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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二合一(捉虫) 皇太子薨


第70章 二合一(捉虫) 皇太子薨

  听到是石乐薇的事儿, 石冬蕊松了口气。

  石婉盈定亲时,她是长女还没有定,那会儿用的理由是郑氏身子不适,但如今郑氏的身子好多了, 石婉盈也出嫁了, 她都在想郑氏会不会近日就开始张罗她的亲事。

  石冬蕊没有追问, 她带着人便去了景和院。

  景和院内,只有石乐薇和郑氏俩人。

  见石冬蕊进来,石乐薇起身行礼:“大姐姐安。”

  石冬蕊微微颔首, 对着郑氏行了个礼,“娘, 您找我。”

  郑氏看了一眼石乐薇说道:“今日有媒人上门给你三妹妹提亲,我本是想问问你三妹妹的意思,但你三妹妹的意思是你还未出阁, 她不好冒前。”

  石冬蕊闻言朝石乐薇看了过去,只见石乐薇看向她柔柔道:“二姐姐定亲时恰逢母亲身子不好, 大姐姐替母亲管着事儿,这会儿母亲身子好多了,也不知道大姐姐想法,故而想问问大姐姐的意思。”

  石冬蕊刚才还松了一口气,郑氏没提的事儿, 石乐薇却提了。

  看着石乐薇这模样,她想起了之前石乐薇要走了梅雪的事儿。

  这过了两三年, 还以为她安静了,没想到又故技重施了。

  那次她是为郑氏讨走了梅雪,这次呢?为郑氏把管家权要回去?

  石冬蕊看着郑氏,突然看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要把管家权要回去?那她直说便是, 何必用石乐薇的口?

  “原来如此,那母亲当下作何想?”石冬蕊不理会石乐薇,迎着郑氏的目光问道。

  郑氏闻言弯了弯唇角,她道:“你今年十八了还未议亲,都是娘这身子,耽误了你。”

  石冬蕊道:“能帮母亲分忧,侍奉在母亲跟前,是女儿的福气,谈何耽误?”

  石冬蕊这话也滴水不漏,郑氏顿了顿,半晌才道:“是,娘知你的辛劳,但总不能因为你能干,就可劲儿地让你一个人辛苦,娘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听郑氏这话,石冬蕊笑道:“娘不舍我一个人辛苦,不如先帮大哥把大嫂给娶进来,大嫂进门我出阁,也有人替母亲分忧,那我也放心。”

  “正好,给大哥操办婚事儿我也能给娘帮帮忙,不至于让母亲一个人过于操劳。”

  石冬蕊话落,郑氏笑道:“那好哇,争取过完年就把你大哥的亲事定下来。”

  石冬蕊点了点头,缓缓地看向石乐薇,“那三妹妹就只能等等了,待大哥和我的亲事定了,再定你的?”

  石乐薇的脸上灰白,石冬蕊仿佛没看到一样,她看着郑氏问道:“都忘了问了,来给三妹妹提亲的,是什么人家?”

  郑氏道:“是你爹爹的下属,如今团营中的都指挥佥事。”

  听到这官职,石冬蕊追问道:“这人多大年纪?”

  郑氏闻言看了一眼石乐薇,随后笑着和石冬蕊说道:“比你三妹妹大一些,但年纪大点的人比较会疼惜人,我听媒婆子说是还可以。”

  石冬蕊看着石乐薇,团营里的人,如何就突然来提亲?她估摸着是石俊那边帮忙的,其实团营里的都指挥佥事也很不错了,三品武官又在爹爹下面当差,日后前途必不会差的。

  可石乐薇这是做什么?为了嫁妆讨好郑氏针对她?那可真是打错了算盘。

  “娘这话真是……那人到底大妹妹几岁?哪里人士?家中有些什么人?这些媒婆没说清楚吗?”

