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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二合一 烟熏肉,提


第69章 二合一 烟熏肉,提

  石亨说完, 亲笔立契,写明了这两处庄子的亩数、佃户还有每年的租粒是多少,拨与长女石冬蕊,为她本人私产, 任何人不得侵占。

  写的契是一式两份, 侯府留了一份, 另一份给了石冬蕊。

  石冬蕊拿着契书,眼睛都亮晶晶的。

  石亨道:“不用到衙门过户,田赋府中承担, 每年的租谷收成拨给你。”

  石冬蕊福了福身,“谢谢爹爹。”

  她平日里稳重, 说话做事都一板一眼的,如今这般欢喜,好像瞬间和爹爹就亲昵起来了, 郑氏满眼意外,石亨也觉得意外。

  石冬蕊拿着契书回了春晖院, 陶湘想到石府的结局,又想着石亨都立契书给她了,其实还是去顺天府把产权过户了为好。

  她这么说的时候,石冬蕊看着她笑了笑:“父亲想给我承担田赋,那今年就让他承担吧, 我们年后再去弄。”

  陶湘点了点头。

  石冬蕊得了庄子这事儿,很快就在府中传遍了。

  石乐薇气得去找了董姨娘, 她去时董姨娘正气得摔东西。

  这对母女自从乔妈妈死后,安静了很多,也不算是她们的心安静了,而是俩人有被下药的后遗症, 董姨娘不但畏光,而且后面看东西还越来越模糊,又经常多梦盗汗,她那院子窗户本就不大,关着窗时屋内光线不算好,她还让人在上面糊了纸,屋内常年昏暗,加上她也不出门了,窝在屋内窝久了,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

  她刚被下毒时,石亨还去看过她两次,后面见她那样子,已经两年都没去过她的院子了。

  至于石乐薇,她的状况比董姨娘还严重,遇到阴雨天便四肢麻木刺痛、心慌气短,吃药也无法调理至正常状态。

  起初她和石婉盈要好,总想着捧着点石婉盈,郑氏对她也另眼相待,但这个事儿出来,郑氏斥责了董姨娘,也没对她多上心,后来石婉盈定亲了,和石冬蕊的争吵也少了,她也没了心气儿,大家相安无事的过着。

  本来前两日看到石婉盈的那些嫁妆她就眼红,没想到石冬蕊都还没议亲都得到了那么大的两处庄子。

  石乐薇到临芳院内,见董姨娘在摔东西,这样的场景她这两年见多了,董姨娘烦闷不顺心时摔摔打打。

  石乐薇的眉头紧锁,“姨娘这是做什么?摔摔打打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董姨娘回头,只能够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但她听得出石乐薇的声音,她喘着气,冷声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姨娘。”

  董姨娘不悦道:“看我有什么用?去看你嫡母,去看你父亲,想要什么你同他们开口好了。”

  董姨娘字字句句都是怨气,石乐薇也怨,阴阳道:“我也想,但我又不是从嫡母肚子里爬出来的。”

  董姨娘冷笑了一声,愤恨道:“你这是怪我生了你了?”

  石乐薇本就无助,她最亲近的最能倚靠的董姨娘还是这副样子,心里失望又痛苦,她没好气道:“我何时怪过姨娘,但姨娘是不是也要为我想一想?每日摔摔打打,二姐姐已经出嫁了,我的亲事呢?姨娘就不为我操一下心吗?”

  听着石乐薇的话,董姨娘紧紧地抓着桌子边沿,在两年前,她还想着儿子立功,依着石亨的性子,必也会让石俊像石彪那样,镇守一方,到时候她也扬眉吐气。

  可这些年石瑾和石俊都在京中,二人一个是千户一个是副千户,并没什么石彪的势头,就算是将来袭爵,那也是石瑾,轮不到石俊。

  董姨娘越想越窝火难受。

  再说石乐薇,原来还当郑氏待她比老四那个闷葫芦嘴好,可到出事后看来,也不过尔尔。

  石婉盈得了那么多嫁妆出去了,石冬蕊弄到了管家权,还捞到了东西,只有石乐薇,一无所有。

  “我为你想,我现在这样子如何为你想?你想要嫁什么人家、想要什么样的亲事,你去和夫人说!”

