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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成心机纨绔的黑月光》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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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败露(2/4)
经过江敛身边时,他还重重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今天的账,我过两天再和你算。”
说罢,他就径自离开,下了三楼。
“去吧,不然淮止一会儿回来更生气了。”谢云辞摸摸赵琼华的头,“等明日淮止来找我时我同他好好谈谈便是。”
初入军营之时,他就是跟在镇宁侯身边的,与赵淮止算是半道交情。
出生入死奋战杀敌的那些年,即便他早已不在军中,但两个人的同袍交情也没淡去。
他大概明白赵淮止的心思。
赵琼华轻轻叹气,难得她今日得闲,还想着和谢云辞回府一趟,再不济两个人也能在京中闲逛。而今所有的计划算是彻底被赵淮止打乱了。
她绕着扇袋上的流苏,抬眸看向谢云辞,“那我先跟着哥哥回府了。”
“这两天他要是不让我出府的话,我就让白芷给柏余传消息。”
小姑娘这话说得可怜兮兮的,直教谢云辞听着心软。
不忍再揉乱她好不容易梳好的发髻,他转了个方向,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安慰道:“你放心,淮止不让你出来,总不能再拦着让我进去。”
回味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赵琼华娇嗔似地瞪了他一眼,“我哥这几日要是同你说了什么话,你听了不要信就是。”
“我的婚嫁,父亲说了都不算。”
定亲这事,总归是由她自己来做决定的。
旁人替她胡乱挑的她都不要,认定后便不会再改了。
大不了这次,她再去金銮殿求求舅舅。
谢云辞失笑,替她整理好鬓发后,他顺势低头在赵琼华眉间落下一吻,“嗯,我知道。”
“路上小心点。”
一一应下他的话,害怕赵淮止再折返,没再与谢云辞多说,赵琼华整理好仪容后便急急离开长安楼。
雅间内,亲眼见着谢云辞和赵琼华卿卿我我的模样,江敛很是不习惯地啧啧两声,调侃道:“原来我们谢二公子也有柔情的一面啊,真是难得。”
认识谢云辞五年多,江敛还是第一次看到谢云辞这么反常的一面。
捅破这层窗户纸后,他果然是不一样了。
思及昨夜的事,江敛撩袍坐到他身边,半是戏谑半是看好戏地道:“昨夜你还担心我和与云岚的婚事,结果今日淮止看你就不顺眼了。”
“看来等你成亲啊,还真得到我和云岚之后了。”
赵琼华毕竟是赵家的人,及笄后定亲提亲的事都要看赵家是什么意思。
如今赵淮止心中有气,到时候还指不定要怎么为难谢云辞。
难得的好戏啊。
见他这般幸灾乐祸,谢云辞无语地睨向他,“你要是想在我后面,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别。”
江敛连忙认错,“等下次遇见淮止的时候,我替你说几句好话。”
“昨日褚家的信我已经送出去了。”
“今燕今早也回来了,要不要派人去知会她一声。”
提起正事,两个人都正经许多,谢云辞思量片刻后应声:“嗯。褚家和刘家的事,还需要她再走一趟。”
“记得多派几个人跟着她。刘家那边也不能放松。”
江敛点头,又给谢云辞留下一封书信后,他这才离开。
待谢云辞看过那封信后,不多时他便离开长安楼,一路骑马回了永乐坊。
今日天色算不得晴朗,日光也黯淡许多,等谢云辞刚到永乐坊时,天边也开始飘落细雨,雨势渐大,引得路上行人纷纷躲避。
没直接回他自己的府邸,谢云辞撑着伞,在巷弄中绕了许久后,这才走进一个小巷子里。
这巷子里就只有两座宅邸,看起来已经历经过许多年的风雨,虽谈不上破败,但墙角上已经长满了青苔。
其中一户人家也已经搬走了,另一户人家大门紧闭,看起来鲜少有人来此走动。
谢云辞收了伞,叩了叩门扉,起初没人应答,反复几次后,院内这才传来了脚步声。
来开门的是一位怀着身孕的女子,仔细打量了谢云辞几眼,发觉从未见过这人后,女子有些奇怪地问道:“家中简陋,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我来找一个人,名唤裴尽栖。”
听到裴顷二字,女子眯眼,先前那份奇怪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警惕,“公子怕是记错了,我们这家姓韩,并不姓裴。”
“公子若是找人,不妨再去旁处问问。”
谢云辞不急不缓,将先前江敛留下的那封信交给女子,“劳烦姑娘让韩木重先生看过这封信,再做定论也不迟。”
听他如此平静地道出家中长辈的名字,女子脸色终于有几分变化,将信将疑地接过谢云辞手中的信,“劳烦公子稍等片刻了。”
片刻之后才又有人开门,只不过这次是一位身着黑衣的男人,“公子请进。”
院外破败,院内却同寻常人家一致无二。谢云辞尚且还没到后院,便听见一阵嬉闹声,是有人在和孩童玩耍。
男人带着路,先一步进了后院将孩子带走,一时间后院中只剩下谢云辞和那位老先生。
“云辞见过先生。”
谢云辞先行行礼,起身后才问道:“先生应当就是裴太傅家的影卫统领尽栖吧。”
“拣尽寒枝不肯栖。”
乍然听人提起这个数十年都未曾有人再唤过的名字,老先生面容染上几分怅惘,“如今当真是无处栖身了。”
“既然能拿到老爷当年的信,想来你是想问当年的事吧。”
谢云辞不做避讳,坐在老先生身边,“先生不需要问我是谁吗?”
