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重生成心机纨绔的黑月光》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99章 败露
金屋藏娇……
闻言赵琼华躲在谢云辞怀里笑得轻颤, 笑声愈发止不住。
但她暂时又不想露面,如果今日赵淮止没能认出她的话,她还正想含糊过去。
毕竟她同谢云辞两情相悦这事, 如果是同她父亲说,她父亲惊诧之余多半也会接受, 顶多在谢云辞走后再叮嘱她几句。
可赵淮止不一样啊。
赵琼华十分清楚,赵淮止虽然有时候瞧着不正经, 但不论是对事还是对人他都很是谨慎。
平日里他在府里游手好闲,可在朝堂上他从不开罪人,说是一句得心应手也不为过。
若不是如此,恐怕他也无法在及冠之年就立下赫赫军功、与谢云辞比肩, 坐稳他镇宁侯世子的位置。
如果让他现在就知晓了她和谢云辞在一起, 而且还彻夜未归的话……
赵琼华忽的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因而在笑过之后, 她就急急止住, 埋在谢云辞怀里继续装作若无其事。
谢云辞见状更是好笑, 他轻轻拍了赵琼华后背几下,以作安抚;而后他才看向赵淮止, 斟酌着措辞, “郡主昨日何时离府的?”
“她也是快及笄的大人了,出门做事都有分寸, 况且还有暗卫跟在她身边, 不会出事的。”
“我让江敛差人在京中京郊附近再找找。”
谢云辞这一番话说的严词意切, 若是江敛不知道赵琼华此时就躲在他怀里, 恐怕还真会信了他这番说词。
这个时候, 见两个人还在做戏, 江敛只能顺势而为, 配合着两个人。
“嗯, 那我赶快吩咐下去。”
“不过郡主从前也经常出去玩,偶尔留宿宫中;如果她去了马场的话,许是天色太晚,郡主来不及差人回府知会你们一声。”
“以前我们也没见你这么着急过。”
江敛一边说话、分散着赵淮止的注意,一边给谢云辞使眼神,示意他找机会先带赵琼华出去。
赵淮止摇头,神情严肃,“这次不一样。”
视线在谢云辞和江敛身上转了一圈,他坐下,道出原委:“今日我去找琼华时,路过她后院时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似乎是在埋着什么。”
“我在暗处看着,等那丫鬟走后我才去她方才掩埋的位置看了。”言及此,他的神情愈发难看,“是一个白布做的小人。”
“上面用血写了琼华的名字,还有一个我不熟悉的生辰八字,并不是琼华的。”
白布小人、生辰八字……
谢云辞和江敛闻言面面相觑,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两个人都明白过来这是什么。
厌胜之术。
借着小人、准确的名姓和生辰八字,便能对人下咒。
此法极其恶毒,数十年前只在南疆的巫族有所传闻,却没多少人亲眼见过。
如今乍然出现,竟还是发生在赵琼华身上。
“琼华的名字,其他人的生辰八字……太过诡异。”
“你先别动,先让懂得厌胜之术的道长看过再说。”
谢云辞对厌胜之术只是略有所耳闻,并不了解多少。
但寻常施咒都是用同一个人的名姓和生辰八字,这个小人却用了两个不相同的。
如此诡秘的手法,他们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生怕会对赵琼华愈发不利。
“那个小人上面写的生辰八字是不是许锦湘的?”
听着三个人聊的令人毫无头绪的内容,赵琼华暗中轻轻推拒了谢云辞两下作示意,而后她微微侧脸,探出头看向赵淮止问道。
许锦湘……
赵淮止闻言还没注意是谁在说话,脑海里率先闪过那个生辰八字,掐算过年份后,他抿唇点头,“确实有可能。”
他虽然不关心许周氏和许锦湘如何,但该知道的事他还是知晓一些的。
赵琼华是大雪那日出生的,当时已经临近年末;而许锦湘是次年出生的,堪堪比赵琼华小了一岁。
那个生辰八字上的年份确实是许锦湘出生的那一年。
理清些许头绪后,赵淮止这才回神,一抬眼就看到了被谢云辞抱在怀里的姑娘的侧颜,甚是眼熟。
不就是他一早急忙差人去找的赵琼华吗?
什么小人和生辰八字,此时都被赵淮止抛在脑后,亲眼瞧见谢云辞抱着赵琼华、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模样,他如何还能不明白?
