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皇帝他有读心术!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4章 葱烧海参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2/4)


第54章 葱烧海参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2/4)

  他?原以为她会随口搪塞过?去,没成?想她真放在了心上。

  “真做了。”温棉趁他?松动,忙从怀里掏出个物事儿。

  是个素白缎子缝的小枕头,约莫两个巴掌大,圆滚滚的,捏着软乎乎的。

  她捧到皇帝跟前:“奴才上回瞧见,皇上枕的是那硬邦邦的玉枕,就想硬枕头枕着多不?舒服呐。

  奴才手笨,绣活儿实在拿不?出手,荷包是做不?成?了,便寻思着,用茶叶并?些干花儿荞麦壳填了个软枕。

  您夜里枕着,兴许能舒坦些,睡得?好些。”

  皇帝接过?去,那枕头轻软,凑近了能闻到一缕清淡的茶花香。

  他?心里头那股子憋闷的怒气,还有方才的伤心,竟被这软和和的小枕头给熨下去不?少,暖烘烘的。

  可他?面?上还端着,捏了捏枕头,道:“不?是说做荷包?怎的改成?枕头了?”

  温棉声音细细道:“奴才那点绣工实在见不?得?人,这枕头虽简薄,却是奴才一片心,盼着皇上夜夜安枕,梦稳神安。”

  皇帝抱着那素白的小枕头,摩挲着光滑的缎面?,嘴角动了动,终究是没忍住,往上弯了弯。

  他?拉着温棉的手,亲亲热热地把她带起来一块儿坐着。

  摩挲着手里那个软枕,低声道:“难为你还记挂着这个。”

  温棉忙道:“您的吩咐,奴才不?敢不?上心。”

  这话听着恭敬,可皇帝心里头那点子刚被枕头捂热的欢喜,咂摸一下又泛起点涩味儿。

  他?觉着自?己这会儿,像是那深闺里盼着郎君回心转意?的妇人,一颗心七上八下,全系在这没良心的小妮子身?上了。

  “哦?”他?抬起眼皮看她,“那朕若不?说,你便不?做了?”

  温棉眼波一转,忙接道:“哪儿能啊,就凭咱们这过?命的交情,就算您不?提,奴才心里也定然?要给您备一份诚心实意?的礼。”

  皇帝听着,早忘了当初是自?己上赶着讨要生辰礼这茬,只觉得?这话窝心极了,嘴角便弯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他?忽地捏了捏她的手,正色道,“朕不?是说了么,往后没人的时候,别总奴才奴才的,在朕这儿,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奴t才。”

  温棉突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到眼底。

  “皇上,是不?是奴才,这事儿也不?是嘴上说说就算数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人都是您的奴才,便是我不?这么自?称,又有什么区别呢?”

  皇帝听到这话有些不?对,刚想细问,她却已抽了手,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奴才得?回下处去了。”

  皇帝一把拉住她腕子,不?舍得?放,温棉无奈,也不?挣扎,就定定看着他?。

  忽地见眼前人“嘶”了一声,抬手去揉额角,蹙着眉道:“你瞧瞧,你才把朕咬得?这般疼,这会儿又疼得?紧了。”

  “我又没有咬您的脑袋,您捂什么头?”

  皇帝言之凿凿道:“嘴上的疼转移到脑袋上了。”

  这还能转移?

  温棉半信半疑,但见皇帝捂着脑袋的样子,却又吓了一跳,忙道:“奴才这就去传太医。”

  “不?必。”皇帝截住她话头,顺势就歪倒在榻上,头枕向她膝头,“你来给朕揉揉。”

  温棉垂首,看躺在膝头的一颗龙头,僵着不?动。

  皇帝已闭了眼,声音含混,命令道:“揉着,朕没说停,便不?许停。”

  温棉没法子,只得?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一下一下揉着,揉了一刻钟,她自?己倒先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皇帝眼睛没睁,声音却听着清醒了些,“那便歇会儿。”

  “嗳,那奴才就回去了。”温棉忙要把他?的龙头搬走。

  皇帝却一动不?动:“朕准你回去了么?暂且在这儿歇着,待朕头不?疼了,再放你走。”

  温棉无奈:“可在这儿歇着,终究不?合规矩。”

  这乾清宫,不?是她能留的地方。

  皇帝想了想,道:“也是,榻上终究躺不?开,那你去床上躺会儿。”

