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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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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豆腐 比豆腐要有生命力 ……
天色熹微, 晨光未展,昨夜的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繁城的大小街巷,却已开始苏醒, 渐次支起了各样的小摊。
两三辆青蓬马车,在这静谧的晨色里, 遥遥晃晃地穿过城门, 车轮碾过湿润的青石板,来到一间门面极窄的药铺前。
马车停稳,帘栊掀动,先是下来两三位年轻女子, 随后其中一人从车内搀扶出一位坐着轮椅的清俊男子。
清俊男子打量了下四周,朝前来开门的仆人问道:“阿鹞可在?”
仆人躬身回答:“公子昨日与姑娘回了客栈歇息。”
“哦, 客栈啊。”薛二公子轻轻重复了一句,仰起头,看向天空。
细细的雨丝飘落下来,他伸出手指, 指尖轻点下巴:“那便让他们好生歇息吧。”
“我先去见见我的义子。”
他嘴角扯了扯, 轮椅转动,碾过湿滑的石板, 向着药铺内行去, 将这一片微雨的清晨关在了门外。
·
同一片微雨的天空下, 光线尚且昏暗的客栈房中, 幔帐垂落的架子床内。
空气里弥漫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子的清冽气息。
一对少年男女相拥而眠。
薛鹞侧卧着,身姿有些僵硬。
他的手臂被身侧的少女枕着,已经微微发麻,却并未抽离。
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搭在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防止她在睡梦中向后平躺。
他垂着眼皮,目光落在怀中少女的身上,脑中还环绕着昨日旧梦过后的那一幕——
在经受凡人半夜的磋磨后,包体显然变得胖了些,也没原先那般白,反倒是粉意占据了位置。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那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专属于他的印记。
而如今,一夜已过。
不知恢复得如何。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先是扫过目光从少女被压得鼓鼓的脸蛋,继而滑过圆润的肩头。
最终,落在那边缘半遮半掩的、微微起伏的弧度上。
那里,那道阴影线依然存在。
少年凤眸微垂,又径直看着这道阴影线出声。
过了良久。
那两根搭在少女腰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他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两指小心翼翼地夹住被沿,极轻、极缓地掀开一角。
被子掀开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的少女清香扑面而来。
恍惚之间,薛鹞觉得自己仿佛又踏入了那片朦胧的仙境。
只是这次。
仙境内一片寂静,仙童未曾与他说话。
他独自一人行走在明亮而虚幻的光晕之中。
不远处,正是昨日被仙家遗下,后来又被仙童取回的寿包。
此时的它,被放在桌上的托盘上,正如他最初梦中初初见到的那般,白白胖胖,又带着粉意。
而负责看守它的仙童,正伏在一旁的云案上,沉沉睡着,呼吸均匀。
他放轻脚步,踱步靠近。
见仙童睡得正熟,本不欲打扰,然而目光一触及那枚诱人的仙品,心底的妄念便再次蠢蠢欲动。
他终究是按捺不住,又一次伸出手,将那寿包小心翼翼地握入掌中,反复观瞧、细细体会。
包体软弹,如同昨日。
许是这仙境的光线比昨日更为明亮透彻,那寿包的颜色也显得越发分明。
包体颜色,白的更白,粉意更粉。
他忍不住低头,轻轻一嗅,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清甜中带着奶香钻入鼻尖,竟隐隐有些像记忆里靖国公府小厨房特制的牛乳糕。
那点心他幼时曾被逼着吃过几回,因其口感过于软糯,并非他所好,但家人总说牛乳滋补,于他身体有益。
如今,在这缥缈仙境,偶遇这仙家之物,他竟也生出了凡俗的贪念,想要尝上一口,看看这与凡间的糕点,究竟有何不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难以遏制。
他抬眸看了一眼仍在沉睡的仙童,她容颜静好,毫无知觉。
心中天人交战,最终,那点妄念占了上风。
他偷偷地、极轻地将那寿包顶端的一点粉意,纳入口中。
才刚刚触及,那温软滑腻的触感甚至还未分明,舌尖才初初尝到那难以言喻的、带着清甜的滋味。
那伏在云案上的小仙童便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模糊的呓语,眼睫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醒来。
薛鹞心头一凛,自知言行不端,恐惹小仙童震怒,日后怕是再难有如此机缘。
却又不舍得离去,反而伸出手去轻戳仙童那微鼓的脸颊。
心中竟有些故意让她立即醒来之意。
可仙童真要苏醒,他便又不舍她醒。
只得又依依不舍地将那寿包放回原位,任由自己,从梦中醒来,回到了人间。
仙童又消失了,独留下身侧正挣扎着要醒来的人间少女。
薛鹞侧过脸,视线牢牢锁在怀中少女那微微抖动的长睫上,搂着她后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伸出手,轻轻撩起那有些凌乱的碎发。。
见她似乎还未彻底苏醒,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飞快地扫过那抹刚被他用被子重新遮住的弧度。
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一般,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上。
经过一夜,她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已经不再渗血,边缘处有了些许深色的结痂。
他伸出手指,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那粗糙的痂痕。
这细微的触碰,却引得怀中少女一阵轻颤。
“别再碰了,我要睡觉。”她不满地嘟囔着,带着浓重的睡意,下意识地伸手就要拍开他的手指。
卢丹桃在梦中挣扎着,明明感觉已是天明,却又像被困在昨晚。
她还被少年抱在怀中,毫无反抗能力地任由他揉来揉去。
那种感觉很陌生,就像她之前去过一个spa店。
那里有着味道好闻,按压的力道也适中。
让她完全沉醉其中。
懵懵懂懂间,她又想起严家老宅那对野鸳鸯。
当时她很好奇,好奇接吻的感觉。
可得偿所愿亲过唇瓣以后,她又发现自己的好奇不仅是在唇瓣上。
但这次梦中,那绝美少年一下就听懂了她昨天的话,低下头轻轻亲了一口。
而不是只是傻愣愣地问她:“要亲哪?”
