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纯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从庶女到侯夫人》 TXT下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暖黄 粉色 大 中 小

第67章 精心打扮 色诱他。


第67章 精心打扮 色诱他。

  ……

  庄嬷嬷去的快, 来的却不快。

  气氛古怪而沉默,没有人再开口说话,所有人都在等, 等她将裴洹给请过来, 来做个见证,或者是来做决定。

  近半个时辰后, 她终于回来。

  众人往她身后看去, 空无一人, 只有漆黑湿意的夜色。

  她虽未把人请来,却带来裴洹的话。

  “侯爷说,苏家内宅之事, 包括子女婚嫁, 应由我家夫人做主,他一则是后辈,二则是男子, 若是插手,岂不是贻笑大方?至于我家夫人想记个子女在名下, 那更是全凭我家夫人喜好,他身为侄子,也盼着我家夫人诸事顺遂。”

  这话说的实在是漂亮又得体,从她说话时的神情便能看出,她对此有多满意,满意于裴洹对裴氏的抬举与看重。

  裴氏也很欣慰,欣慰娘家侄子给自己的体面。

  便是苏听雪都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只要那位侯爷明面上愿意给嫡母面子,那事情便有周旋的余地。

  唯有章氏和苏凝霜,皆是无比的失望。

  苏凝霜掐着掌心, 暗恨。

  恨哪怕是重活一世,自己什么也没有做,裴洹还是半点也没有留意过她,更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难道就因为她长相不如人吗?

  她盯着苏听雪那张欺雪赛霜般的绝色小脸,越看越觉得不舒服,掐着的掌心却慢慢地松开,不无庆幸地想着,幸好自己得天眷顾,这一世终将和上辈子不同。

  “母亲,霜姐儿是你养大的,她有自己的心思,主意也颇正,亲事都是越过我定下的,她的事我管不着,实在是无能为力,以后就劳烦您老人家多操心。”

  裴氏的话客气又委婉,意思却是很明确。

  章氏气苦,拼命地给苏凝霜使眼色,“霜姐儿自来懂事,或许有思虑不周之处,你应多体谅才是,哪能和她一个孩子置气?”

  苏凝霜再不忿,再不服,再不甘,还是不得不低头服软,“母亲,是我行事不妥当,您要打要骂我都受着,您不能不管我。”

  心里想的却是,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日后必定会后悔。

  裴氏冷哼一声,“我哪里敢打你骂你,你多大的本事,居然敢越过我和你祖母,想将你妹妹嫁给一个已成废物的白身。”

  她口中的废物两个字,倒是没有污蔑和贬低章华。

  章华自从乡试舞弊被证实,举人功名被剥夺之后,一时成为学子中的害群之马,不仅被松山书院退学,还遭到浮州所有读书人的不耻与排斥。

  而章家得罪裴洹和苏家的事也被传开,不说是他,便是整个章家都成为众矢之的,到了人人都可以谩骂唾弃的存在。

  这般情形之下,他再无翻身的希望,索性暴露真面目,成日花天酒地的,混迹于烟花之地,天天醉倒如烂泥。

  章氏有心想替他辩驳几句,却没有可以开口的地方,一张老脸胀得通红,又羞又臊又惭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

  而裴氏,还没有放过她,又道:“母亲,雪姐儿也是您的孙女,您就算是不疼她,也不应由着霜姐儿如此作践她。”

  她无言以对,更是羞愧难当。

  “母亲,我没……”

  苏凝霜的辩解还没说完,裴氏已经拂袖而起,“你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没有,可事实上你处处都在针对雪姐儿,如今她的亲事已成了你的,你还不知足,如此心肠险恶,我只能眼不见为净,你好自为之。”

  又是好自为之!

  她更恨。

  这些人除了让她好自为之,居然都不管她,既然如此,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又何错之有?

  尽管她半低着头,苏听雪还是能清楚感觉到她的怨气。

  前世的她到底有多不如意,才会这样偏执又歹毒?

  “大姐,我知道你容不下我,恨不得我去死,我很难过。我阻止不了你,却也不希望你过得不好,愿你能求仁得仁,不管将来如何都能无怨无尤。”

  苏听雪的装和假,她能也清楚感觉到。

  她们的目光撞在一起时,无形之中火光四溅,是毒是怨,是水火不容的较量,也是虚情假意的拉扯。

  “三妹妹放心,我肯定会过得很好。”

  哪怕这些人都不管她,只要她嫁给了李项,那她的命运就能改变,几年后便是风光无二的两江总督夫人!