  郑氏讪笑:“成过一次亲,妻子病逝了,膝下有两个孩子,一个九岁的男娃,一个六岁的女娃,这人今年二十八岁。”

  “啊?”

  郑氏刚说完,石冬蕊惊呼了一声,“这……还有孩子,三妹妹同意?”她说着看向石乐薇,但还不等石乐薇回答,石冬蕊就和郑氏道:“娘,我觉得太不妥了,三妹妹好歹是侯府的姑娘,我不是嫌这人怎么着,只是觉得年龄差得太大了,妹妹这个年纪去做继母,这叫外人知晓了还不说母亲苛待庶女?左右前面大哥和我都还没定亲,这人就回绝了吧,过阵子再慢慢给三妹妹相看。”

  郑氏是已经问过石乐薇意见的,石乐薇不但答应,还说了一堆她与这人成亲,这人将来就是家里人,更是爹爹的助力等等,她说了很多话,无非就是希望她操办这亲事,多给她一些嫁妆、一些体面。

  庶女的嫁妆,她不可能像亲女儿那般,筹备许多,但好歹要顾忌侯府的面子,得看得过去才行。

  想到婉盈的婚事,石亨甩手就给了石冬蕊两个庄子,还有她要陶湘的事儿,石冬蕊没答应她。

  婚事提前也有些仓促,她便没强求这事儿,但石婉盈走后,这事儿却像一根刺似的,时不时就戳她心尖一下。

  她才是这侯府的主母,曾几何时安排个小丫鬟都要石冬蕊同意才行了?

  石冬蕊总是要嫁出去的,但她贸然去提这事儿,说不定石冬蕊还会怪她,她索性就和石乐薇说道:“如今府中的事儿是你大姐姐在管,你若是定了亲,亲事筹备估摸着也是要你大姐姐来操劳。”

  石乐薇面对郑氏,在其手下讨生活这么些年,郑氏话中意思她听一嘴便清楚了。

  都到要议亲了,石乐薇本意是不想得罪石冬蕊的,可郑氏要她二选一,那她肯定是选郑氏的,她也没办法,只得提石冬蕊长女未出嫁的事儿,询问郑氏她是不是得等石冬蕊出阁后?郑氏这才将石冬蕊喊了过来。

  如今听石冬蕊这话,也是怨上她了。

  好在郑氏道:“也不急,改日我问问你们父亲,瞧瞧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左右说媒也没那么快的,你哥哥和姐姐年纪大了,最迟明年上半年也得定,定完她们的就定你的。”

  石乐薇轻轻颔首,“让母亲操心了。”

  郑氏道:“哪家爹娘不操心儿女?放心吧。”

  听着郑氏这话,石冬蕊垂着头扯了扯嘴角,半晌后她才抬头问郑氏:“母亲,那除了人事处和大厨房,其他几处的我是通知她们明日就来找母亲禀事儿?还是等母亲给大哥议亲后?”

  郑氏和石乐薇闻言俱是愣了一下,石冬蕊这是要当场把这府中的这一摊事儿交还回去?

  郑氏半晌没说话,石冬蕊道:“人事处是我一手设立的,大厨房是母亲许给我学管家的,这突然全部交给母亲我也不习惯,这两处我先管着母亲不会有意见吧?”

  郑氏扯了扯嘴角:“你这孩子,事儿哪有这么急的?”

  石冬蕊笑了笑:“大半交给母亲,我也能喘口气,妹妹成亲时候我熬得整个人都懒懒的,养了这么久还没回过气来。”

  她说完也没再和郑氏寒暄,只说回去整理一下账册送过来,她再通知各处管事明日开始,来景和院内禀事儿。

  她走后,石乐薇也迅速地跟着出了景和院。

  “大姐姐,等等我。”

  听到喊声,石冬蕊本不想理她,但想到她不能跑还是停住了脚步,等着她上来。

  “有事儿?”石冬蕊问。

  石乐薇道:“大姐姐这是怪我了?”

