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东宫独宠生活》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 19 章(26/52)
乐公公擦了擦额头的汗,“殿下,奴才本来是去送药的,可不巧让太子妃撞见了,太子妃一听,非说那女子是个狐狸精要打死她,可旁边又有一个嬷嬷拼命阻拦,周围其它宫人竟也不敢上前,两个人都拉扯起来,连奴才也遭了池鱼之殃。”
太子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只怕太子妃以为他对那宫女生了别的心思,急着灭口泄愤呢,“这太子妃,行事越发没个顾忌了,人命半点不放在眼里,就连下人也管不好,还敢和她这个主子拉扯,乐元,你去传孤口谕,放那宫女归乡吧,也免得给东宫又平白添了一条冤魂,至于那个嬷嬷,一并赶出宫去。”
阿瑾看着乐公公避重就轻地说了事情经过,这好像是在落井下石呀,半点没提那听竹是太子妃的陪嫁丫鬟,那嬷嬷也是太子妃的奶娘,太子妃到底说了什么话。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再费事了。
承德苑。
听琴觉得这日子真没法过了,不过一个错眼,竹嬷嬷和听竹就都折了。原本太子妃只是恼怒听竹私下里勾引太子,惩戒一番,眼瞧着在竹嬷嬷的劝说下就要接受听竹,让她去固宠了,谁料到太子居然会送药来。这可捅了马蜂窝,太子妃直接就要杀了听竹,竹嬷嬷护女心切,竟然动手了,现在可倒好,两人都出了宫,就剩她一个,可怎么帮得了太子妃呀。
世家
自从出了祁侧妃的事,阿瑾再去请安的时候就没那么清静了,就那么几个人还不安生,奈何阿瑾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说再多最后只能气到自己。
本以为阿瑾会失宠,结果没几天太子殿下又故态复萌往勤勉阁跑了,委实让人生气,想使绊子都找不着机会。等祁侧妃诊出了身孕,她们更是没空理会阿瑾了,全都要炸开了。
承德苑。
“你说什么!”太子妃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夏蝉苑来报,祁侧妃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来报信的宫女都快哭出来了,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推给她,好可怕呀。
“怎么会,怎么可能,才一晚上,”太子妃要崩溃了,“为什么她们一个个的运气就这么好!”
勤勉阁这里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白露一听到这事就心下一紧,在门口来回走了好久,最后停下了脚步,把其它人都支开了,自己进了屋。
阿瑾听了白露的禀告,心里也五味杂陈,事情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恍然间见白露一脸严肃,又欲言又止,“怎么了。”
白露突然跪下了,“奴婢斗胆,希望主子早做打算。”
阿瑾神色未变,“打算?我能做什么打算?”
“主子,奴婢知道这种事有违道义,可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万一祁侧妃生下儿子,小皇孙身为殿下长子,必定是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您可要为他想想啊。”
“你是想让我去害人?”
“总比以后被人害了好,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若只是一个人也就罢了,咱们只管争宠,不去想其它,可您有了小皇孙,很多事,就由不得自己了,奴婢进宫也有不少日子了,所见所闻与从前大不相同,已经明白,这宫里,太善良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阿瑾看着白露,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适应了宫里的尔虞我诈,心肠硬起来了啊,这深宫,果然是个能改变人的地方,“祁国公府可不是吃素的。”
白露认真地望着阿瑾,“奴婢一路跟着您从边城进了皇宫,从一无所有的舞姬坐上了二品夫人之位,知道您绝不是个无能之辈。”
“白露,你高看我了,”阿瑾微微叹息,起身把白露扶了起来,“我知道,你也是出于忠心,可有些事,是我们插不了手的。”
“主子?”白露不明白。
阿瑾解释道,“世家大族的底蕴之深,非是我等平民百姓所能想象,可不是我一个女子几句话就能破解的。你以为我为什么能一直平安无事,并不是你家主子我天纵奇才,能算计所有人。不过是因为我出身低,没有母族扶持,即便生下长子其实也造不成什么太大威胁,所以面对的都是些小打小闹。可祁侧妃不一样,她的背后是权势滔天的祁国公府,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她若有了儿子,可会让很多人寝食难安的。”
见白露仍是一脸疑惑,阿瑾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你且看着吧,马上就是各方混战了。明日你吩咐下去,今后,勤勉阁所有人不得再与夏蝉苑有任何接触,连说句话也不行,直到祁侧妃生产,战火连天,我可不想被波及到。”
春晖苑。
“主子,真的要这么做吗?”芳草觉得很危险。
“不然呢,等着她把孩子生下来吗?反正殿下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她肚子里那个就没有生下来的必要了。瑾华夫人再受宠又如何,出身摆在那,一个妃位就顶天了。可祁明珠,让她得了儿子,殿下登基,改立皇后可不是没有可能,我绝不能坐以待毙。”吴侧妃咬着牙,“运气怎么就那么好,一下子就有了,多管闲事的皇后,帮太子妃,帮侄女,这手伸得也太长了。”
知道祁侧妃有了身孕,太子愣了一会,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置之不理,让人送了不少赏赐过去,然后继续看他的公文。
东宫的风向到底是没变,还在朝着勤勉阁吹,这祁侧妃有了身孕,太子殿下竟也没多看一眼,果然这瑾华夫人才是最厉害的。
阿瑾可没料错,这东宫可彻底乱起来了,每天都能发生怪事,一出接一出比唱戏还精彩。
前朝也不平静,祁侧妃的叔父突然被人弹劾收受贿赂,停职查办了。祁侧妃往太子的书房跑了好几次都没见到人。太子也头疼,他这个二舅舅也太坑了,那么点钱就迷了眼,一下子中了圈套,看人家反应这么迅速,证据这么齐全,明显是早有所谋。可问题是,钱是他自己亲手收下的,事情也是他亲自办理的,现在被人家捅出来,他又能怎么办,包庇亲人指鹿为马吗?
