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八零小媳妇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5章 时机正好


第15章 时机正好

  姜老头骂痛快了, 心头反而敞亮,气也消了,“好了好了, 被老婆子气的差点忘了来找你干嘛了。”

  他去供销社买了几把锁, 给院门和堂屋、房门的锁芯全换掉, 钥匙交给姜辞,“你。妈真的决定要嫁给崔二?”

  “嗯, 估计结婚证都扯过了。”

  “她这是在赌气啊。”姜老头一跺脚,这个前儿媳妇什么样的品格他当然清楚, 老实本分、勤快能干, 林琬是不想被人说可怜才找了个人这么急的就嫁了。

  证都扯过了姜老头也没法子,“崔二不要脸,趁虚而入耽误你。妈,想让你。妈给他做一辈子的看护还不用付工资?我呸, 当我老姜家的人这么好欺负的吗?”

  姜辞又气又笑, 姜老头还是挺护犊子的, 明明是妈妈提出要跟崔二叔扯证搭伙过日子,崔二叔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欺负妈妈。

  “爷爷, 崔二叔是个保家卫国的军人, 不是他们洒热血,哪有我们现在的太平日子,您不要这样说崔叔叔嘛。”

  姜老头叹口气, 看着一手带大的大孙女, 想到要给老崔家应那门别人躲都来不及的亲事,差点又气心梗了。

  “大的我管不了,小的总可以管吧, 走,上部队大院找崔平洲说道去,你的婚事我做主,我才不同意你跟顾家小子定亲,莫名其妙!”

  “好好好,我陪您去。”姜辞挽着姜老头胳膊,“爷爷,说归说,别动手啊,崔叔家里有警卫员,我怕你打不过他们吃亏。”

  姜老头:“……”

  小停香趴在青石院墙边听墙角,听的咂舌,“奶奶,姜爷爷好会骂人哦,还好他是帮着小辞姐姐的。”

  “还算那老头子有点良心。”苗秀岚躺在藤椅上晒太阳,垫着那年姜辞给她做的野鸭绒坐垫,盖着姜辞送过来的大毛毯,太阳温暖的让老太太想睡觉,“这样的女娃娃,到谁家谁有福,川哥儿你来。”

  顾青川在院子里劈柴,闻言一愣,“奶奶,我都二十了,不好一天一巴掌的呼扇,我天天顶着五指印出去我那帮兄弟都笑话,您给您孙子留点脸吧。”

  “要脸有什么用,娶媳妇就要脸皮厚。”老太太将毛毯拉高到脖子处,才满意的闭上眼睛睡觉,“你去崔二家看看情况去。”

  “我不去。”顾青川继续劈柴。

  老太太眼睛一睁,瞪着大孙子,“你去不去?”

  顾青川无奈,“去,我现在就去。”

  “那还差不多。”老太太放心了,对顾青川真心好的,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小姜辞,那姑娘可真傻,老太太心想。

  顾青川将劈好的木头码到墙角,上面铺上一层稻草,再盖上塑料雨布,这些木头是新柴,要晾放一个冬天才能烧,不然烟大的能呛死人,他这次劈的多,有一半是给那丫头的。

  洗了手,拾起椅背上的外套,顾青川出了院门往黑水河那边,找姜大生去了。

  在山里圈养野鸡野鸭,过冬是个大问题,现在是秋天了,得提前在那个山坳的水塘边搭好暖棚,竹子就地能砍,塑料雨布和稻草要提前运过去,还有冬天喂鸡鸭的谷子……

  如果顺利的话,明年夏天这些鸡鸭就能陆续的出栏,有黑水河发展完善的地下市场握在手里,销路是不愁的,五千块……嗯,应该不难。

  ……

  姜老头怒气冲冲的跑去崔家,崔平洲仿佛知道他要来,两人在书房里,一开始姜老头还扯着嗓子嚎两声,后来就偃旗息鼓。

  姜辞看着林琬和崔平洲的结婚证,崔平洲腿脚不方便,工作人员上门办理的。

  “妈,你晚上还回去不?”姜辞把结婚证还给林琬,也不知道崔家要不要办酒?办酒席的话定的那天?她要不要给林琬的衣服先送几件过来。

  “回啊,我还是白天来,晚上回去,跟以前一样。”林琬跟保姆交代了一下晚上的菜单,转头问女儿,“干嘛这样问。”