  到时候她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而整个苏家,包括出身侯府的嫡母,却要巴着她奉着她讨好她!

  ……

  雨已停歇,空气湿润,又有几许沉闷。

  出了松香院后,裴氏一路上都在宽慰苏听雪,一是她的亲事,说是必会为她做主。二是认嫡女一事,虽言语隐晦,却暗示她,若不是她,也就不会有记名嫡女。

  她杏眸泛着水光,低声抱歉,“我让母亲为难了。”

  分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强装着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要哭不哭,又想挤出笑容的楚楚可怜,似这雨夜一般让人怅然难受。

  裴氏有感她的乖巧懂事,越发对她心生怜惜,亲自把她送回住处。

  一夜再无话,她以为会来的人也没来。

  晨光熹微之后,初阳朝霞隐约可见。

  垂柳轻掀开帘子入内,一眼看到桌上的东西,惊得叫出声来。

  她被惊醒,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先是闻到一股淡雅的香气,一把扯开纱帐,瞥见桌上的东西后,也跟着变了脸。

  桌上那枝海棠已干,一副残败干枯之相,而海棠的上面,压着一枝新鲜的荼蘼,色白而香,花香恰人。

  两枝花的旁边,还有一幅画卷,画卷半开着,一只仙鹤正悠闲地漫步在松树下,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姑娘,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垂柳颤着声相问,她记得分明,昨晚入睡之前这桌上还只有快干的海棠,而她也是等自家姑娘睡后才去歇下的。

  倏地,她想到了什么,不大的眼睛瞬间睁至极致,“姑娘,是……是侯爷吗?”

  苏听雪有气无力地点头。

  除了那个混蛋还有谁!

  “那侯爷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想做什么?”垂柳知道是谁后,不仅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担心,脸色也更白了些。

  苏听雪已经下床,趿着鞋到了桌边,拿起那支荼蘼花,凑到鼻下细闻,出水芙蓉般的脸上尽是无奈之色。

  “他应该是想我让去找他。”

  “那您……”

  “去!”

  她不仅要去,还要好好打扮一番,没有穿垂柳拿好的绿裙,选的是去年裴氏给她做的,却从未上过身的石榴裙。

  镜中的美人儿被鲜亮的红色衬得气色绝佳,而显得分外的鲜活灵动,轻扫蛾眉,淡抹胭脂,眸如点漆,唇如花瓣,美极纯极,又诱惑人心。

  垂柳替她梳好发髻后,她指了指裴氏送的那套头面,金钗金簪晃人眼,衬得她的雪肤花貌冰肌玉骨,多了几分富贵气。

  “姑娘,您这样也太……太好看了。”垂柳喃喃着,“您是想色诱……穿成侯爷看吗?”

  她没有否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

  倘若她逃不出裴洹的手掌心,她也要在那位侯爷给她安排的道上,尽可能地将路走宽走远,甚至是殊途同归,走向自己想要的道路。

  垂柳被她的笑迷了心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姑娘,您……您真的打算和侯爷……?”

  她还是没有否认,认真地看向跟了自己多年,也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如果没有其他的选择,我也只能跟他。”

  好死不如赖活着,她总不能真的去死吧。

  垂柳却以为她是看中了裴洹,还在帮她分析,“也不怪姑娘,侯爷身份尊贵,生得又好,放眼整个浮州城,也找不到第二个。”

  这点她更不会否认。

  她亲手给自己的眉心画了个花钿,镜中的美人更显娇美妖绝,美得不可方物,所到之处,哪怕是有人远远见着,也被惊艳的恍若得见仙子。

  到了汀兰阁的外面,她让垂柳不用再跟着,自己一个人进去,她推开门,风从她身后吹地来,舞动着她的石榴裙,还有她的发。

  逆着的光影中,她翩若惊鸿,行姿如弱柳迎风,娉娉袅袅顾盼生辉,落在阁内之人的眼睛里,如乍然而来的云霞。

  陈垓惊讶着,下意识去看自己的主子。

  裴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姿态惬意地半撑着脑袋,如等待猎物上门的雄狮,门开之后凤眼不自觉眯起,一瞬不眨地紧盯着她。

  她一步步走近,他的目光也随之而动。

  当她盈盈行礼后,他朝陈垓一摆手。

  陈垓会意,立马退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近前来。”

  他还维持着随意的姿势,对她勾手指。

  她站着不动,双手置于腹部,恭敬而端庄,瞧着不像是生母低贱的庶女,更像是大户人家依着礼数规矩严格教养出来的嫡出。

  “你穿成这样不是给我看的?”