  石冬蕊蹙眉不接她的话,沉声问道:“什么怪你?”

  石乐薇看着石冬蕊那锐利的眼神,她心虚道:“牵连你亲事的事儿。”

  “三妹妹,若是道歉那需要诚心一些,你扪心自问,是牵连吗?” 话落,石乐薇沉默了,石冬蕊轻笑一声:“既然三妹妹想要讨好母亲,以此换取想要的东西,那就坚定一些。”

  说完她没再去看石乐薇,转身离去。

  石乐薇固然可恶,可郑氏才是症结,这两三年的相安无事,是因为她也帮着一同筹备石婉盈的嫁妆,细想起来,她们母女早就客气又生疏了,她细想起来,肯定是要陶湘做陪房的事儿她没答应,让郑氏不痛快了,所以现在石婉盈的亲事办完,她便寻机会要把管家权拿回去了。

  石冬蕊皱了皱眉,她年少迷茫时,是陶湘让她从自怨自艾里走出来,让她设立人事处,让她学管家转移精力,她确实转移精力了,但同时也懂了很多,权力、钱财,都比祈求母爱让人痛快。

  可她到底是个女孩,她没办法一辈子守在侯府,即便是她能学仁孝文皇后的妹妹,终身不嫁最后出家,那也不太可能,这家里走了一个石婉盈,还有一个石瑾,郑氏留不留她且不说,将来嫂子进门大哥袭爵,难不成这侯府还叫她这个大姑子管家吗?

  她啊,早该找退路了。

  议亲也好,只是她得好好选一选人家。

  陶湘跟在石冬蕊的身后,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忧郁气息,陶湘很理解石冬蕊的心情,这都不仅仅是是职场上的被边缘化,还有母女感情这种复杂的东西。

  这会儿石冬蕊议亲,于她而言倒是好事,她这两年就可以跟着出去了,去到了外面,她可以再帮石冬蕊一把,换取脱籍的事儿,石冬蕊能全权做主的时候,应该会比在这府中好很多。

  主仆二人这会儿各有心思。

  回到春晖院后,石冬蕊和陶湘说道:“你把各处的账册整理好,明日抬到景和院去。”

  听着石冬蕊吩咐,陶湘点头。

  各处的账本是分好的,也是整理好的,做账房这点是基本功,时时刻刻都要账目分明,查账的时候抬出来就能查,不会丢三落四。

  但她此刻还不能回已经整理好的,这话的重点是明日抬去景和院。

  和陶湘说完,石冬蕊又把齐妈妈喊了过来,说道:“妈妈,晚些时候叫各处的管事来议事。”

  齐妈妈瞧着石冬蕊的脸色不佳,询问道:“姑娘,出什么事儿了?”

  石冬蕊道:“除了人事处和大厨房,其他各处从明日起,去景和院回话。”

  齐妈妈闻言愣了一下,石冬蕊看着齐妈妈笑了笑:“母亲要给大哥和我议亲了,她不忍我一直这么辛苦。”

  这话让齐妈妈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如何说,大姑娘早到了议亲的年纪,可先前郑氏只操心着二姑娘,大姑娘和大公子的亲事还没落定,这会儿要开始相看议亲,本是好事儿,可突然拿走管家的事儿,怎么都像是下马威!

  看着齐妈妈发愣,石冬蕊道:“妈妈莫要多想,这没什么,这事儿交给母亲后,您也来帮我看看,好好选一个夫家才是。”

  听着话,齐妈妈笑了笑,她点头道:“好!”

  傍晚,春晖院内。

  各处管事坐在一处,听齐妈妈宣布除了人事处和大厨房,其他各处的从明日起去景和院找夫人回话,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怔住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大姑娘将来是要出嫁的,最后肯定还是大夫人管家,可这会儿也没有听说大姑娘议亲啊,突然就回归大夫人管家了?是大姑娘和夫人闹矛盾了?