  姜辞:“……”崔二叔娶媳妇,娶了个寂寞。

  “你爷爷有没有为难你?”林琬看老爷子气冲冲的过来,见面的时候没有给她脸子看,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些,肯定是在家里已经给小辞骂过一顿了。

  可怜女儿因为她的决定受老爷子一顿责难。

  “我还真没挨骂。”姜辞想想都觉得走运,“许灵芝被康桂香怂恿着到曲水桥那边闹,还动了爷爷的宝贝茶盏,我爷爷给她们好一通大骂,他骂累了就不骂我了,然后就来找崔叔叔问罪。”

  林琬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都快七点了,也不知道老爷子和崔平洲要谈到什么时候,“我想起来了,你奶奶肯定是找的备用钥匙开的门锁,得把锁芯换掉。”

  “爷爷已经换过了。”姜辞说道。

  书房里,姜老头再一次问崔平洲,“顾家真的能等到地主帽子摘掉的那一天?崔二你别诓我老头子,姜辞可是我老姜家最看中的大孙女,我砸砸家底子给她做陪嫁,在秦城她什么样的婆家都能找到,我真犯不着把时间耗在顾家小子身上。”

  “是是,您说的都对,姜辞现在也是我女儿了,那顾青川要是不好,我也舍不得把女儿给他,您说是不是?”

  “现在是小辞喜欢,您看您当初坚持让姜国柱娶林琬,现在儿子没了,儿媳妇也没了,再干涉小辞的婚姻自由,您就不怕将来这最孝顺最懂事的孩子也恨上您?”

  这句话戳痛了姜老头,他背着手来回走动,万一找个小辞不喜欢的,凑合过几年再离婚,那就亏大发了。

  他老了也累了,不晓得现在的年轻人非要闹什么婚姻自由,那过去还不都是父母包办,许灵芝作了一辈子,他也忍下来了。

  可是小辞不一样,他舍不得大孙女受一点罪,一想到找个不喜欢的人她有可能离婚,老头子心里就痛。

  崔平洲适时的继续动摇姜老头,“等顾正初平反了,我再给川哥儿送到部队上锻炼几年,我就这么一个女婿,以后所有的资源都给他,您老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姜老头:“……”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再加上崔平洲认真自信的模样,姜老头信了几分,“崔二,我就信你一次,什么时候你能把顾家小子送进部队,我就同意这门亲事。”

  想去参军那政审是一点都不能含糊的,政审不过,崔平洲本事再大也没办法。

  姜辞不知道崔平洲跟姜老头说了什么,进去的时候恨不得揍人,出来的时候心平气和,“爷爷,崔二叔跟你谈了些啥?”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多问。”既没有说他同意这门亲事,也没有继续反对。

  天黑了崔平洲坐着轮椅送他们到门口,扯了证林琬就是他的妻子,这栋楼里面,他已经给不相干的人都清理出去,多希望妻子和女儿都能搬进来住。

  想想也不可能,扯证前和林琬说好了,还跟以前一样,她不住这里,不办婚礼,如果崔平洲的上司领导战友朋友需要请一请的话,就在家里置办两桌酒。

  她林琬当初为了生下女儿,已经和娘家决裂了,没有亲人会祝福她,她这边没有亲戚朋友要请。

  崔平洲有些落寞,姜老头在台阶上等了两三分钟,也不见这男人开口,老头子生气了。

  算了,崔二亲爹是个不省心的糊涂蛋,还敢拿枪指着他宝贝大孙女,送去疗养院活该,母亲早亡,他大哥也不在了,家里没个直系亲属的长辈做主,他老头子辈分大,就给这两人做个主吧。

