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快穿之白月光死遁指南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一百零一章 番外 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he版)


第一百零一章 番外 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he版)

  陈砚清从丞相府出来时,天边已染上暮色。

  他婉拒了李丞相招婿的美意,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与那些锦绣前程、权势联姻相比,他满心满眼只装得下一个人。

  马蹄声在青石板上哒哒作响,他归心似箭。

  可当他推开院门时,迎接他的却是一片死寂。

  “嫂嫂?”他扬声唤道,无人应答。

  厨房里灶冷锅空,她常坐的小凳上落着薄灰。

  他快步走向她的房间,推开门,床铺整齐,桌上却不见她常用来梳头的木梳,墙角那个她放衣物的旧木箱敞开着,里面空了一半。

  陈砚清的心猛地一沉。

  陈砚清的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出门,径直走向最近的街口。

  那里有个常年蹲守的牙人,消息最为灵通。

  一锭银子拍在牙人手里:“找人。今日下午,陈家娘子松月,去了哪里?”

  牙人眼睛一亮,收起银子,压低声音:“陈老爷,您家的事……小的倒是听说了一些。今儿午后,有人看见您家那位娘子背着个包袱出了巷子,往南城门方向去了。还有人看见,她临走前,您家老夫人来过,闹了一场……”

  王氏!

  陈砚清眼中寒光一闪,又掏出一锭银子:“雇你所有人,立刻去追。再派人去驿站租最好的马,我要出城。”

  “是是是!”

  两个时辰后,城南三十里外的官道旁,一家简陋的茶肆即将打烊。

  松月坐在最角落的桌旁,面前摆着一碗早已凉透的粗茶。

  她身上穿着最素净的棉布衣裙,头发用一根木簪草草绾起,脸上还有未擦净的泪痕。

  包袱放在脚边,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那支梅花木簪被她紧紧攥在手心。

  她该去哪里?回娘家吗?可是当时把她嫁出去就是因为家里没银钱了,再多她一口要怎么办!

  回村?一个被休弃的女子,只会成为全村的笑柄。

  天地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

  “姑娘,我们要关门了。”茶肆老板走过来,语气还算客气。

  松月慌忙起身,摸出两枚铜钱放在桌上,拎起包袱走出茶肆。

  夜色渐浓,风起微凉。她茫然地站在路边,不知该往何处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松月下意识地往路边避了避,却见那马在她面前猛地停住,来人翻身下马,动作快得惊人。

  “嫂嫂!”

  熟悉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

  松月抬起头,在昏暗的天光中看见陈砚清的脸。

  他一身锦袍沾满尘土,发髻微乱,额上沁着细汗,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恐惧。

  “砚、砚清?”她怔怔地唤道。

  下一秒,她就被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陈砚清的手臂紧紧箍着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地喷在她颈侧。

  “你去哪儿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你怎么能走……你怎么能……”

  “我……”松月想说她收到了休书,想说她无处可去,可所有的话都被这个拥抱堵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狂乱而有力,敲击着她的耳膜。

  能感觉到他的颤抖,那是毫不掩饰的后怕。

  “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陈砚清将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嫂嫂,你不能这样吓我……”

  “对不起……”松月的眼泪掉下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我在,你永远不需要知道该怎么办。”陈砚清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睛红得厉害,“你只需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找到你。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追过去。嫂嫂,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得在我身边。”

  他的吻落下来,急切而滚烫,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松月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陈砚清将松月带回了京城,却不是回之前的院落,而是直接去了他在城西置办的一处小院。

  院子不大,但清雅别致,院里种着几株梅树,此刻虽未开花,但枝叶青翠。

  “这里是我的私产,没人知道。”陈砚清牵着她走进正房,“你先住这儿,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

  他打来热水,亲自拧了毛巾给她擦脸,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松月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里那点不安渐渐平息。

  “砚清,”她轻声问,“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花了所有能花的银子。”陈砚清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却无比温柔,“嫂嫂,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最要紧的事。哪怕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他顿了顿,又道:“明天我爹娘就到京城了。”

  松月一惊:“你爹娘?他们……”

  “他们早就知道你了。”陈砚清握住她的手,“我写信跟他们说过,我娘听说你的事,心疼得直掉眼泪,催着我爹赶紧收拾东西上京,说要亲自见见你,好好疼你。”

