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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独宠生活》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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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27/52)
“姐姐,清醒些吧,你不过是裴府和东宫联姻的筹码罢了,至于所谓的情分,你自己都不曾有,如何能要求殿下付出呢,天下好事不能都被你一人占光的。”阿瑾觉得越来越热了,懒得再和太子妃在这里逞口舌之利,反正这家伙也从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姐姐,你就好好守着这太子妃的位子吧,其它的,莫要强求了。”
阿瑾扬长而去,太子妃抓狂地把路旁的花折了个七零八落,听琴缩着脑袋,生怕被迁怒。
——
勤勉阁。
阿瑾又在绣着东西,这回倒是瞧不出来是什么了。
“主子,您最近怎么对刺绣这么感兴趣了,前日送了殿下一个荷包,今日又想做个什么?”金兰走近了些,看到布料上竟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非常逼真,“哇,好漂亮啊,主子,没想到您还有这种手艺。”
阿瑾看着针下的花朵,“枯燥的日子久了,总能学好几样手艺的。”
“主子,您的日子要是枯燥,可叫其它人怎么活啊,光小皇孙一个就要把人闹得头疼了。”
阿瑾想到了儿子,笑了笑,“小孩子嘛,都很闹腾的,现在还不会说话,等再过些日子,还有得头疼呢。”
“主子,你这是绣的什么?”
“是一个扇面,我想做一柄团扇。”
“内务府送来的团扇都很精美啊,您干吗要费神自己做?”
“要送人的,总得诚心些。”
“送人,送谁啊?”
“一个故人。”
东宫现在可安宁许多了,往来都是些生面孔,每天都没什么事,宫人间的勾心斗角都少了大半,谁都不敢造次,生怕又有哪里做错惹着了太子殿下。
太子也清闲了下来,又来陪着阿瑾了,虽说很多事都还没完全处理好,但还是要一步一步来的。
阿瑾突然道,“殿下,妾听说,过几日,就是裴夫人五十大寿了。”
太子想了想,“是有这回事,下朝的时候裴大人还给孤提了。”
“那殿下可准备好寿礼了。”
“寿礼的事,自有太子妃筹备,毕竟是她的亲娘,肯定很上心的,怎么了。”
阿瑾看着太子,“殿下会陪太子妃过去吗?”
“到时候看情况吧,若是有时间,还是要去一趟,”太子放下手中的书,“怎么,你是吃醋了?”
“怎么会呢,那毕竟是殿下的岳家,您总要给面子的,”阿瑾走向了柜子,“您都冷落其他人好久了,仅剩的面子情总要顾及的,要不然岂不是得罪人?”
“你这话可显得孤这个储君有点卑微了。”“殿下说笑了,妾怎么敢。”
阿瑾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妾为您准备了一份寿礼,礼送双份,也显得您看重裴家啊。”
“你呀,没必要如此的。”太子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了。
——
裴夫人大寿,太子亲自到场,着实给裴家添了不少面子。裴阁老也稍微放下了心,虽说孙女不太受宠,可看样子太子殿下还是很看重裴家的,这就好,少年人风流也是常态,其他的事再想办法吧。
不光人到了,连礼物,太子都单独送了一份。
裴夫人惊讶的看着手中的团扇,“绣工可真好,这花,看起来竟像真的一样。”
“是孤的瑾华夫人所做,您喜欢就好。”
“原来如此,夫人当真巧手,谢谢殿下好意。”
太子妃原本因为太子亲自陪着她回娘家而飘起来的心一下子就跌到了地上,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了。
等宴席过半,裴夫人不胜酒力想回去休息时,太子妃就追了出去。
“娘!”太子妃叫住了裴夫人,“把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裴夫人回头。
太子妃满脸的不高兴,“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那个贱人绣的破扇子了。”
裴夫人斥道,“容秀,怎么说话呢,那是太子殿下的寿礼。”
太子妃忍不住嚷嚷,“什么寿礼,分明就是太子殿下故意抬举那个贱人,她是个什么玩意,一个妾,凭什么给我这个正妻的母亲送东西。”
“那你想干什么,扔了它,还是撕了它?”
“难道不行吗?”
裴夫人很头疼,“容秀,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总那么任性,你毁了它,若是传出去,叫人家怎么想?是看不上太子殿下,还是藐视皇家?”
太子妃气不过,“不过是件上不得台面的扇子,谁会放在心上。”
裴夫人皱着眉头,“不论东西是谁做出来的,经太子的手送出去,那就是太子赐下的恩典,是我裴府的荣耀。事关太子就没有小事,你是生怕别人抓不住咱家的把柄是吗?”
“娘,怎么连你也和我作对呢!连你也被那贱人蛊惑了吗!”
“容秀,你懂事一点好不好。”
“不好!果然,你根本就没在乎过我这个女儿,”太子妃只觉得全天下都在和她作对,“你都不知道我如今在宫里过得有多艰难,现在还要帮着外人。”
太子妃气愤地跑走了,看样子又要去找裴老夫人诉苦了。
“容秀。”裴夫人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烦恼极了。
——
阿瑾神游天外地靠在柱子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金兰站在不远处,“主子好像闷闷不乐啊。”
“今日是裴夫人的寿辰,太子殿下陪着太子妃去参加寿宴了,主子心里可能有点不好受吧,”白露猜测,“毕竟太子妃还能给母亲贺寿,咱们主子连爹娘在哪都不知道呢。”
“是因为这个吗?”金兰走到了阿瑾身边,“主子,您是不是想念亲人了,您现在这么受宠,不如让殿下帮您找一找。”
阿瑾神色有些莫名,“有什么可找的呢,俗话说得好,远香近臭,保持距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您现在可是太子殿下最宠爱的人,怎么说这种话。”
“人心素来难测,世道如此,离得远远的,至少可以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其实都是很牵挂我的,留一个美好的念想就够了。”
再起风波
“你说什么,梁国公想把女儿嫁给孤?”太子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虽然话隐晦了些,不过应该是这个意思。”祁明也一度以为是自己弄错了,都怪那梁国公,没事请自己喝什么酒,这种事直接找太子殿下说就好了嘛,非要让自己做传声筒。
“他莫不是老糊涂了。”
“属下也百思不得其解,当初在边关的时候,您几次拉拢他,他一直推三阻四,甚至还火急火燎的给女儿订了亲事,生怕您赖上似的,现在可倒好,回了京城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对,梁国公几个女儿。”
“一个啊。”
“不是已经定亲了吗,那他哪来的其它女儿嫁给孤?”