祁国公府不断受到针对,太子夹在公与私之间已是焦头烂额,东宫里,发生的一件事也闹到了跟前,让他彻底清醒了。
有一个宫女被血淋淋地挂在了太子妃的房门口,一下子就把她给吓晕了,然后事情就闹大了。
凤仪宫。
“母后可以解释一下吗,”太子指着地上捆着的两个人,质问道,“为什么东宫会有祁国公府的暗卫!”
皇后有些心虚,“那个,你舅舅不是怕明珠会有危险吗,就派了两个人保护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原来儿臣的东宫这么危险啊,竟要动用这种悉心培养的死士,”太子愤怒地指着地上的另外两个人,“这两个侍卫,当初可是母后挑的,儿臣一直信任有加,结果呢,他们倒是帮着外人,藏了两个暗卫在东宮,这次要不是杀了一个宫女,怕是要藏一辈子了吧!”
皇后不禁辩解,“熙儿,这是你舅舅家的,和你的人有什么区别,他们只是去保护明珠,又不会妨碍你。”
“孤是太子,是君,母后觉得有什么区别?”太子看着皇后一脸的无所谓,仿佛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觉得很可笑,“私养暗卫,祁国公府好大的派头。”
皇后被太子的眼神看得不自在,“熙儿,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养几个死士罢了,都是惯例了。”
“卧榻之侧,多了底细不明的人,母后竟让儿臣不要大惊小怪,哪天若起杀心,又该如何!”
“熙儿,你干嘛总把事情往坏处想呢,再说了,又不单单是祁国公府,哪个世家在宫里没几个眼线的,你父皇也是知情的,不过是打探些消息,没什么大事的,就说东宫,裴府不也安了几个人进来吗,你不能把一切都怪到你舅舅头上。”
太子听了这话,自嘲道,“呵,原来,都是聪明人,就我一个傻瓜,群狼环伺竟一点都不知情。”
“这世家哪个不是如此,大家心照不宣的,你非要在这上面纠结做什么。”
“是了,又是世家规矩嘛,不能有庶长子,不能冷落正妻,不能只宠着一个人,要瞧亲家脸色,要亲上加亲,要眼睁睁地看着贵女残害子嗣,现在连君主的身侧,都要放上世家的人。”
太子握紧了拳头,死死地盯住了皇后,“母后,这天下,究竟是我楚家的,还是世家的!”
“熙儿……”
“母后,我的心从没有这么凉过,您将自己的儿子置于何地?”