  松月的眼眶又红了:“可是……我的身份……”

  “没有什么身份。”陈砚清打断她,“在我爹娘眼里,你是我心爱的女子,这就够了。嫂嫂,等见过我爹娘,我们就成亲。我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让你风风光光地进我陈家的门。”

  “成亲?”松月喃喃道,“可是……”

  “没有可是。”陈砚清将她拥入怀中,“所有障碍,我都会扫清。你只需要安心等着做我的新娘。”

  第二天傍晚,陈砚清带松月去了一家茶楼的雅间。

  窗户临街,可以看到楼下熙攘的人群。陈砚清点了茶和点心,让松月坐在靠窗的位置。

  “带你来看场好戏。”他笑着,眼神里却有一丝冷意。

  不多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松月循声望去,看见陈文瑾穿着一身崭新的绸缎长衫,手里提着礼盒,兴冲冲地走向对面一家宅院。

  是婉如家。

  松月的手微微一紧。

  陈砚清握住她的手,轻声道:“看着。”

  只见陈文瑾敲门,门开了,却被人拦住。

  他说了什么,里面走出一位绿衣女子,正是婉如。

  两人说了几句话,婉如的表情越来越冷,最后竟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茶楼:“陈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谁跟你说好了?”

  接着便是那些锥心刺骨的话。

  演戏、雇来、嫌弃、不配。

  陈文瑾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几乎扭曲。

  他嘶吼着什么,却被婉如家的护卫推搡出来,礼盒掉在地上,滚了一地。

  婉如站在门内,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轻蔑得像看一只蝼蚁,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陈文瑾站在街上,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路人的指指点点,孩童的窃笑,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终于崩溃,一脚踢飞了地上的礼盒,踉跄着逃离了那条街。

  雅间里,松月久久没有说话。

  “这人……是你找的?”她轻声问。

  陈砚清没有否认,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是我找的,嫂嫂会觉得我……太坏了吗?”

  那眼神,可怜兮兮的,像只做了坏事怕主人责罚的大狗。

  松月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坏……你当然坏,可是……可是我心里为什么这么痛快呢?”

  陈砚清眼睛一亮,将她搂进怀里:“你不生气就好。嫂嫂,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陈文瑾,王氏,一个都跑不了。”

  三日后,陈砚清的父母到了京城。

  陈父是个严肃的商人,眉眼间与陈砚清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沉稳。

  陈母则是个温婉的妇人,一见松月,就红了眼眶,拉着她的手不肯放。

  “好孩子,受苦了。”陈母抹着泪,“砚清在信里都跟我们说了。那个陈文瑾,还有他娘,简直不是东西!你放心,以后有我们在,谁也不敢再欺负你。”

  陈父虽话不多,但也点头道:“既是我儿认定的人,便是我们陈家的媳妇。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往后好好过日子。”

  松月跪下行礼,被陈母连忙扶起。

  “快起来快起来,自家人不必多礼。”陈母笑着,从腕上褪下一只水头极好的玉镯,不由分说地套在松月手腕上,“这是娘给你的见面礼,不许推辞。”

  那只玉镯触手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松月惶恐地想摘下,却被陈砚清按住手。

  “娘给的,就收着。”他笑道,“以后还有更多呢。”

  一家人用了午饭,气氛融洽。

  陈母拉着松月说了许多话,问她的喜好,问她的习惯,真是当女儿一般疼爱。

  午后,陈父陈母去歇息,陈砚清送松月回小院。

  刚走到巷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院门前张望。

  是王氏。

  她显然是从村里赶来的,一身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焦躁和怒气。

  看见陈砚清和松月,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沉下脸。

  “松月!你这个……”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砚清打断。

  “王老夫人,”陈砚清上前一步,将松月护在身后,声音冷得像冰,“有什么事,跟我说。”

  王氏被他眼里的寒意慑住,声音低了三分:“我、我找松月!她是我陈家的媳妇,就算文瑾休了她,她也得跟我回村!”