再一联想方才江敛无论如何都要拦住他、不想让他进天字一号阁时的情景,他恍然大悟,“原来你方才拦着我,是不想让我看见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啊。”
不等江敛开口解释,赵淮止的态度就急转直下,朝着赵琼华招手,语气几分凌厉,“琼华过来。”
此时明朗,连带着之前许多事他都一下想明白了。
南燕使臣接风宴那晚,他和江齐彦去御花园时正巧碰见赵琼华和谢云辞同在一处,当时两个人还解释的是什么偶然遇见了。
如今他细想,这两个人哪里是碰巧邂逅,明明就是私下约好了一起离席。
难怪那日谢云辞和南燕太子处处不对付,甚至愿意为了镇宁侯府出头。
事后他还以为谢云辞如此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同袍情谊,原来是因为他妹妹啊。
还有那日在长安楼的小聚。
许多事不能细想,看似无所牵连,赵淮止如今细细想来全是破绽,只恨当时的他毫无察觉,离京时竟然还让赵琼华遇事去找谢云辞。
他可真是……
赵琼华摇摇头,放开抱着谢云辞的手,她虽然已经坐直身子,却依旧和谢云辞紧紧挨着,并未听从赵淮止的话,“哥,你别生气。”
“我和云辞原本打算今日就回府一趟的,谁想到你就正好来长安楼了。”
赵淮止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堵得人心口难受得紧,“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人对视一眼,赵琼华正要开口时,谢云辞先行将话抢了过来,“不久,算起来不过十多日。”
十多日。
听到谢云辞这个回答,赵淮止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是不是那日在二号阁小聚的事?”
为了避免谢云辞再度抢话,这次赵琼华先行开口,“是那天,但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他了。”
“他和五皇子不同,不会负我的。”
“哥哥,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在你的朋友中间帮我物色一个吗?”
“如今应该,也不算是背离你的初衷?”
比起谢云辞,赵淮止现在更不想听见赵琼华说话。
明明他还没对谢云辞做什么,她就这般急切护着,还没及笄定亲呢就已经这样了。
从前他也没瞧见她紧张过谁。
谢云辞还是头一份。
颇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赵琼华一眼,赵淮止没好气地道:“哥哥在和云辞说话,你别插嘴。”
“不想听的话你就先跟着江敛出去。”
若不是他现在有伤在身,大夫交代了要好生修养几日,不然他早就该和谢云辞动手了。
听他这么一说,赵琼华心下有了不大好的预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绕,转而引开话题,“哥我和云辞的事之后再说。”
“我方才听你说,有个写着我姓名的小人,如今被你放在哪里了?”
赵琼华从小是赵淮止看着长大的,她闯祸惹事的本领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也知晓她每次犯错后都会做什么来弥补或者是转移情绪。
她这话一说出口,赵淮止就明白过来,她是不想他再多为难谢云辞。
至少不是现在。
赵淮止无奈叹息一声,他也不想赵琼华夹在两个人中间难做,瞪了她一眼后,他顺着话说下去:“被我放在琼华苑了,白芍和紫菀在看着。”
“那个生辰八字的年份确实是许锦湘的,剩下的要是你还记得,自己回去看看。”
“小人身上其他的东西不要动,怕对你不利。”
厌胜之术千奇百怪,施咒手法各不相同,如今他们尚且都没确定那小人是谁做的,就更不知道那人所咒何事。
但凡有人微动过,谁都料想不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赵琼华点点头,面色也有几分严肃,“我知道。”
“我祖母与一位道长交好,他懂一些厌胜之术,或许还有可解的办法。”谢云辞接话道。
这件事与赵琼华密切相关,他难免就多了几分重视,甚至比对他自己的事还上心。
谢家人信道,对道长向来尊重。
此前他偶然听谢太夫人提及过,谢家在京郊的置办的那座别院都是经人算过风水的,风水位置极佳,对谢家世代也有利。
一朝天子一朝臣,谢家人立足朝堂这么多年来,做事有度,尽管掌着边疆部分兵权,也从未引过帝王猜忌。
听说谢家那位功勋封侯的祖辈,还曾得过一位道长的点化。
因而这么多年来,谢家人与道观的道长多少都有些联系。
虽然谢云辞从来没什么感觉,但这次的厌胜之术明显是针对赵琼华而来的,也由不得他不信。
赵淮止看了他一眼,目光停顿许久后,他这才点头,算是应下谢云辞这场人情,“等今日琼华回去确定过后,我再亲自将小人送过来。”
“你和琼华的事,我不插手。”
“等之后看父亲如何决断吧。”
这话说的,好像父亲一定会让他们两个分开一样。
赵琼华闻言一噎,悄悄抬脚踢了赵淮止一下,让他收敛着些说话。
“走走走,父亲还在府中等着你呢。”
察觉到赵琼华的小动作后,赵淮止当即打消了要在长安楼多留片刻的念头,给赵琼华撂下一句话后,他就兀自起身出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