  大家在心里嘀咕着,齐妈妈道:“大家莫要瞎猜些有的没的,姑娘毕竟是姑娘,原先是夫人身子不好才理着这一大摊事儿,如今二姑娘出阁了,夫人身子也好多了,哪里还舍得一直让大姑娘劳累?”

  管事们闻言迭声附和,石冬蕊笑道:“日后大家该怎么办差还是怎么办,不影响什么。”

  石冬蕊宣布完也没多说什么就让大家散了,大家都走后,马守业家的留了下来,她看着石冬蕊说道:“姑娘长大了,成家是好事儿。”

  看着马守业家的,石冬蕊笑了笑,“多谢嬷嬷,我晓得的,接下来不用那么忙碌了,我还可以想想挑一个什么样的夫家。”

  马守业家的笑道:“以姑娘的本事,王妃都当得,必然会觅得如意郎君。”

  这马嬷嬷说话浮夸,石冬蕊笑道:“嬷嬷可莫要这么说,骇人!”

  见她面露俏皮样,马守业家的笑了起来。

  “嬷嬷我说的是真心话。”

  次日大清早,石冬蕊带着陶湘她们将各处的账册搬到了景和院,石冬蕊留了人事处和大厨房,可下人公厨归到了人事处下面,采买处也归到了人事处下,而这几处的奴仆的身契,石冬蕊没有一起还到郑氏手中。

  到底是女儿,郑氏也没逼着要。

  看着郑氏的神色,石冬蕊也没解释,母女二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交接了。

  这事儿陶湘觉得只是换个人回话,殊不知回归郑氏那边的管事们都发愁,每月两日的歇息,是大姑娘给的,原先是她们各处排好值班,然后递交给齐妈妈与荷露,歇息前再去找荷露拿歇息牌子,可这会儿她们不归大姑娘管了,这歇息的事儿怎么办?

  还是库房那边的妈妈过来寻了齐妈妈,齐妈妈本想叫她们去和夫人说,但想了想还是给石冬蕊结一些善缘,便把这事儿禀报给了石冬蕊,石冬蕊随后去景和院内找了郑氏。

  郑氏知晓歇息这事儿,但她不知道还有排班和领牌子的事儿,听石冬蕊说起,才知道这么件小事儿石冬蕊都想得很周全。

  石冬蕊道:“若是母亲允许,那便照旧,各处管事排好班次,交给母亲,母亲这边过目后没问题,再叫梁妈妈送一份给荷露,到时候大家歇息就还是去荷露那里领牌子,母亲这边亦可以看排班知晓哪些人歇息。”

  郑氏见她考虑得周到,应道:“成,就按你说的。”

  这事儿大半被郑氏接手后,春晖院里的人都清闲多了,陶湘也是如此,她现在只需管春晖院的账,大厨房的事帮忙看着,人事处则由胡妈妈负责。

  事儿少了,她可以做花簪,石冬蕊却感觉空荡荡的,有些不习惯,她黏在陶湘身边,看陶湘做花簪,偶尔还想上手试,陶湘单独拿了点料子来给她打发时间。

  景泰四年的冬月十八傍晚,乌沉沉的天空盖了一天,终于飘起了雪籽。

  院子里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下雪了,石冬蕊起身奔向门口,看着细细飞舞的雪花,石冬蕊的眼神终于亮了起来。

  兰心在旁说道:“这样的雪籽不知何时能堆起来,能堆起来姑娘就可以玩了。”

  石冬蕊嗔了兰心一眼,笑道:“我多大了,还玩雪呢?”

  兰心笑而不语,没有拆穿她,若不是看她神色,自己会这么说?