  “回村?”陈砚清笑了,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回村做什么?况且她已经被休了。”

  王氏脸色一白:“我没同意,被休了也是我陈家的媳妇。”

  “媳妇?”陈砚清逼近一步,压低声音,“王氏,你听好了。松月现在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是我爹娘认定的儿媳。你若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再说她一句不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不介意花点银子,让你和你儿子永远消失。听说边关苦寒,牢城营里正缺人。你觉得,一个被罢官流放的犯官,和他那颠倒是非的娘亲,能在那里活几天?”

  王氏吓得后退两步,脸都白了:“你、你敢!我是你婶子!”

  “婶子?”陈砚清嗤笑,“松月是我心尖上的人,你动她,就是动我的命。王氏,我劝你想清楚,是闭紧嘴巴回村里老实待着,还是想试试我敢不敢。”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扔在王氏脚边:“这是一百两,够你们母子在村里安稳过活了。拿着钱,滚。从今往后,松月与你们陈家再无瓜葛。若我再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他没有说完,但眼里的杀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氏颤抖着手捡起银票,看了看陈砚清,又看了看他身后沉默的松月,最终咬了咬牙,转身踉跄着跑了。

  陈砚清转身,脸上的寒意瞬间褪去,又变回那个温柔的少年郎。

  “吓到了?”他轻声问。

  松月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没有,只是……你何必给她钱?”

  “花钱消灾。”陈砚清反握住她的手,“那种人,给点钱就能打发了,最是省心。嫂嫂,我不想让任何污糟事影响我们的婚事。我要你开开心心地嫁给我,没有一点影响。”

  松月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砚清,”她轻声说,“谢谢你。”

  陈砚清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真要谢我,就好好准备做我的新娘。”

  半个月后,吉日。

  陈砚清果然如他所言,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将松月风风光光地迎进了门。

  婚礼设在陈父陈母在京城新置的大宅里,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陈砚清请了翰林院的同僚,陈父请了生意上的伙伴,连李丞相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松月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由陈母亲自为她梳妆。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脸颊绯红,眼中闪着幸福的光。

  “真好看。”陈母笑着,又抹了抹眼角,“我们砚清有福气。”

  拜堂时,陈砚清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当高喊“夫妻对拜”时,他深深鞠下躬,起身时,眼圈竟有些红了。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

  陈砚清挑开盖头,看着烛光下松月娇美的容颜,一时竟痴了。

  “嫂嫂……”他喃喃唤道。

  “还叫嫂嫂?”松月脸一红。

  陈砚清笑了,凑近她:“那叫什么?娘子?夫人?还是……松月?”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香。松月的心跳得飞快,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随、随你……”

  陈砚清低声笑了,将她搂进怀里:“那就叫娘子。我的娘子,我的夫人。”

  他吻住她,温柔而缠绵。红帐落下,烛火摇曳,映出一双交叠的身影。

  一年后,陈砚清在翰林院任职,政绩斐然,颇得上司赏识。

  松月为他生下一对龙凤胎,粉雕玉琢,可爱极了。

  陈父陈母高兴得合不拢嘴,整日围着孙儿孙女转。

  而陈文瑾,果然被外放到一个偏远小县做知县。

  王氏跟着去了,但母子关系早已破裂,整日争吵不休。

  那小县贫瘠偏僻,陈文瑾仕途无望,终日郁郁。

  偶尔有消息传来,说陈文瑾在任上贪污受贿,被上官申斥。

  说王氏在县衙后宅摆婆婆的谱,被当地官眷排挤。

  说陈文瑾又纳了几房小妾,却依然没有子嗣。

  但这些,都已经与松月无关了。

  她现在是陈夫人,是状元娘子,是翰林院修撰的妻子。

  她学着管家,学着交际,在陈母的悉心教导下,渐渐有了当家主母的气度。

  但无论身份如何变化,在陈砚清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松月。

  夜深人静时,他常会从背后拥住她,将脸埋在她颈间,轻声说:“娘子,我总觉得像在做梦。”

  “什么梦?”松月转过身,轻抚他的脸。

  “梦到我把你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陈砚清的声音闷闷的,“然后我就吓醒了,发现你还在我怀里,才松一口气。”

  松月笑了,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不是梦。砚清,我在这里,永远都在。”

  ——

  这个世界到这就结束啦,撒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