老先生摇头,“能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不多,想来你也是费过一番功夫的。”
“一物换一物,不亏。”
*
回镇宁侯府的马车上,像是专门和赵琼华作对一样,一上马车赵淮止就躺下,占去大半地方,只给赵琼华留下一点堪堪能坐人的位置。
昨日赵琼华出府所乘坐的那辆马车,早就让谢云辞差人送回了镇宁侯府;如今的这辆是府内管事为赵钦平备下的马车,正好被赵淮止先用上了。
“哥,我想躺着。”
“你让点地方给我好不好?”
赵琼华满是不习惯地坐在马车上,她一手撑在马车车壁上,悄悄回头看了赵淮止一眼,同他好声好气地商量道。
许是身子原因,自小她每次坐马车出门,都要躺着小憩一会儿才能更舒服;不然坐马车的时间稍微一长,她就开始头晕,尤其是在用膳之后,反应更为明显。
她知道今日赵淮止心里有气,这才平心静气地同他商量道,生怕再惹他不快,旧事重提。
闻言,赵淮止这才舍得睁开眼,微微起身觑向她,“难受了?”
赵琼华可怜点头。
“自己过来躺着。”赵淮止知道她有这个毛病,起初他也没想这么折腾她,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勉为其难地往旁边躺了躺,让出一半的位置给她。
末了他还不忘叮嘱一句,“离我远点,我身上有伤。”
“你要是弄疼我,我就去找谢云辞打架。”
“……”
赵琼华还没躺下,就听到他这一句话,顿时什么不适和困意都消失了。
她连忙盘坐在赵淮止身侧,不知道他伤在哪里她也不敢随便碰他,“哥你伤哪里了?”
“大夫看过了吗?爹怎么说,严不严重?”
“是不是许家人做的?”
除却处理日常朝堂上的事外,赵淮止只在调查许家从前的事,尤其是许铭良被老侯爷收养之前、所寄住的那户人家。
从谢太夫人处听到的事,赵琼华在回府之后都一五一十地转述给赵钦平和赵淮止听。
包括五月初林雁回转赠给她的那块流苏玉佩,她也一并交给了赵淮止。
荣州远在边疆,离京城太过遥远,即便是她派岑雾等人去了荣州,恐怕也要受限于荣州的人,倒不如交给赵淮止,或许他有人脉能打听到一二消息。
前几日赵淮止离京,赵琼华只当他是继续去追查许铭良的事,却不想他回京后竟然受了伤。
幕后动手的人除却许家,她几乎不做其他人想。
赵淮止被她这一串问题问得头疼,“伤到手了。不是重伤。”
“从前在军中行军打仗,受伤是常事。大夫说让我之后静养几天,平心静气,不要同人生气。”
说道后半句时,他还看向赵琼华,刻意咬了重音,意有所指。
赵琼华一噎,想再说几句时终于还会忍住了,“那我不气你就是。”
“还有明明就是你自己和云辞过不去的。”
说着,她又感觉赵淮止毕竟是她亲哥哥,他受了伤,她这个做妹妹多少该有几分关心,“正好这两天我在府中没什么大事,得闲时给你做几道药膳补补。”
“嗯。”
“等一会儿回了府里,你先去琼华苑看看那个布偶。”
厌胜之术太过于诡异邪门,片刻不能等。
如果上面的生辰八字真的是许锦湘的,那赵家和许家要算的账便又多添了一笔。
赵琼华懂得个中利害,闻言应声:“我知道。”
“只是哥,你当时就只发现这一个布偶吗?”
在长安楼时,赵淮止只说他看到那个丫鬟在埋东西,却没看到那个丫鬟的脸。
厌胜之术非同小可,如果许锦湘当真要对她下手,掩埋藏匿小人这种重要的事,她肯定会交给自己的心腹来做。
算来她身边能得她信任的丫鬟,也就是一个代茗了。
依照许锦湘做事的性子,不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她定是谨慎到会多准备几个。
赵淮止明白过来,脸色更加难看,“琼华你的意思是,琼华苑里也许埋了不止这一个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