虽然感觉很好,少年也变聪明了。
但她还是想逃,没有别的。
她昨天睡得太晚了,她好困。
卢丹桃伸手将作乱的手指拍开。
不料,却被人轻轻握住手腕,对方那修长的手指似乎还在那轻捏下。
手指,轻捏。
触感真实还那么清晰。
不是在做梦!
卢丹桃心里猛地一跳,混沌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大半,她倏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精致容貌。
妈诶。
真的是薛鹞。
她刚刚应该没有说什么梦话之类的吧?
薛鹞正把她半抱在怀中,凤眸微垂,眸色深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卢丹桃连忙移开眼睛,不与他对视。
昨日的记忆一下子回归,连带着刚才的梦,一起哐哐哐地冲击她的大脑。
卢丹桃只觉得自己心跳极快,甚至有点呼吸不过来。
她张了张嘴,干巴巴、莫名其妙地挤出一个字:“早。”
薛鹞似乎也愣了一下,抿了抿唇,从喉间低低地溢出一声:“早。”
两道声音。
一道带着刚醒的微软,一道带着压抑的沙哑。
一前
一后地出现,又在狭小的幔帐空间内一前一后地消失。
最终,周遭重归一片令人心慌意乱的沉默,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交织。
卢丹桃眼皮眨了眨,她万分不经意地、偷偷地再次抬眼,想窥探一下少年的神情。
却不料,又正好撞进少年依旧垂眸看着她的视线里。
那目光深不见底,仿佛带着某种未消散的余温,让她刚刚降温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少年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要起了,二哥他们估计到了。”
卢丹桃闻言,松了口气。
二公子来得正好,二公子来得正妙。
她点了点头,低声应了句:“好。”
她说着,便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这一动,才感觉到背后结痂处传来轻微的牵扯感,她不由问道:“我背后的伤怎么样了?”
薛鹞的视线艰难地从那因动作而微微轻颤的地方移开,落向幔帐的角落。
先是用两指捏住被子边缘,迅速地将被子往上拉了几分。
直到轻颤彻底被遮住。
他这才开口,目光在她后背的伤痕上快速掠过,“已经结痂了。”
“那我…”卢丹桃又抬头,盯着一张红扑扑的脸,“那我先穿上…”
“嗯。”
薛鹞哑声,翻身下床,背对着少女,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隐晦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掀开幔帐,低声嘱咐着:“你收拾好了,便下楼吧。我与你吃过早点便去济活堂,莫要二哥等久了。”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走向房门。
卢丹桃小脸通红,望着少年略显仓促的背影,愣愣地点了点头。
忽然想起他根本看不见,连忙又低声补了一句:“哦。”
但少年有没有听到,她不太清楚。
随着她话音刚落,那房门关闭的声响,也同时落下。
听着房门被轻轻关紧的声音,卢丹桃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她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她又往紧闭的房门看了看,确定薛鹞的身影已经远离,不会再突然折返。
这才做贼似的,悄悄低下头,伸手拉开被子,看向自己胸前。
依旧是白白胖胖的,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昨天被少年不知轻重弄出来的那些微红痕迹,早已消失无踪,皮肤光洁如初。
卢丹桃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些许困惑。
原来……真的只是她在做梦吗?
但是,那个感觉也太真实了吧?
真实到此刻回想起来,肌肤似乎还残留着被抚弄的颤栗。
她想了想,又低下头,呆呆地看着白胖,鬼使神差地,竟然伸出一只手,往上面一罩,自己轻轻捏了捏。
“嗷。”
她立即松手,捂住那处,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但是……
仅仅只是有点疼而已。
完全不像昨日那样。
她不甘心地又伸出手,试着回忆少年昨日的节奏,加大了些许力道,揉了揉。
嗯?
卢丹桃越发疑惑地歪了歪头,除了皮肤被摩擦的寻常触感,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将手举到自己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
是她的手不够大,不像薛鹞那样能一手牢牢握住?
还是她的手没有他指腹那些习武留下的、粗糙的薄茧?
不对!!!
她猛地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蛋。
不是,她在干嘛呢!
她懊恼地垂下肩膀,她真的太癫了。
先是面对薛鹞,做了和他的春/梦,刚睡醒又在弄这些破玩意。
都怪薛鹞。
她沉默下来,又低下头去,看着自己刚才捏过的地方。
半晌,又忍不住悄悄往门外方向瞥了一眼,脸上红晕未褪,表情却带上了一丝纯然的不解,用极低极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薛鹞…他为什么不亲一亲呢?”
不是都要亲的吗?
·
与此同时,已快步下楼的薛鹞,抿紧唇瓣,像身后有狼在追一样,步履匆匆,直到穿过客栈大堂,走到门口。
雨后清晨,带着凉意的风吹来,他这才觉得刚才有些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些许清明。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嘴,舌尖仿佛还残留着梦中那短暂接触的、无比细腻弹软的触感。
嫩得像是刚出锅的豆腐,却又远比豆腐更具生命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人沉沦的微颤。
“客官,可要用些早食?”
客栈门口支着摊子的老板,见他驻足,热情地招呼道。
薛鹞蓦地回神,敛去眸中翻涌的思绪,上前几步,目光落在那热气腾腾、散发着包子香气的笼屉上,鬼使神差地,脱口问了一句:
“有寿包吗?”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可能要走两天剧情[可怜]
更亲密一点的就要到京都,挑个好一点环境才行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