  裴洹凤眼含笑,缓缓坐直身体,目光却始终不离她,不掩喜欢与占有欲,幽幽深深又隐有暗芒,仿佛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甚至是衣不蔽体。

  她被看得心里发毛,暗骂这人如今是装都不装了。

  事已至此,她也装不下去。

  “我是来找侯爷的,也确实精心打扮了一番。”

  须臾,裴洹就到了她跟前,眼神更是幽深,贪欲滋生出火苗,舔舐着她的眉眼五官与每一寸肌肤。

  “你这样很美。”

  她美而自知,自然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平日里故意藏拙都盖不住的风采,一旦精心打扮过后,说是倾国倾城都不为过。

  “侯爷,您说过,您不肯娶我为妻,是因为我身份不够,我若成为苏家的嫡女,是不是身份能高一些?”

  “还不够。”

  她当然知道不够!

  “侯爷。”她低着头,似娇花不胜风,“我喜欢红色,您是否也觉得我着这颜色极好?”

  裴洹压着眉,视线之中全是她。

  她的娇,她的美,她的装,还有她的野心。

  他却知道她这么做不是因为他,而是为了成为苏家的嫡女,以及想做他的妻,无关他是谁,也无关他这个人,仅是她自己的坚持。

  换而言之,她只要做正室,不管所嫁之人是谁,一如她以前对李项,卖弄美色与娇弱,弱化自己的能力与才情。

  “苏听雪,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这人怎么生气了?

  她下意识退后一步,却被他抓住胳膊。

  他眉宇间染着薄怒之色,“我不是李项,你这些手段对我无用!”

  神经病!

  如果不是他想纳她做妾,她用得着这些手段吗?这王八蛋现在摆什么架子,装什么装,有本事放过她啊。

  她吃痛地蹙眉,“侯爷,您弄疼我了。您若是不理睬我,我也不想这么对您。”

  “我和李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这人到底想表达什么?

  蓦地,她明白过来。

  他是想说李项是要娶她为妻,而他只想纳她做妾吧。

  呵。

  还真是不一样。

  她也来了气,却是可怜的模样,“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不想做妾,我也不想死,侯爷,要不您放过我?”

  “休想!”

  这女人乱了他的心,还想让他放过她,怎么可能?

  她心里那个恨,又不能表露出来,当下把心一横,“那我现在就死给您看!”

  说完,用尽全力挣脱他,直往柱子上撞。

  他知道她可能是在装,也猜到她是在威胁他,他大可以由着她去,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却在转瞬间没能拗过自己内心的慌恐,一把将人给捞回来。

  “您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她被他一只胳膊捞着,手脚都离了地,只能无助地乱挥乱踢。

  他又气又无奈,还被她乱动的温香软玉给磨出邪火来,眼神暗得吓人,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别乱动。”

  “!”

  她还真给震住了,一动也不敢再动,生怕再多动一下,这流氓立马兽化,那她就真的是自寻死路。

  “侯爷,您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我几个月大的时候我姨娘就不在了,我从小就没有依靠……我不想做妾,是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样被人看不起,我有什么错?您为什么要逼我?”

  “我可以娶你。”

  “……”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幻听了。

  “侯爷,您说什么?”

  声音娇脆,哪里还有半点哭腔。

  裴洹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胳膊一抬一翻,将她柔软的身子立起,又按住她的细腰,迫使她贴着自己。

  近在咫尺的眉目如画,泛着水光的杏眸,漾起期盼的涟漪,似三月的春水,有桃花随波,有粼光七色。

  他被这美景所醉,心生绮丽,喉结滚动着,慢慢将头俯低……

  作者有话说:

  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