢查出柒八-九的背景,愈发笃定柒八-九来者不善,更是深深怀疑柒十一的死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些事她并未和曲探幽透露分毫,何故与傻子交流。

  曲探幽坐得离落花啼最近,一面听她侃侃而谈,一面笑吟吟的,也不知在笑什么。

  纸鸢趁机偷偷睃曲探幽一眼,极速拿回眼神,秀发高束,英姿勃勃。

  柒八-九见落花啼把他老底掀出来,怒极一笑,揎拳捋臂道,“曲朝的太子妃居然不是绣花枕头,倒叫你发现了,哈哈哈哈哈!”

  他反手擂出两拳去轰一左一右挟持自己的出鞘入鞘,好在出鞘入鞘身经百战,早有防备,旋身跳远,拔出腰间利剑便朝柒八-九刺去。

  殿里顿时刀剑的光影雪亮,铿锵乒乓的炸耳打斗声撕裂了房顶,蹿上了天穹,震耳欲聋。

  乐惠乐敏在须弥的同意下领着僧人去助出鞘入鞘暴打柒八-九,奈何柒八-九不是吃素的普通武者,他的一套刀法耍得五花八门,总能出其不意把人重伤,不少的僧人都吃了亏,挨了刀锋,疼得血流不止。

  僧人皆去围堵柒八-九,画面乱如菜市场,那白布女尸无人扶着,“砰”地摔回地面。

  不消片刻,“哧啦”一声,白布里陡然钻出一只纤细似柴的青白色大手,收成爪状,二话不说逮住一僧人的脚踝就是一抓,直抓得皮肉脱离骨头,留下一条条血呼啦滋的伤口。

  那僧人哎呦痛叫,一跟头撂下摔倒,白布里的柒十一迅雷不及掩耳地抢过僧人的棍子,一脚将人踢飞。手里的木棍旋出眼花缭乱的虚影,一棍一棍打得旁的僧人措手不及,挨了闷棍章法大乱,不得不分出一股人来对付这个“诈尸”的怪物。

  柒八-九道,“杀须弥!”

  柒十一咯咯咯笑道,“要你说,我又不是记忆力不好。你以为我是曲朝太子那样的傻子?”

  话声未绝,她猛的转身,手腕粗的木棍径直敲向了坐在椅子上端然不动的须弥,孰料眼前红影一闪,她手中的木棍咔嚓折中烂成两截,掷在地上发出轰隆厉响。

  落花啼跳起抵挡,绝艳出鞘,轻轻松松削掉了柒十一的木棍,她目光凝结,打量着柒十一那张刻意伪造的死人脸,讥笑道,“好手笔,就连我都信以为真你是个死人!”

  其实柒十一从始至终都未死,活得那叫一康健,兄妹俩在曲朝队伍前演了一出酣畅淋漓的大戏,无非是想借曲兵势力混入空见寺,闹大丑事,伺机除掉圣童教的圣童。

  想来柒十一是学过闭气假死的武功,天天在柒八-九的保护下不让其他曲兵靠近发现端倪。柒八-九会偷偷向白布里塞几块食物和喂她喝几口水,必要时会支开曲兵让妹妹在密林解决三急,随后让柒十一继续以白布尸体的形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就这样瞒天过海,诓了所有人。

  要不是落花啼留了心眼让纸鸢去查,说不定她现在还死死地相信柒八-九找须弥就是为了帮妹妹柒十一报仇。

  看样子,柒姓兄妹无一不是厉害的杀人如麻的大杀手。

  柒十一的嘴角一撇,幽幽响出鬼笑,凛凛道,“哈哈哈哈,与你何干,你快滚开!”

  “斗胆一问,你们为何要置圣童于死地?”

  “恕不奉告!”

  柒十一丢开半截木棍,抽出腿上绑着的一卷锁链,叮叮当当就朝落花啼的面目砸去,喝道,“滚!好狗不挡道!”

  落花啼的绝艳剑身横势去格挡那铁链,腰身一紧,足下一空,整个人被曲探幽腾空抱起,远远避开了那游滑似蛇的铁链。

  “锵!”