  “崔二,你跟你崔家的叔伯们把婚期定一下,林琬就从我们家发嫁,嫁妆我出,我老头子不是睁眼瞎,小辞她妈这么多年不容易,我就当嫁女儿了。”

  崔平洲眼睛一亮,风风光光的办场婚礼,还是从姜家发嫁,以后谁还敢说林琬的闲话,“姜伯,您想好了吗?您大儿子……”

  婚事办完,最丢脸的就是姜国柱,还是姜老头亲自扇到姜国柱脸上的,崔平洲倒是有点佩服姜老头的魄力。

  林琬:“爸,这不合适,我这边大操大办的,姜国柱还怎么在家里结婚,他酒席都订过了,我和平洲商量过,不办婚礼的……”

  “办,凭什么不办。”姜老头看看崔平洲,“三十九岁的人了还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还白得个闺女儿,他做梦都要笑醒了,敢不办婚礼。”

  崔平洲抿唇笑了一下,想不到姜老头如此开明,真是少见,“好,一定办。”

  外人看着姜家吃亏,大儿子算是彻底没脸了,可是姜家还有姜老二和姜老三,还有几个孙子孙女,林琬从姜嫁发嫁,姜辞又是他孙女儿,崔家也不能不认这门亲戚。

  舍掉不着调的姜国柱,给另外两个儿子找个结实的靠山,别人看着崔家的面子,也会高看他另外两个儿子一眼。

  林琬根本就没打算办婚礼,老头子这是要闹大了办的意思,她急忙说道:“小辞,你劝劝你爷爷,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别办了。”

  姜辞心想,爷爷都发话了,凭什么不办,等着姜国柱大操大办来气她妈妈?呵……

  “爷爷,让我妈在家里出嫁,我怕奶奶和姜国柱那天会闹,到时候亲戚朋友上门,闹成一团可不好看。”

  “我还没死呢,他们不敢闹。”姜老头双手往身后一背,“你们娘俩个早点回去,等办过婚礼,林琬再住过来吧。”

  林琬:“……”闻所未闻,要在家里发嫁前儿媳妇,还要准备嫁妆,姜老头疯了吧。

  崔平洲低眉轻笑,就冲姜老头给林琬和姜辞脸面,以后他的子孙,他也会看顾着些。

  ……

  崔平洲和崔家的族长很快拟定了婚礼的日子,十月六号宜婚嫁,聘礼不要钱似的送到了姜家的大宅子里,左邻右舍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说闲话的。

  无一例外都是取笑姜国柱,放着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不要,人家转头就能嫁给一位军官,姜老头不帮儿子帮前儿媳,也被秦城的父老乡亲津津乐道。

  姜国柱一家依旧住在招待所里,就连服务员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讥笑,姜国柱受不了,第一次跟康桂香发了脾气,“让你去凭租个房子,怎么两三天了都没有找好,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就不回秦城了。”

  康桂香削了个梨,递到姜国柱嘴边,“吃个梨消消火,租房子多浪费钱呀,马上姜辞那个小院子腾出来,咱们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你别做梦了。”姜国柱颓丧的说道:“我爸要在家里送林琬出嫁,就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儿子,怎么可能把那套房子给我?还有林琬的婚礼要大操大办,咱俩就别办酒席了,我丢不起那人。”

  康桂香嗤笑,唉声叹气有什么用,她瞧不起身边这个男人,关键时候一点都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林琬和崔平洲的婚礼办不成,丢不了你的脸,放放心心的去定酒席吧。”

  “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因为她去找了梅宝英,将一包东西和一封信件交给了她,梅宝英那点烂事她上辈子就知道,那个女人这次吃了那么大的亏,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军医院的干部病房内,梅宝英的脸上缝了七八针,脸包扎的跟个粽子,小护士进来,将一块绿色府绸包起来的包袱送进病房,“梅女士,外面有人将这个包袱送进来,说是给您送洗换衣服的,这里还有一封信。”

  家里的保姆都是崔平洲的人,没人会好心给她送东西来,梅宝英接过来,问道:“人呢?”

