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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葱烧海参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3/4)


第54章 葱烧海参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3/4)

  他?的腿也霸道地缠着她的,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那紧实肌肉的线条与温度。

  温棉被他?搂得?动弹不?得?,长?长?地叹了口气。

  果然?,昨晚上说什么暂歇一会,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细打量皇帝,只见他?合着眼睛,睡得?挺沉,就是嘴唇肿着,上面?还破了。

  温棉下意?识想起昨日的吻。

  她面?红耳赤地摇摇头,口感跟葱烧海参似的,有什么可害羞的。

  正这时,外头窗棂被极轻地叩了三下,传来赵德胜压得?低低的声音:“皇上,已是寅正二刻了,该起了。”

  若是平日,皇帝必然?在寅时初就醒了,可昨日宿醉,加之怀里抱着心上人,竟像服了一剂安神汤,睡得?格外实沉。

  温棉挣了挣,那胳膊跟铁箍似的,纹丝不?动。

  没法子,她只得?伸手去推皇帝的肩:“万岁?皇上?该起了。”

  皇帝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温棉急了,心一横,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皇帝的鼻子。

  呼吸受阻,皇帝这才皱着眉,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待看清眼前是温棉那双圆溜溜的正闪着两簇小火苗的眼睛,他?非但没恼,反而嘴角弯起来,凑上去就在她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心里那叫一个美,一睁眼就能看见心上人在怀里,这日子,给他?神仙做也不?换。

  温棉偏过?头躲开他?再次凑近的唇,小声催促:“皇上,赵谙达在外头叫您呢,真该起了。”

  皇帝歪头看了眼西洋钟,已是四点半,寅正二刻,比他?平日起床的时间晚了半个点。

  赵德胜竖着耳朵,仔细听里头声音,他?是粘杆处出身?,有点功夫在身?上,耳聪目明,里头除了万岁爷刚醒时沙哑的声儿,分明还有另一个人的动静。

  他?心头一跳,我滴个老天爷,昨晚上他?看着温姑娘进去,却没瞧见温姑娘出来,还当是自?己一时眼花没看清,没成?想,人竟真在里头留了一宿。

  要是值夜也就罢了,可听这声气儿,也是才起身?的模样,难不?成?昨晚她值夜时睡着了?

  温棉手忙脚乱地从榻上爬下来,一眼瞥见自?己的衣裳就搭在旁边那件明黄团龙朝服边上,她累到心里头那股子气都叹不?出来了。

  赶紧抓过?来穿上衣裳,头发却散乱得?不?像话,听着外头隐隐约约的动静,知道人都候着呢,她更急了,生怕别人瞧出端倪。

  越急那头发越是挽不?利索,几缕青丝总是不?听话地滑下来。

  皇帝倒是不?慌不?忙,瞧她急得?脸都红了,眼里带了点笑,温声道:“来,朕给你梳。”

  说罢,他?走到一旁紫檀案前,弯腰从底下抽屉里取出一把梳子。

  那梳子是犀角做的,背脊上雕着精细的花纹,系着明黄色的丝绦,一瞧就是御用的物件。

  他?走回来,站到温棉身?后,伸手拢起她如?瀑的青丝,一下一下,从发根梳到发尾。

  皇帝手里梳着,半分不?耐也无,心里头悠悠地想,这或许便是闺房之乐了罢。

  等头发梳顺了,他?又拈起一根红头绳,将那乌油油的发尾仔细束好,打了个漂亮的结。

  大启姑娘家的头发可是顶要紧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哪个不?是拿芝麻何首乌当宝贝似的养着一头乌亮亮的青丝?

  没个国丧家丧的大事儿,谁舍得?动剪子,偏温棉这傻丫头,为他?铰了大半去。

  皇帝轻轻捻了捻温眠那短了一大截的辫梢,心里疼惜极了。

  温棉僵着身?子站着,皇帝身?材高大,她的脑袋只到他?胸口,站在她身?后梳头毫不?费力?。

  感受着那一下下轻柔的梳理,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头皮跟过?了电似的酥麻。

  等到红绳系好,他?放下梳子,她心里头翻江倒海,一时间什么念头都涌了上来。

  皇帝如?果不?是皇帝,没有三宫六院,他?这样待她,她肯定会动心的。

  见温棉总算收拾齐整了,头发也挽好了,皇帝这才扬声要叫外头伺候的人进来。

  “且慢!”