  陶湘站在石冬蕊身后,这才冬月中旬,就开始下大雪,今年怕不是一个大寒冬?陶湘想到景泰年间正是小冰期启动期,这夏日发洪水,冬日发冷灾,穷苦百姓不知要有多难过。

  她的眉头微凝,而且今天是冬月十八,她还在心情复杂地等明日的消息。

  寒冬里,石冬蕊的屋子里是有地龙的,很暖和,但她们住的屋子里就没有了,她们睡觉前都得把汤壶灌满沸水塞入被褥里,等人上去了,再将汤壶套上布套子,以免烫伤脚。

  脚靠这个倒是能暖,但陶湘不习惯把头闷在被子里睡,露出的头冷,她请迎春帮她做了个兜子,是从侧面系绳的,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其他地方蒙得严严实实。

  她刚带上那几日,芦花和盏儿都在笑,可没笑上两日,二人也去默默地照葫芦画瓢做了个。

  陶湘本以为这一夜她睡不安稳的,不曾想一觉睡到了寅时中,她起来时候院里是白蒙蒙的一片,那雪踩下去到小腿的位置了。

  此时院门开了,做洒扫的丫鬟婆子们已经在扫雪了,大厨房的热水也已经担进了内院,她们这些丫鬟们有一缸,大家舀点对着冷水洗漱,还不算冰。

  陶湘等消息一直等到了午饭时,她正在吃饭,听到小丫鬟来喊她,说是有人找。

  她出了院门才看到是纪朝。

  陶湘跑出去,并没有立刻问,而是跟着他走过去了一些,远离了春晖院大门才问道:“有消息了?”

  “嗯,刚才侯爷回来了,说是今早没的,具体什么时辰不知道。”

  陶湘点了点头,这心情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历史没有变,所以朱祁钰还会因为皇太子的死生病,最后还是会有夺门之变,还有这些天灾。

  她看了看纪朝的衣裳,有些单薄,她说道:“你怎么没多穿点?这天气冻感冒了可很难治。”

  纪朝道:“还好,走动着不算冷,没差事的时候大管事那屋子也有地龙,我在小江那边能蹭到点暖意。”

  陶湘闻言道:“那也要注意一冷一热。”

  纪朝看着陶湘,明明年纪比他小,却是个爱操心的性子,他柔声说道:“我都知道,你放心吧。”

  陶湘点了点头,她喃喃道:“咱们那粮食,怕是囤着了。”

  纪朝敏锐,低声问道:“你是说会遭冷灾?”

  “嗯,我感觉有可能,午后我再去和我娘她们说一声,去粮铺里再买一些去。”

  “好,那到时候你喊我,我一起去背粮食。”

  纪朝话落,陶湘道:“你的那些朋友,你得空也可以让他们囤点。”

  “嗯。”纪朝应下。

  天寒地冻的,俩人也没在外面多停留,不过陶湘没有回院,而是去了丹枫院寻阮银珠。

  她把去买点粮食囤起来的事儿和阮银珠说了,阮银珠只是看了看这天,都没问陶湘原因,只问道:“咱们要囤多少?”

  陶湘道:“越多越好吧,咱们一年要吃多少粮?粟米和小麦糙米豆子,娘你看着囤。”

  听着要囤一年的粮,阮银珠还冷嘶了一声,怎么感觉有些严重?

  陶湘道:“娘你喊着我爹和我祖父也去买,你们不要在一家粮铺里买,分开买,买了背回来又换着去各家买。”

  “晓得了。”

  阮银珠是个急性子,她这会儿刚吃了饭在歇息,陶湘回春晖院后,她便起身回屋了,陶槐树和祖父都得空,她得让这俩人赶紧先去买,万一粮食涨价那早买早好。

  陶槐树对阮银珠的话也是只有执行的份,从不追根究底的刨问,阮银珠给他们拿了钱,让二人今日多跑几趟,争取多背点回来。

  陶祖父也不怎么爱说话,儿媳妇让买粮,跟着就去了。

  到了粮铺才知道,粮已经开始涨价了,比前些日子贵了一些,粟米和小麦每石都比前阵子贵了十五六文。

  父子俩见这状况,还哪里顾得上询问缘由,赶紧买了背上就往家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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