  “放下东西就走了。”

  梅宝英打开包袱,里面是一些贴身的衣物,一看就是女孩子们穿的,哪会是她这种老太太穿的风格,心里有气,这是谁在捉弄她!她捡起床上的那封信件,信封上没有写字,她撕开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看不出是谁的笔迹,信的内容让她大吃一惊,梅宝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她是如何上位嫁给崔远山,写信的那个人知道的一清二楚。

  梅宝英手抖的厉害,那年她给崔远山的发妻做看护,最后一年的时间,崔远山对她终于有了感情,承诺等发妻去世就娶她过门,那之后,她开始逐步给那女人的药换掉,加快了她的病情,眼瞧着那个女人咽气,她转身就跑进了崔远山的卧室。

  第二天一早,崔远山发现发妻半夜去世,而他自己却做了那样的事情,往后的许多年,他都不敢去面对残废的儿子,将所有的关爱加倍的都给了老四。

  这件事千万不能给崔平洲知道……

  梅宝英跑去隔壁病房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宝贝儿子,那个残废要是知道她从前换过他亲妈的药,绝对会弄死她的。

  “妈,你怎么下床了?”梅宝英的三媳妇谈雪茹过来,这次她带来的是梅宝英的洗换衣服和日用品。

  “你去把姜红雨找过来。”梅宝英淡淡的吩咐道。

  谈雪茹怕这个老太太,她不想去,“妈,爸已经倒了不能给我们撑腰,让老二知道我们找过姜红雨,我怕把之前的事情都抖出来,还是算了吧。”

  她从来不知道老二的手段那么厉害,一向威严的老爷子说倒就倒,搞不好老四的腿就是让他打断的呢。

  她在中间最多就是传个话而已,她丈夫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怕了,不想参合了。

  梅宝英怒瞪一眼,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的她龇了牙,“不为了老三老四兄弟两个,我怎么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只需要帮我把姜红雨找来,后面的事情不用你参合。”

  谈雪茹不敢不听,老太太为的都是她自己和小儿子,老三是个累赘她才不会管呢,自己呢?只是她觉得可以信任的能跑腿的佣人罢了。

  她还是去找了姜红雨,白天没敢去,天黑之后去了民警家属楼,敲了姜红雨家的门。

  姜红雨刚哄俩孩子睡下,她最近胸闷气短,每天早早的就睡下,今天丈夫在派出所值夜班,这个点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开了门,看到门外的谈雪茹,姜红雨黑了脸,一把将她拉到厨房里,压低声音不想吵醒两个孩子,“你来干什么?不是说好今后都不要联系了吗?我按你们说的推了小姜辞,她没死是她命大,我是不可能退你钱的。”

  姜辞没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去报警,姜红雨担惊受怕了好久,那天好几个人都知道最后是她和自己的侄女儿一起落单的。

  在那个小山坡上,她给姜辞推下去之后太慌张了,没有查看就匆匆回到摘板栗的大部队。

  刘嫂子见她一个人回来,还问她小辞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

  她说了谎,说小姜辞任性,要去更深的山里面找野山参,大家都知道小姜辞认路的本事,不会迷路的,刘嫂子也就没有再问。

  认真查起来,她的嫌疑最大,姜红雨都想好了,她是姜辞的姑姑,就算姜辞报案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打死不承认就好。

  谈雪茹说了梅宝英要找她,“不是上回的事,我妈找你有另外的事情要谈,你还是去一趟医院吧,不然等她来找你,你不是更被动吗?”