  温棉慌忙一把拉住皇帝的袖子,压低了声音。

  “皇上您瞧瞧这地儿,次间儿的罗汉榻上有龙被,回头叫人瞧见了,可怎么好?奴才在次间值夜,您又睡在这儿,不?明摆着告诉人,咱们昨晚上在一处么?”

  皇帝浑不?在意?,趿拉着鞋踩在地毯上,挑眉道:“本来不?就是在一处么?”

  “那不?成?!”温棉更急了,也顾不?得?许多,一手提着明黄的枕头,一手推着他?往里头走,“您赶紧,回里头龙床上去。”

  皇帝被她推着,怀里还抱着那个小软枕,哭笑不?得?:“唉,也就你敢这么支使朕了。”

  到底还是依了她,温棉先把枕头放回龙床上,又折返把榻上那条明黄锦被也抱了过?去。

  而后又忙回身?去收拾那罗汉榻,想把挪到地上的小案几搬回去。

  皇帝一看她要搬那沉甸甸的紫檀案几,吓了一跳,忙上前拦住:“别动,仔细闪着腰。”

  他?自?己上手,轻松就把小几搬回了原位,心里不?由暗自?发笑。

  这手忙脚乱遮掩的劲儿,倒真有点偷香窃玉的意?思了。

  明明两人已是心意?相通……嗯,即将心意?相通,偏生这小妮子脸皮薄,急得?跟什么似的,倒显得?他?像个被捉了现?行?的奸夫。

  等一切恢复原状,看不?出什么破绽了,温棉这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先开了暖阁次间的门,再对外头扬声道:“进来吧。”

  赵德胜领着捧着脸盆、毛巾、衣冠的一溜太监宫女,鱼贯而入。

  一瞧见主子爷,赵德胜倒吸一口凉气。

  “天爷嗳!这是怎么说的?主子爷您的嘴怎么破了?!”

  皇帝有些不?好意?思,这狗奴才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瞪了赵德胜一眼。

  “啰唣什么?”

  温棉心虚的往后缩,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地,便悄悄躲在人后头。

  皇帝坐在镜前,由梳头太监伺候着梳头,他?借着镜子往旁边一瞧,哟,方才还杵在那儿的人,这会儿早没影儿了。

  又溜了?这丫头别的不?会,倒是个糊弄人的魁首。

  眼见他?们俩是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更亲密的事儿也算办了,他?还就不?信她能再往哪儿躲。

  没他?的旨意?,她又出不?了宫,纵是出宫,难不?成?她哥子嫂子也跟着抛下家业,一道儿溜吗?

  末了儿不?还得?回到他?怀里来?

  躲吧躲吧,倒要看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去。

  温棉溜回自?己下处,心还怦怦跳着没平复下来,如?今真是黄土淹脖子,眼看就要淹到顶了,她却拿不?出个章程来。

  她狠狠地将脑袋砸进枕头里,只盼能砸出些灵机秒思来一解此时苦恼。

  没过?多久,簪儿下值回来了。

  簪儿凑到温棉跟前,吸了吸鼻子,挤眉弄眼小声笑道:“姑姑,您在主子爷跟前伺候久了,身?上都沾着龙涎香的味儿啦,好香啊。”

  温棉心脏重重一跳,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她面?上强作镇定:“胡说什么,许是哪儿不?经意?沾上的。”

  簪儿左右瞅瞅没人,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声音压得?更低:“温姑姑,您别瞒我了,我都知道点儿。

  上回t您发烧,主子爷亲自?过?来瞧您,那阵仗就不?对,后来还私下里嘱咐过?我,让我好生伺候您,别让您累着。”

  我瞧着主子待您这份心意?,往后啊,一个主位的位份肯定是跑不?了的,这可是天大的福气!”