  石乐薇没去找郑氏说,她知道郑氏也不会给她寻什么权贵人家的,她回去后,春芝见她发愁,说道:“姑娘,不如找找二公子,他在军营中认识的人多,姑娘若是嫁一个靠着侯爷的,想来前途不会差,若是以后有军功傍身,说不定比二姑娘那还好呢!”

  春芝这话,让石乐薇陷入了沉思。

  石冬蕊今日心情大好,陶湘亦是。

  她和阮银珠今日得了十五斤的肉,还是两块五花肉。

  京城八月上旬的天气还有些热,这些鲜肉一两顿吃不完,就这样放着会坏。

  陶湘心里惦记着肉,忙活完手里的事情,她和石冬蕊说想回家去处理肉,石冬蕊笑道:“处理肉?你是回去吃肉吧。”

  话落兰心和竹青她们都笑了起来,陶湘笑道:“大小姐可莫要小瞧我,我虽然不擅厨艺,可我是老吃家,我知道那肉怎么做好吃,我说了我娘能做。”

  她说得傲娇,石冬蕊瞧着她这模样,瞧得心软软的,迭声道:“好好好,好吃记得带点回来分我尝尝。”

  “好!”

  陶湘走后,石冬蕊和兰心说道:“我眼睁睁地看着这爱吃鬼圆乎起来了。”

  兰心听着石冬蕊这个形容,笑道:“姑娘,她还小呢,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胖一些好。”

  石冬蕊笑了笑,“是,她这心思只在吃上面,也很好。”

  听着这话,竹青的脑海里闪过了纪朝的面容,再看石冬蕊,是不是也在考虑陶湘的亲事?竹青有些摸不准,但石冬蕊没再说,她们便也不可能戳破。

  此时的陶家,阮银珠和陆氏都在家中,纪朝和陶海陶江也都在,见陶湘回来,陶海像条小狗似的跑向她,“姐姐,你可算回来了,娘还想问你肉怎么吃呢!”

  陶湘笑道:“这么多,想怎么吃都行哇。”

  陶海道:“嘿嘿,娘更疼你。”

  陶湘嗔了他一眼,骂道:“娘不疼你,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

  陶江和纪朝在院中,见陶湘和陶海走过来,陶江喊了陶湘一声,随后说道:“小海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就爱胡说八道。”

  陶湘附和:“就是。”

  纪朝站在旁边笑看姐弟三人斗嘴,也不多言,等着姐弟三人斗嘴结束了,他才和陶湘说道:“你那日让我帮你放的喜饼,都在你房间放着。”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我让叔母进去放的。”

  陶湘道:“你没吃哇,我后面又领到了好些。”

  “我们领到的也多,吃不完。” 纪朝说。

  纪朝不是很爱这些甜腻的东西,他开始都没接,还是见陶湘兜里装了那么多,他以为陶湘很爱吃,这才在后面也去弄了不少来,和陶湘那些放在一处,最后倒入筲箕里都有半筲箕。

  阮银珠还惊讶他哪儿搞来的这么多,纪朝告诉阮银珠,是陶湘接来的,阮银珠这才给放到她屋子里去了。

  阮银珠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探头出来,见到陶湘后她唤道:“湘姐儿,你回来了。”

  陶湘听到阮银珠喊她,迅速往厨房去了,见她过去,纪朝和陶江陶海也迅速跟上。

  阮银珠在揉肉面团,那五花肉还没割开,陶湘问道:“娘,这肉咱们一时吃不完吧?”

  “那肯定吃不完,咱们吃个两三斤就很多了。”阮银珠说。

  陶湘道:“那剩下的我们做熏肉?”

  阮银珠闻言微微挑眉,纪朝马上就明白了陶湘的意思,询问道:“是先腌制一下,然后再用柴火熏烤?”

  陶湘点头,阮银珠惊讶地看向纪朝,纪朝解释道:“我见过商队的人吃过,和肉干很像,但不是风干的,闻着香味很奇特。”

  听到这话,阮银珠皱着眉头琢磨了片刻看向陶湘问道:“用花椒水腌?”