  姜红雨的男人是街道派出所的民警,这里是民警家属楼,梅宝英要是过来就太扎眼了。

  “妈,谁来了家里?”姜红雨的大儿子醒了,七八岁的男孩子赤脚站在客厅里,揉着稀松的眼睛问道。

  “是楼下的齐奶奶送饺子来了,明早咱们吃饺子。”姜红雨给儿子推回房里,“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拉灭了客厅的灯,姜红雨摸着黑和谈雪茹出了门,到了军医院门口,谈雪茹说道:“我妈在六楼的单人病房,我就不进去了。”

  老太太找姜红雨,不会是什么好事,她参合的越多越危险,崔平洲那个人真能忍,忍了十几年一朝爆发就给她婆婆最为依仗的崔远山斗败了,她不敢得罪那样的人。

  她还有孩子,还有丈夫,漆黑的夜里,想到崔平洲看她时冰冷冷的眼睛,谈雪茹不禁打了个冷噤,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一趟崔家大宅。

  保姆开门的时候,还有些纳闷,崔平洲已经允许谈雪茹将她自己的个人物品都带走,她还回来干什么?

  “我找二哥有要紧事。”谈雪茹结结巴巴,一把推开门口的保姆,闯进了崔平洲的书房。

  崔平洲抬起头来,眸色冰冷,“掂量好你要说的话,要不是老三那年用身体护住我母亲的牌位,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的在外头蹦跶?”

  谈雪茹的脸瞬间惨白,那年崔平洲的母亲出殡,梅宝英为了恶心已经残废了的崔平洲,将老三也带到灵堂,半夜灵堂失火,崔平洲动不了眼睁睁看着母亲的牌位快被窜起来的火苗烧毁,是老三冲进来,给牌位抱在怀里,背起崔平洲逃离了灵堂。

  为这事梅宝英更加不喜欢榆木疙瘩的老三,也因此所有的事情都让她这个做儿媳妇去传话。

  崔远山被送进疗养院,梅宝英没了靠山以后连大院都进不来,老四在医院躺着,只有她和丈夫还好端端的,都是崔平洲看在老三的面子上,给他俩一条退路。

  谈雪茹说道:“二哥,我也有小家有孩子,我什么都告诉你,你能不能在我老家给老三安排个工作,让我们回老家去。”

  ……

  “你又想让我去害姜辞?我凭什么要再帮你一次?”姜红雨听了梅宝英的计划直摇头,“之前我答应是因为她们孤儿寡母没依靠,现在林琬跟崔平洲都扯了证,我可不敢了。”

  姜红雨看着那一包贴身的衣服、两张电影票根、一只钢笔,“你想找个小痞子诬赖姜辞跟人家乱搞关系,你怎么不让你儿媳妇去?”

  “你是她姑姑,你亲自举报人家会相信你的。”梅宝英掐住了姜红雨的把柄,“你收了我两千块,我要是告诉你爹,你也得被打死。”

  要是姜老头知道姜红雨收了人家的钱就推他最宝贝的大孙女,姜老头会六亲不认的。

  姜红雨一直都嫉妒姜辞,她才是姜老头的女儿,她爸为什么要对孙女儿更好?

  “不,你不能告诉我爹。”姜红雨冷汗都下来了,那还不如答应梅宝英,“这可是最后一次,你们家的烂事我以后都不再参与。”

  姜红雨拿起拿个绿色府绸的包袱,扭头离开,一路上她都心神不宁,开了门才发现家里亮着灯,她男人回来了。

  “今晚不是值夜班吗?”姜红雨给怀里的包袱塞到箱子里,“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

  “回家换身衣裳,等下去曲水桥找小辞了解点情况。”

  孙长顺进屋看了两个孩子,都睡着了,他带上房门说道:“来凤去派出所实名举证,说那天上山,看到是有人推小辞,她才跌到山坡下的,我们局长很重视,让我亲自跟这个案子。”

  “季来凤?她说的话能信?她是怪我当初揭发她跟刘二柱搞破鞋,现在打击报复,她是故意诬陷我。”姜红雨听到季来凤的名字,连想都没有想,直接脱口而出。

  这个季来凤,十多年前和她一起被不同的媒人说给孙长顺,当时,孙长顺是看中了季来凤的。

  可是姜红雨太喜欢孙长顺了,他那时刚退伍转业,在街道派出所里当民警,高大帅气,一下子就闯进了她心里。

  她跑去举报季来凤跟二流子搞破鞋,老孙家当机立断和姜家定了亲,为此姜老头对她这个女儿恨了又恨,怪她人品不好,凭几件衣服就毁掉另外一个女孩的名声,还是在她说亲的时候,这么多年姜老头都不搭理她这个女儿。