  温棉吓得?一激灵:“不?不?不?,奴才在这儿歪一会儿就成?,这儿就挺好。”

  她赶紧扯了个靠垫倚着,心道,这是要跟她自?个儿耗上了?耗就耗,看谁先撑不?住。

  她原是打定主意?硬撑,可架不?住昨夜为补那御笔几乎没合眼,身?子早就乏透了,靠着软垫,眼皮越来越沉,头一点一点的,没过?多久,竟真迷糊了过?去。

  朦胧间,似乎有人轻轻褪了她的鞋,又松了她外衫的扣子。

  她心里一惊,想睁眼,可那眼皮子沉得?像坠了千斤闸,怎么也抬不?起来。

  /

  金銮殿的琉璃瓦映着初升的日头,一片金灿灿的晃眼。

  光顺着紫禁城的九重宫阙淌下来,流过?棋盘似的街巷,一直淌到外城根儿下,沿着正阳门外大街往南去,过?了熙攘的商铺,人烟渐稀,快到近郊一处清静地界,有个小小的院落,正是温家。

  天刚蒙蒙亮,温大毛已收拾停当准备去衙门应卯。

  王春娥一边给他?披上外褂,一边拧着眉道:“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你说王府老太太寿宴那帖子,咱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温大毛系着扣子,头也不?抬:“去,怎么不?去?好歹是王大人也是与我同个衙门共事的,又曾是承恩公府的奴才,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人家在京城根基比咱们深,能攀上这层关系,是好事。”

  王春娥叹了口气:“去便去吧,只是我这身?行?头,怕是要给人笑话。没件像样的衣裳,首饰也寒酸。”

  “妹妹上回不?是送了一对赤金簪子?”温大毛提醒道,“你戴那个去,宫里的东西,又体面?又贵重,谁敢小瞧了去?”

  王春娥摸了摸发髻,仍是愁:“那对簪子好是好,就是太好了,华贵首饰配上我这身?半旧衣裳,更显得?不?伦不?类了。”

  温大毛系好最后一个扣子,道:“咱家的钱都是你管的,如?今也宽裕了,你去绸缎庄扯几尺好料子,给自?己裁身?新衣裳,也给大妮子和二妮子做两身?,别心疼银子。”

  王春娥笑道:“哎,我知道了。”

  温大毛好笑地指着她,都老夫老妻了,还玩心眼子。

  过?了几日,王春娥便收拾齐整,揣着礼当和一张帖子,与温大毛往同僚王家所在的西城去了。

  王春娥身?上穿的是新裁的松花缎子袄,石榴红裙子,头发梳得?光光的,插上温棉送的那支赤金点翠簪子,看着光彩照人。

  她挎上个靛蓝布包袱,里头装着备好的寿礼,一对敦实实的寿桃馍馍,用红纸衬着;一匣子桂顺斋的八件细点心;还有两块上好的织锦尺头,颜色是庄重的枣红和宝蓝,寓意?福寿绵长?。

  温大毛也换了身?半新的官服,两口子收拾停当,雇了一辆驴车,来到王家,二人进门,男女分开,一前一后去了。

  王家收拾得?极齐整,后面?还有一座带湖的园子,园子可不?是寻常人家养得?起的。

  青砖墁地,墙角种着石榴树,长?廊下挂着鸟笼子,啁啾有声,湖水绿汪汪的,映着瓦蓝瓦蓝的天儿,湖畔的秋菊开得?艳丽极了,争奇斗艳。

  王春娥一进门就忍不?住左右打量,心里暗叹,到底是国公府里出来的人家,也学了些勋贵的做派,真是讲究。

  王家娘子迎出来,脸上笑吟吟的,眼神在王春娥身?上那身?新衣裳和发间金簪上打了个转,心中颇不?屑。

  这王春娥,从前不?过?是个乡下泥腿子,如?今仗着她家小姑子在主子跟前得?脸,竟也抖起来了,穿这么土气,大红大绿的,村死了。

  心里虽这么想,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将人让进堂屋,上了茶点。

  王春娥是个实心眼,没觉察出那客气里的疏淡,只觉得?点心香甜,茶水热乎,便安心坐着慢慢享用,正吃着,忽听门外一阵热闹,有人扬声通传:“承恩公府的太太、奶奶、小姐们到了!”