  银色铁链栓在了一柄赤金锡杖上,宛如蛇绞金龙,不自量力,惹人耻笑。

  须弥适时出面,赤金锡杖一挑,缠住银链无法脱走,他侧目道,“多谢太子妃!”

  语毕,上前便与柒十一混战。圣童的身子虽不比柒十一高挑,然而一教之主不是闹着玩的,不出十招就一杖把柒十一打出殿外,摔烂了两面轩窗。

  柒八-九低骂一声“操”,怒目圆睁,“你大爷的下死手!”

  须弥休杖杵地,笑道,“有来有回,那名女施主对我下死手,我不过是还她一礼罢了。”

  落花啼忍俊不禁,拍手为须弥喝彩,耳畔却飘来含酸拈醋的音调,“姐姐,你何以对小秃子那么好?因为他生得短小精悍很有趣?”

  “小秃子”离落曲夫妇不近不远,顺风听到这句话,扭头哼哧,拧了拧小眉毛,嘴巴撅得高高的。

  落花啼乐不可支,比了个打住的手势,“沧粼,注意言辞,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曲探幽揽着落花啼在臂弯下,低头笑道,“好,姐姐,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落花啼心湖一暖,不自然地从对方怀里出来,道,“速战速决,不如让出鞘入鞘他们赶快得手!”

  剑戟如林,棍棒森森。

  说时迟那时快,出鞘入鞘,曲兵,绝命卫,乐惠乐敏,僧人都齐齐觉得事不宜迟,人多势众地一俱出手,把力有不逮的柒八-九生擒了。

  踢出窗外的柒十一也被僧人们拎进了殿,不多时两兄妹就一同来到了须弥面前。

  落花啼,曲探幽重新入座,又是嗑瓜子又是喝敬亭绿雪,不亦乐乎。

  须弥揉揉疼痛的额头,一言蔽之,“交代吧,何人指使你们的?”

  “无人指使。不为别的,为民除害而已。”柒八-九手里的大刀被绝命卫没收,他与柒十一都被五花大绑,动弹不了。

  “何解?”

  “圣童教在金炼国权势滔天,强占了许多金炼国的金银,奴役百姓,狂敛私财,导致国库空虚,入不敷出。你还借圣童身份在街上到处坑蒙拐骗,骗年轻女子信圣童教,以什么修行之辞哄人陪你睡觉,如此种种,罪无可恕。我们杀了你,不是为民除害吗?”

  “嗤。”须弥笑了。

  柒八-九道,“你笑什么?”

  须弥道,“你说这么一通废话作什么?冠冕堂皇的。干脆点,直接告诉我,你们是听命于金珞郎来暗杀我的,他想除掉金炼国的圣童教想了快十年,依旧难以得偿所愿,这一次,又要让他失望了。”

  此话一出,柒八-九,柒十一愀然色改,闭口不言,目眦欲裂。

  须弥更加确认背后主使,笑意愈浓,朝乐惠乐敏嘱咐道,“把他们带下去关押,届时让金珞郎亲自来赎人。”

  乐惠乐敏答应着,从绝命卫手里接过柒姓兄妹,一行僧人簇拥着他们离开了大殿。

  落花啼奇异道,“金珞郎?这是何人,仿佛听过这个名字。”

  曲探幽眼波流转,接口道,“金炼国国王金秋愁的姘夫,金炼国的宰相。”

  “咦,沧粼,你怎么知道?”

  “……纸鸢姐姐讲过。”

  “哦。”落花啼不疑有他,兴味盎然地去与须弥聊天。

  一番攀谈,得知柒八-九和柒十一胡编乱造了“哥哥为妹妹报仇雪恨”的虚假故事,须弥没有亲近过女色,也没有用敬亭绿雪迷晕过人。

  那只菩提檀木手串,不出意外,是有人故意作伪证来污蔑他。

  “也是柒八-九,柒十一他们吗?”落花啼道。

  须弥摇头,眸仁黯淡,“我想,应是另有其人。”

  作者有话说:

  须弥: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落花啼,曲探幽: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