  孙长顺当了十几年民警,警觉性很高,姜红雨这话不对,他瞬间起了疑心,“没有人说是你推的小辞……”

  姜红雨:“……”

  是她大意了,听到季来凤就乱了分寸,加上自己心里有鬼,今天又被梅宝英叫过去预备又要去做亏心的事,才自己打了自己嘴巴。

  “没,我还以为季来凤冤枉我呢,你知道我们结婚之后,她被迫嫁给刘二柱,后来刘二柱也死了她当了寡妇,当然对我怀恨在心,我还以为她这次去诬陷我呢。”

  孙长顺对上她躲闪的眼神,心头一凉,扭头出了门。

  姜红雨慌了,都是这个该死的姜辞,她摔下山头的时候怎么就不死,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做梅宝英交代的那件事,她在丈夫这里说漏了嘴,当机立断,从箱子里拿起那个包袱出了门。

  ……

  “小姑父,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姜辞泡了茶,“小姑父,这是今年采的云雾茶,我自己留了一点,泡一杯给你尝尝。”

  “好好。”孙长顺尝了一口,回味甘醇,不是市面上普通茶叶能比的,难怪老爷子宝贝似的舍不得拿出来给人喝。

  “你。妈妈呢?”

  “在崔叔家商量婚礼的细节,要晚一点回来。”姜辞问道:“小姑父,你来有事吗?”

  “啊是这样的。”孙长顺放下茶杯,“季来凤去派出所,说上回公社抽调人手上山摘板栗,看到有人推了你,我过来找你了解了解情况。”

  至于季来凤为什么当时不说,现在却站出来,季来凤说怕打击报复,现在小辞成了崔平洲的女儿,自然不敢有人倒打一耙反咬一口她这个证人。

  “那季来凤有说看到是谁推我吗?”姜辞回想了一下,季来凤当时不在场啊,她是怎么知道姜红雨推她的?

  “她说太远了没看清,看身形是个女人。”孙长顺忙问道:“真有人推你?”

  “小姑父,我确实是被人推下山坡的。”

  “那你当时怎么不去派出所报案?”孙长顺气道:“心肠这么歹毒的人,害过你一次肯定还会有第二次,你个傻丫头怎么不早说?”

  季来凤怕人打击报复,她小姜辞怕什么啊?姜老头要是知道有人害他孙女儿,还不得跟人拼命。

  说出来有什么用,没凭没证的那人也会抵赖掉,还会反咬一口呢,不过现在时机正好,可以说出来。

  姜辞苦笑道:“小姑父,我怎么说啊,那天和大部队落单后,我是跟我姑姑一起的,我滚下山坡的时候,我身后只有我姑姑姜红雨……我怎么去报案?我说出来会有人相信吗?”

  孙长顺:“……”一向镇定的他手也抖了起来,姜红雨?今天晚上她慌乱的表现,加上姜辞刚才的话,让他已经认定了推姜辞的人就是姜红雨。

  为什么啊?要推自己的亲侄女儿?

  孙长顺语无伦次,“小辞姑父先走了……我再去找那天一起进山的人……我找他们再调查调查。”

  “嗯。”姜辞送他到门口,“姑父,你会秉公办理的吧?”

  “我……会。”

  ……

  “川哥,刘小柱晚上鬼鬼祟祟的抱着包东西回来,被我给逮着了,他肯定是想在黑水河市场偷卖东西,坏了咱们的规矩,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姜大生对不守规矩的人下手毫不客气,这一带的无赖小混混,个个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倒是小瞧了刘小柱。

  “东西呢?”顾青川不相信这个二流子胆子能这么大,“给我看看。”

  姜大生还没来得及拆开,他把一个绿色府绸的包袱从柜子里拿出来,“就是这个,看看里面是什么好东西,值得刘小柱那么紧张。”

  顾青川扯开包裹,一个巴掌大的铁皮盒子,掀开盒盖,里面是两张电影票的票根,十年前他带着七岁的小姜辞去看电影,这票根她至于留这么久吗?