  王家娘子一听,脸上顿时放出光来,哪还顾得?上陪王春娥,急忙忙理理衣裳,口里连声道“贵客临门,恕我少陪”,一阵风似地就迎了出去。

  堂屋里霎时只剩下王春娥,窗外隐约传来的寒暄笑语声。

  王家娘子满脸堆着笑,半躬着身?子将承恩公府的女眷们迎了进来,那热络殷勤的劲儿,与方才对待王春娥的客气疏淡相比,真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王春娥见一群珠光宝气的奶奶太太们进来,也赶忙站了起来。

  承恩公府来的正是当家夫人葛氏,她拉着王家娘子的手,温和道:“看到你们家过?得?兴旺,哥儿有出息,我心里也欢喜。”

  王家娘子连声道:“全是托主子的洪福,若不?是当年老爷太太开恩放籍,又蒙府里多年照拂,他?哪能有今天?只怕如?今还在土里上刨食呢。”

  葛氏微笑着点头,目光一转,落在了站在一旁的王春娥身?上,略略打量:“这位是?”

  王家娘子忙介绍:“这是屯田清吏司温主事的家眷,王宜人,她家官人与我家那口子是同衙门的同僚。”

  葛氏颔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王春娥的穿戴。

  衣裳料子虽新,款式却寻常,并?非时新花样,且俗气极了,可等她视线落到王春娥发间那对簪子上时,眼皮便是轻轻一跳。

  点翠的工艺极精巧,当中嵌着的那颗红宝石光泽温润,花丝掐得?极好,用料和做工,分明是宫里流出来的上好物件,绝非外头银楼能轻易仿制。

  她心下暗诧,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和颜悦色地与人寒暄了两句,将这事暗自?记下了。

  宴罢,王春娥与温大毛都是喝得?面?红耳赤地回了家。

  王春娥一进门就瘫在椅上,长?长?舒了口气:“嗳呦嗳呦,可累死我了,陪着笑,说着话,比在地里抡一天锄头还累得?慌。”

  温大毛解着衣领,深有同感:“咱们到底还是农家,不?惯城里这些应酬往来,往后这等应酬,能推便推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去了也是白白叫人笑话。”

  王春娥应着,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蓝布封皮的小册子,就着油灯翻看起来。

  那册子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只有她自?己看得?懂,是各处田庄的出息、什么地用什么肥、浇了几次等等琐碎又紧要的记录。

  对王春娥而言,摸一摸实实在在的田垄泥土,远比在那些贵人堆里说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要自?在舒心得?多。

  她把小册子仔细收好,吹了灯躺下,却一时睡不?着,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温大毛。

  “嗳,当家的,你见着房家那小子了没?到底怎么样啊?你没跟他?提提咱们家姑奶奶的事儿?”

  温大毛翻了个身?:“前儿在衙门里碰巧遇上,瞧着倒是个知礼数的后生,我半开玩笑似的,提了句早年间的娃娃t亲,他?听着,倒也没露出不?乐意?的模样。”

  王春娥一听,心里有了点底,道:“那咱们主动些,你再去探探口风,若他?愿意?,就把这亲事正经定下来,到时候,也好带他?去见见咱们家姑奶奶。”

  温大毛回想着从前见到房家公子的情形,道:“我跟他?说了几句话,听他?那话音,竟是觐见万岁爷时,便见过?了咱们家的姑奶奶。”

  王春娥一听,又惊又喜:“这可真是太有缘分了,既如?此明儿就去王家换了庚帖吧。”

  /

  乾清宫。

  温棉醒来,只觉难得?睡了个好觉,身?体软绵绵的,迷迷瞪瞪中觉得?有些不?对劲,睁眼一瞧,自?己竟只穿着中衣躺在一张陌生的榻上。

  头发也散了,青丝铺了满枕,身?上盖着的,分明是一条明黄色云龙纹的锦被!

  她心头猛跳,僵硬地转过?脸,只见皇帝就躺在她身?侧,两人挤在这张原本只供坐卧的软榻上,着实有些转不?开身?。

  那榻上的小案几不?知何时被挪到了地上,皇帝一只胳膊正紧紧搂着她,两人贴得?极近,如?交颈鸳鸯,埋首在彼此肩窝里,连对方绵长?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皇帝的胳膊沉甸甸地横在温棉腰际,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温棉的额角就贴着他?下颌,呼吸间尽是他?身?上的龙涎香气息,与她自?己的吐纳细细交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