“这个,听梁国公的意思,是婚约已经没了,具体什么情况,属下也不清楚。”
“那就先查清楚再说。”
“是,属下再去查一下。”
只是,不等祁明查清楚前因后果,这件事就传得人尽皆知了。
原来,早前和梁国公之女梁嫣然定亲的那户人家骗婚,隐瞒了男方身患绝症的事实,现在人死了,梁嫣然也给耽搁了,亲事不好找,梁国公挑来挑去居然挑中了太子殿下。
什么?太子已经有了太子妃?没关系,梁嫣然一直仰慕太子才学,不介意名分。
祁明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不过是拖了几天,没给梁国公答复,怎么就满城风雨了?这是在干什么,这么迫不及待把女儿送进宫吗?二皇子还空着一个侧妃位子呢,五皇子还没娶亲呢,哪个不比东宫一个低级妃妾要好得多?
勤勉阁。
“梁国公之女要入东宫?”阿瑾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是,这事传得沸沸扬扬。”心儿回道。
阿瑾皱起了眉头,“怎么可能,她不该这个时候入东宫啊。”
梁嫣然,梁国公庶长女,说来也是一个熟人了。只是,阿瑾记得很清楚,她是殿下登基后才入的后宫,靠着梁国公的威势,一进来就是四妃之一的淑妃,排场可大了。
阿瑾疑惑地问道,“梁小姐年纪也不小了吧,竟还没有许人家?”
心儿早打听清楚了,“哪能啊,这不是她未婚夫突然病死了吗,婚事自然就不成了。”
梁嫣然进宫前是有过两个未婚夫的,第一任居然是在这时候直接死掉的吗?
“好端端的怎么病死了?”
“听说是梁国公夫人善妒,故意把她许给了一个病秧子,没成想还没嫁过去人就直接去见阎王爷了。”
不能吧,梁嫣然那心眼比吴侧妃都多的家伙,居然会任凭嫡母把自己嫁给一个快病死的人,开什么玩笑。
阿瑾觉得事情越来越奇怪了,“梁小姐入东宫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是啊,突然之间就传遍了,有鼻子有眼的,不太像假话,主子,太子殿下真的要迎那什么梁小姐入东宫吗,会不会妨碍咱们。”
阿瑾托着脑袋,自言自语,“这么快就传开了,背后必有推手,会是谁呢,难道是梁国公?东宫的位份可都满了,太子妃、吴侧妃、祁侧妃家世都不比他梁国公府差,不可能让位,他真愿意把女儿送进来?图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梁嫣然要提前入宫了,她自重生以来跟梁国公府可一直没什么交集,也不该改变了什么呀。
阿瑾在东宫思来想去,梁国公府,事件的主人翁也在进行着谈话。
梁国公肃着脸,“嫣然,你真想好了。”
“父亲,女儿想得很清楚了,当初匆匆定亲,还不是怕太子纠缠,将整个梁国公府卷进夺嫡之争中,才出此下策。”梁嫣然冷静地分析道,“如今不一样了,谁都看得出来,皇上偏向太子,那咱们之前的担心就没必要了,女儿进宫,也好保我梁家一世荣华。虽说那王家骗婚始料未及,但或许这就是天意。”
梁国公仍放不下心,“唉,可现下太子已有正妃,侧妃的位子也满了,你若进去,最多只能做个小小的良媛了,实在委屈我儿。”
梁嫣然笑了开来,“父亲不必担忧,那几个人女儿可都是和她们一起长大的,了解得很。太子妃一直无子,又行事冲动,翻不起什么浪,祁侧妃一向没什么心机,虽说有孕,这不还没生下来吗,有的是办法,也就吴侧妃比较棘手,但女儿也不是第一回和她打交道,自然不会吃亏了去。至于那个风头正盛的瑾华夫人,眼下虽说受宠,可到底出身低,听说以前不过是个舞姬罢了,也就一张脸拿得出手。太子殿下雄才大略,岂是个重美色的人,依女儿看,这不过是殿下的制衡之道。他偏宠一个没有半点靠山的女人,明摆着是不想受世家钳制,故意为之。”
梁国公也觉得女儿的话颇有道理,“可若是如此,你进东宫岂不是照样难以获宠。”
梁嫣然自信道,“父亲,您可是三军统帅,手握兵权,太子殿下总要给几分面子的,总不能一直把女儿晾着吧。都说太子殿下独宠瑾华夫人,祁侧妃不照样有了身孕,帝王的宠爱不过是水中花、井中月,女儿不求圣宠优渥,只愿能给您、给弟弟挣个将来,只要女儿诞下皇嗣,梁国公府就有了依靠,便是一直受冷落,又有何妨。”
梁国公无奈地拍了拍女儿的肩,“都是邵儿,一直不成器,要不然,哪需要你去进那吃人的地方,替他谋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