  “再加点盐和香料。”陶湘说。

  “那成,把今天和明天吃的留出来,剩下的咱们就做肉干。”

  她揉好面团静置在一旁,拿起刀将那五花肉分成几条,留了两条现吃,剩下便准备腌起来。

  阮银珠配了料,纪朝上前说道:“叔母,我来弄吧。”

  想到纪朝也会做饭,又见过这东西,她把配好的香料递给了纪朝,笑道:“那你腌,我做晚饭。”

  陶湘见过奶奶做过,流程她是知道的。

  她拦住纪朝说道:“先用花椒水搓一遍,你等等。”她说完跑去抓了点花椒粒,又切了点大葱放入碗中,用葱和花椒泡了一碗水,待水凉后才倒在肉条上让纪朝搓揉。

  让陶湘意外的是,纪朝做得也很熟练。

  把肉搓揉好盖上纱布静置,晚上阮银珠做了糟菜蒸五花肉,又做了脆皮肉,陶湘更爱糟菜蒸肉,那肉蒸得软糯,她感觉每吃一口都让人开心。

  今日很多管事都分到了肉,很多人家怕肉坏了,今晚洗一洗就全部炖了。

  她们吃完晚饭时,空气中都飘着肉香味。

  陶湘耸了耸鼻子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了。”

  纪朝笑了笑,低声问道:“过年不用当值吗?”

  陶湘想到前面几年,抿了抿唇道:“要当值,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过年,不过我们这些当差的在过年那几天会收到点钱。”

  纪朝笑了笑,“这倒是在哪里都是。”

  大家都在院里,他们俩说话都是点到即止,不敢细说什么。

  周边邻居是晚上煮的肉,陶湘她们半夜起来熏肉,恰好今日阮银珠歇息,不到寅时她就起来生火了,一个火蒸包子,一个火熏肉。

  熏肉得慢慢熏,陶湘起来拿了几个包子,又把那半筲箕的喜饼糖果端了出来,给陶江和陶海抓了些,纪朝不要,剩下的她全带回了院子。

  盏儿和芦花前几日没得到多少喜饼糖果,她拿过去给二人分了些,肉包子也一人分了一个,她又给陶竹送了俩过去,喜饼糖果也带了一份。

  陶竹接了包子,但糖果没要她的。

  “这些你留着,我不吃。”

  陶湘笑道:“我很多,有半筲箕。”

  陶竹瞪大了眼睛,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弄到那么多的?”

  陶湘嘿嘿傻笑,她低声道:“一半我接到的,一半是纪朝弄来的,他都给我了。”

  提到纪朝,陶竹是永远都忘不了陶湘紧握着纪朝手的样子,她到现在也不明白,纪朝到底有何过人之处,除了人生得还行,做事儿勤快,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她搞不懂到底是什么让陶湘觉得这人与别人不同。

  “你跟纪朝比和小海小江还好。”陶竹轻声说。

  “有吗?”陶湘笑着反问,陶竹微微挑眉,陶湘笑道:“姑姑怎么不说,是纪朝跟我比较好,小江和小海还不会给我攒糖果喜饼呢。”

  陶竹冷嘶一声,她知道陶湘才不是会被糖果就骗走的人,但这话却让她觉得肉麻。

  “你老实跟我说,你看中纪朝那小子什么?”

  陶竹追问,陶湘笑了笑,她和纪朝哪里是什么看中不看中,那是两个五百年后的灵魂做个伴而已,只是他们这样的羁绊,在众人眼中,就变得与众不同了。

  “姑姑,我们都还是小孩呢,你莫要瞎说。” 陶湘话落,陶竹明显不信,陶湘道:“姑姑若实在好奇,就当我们两个是心有灵犀的好朋友吧。”

  陶竹哼哼两声,好朋友就更好说原因了,可陶湘不说原因,便是心中有鬼。

  不过追问不出来,陶竹也就作罢了。

  陶湘回来当值,石冬蕊还不忘问她:“肉处理好了?”

  陶湘笑道:“一半好,昨晚腌制了一下,今几个我娘歇息,她在家烧灶火熏,估摸着要中午才好。”

  石冬蕊闻言笑问道:“用灶火熏,那岂不是会熏得很黑?”

  “嗯,熏好后黑漆漆的。”陶湘说,她本可以告诉石冬蕊这肉用来炖豆腐很好吃,想了想还是把这机会留给阮银珠,她笑道:“大小姐若是感兴趣,等我娘做出新菜品先拿来给大小姐品尝。”

  石冬蕊想到阮银珠的手艺,笑道:“可以啊。”

  此时的陶家周边,大人们上值去了,但七八岁以下的小孩却都在家,大家闻着这特殊的香味直吸鼻子。

  中午吃饭时,陶湘还跑回去了一趟。

  阮银珠已经把这些肉都熏好了,看着漆黑一团但香味又特殊的肉,阮银珠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这肉要如何做来吃?炒炖烧煮?这已经是熟的了呀?