“不过是两个暗卫,你要是不喜欢,母后……”
太子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放心,您永远是我的母后,我会敬您爱您的,做一个好儿子,但从今日起,东宫的任何事,儿臣不想再听到您又插手的消息,言尽于此。”
——
太子又忙了起来,阿瑾已经半个月没见着人影了,这一回,也没有人再有那个心思去担心夫人是不是失宠了,东宫现在是人人自危了。
阿瑾看着心儿又无聊地扫着早就一尘不染的地面,“你最近怎么不出去了。”
心儿郁闷道,“奴婢现在哪还敢出去啊,到处都在抓人,除了各位主子们的内院,其它地方几乎是大换血,咱们勤勉阁算是最安全的了,奴婢听说,就连太子妃的承德苑都被押走好几个人呢。”
阿瑾打趣,“人都换了,你以后打探消息又要从头再来了。”
心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扫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有祸兮福之所伏,至少,以后东宫都是太子殿下的人,主子也能安全些。奴婢可真是没想到,咱们东宫这么危险,前段时间简直就是神仙打架,这病死的,跌井里的,莫名失踪的,都几个了,奴婢连线头都没捋清楚呢,事情就结束了。”
阿瑾可不敢放松,“要说都是太子殿下的人,那可不一定,就算换人,也是从其它地方调过来的,谁能保证这些人就都是干净的,总会有眼线夹杂在其中的,不过是多与少的区别罢了。”
“主子别这么吓人好不好。”心儿忍不住裹了裹衣服。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没那么容易的,要不怎么称得上世家呢。”阿瑾可不敢小看那些人,都是先帝爷的锅呀,放权太过,把那些世家胃口都养大了,当今圣上可费了不少心思才稳定了如今的局面。
御书房。
成泰帝正一个人下着棋,杨公公道,“太子殿下这回,动静可太大了。”
成泰帝落下一子,“这一局,熙儿破的时间可长了些,竟是现在才发现。”
“殿下素来光明磊落,哪会想得到这些。”
“君强臣弱,君弱臣强,自古如此。未来是个什么局面都得看他自己能走到哪一步,这盘根错节的世家要不要留,能不能留,也得看他自己。万事各有利弊,朕能做的,可有限的很。”
勤勉阁。
太子好不容易找出空来吃了顿晚膳,又匆匆走了。
金兰见阿瑾把脑袋搁在了桌子上,一脸不高兴,问道“主子,您怎么了?”
“好不容易殿下活泼了点,现在又变回去了。”阿瑾苦着脸,应该说是向前世那个杀伐决断,喜怒不形于色的陛下靠拢了。
世家啊,上一世殿下为了铲除他们,用的是最正常的手法,联姻。纳了很多世家女进宫,再一个一个收拾,这辈子,她横插了一脚,这办法应当是不会用了,也不知事情要往哪个方向发展了。
裴府寿宴
一晃眼,又是好多日子过去了,天气也越来越热,好不容易挑了个多云的天,阿瑾出去走了走,湖里的荷花已经全都盛开了,一片连一片,美不胜收。
不巧就碰上了太子妃,冤家路窄。
太子妃这些日子可憔悴了许多,先是失了两个得力助手,后来又跟夏蝉苑那边拼上,结果不知哪里惹恼了太子殿下,整个东宫的人都被清洗了一遍,她现有的人手,已折了十之八九,元气大伤。现在看到阿瑾,那红光满面、无忧无虑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见过太子妃,您也来赏荷吗?”
“瑾妹妹倒是有闲情雅致啊,到这里也半点不心虚。”
“太子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看着这湖水,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那天要不是你挑唆,本宫的奶娘也不会被赶出宫去。”太子妃一脸的狰狞,“这段时间,本宫思来想去,才发现又着了你的道!”
阿瑾温声细语,“太子妃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是我让听竹去勾引太子殿下的吗,是我让你重罚听竹的吗,是我让竹嬷嬷对主子动手的吗?怎么能把事情怪到我头上呢。”
“少在这里装无辜,每次碰到你都没好事,你敢说这其中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不是有句话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要是太子妃平日里脾气好一点,也不会发生这种事。”阿瑾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又忽然恍然大悟道,“怎么,莫不是没了竹嬷嬷坐镇,姐姐的人手折损了不少,所以现在想找人撒气。”
“你,贱人,你果然是故意的。”太子妃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绷断了,扬起了手想要给这个猖狂的东西一巴掌。
阿瑾直接截住了太子妃的手,紧紧地捏着她的手腕,“怎么,一向端庄得体的太子妃也学起了泼妇行径。”
太子妃没想到阿瑾手劲居然这么大,手腕被攥得生疼,向旁边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给本宫拿下这个以下犯上的贱人。”
阿瑾冷冷的一个眼神瞪过去,却是没人敢上前了,听琴估量着自己这边几个,好像也讨不了什么便宜,倒是有宫人经过,可人家远远地就躲开了,没有帮手,听琴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们都聋了吗,本宫可是太子妃!”太子妃看着木头桩子一样的宫人,要气疯了。
阿瑾凑近了些,看着太子妃的眼睛,“姐姐还不明白吗,如今,除了你承德苑的那几个人,整个东宫,还有哪个奴才肯为了你这个太子妃得罪我这个瑾华夫人。”
阿瑾说完一把推开了太子妃,“时移世易,太子殿下如今眼里可半点没有姐姐了,你也要有点自知之明才是。”
太子妃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听了这话,顿时悲从心中来,指着阿瑾的鼻子骂道,“本宫才是殿下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离间我跟殿下多年的夫妻之情!”
“何必摆出这么一副委屈的样子呢,”阿瑾神色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很尖锐,“难道当初姐姐是喜欢殿下才嫁进东宫的不成,还不是冲着太子妃的位子来的,怎么,权势富贵你拿了,恩爱荣宠也想一并占过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