  温棉脸唰的白了,抓住簪儿的胳膊,结结巴巴道:“你……你……你都知道了?”

  “嗨,这宫里,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谁看不?出来几分?”簪儿低声道,“您想啊,昨日娴妃主子为什么那么大火气,开口就要打要杀的?还不?是因为她瞧出来了,心里头不?痛快呗。”

  温棉听得?这话,只觉得?手脚冰凉,身?子一软,跌坐在身?后的炕沿上,脸色白得?吓人。

  簪儿见她这样,吓了一跳,忙道:“温姑姑,您别急啊,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知道的人不?多,不?知道的也不?少呢。

  其实我不?明白,您只要点个头,多少荣华富贵受用不?尽的,要说是为着位份,主子爷待您情深意?厚的,必不?会委屈了您,您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呢?”

  温棉望着窗棂外头金灿灿的日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怅然?。

  “我不?是不?愿享福,我是不?愿意?跟那么多女人去争一个男人,皇上他?再好,后宫里头也早已莺莺燕燕,满园芳菲了,我若进去,算什么呢?”

  簪儿听了,忍不?住道:“进了后宫,自?然?是正经小主了呀,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分。”

  温棉摇了摇头,声音低下去:“别说小主,哪怕是正经主子娘娘,我也不?愿意?。”

  簪儿睁大了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稀罕事:“世上的女人再没有比皇后更尊贵的了,能做天下最尊贵的,为什么不?愿意?呢?”

  “我不?想成?婚生子。”

  温棉终于说出她心中的愿望。

  簪儿不?可思议地重复她的话:“不?想成?婚生子,世上哪有女人不?成?婚生孩子的,那还算是女人么?”

  温棉苦笑了一下,眼神望向虚空:“簪儿,你不?知道,我读过?的书,明白的道理,不?见得?比这世上的男人少。

  倘若能让我去凭自?己的本事立身?,哪怕是摆摊卖画,自?己赚钱自?己花,那该多自?在。

  我想游遍名山大川,想去哪儿便去哪儿,若是成?亲,那定是要寻一个我真心爱的,他?也真心爱我的,和则聚,不?合则散。

  你说,我如?果答应了皇上,还能在外自?在行?走吗?如?果我二人最后发现?合不?来,他?能让我离开皇宫吗?

  恐怕等我答应与他?在一起,便只剩下争宠一条路可走,最好的结果便是等他?厌倦了,老死宫中,要是差一些,说不?得?他?又有新宠,要杀鸡儆猴,拿我开刀。”

  簪儿拧着眉,半晌才道:“姐姐,您说的这些听着是顶顶好,可也太虚了些,像天上的云彩,看得?见,摸不?着。

  皇上许给您的,虽说瞧着风险大,后宫里头是非多,可那荣华富贵,是能攥在手心里的东西呀。

  再说了,宫里娘娘那么多,从没见过?主子爷下令要处死谁,我瞧您说的事未必会发生,可若是一直跟主子梗脖子,那等耗尽主子的情意?,才是大祸临头呢。”

  温棉又叹了口气。

  她何尝不?明白?皇帝待她,已是破格又破格,连“以后立你为后”这样的话都说出口了,不?管这话是真心还是哄骗,能说出这话,皇帝此刻对她,在感情上,算得?上诚恳。

  她此时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皇帝头上动土,所仰仗的,也是他?的喜欢罢了。

  可过?不?去的,是自?己心里那道坎儿。

  皇帝诚然?待她好,可那那三宫六院,那些早已存在的,未来还可能源源不?断进来的女人,像一道她怎么也绕不?过?去的鸿沟,横在她心头。

  温棉继续道:“还有一桩,我若是进了后宫,总觉着像是插进了皇上与旁人之间。在我看来,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既已成?婚,再有第三人插进去,总归是不?道德的。”

  她总觉得?自?己是插足别人的第三者,这道德的坎儿,她迈不?过?去。

  簪儿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不?道德的?皇上又没立中宫,后宫那些,说白了都是妾侍罢了,若真论?起名分,也该是等姐姐您将来正位中宫了,她们才是那插进来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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