  她正发愁呢,陶湘回来了。

  阮银珠迫不及待地喊过她:“湘姐儿,你过来瞧瞧,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熏肉?这肉要如何做来吃?”

  陶湘刚进院就闻到香味了,听到阮银珠的声音,她小跑着过去,看了看肉已经熏好了,她笑道:“娘,这个吃法很多,其中一种最常见的吃法,就是切成片然后炒蒜薹、炒笋,嫩笋和泡好的干笋都行,这个肉盐味足够,炒菜时不用再放盐了。”

  听着陶湘这话,阮银珠道:“炒点试试?”

  “成啊,娘你还没吃午饭吧?”陶湘问。

  阮银珠道:“闻了一上午的肉味,我都没感觉到饿。”

  俩人说话间,阮银珠把饭整上,才去切了一小块下来,家中现在没有蒜薹,但是有茭白,阮银珠问道:“湘姐儿,用茭笋炒可以吗?”

  陶湘点头:“可以可以!”

  阮银珠洗了熏肉上的那些黑烟,外层看着还是不太好看,她笑道:“这样子,若是端到主子桌上去,怕是要被连人带碗丢出来。”

  陶湘笑笑:“咱们做了自己吃,这肉很下饭的,娘一会儿吃了就知道了。”

  听了陶湘这么笃定的话,阮银珠迅速切成薄片,可能是熏烤的缘故,那肥肉的颜色有点晶透,让阮银珠有些惊讶,光瞧着就不会觉得腻。

  她切好了肉,又切了一个茭笋进去,先炒了肉再放的茭笋,待茭笋炒变色了,阮银珠才将肉盛起来。

  趁阮银珠去拿筷子,陶湘便伸手从碗边拎了一块喂入嘴中。

  阮银珠见状宠溺地笑了笑,“味道如何?”

  陶湘嚼了嚼,这猪毕竟是慢慢养大的,花椒水去过腥味,肉也很劲道,这炒出来的肉干香味很浓。

  “好吃!”陶湘猛点头。

  灶上的饭也蒸热了,阮银珠拿了俩碗过来盛饭,陶湘道:“我只要两口,刚才在院里吃过了。”

  阮银珠给她舀了小半碗,陶湘还给阮银珠扒拉了点回去。

  她嘻嘻一笑:“我主要是尝两块肉。”

  阮银珠笑道:“让我尝尝这肉是何种味道?”她说着夹了一块喂入嘴中,她从这肉里吃出了松香味,还有烟熏味,其次就是这肉本身,就这么一腌制熏烤,竟比直接炒出来的五花肉味长了,也更香,她又尝了一块茭笋,沾了这肉的香气,也更好吃了!

  阮银珠欣喜地看向陶湘,“湘姐儿,这味道太不同了。”

  陶湘道:“娘上值去时可以带着一块去,你可以试试用这个肉炖粥,还有用这个肉吊汤,然后炖豆腐,娘也可以试试鸡汤和这个汤混炖豆腐,我吃过但我不会做,你去试了看,若是好吃,娘可以送一份过来给大小姐。”

  阮银珠听到陶湘这话,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好,我明日就去试了做。”

  陶湘笑道:“边上带颜色的娘切掉就好了。”

  “我晓得的。”阮银珠说,陶湘又道:“若是能做出来,这就是娘才会的拿手菜,配方不给别人。”

  阮银珠看着陶湘,经过了两三年的相处,陶湘和她既像母女又像朋友,她也真的把大家当家人了,说话也会直接一些,也多了些许真挚地叮嘱。

  “我知道,之前大厨房里的那些妈妈,守着自己做的几个菜守得可严实了,便是收了徒弟,也只让徒弟做打杂的事儿,她们做菜时,就让徒弟去外面。”

  陶湘笑道:“咱们倒不必如此,只是这菜刚开始做,咱们都还没让它给咱们带回点什么来呢,就被别人弄去了不合适。”