  顾青川牙咬的咯吱响,刘小柱偷了姜辞的东西?他现在就想弄死那个人渣。

  一只百利金钢笔,他祖父留洋的时候带回来的,后来顾青川送给了姜辞,两人还在钢笔的笔帽里,刻了一个“川”字,一个“辞”字,他手抖的都拔不开钢笔帽。

  再往下看还有一层黑色的绒布,掀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顾青川瞬间咬的唇角出血,“刘小柱呢!”

  他要是敢看了这包袱里的东西……

  “在桥底下蹲着呢,你不发话他哪敢走。”姜大生好奇,“电影票、钢笔,那下头是什么让你这么生气?我看看。”

  他伸手去扒拉,顾青川反剪了他伸过来的爪子推出去,“瞎看什么呢?不是你能看的东西。”

  “你能看我咋就不能看了?”姜大生揉着发酸的胳膊愈发的好奇,他都不能看,那刘小柱如果看过岂不是死定了?

  这座石头桥下面的水已经退的只有几米宽,刘小柱心道今天真是倒霉,第一次干坏事就被姜大生给抓住了,还犯到顾青川的手里头。

  都怪他听了姜红雨的忽悠,说用这个办法肯定能娶到小姜辞,他叔叔刘二柱当初就是这样娶上他二婶季来凤的,他知道姜辞就要做崔平洲的女儿了,那就是顾青川的未婚妻了啊……

  本来他是不敢的,可是小姜辞太漂亮了,他昏了头,他想只要能娶上小姜辞,死了也甘心,这一刻看到眼光冷的要杀。人的顾青川,突然又觉得活着更好。

  “看了包裹里的东西没有?”顾青川一脚给他踹在烂泥里。

  “没有,真没有。”刘小柱连忙爬起来,也顾不上擦掉脸上的泥,“还没到家呢就被大生哥拦住了,然后东西就到了你手里头,我真没来得及看。”

  刘小柱庆幸自己没看,就顾青川这会杀。人般的眼神,他要是看了估计会被揍的在床上躺三个月。

  顾青川松了拳头,冷声问道:“谁给你的?”

  “姜……”刘小柱想到姜红雨千交代万嘱咐,咬死口说是姜辞给他的,这话可骗不过顾青川,说出来他恐怕要在床上躺半年。

  小命要紧,所以他决定说实话,“是姜红雨给我的。”

  又是姜红雨?顾青川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她给你东西的时候说了什么?”

  那些话说出来,恐怕会被暴打,刘小柱结结巴巴的说道:“川哥,那些话都是姜红雨说的,我只是复述,你听了别揍我啊。”

  “说!”

  “姜红雨说,包袱里都是小姜辞的东西,就说这些是小姜辞送给我的,等半夜的时候她就带着她男人孙长顺过来,亲自指证她侄女乱搞男女关系……”

  姜大生已经听不下去了,他也姓姜,小姜辞论辈分还是她小堂妹呢,他冲上去就给刘小柱一通胖揍。

  刘小柱被揍的嗷嗷叫,“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姜红雨说的。”

  顾青川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里都是狠捩,“大生,你在这看好刘小柱,我很快回来。”

  姜大生也不敢问,在顾青川走后狠狠踢了刘小柱几脚,“不想活了是吧,敢打小姜辞的主意。”

  刘小柱被冷风吹的清醒了不少,心里也后悔不已,怎么就信了姜红雨的话。

  半个小时,顾青川就回来了,手里依旧拿着那个绿色府绸包袱,不过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他换掉,换成了姜红雨的私人物品。

  顾青川一字一顿的说道:“包袱你带回去,不许打开不许看,等姜红雨带人去找你,你一口咬定这个包袱是姜红雨亲手交给你的,其他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许说。”

  他朝着懵圈的刘小柱踢了一脚,“听清了就赶紧滚!”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