  俩人说着话,陶湘吃了四五块肉,又吃了几块茭白,就不敢再吃了,这肉咸,吃多了她下午口渴要喝水,喝多了水又跑茅厕。

  接下来的日子,阮银珠忙着琢磨新菜品,陶湘便是当差外加做花簪。

  她现在主要管账房,梳头那边的活计石冬蕊点名她就上手,石冬蕊不点名她便没做了,在差事上轻松了许多,偶尔与荷露一起看看话本,但大多数闲暇时她都是在做花簪,她还得赶紧攒钱。

  那宅子她和纪朝歇息时又去看了几趟,单卖个宅子住的话她的预算够,可她还是想要直接买一个带铺子的,毕竟日后再买第二个宅子可能就是她们出府赚到大钱之后了,可出去后一家人的吃喝拉撒都是不轻松的,又不再是人人有进项的时候,所以再攒钱也没那么容易,她还是想要一次到位。

  纪朝见她纠结,和她说道:“不然宅子过完年后再去买?趁着这段时间,再攒些钱。”

  陶湘看向他,低声问道:“你那儿有什么消息吗?”

  纪朝愣了一瞬,半晌才反应过来陶湘问的是什么,他说道:“我是听管家那边说的,侯爷生气,有言官弹劾侯爷嫁女奢靡,堪比亲王。”

  陶湘听着这消息,更愁了。

  “你说,这架势会不会提前灭门啊?”

  纪朝看着她,轻声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十一月还有个事儿,咱们就瞧着,如果十一月出事儿了,那说明历史还是不变的。”

  陶湘这才想起来,朱见济今年十一月会死,紧接着朱祁钰备受打击,开始生病……

  而且今年还有好几处遭灾的,今年冬天是什么光景也不知道!

  她手里的这点钱,真的是一文钱要掰成几文花,买宅子、还要留下赎身钱,可能还需要买点粮,今年收成必定不好,那明年粮价是肯定要涨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赎身出去,万一是明年出来,全家出来一粒米都没有,然后粮又涨价,那岂不是会很糟糕?

  她和纪朝分析了一通,纪朝道:“那现在咱们最重要的事儿好像还成了买粮,趁着现在秋收,粮价还降了一些,咱们得多买一些。”

  两人这一通合计,买粮也好,左右这会儿的粮价还是正常的,万一日后粮涨价了,那也是她赚了。

  只是囤粮食也需要地方堆啊,得赁一个长期的屋子去堆放粮食。

  纪朝道:“赁房这个事儿我改日给你去看,你先看看要囤多少的粮。”

  陶湘点了点头,就把这事儿交给了纪朝。

  纪朝的速度也很快,没过几日就和陶湘房子定好了,还是和官府签了契的,这屋子一次性赁了三年。

  这会儿买粮食得去乡下的庄子上,陶湘自己没得空去,陶槐树和祖父又是府上的老人,万一去下面庄子还遇到熟人,那也不好。

  纪朝见陶湘发愁,他和陶湘说道:“庄子上我有熟人,我让人买吧,你准备买多少?”

  “直买粟米和小麦,先各买七十石的。”陶湘说完问道:“分批买入这个数应该不会被人盯吧?”

  纪朝道:“放心吧,我会安排好。”

  陶湘还提心吊胆地过了几日,但看着粮食陆陆续续地囤入屋子,陶湘才渐渐心安,也是这时,陶湘才知道帮纪朝忙的,是和他一样被派出来的探子,陶湘也才知道,就是田庄上,也是有锦衣卫安插进去的人。

  因为忙事儿,今年的中秋和生辰都过得很平静。

  日子不知不觉地过去,转眼就入了冬,陶湘的囤粮还没结束,但都是纪朝在操心,她只是偶尔去看看,其余时间都在忙着做花簪。

  她做了两套绒花花簪、做了十二支绢花的,刨去成本赚了十五两多。

  冬月初十,顺天府已经天寒地冻了,又是一年窝在石冬蕊书房里不愿意出门的时候,但这天午后,郑氏派身边的梁妈妈过来寻石冬蕊过去,说是有事儿要商量。

  兰心闻言便笑着说道:“妈妈跟大姑娘还卖关子呀,说一说什么事儿,也好叫我们姑娘准备准备。”

  梁妈妈闻言笑道:“府中又要有喜事了。”她话落,石冬蕊微微挑眉看向她,梁妈妈说道:“是三姑娘的喜。”

  三姑娘石乐薇的喜事儿?这不声不响的,突然就有喜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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