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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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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红潮 不会吧?
微微翘起的唇珠被人轻轻含入口中, 力度很轻,却能让怀中少女发出轻哼一声。
那声音极其微弱,像林间初醒的黄鹂, 又像一声模糊的叹息。
这声音让少年猛地惊醒,他倏地抬起眼皮, 小心翼翼地盯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良久。
少女只是睫毛颤了颤, 随即歪过头,又沉沉睡去。
薛鹞:“……”
他一时都不知道要夸她睡得香,还是说她没有防备心。
看着那鼓鼓的脸颊,他有觉得手指有点痒, 想伸手去戳戳她。
可当视线扫过那抹因他缘故而变得更加红润光泽的唇瓣时,伸出的手又默默收了回来。
金灿的晨光下, 那唇瓣嫣红水润,像沾了晨露的樱桃。
很好看。
薛鹞心想。
晨风轻吹,林间鸟儿相继苏醒。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 强压下心底翻涌而上的躁动。
然后抬起头, 强忍着耳尖的灼热,他将少女身上滑落的披风重新拉好, 仔细拢紧。
脚尖轻踢马腹, 沿着林间小路, 滴滴哒哒继续前行。
林间静谧, 七月正好,晨曦透过枝叶缝隙,在潺潺溪水上洒下亮晶晶的光斑。
方才的口感确实不像水晶糕,薛鹞抿了抿自己的唇,心里暗暗想着。
比水晶糕好吃, 更甜一点,更软一点,不能用力,一用力就要化了。
“你这是要带着我跳河吗?”
怀中突然传来声音。
薛鹞一怔,这才发现马儿竟驮着他们直直朝河边走去,他急忙拉紧缰绳,调转方向。
他低下头,就对上一双清凌凌的眸子原本沉睡的人不知何时已醒来,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刚刚在偷偷摸摸做什么?”
卢丹桃仰着头,直直看向薛鹞。
从刚才他骑着马带着她,魂不守舍开始往河里走时,她就醒了。
眼睁睁看着他双眼放空,整个人像是神游一样。
不对劲。
这个王
八蛋平时绝不会这样走神。
她认识薛鹞那么久…
嗯,也不是很久,就也半个月。
但这不是重点。
他何时这样神游过?
就算在地宫里见到他大哥同款,也才楞了那么一小会。
他有古怪。
薛鹞被她的目光看着心头莫名一跳,他抿抿嘴,反问“我刚才在偷偷摸摸做什么?”
卢丹桃勾了勾嘴角。
他果然有问题。
不答反问,是做贼心虚的象征。
她眯起眼,摆出一副夏洛克同款表情,像个扫描仪一样扫过薛鹞的脸,最后停留在他通红的耳朵上。
又是红红的耳朵。
上次他耳朵这样红红地,还是在乱葬岗打算强吻她的时候。
这次。
她下意识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他该不会是……
“你刚趁我睡着的时候,偷亲我了?”
薛鹞:……
他放在缰绳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一顿,嘴角扯了扯:“你真的想太多。”
“真的?”卢丹桃满脸不信。
“你很想我亲你?”薛鹞低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那…那倒没有。
卢丹桃鼓鼓脸,不过讲真,这个可能性不大。
她认真回想了一下,薛鹞…他似乎每次都是被刺激到才会想强吻她。
像这样做贼似的偷偷亲…感觉真的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但……也不一定。
她这么好看,活脱脱一个睡美人,真的会让人忍不住吗?
薛鹞的目光在她咬得越发饱满红润的唇瓣上扫过,喉结微微滚了滚。
两人相顾无言。
一个紧盯不放,一个眺望远方。
沉默再次降临。
半晌后。
卢丹桃率先低下头。
无他。
主要是仰着头,确实太累了。
她左右看了看,周围仍是野外,她记得昨晚他们就是往山上跑的。
“我们现在在哪啊?”
不会还在寿州吧?
“已经出了寿州地界。前方便是繁城。”
“繁城?很繁华吗?”
薛鹞:“……比寿州繁华。”
卢丹桃“哇喔”一声,“那我们要在那过夜吗?”
薛鹞看了她一眼,娇俏的眉目间依然带着几分倦色,“嗯,在那休息。”他微微颔首。
“那我要住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是何物?”
“就是天字一号房。”
“没有这东西。”
“没有?!”卢丹桃猛地回头,两个发髻啪地打在薛鹞下巴上,“你连这个都搞不定?”
薛鹞:……
“我们两是黑户。”
卢丹桃:“……?”
好半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哦,对。他俩是通缉犯,没有身份证,住不了豪华大酒店。
见她瞬间蔫了下去,整个人垂头耷脑的样子,薛鹞侧过头,试探着问:“如若我让你住天字一号房,你就不要再生气,可好?”
卢丹桃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扯了扯嘴角,伸出一只手做个制止的动作:“抱歉,没有原谅的义务。”
薛鹞:“……”
他扯扯嘴角,视线从她瞬间气鼓鼓、双眼亮得惊人的脸上扫过。
也不搭话,脚尖轻踢马腹,加快速度,带着她就往城里奔去。
如入无人之境般进了城,在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前面停下。
卢丹桃还在震惊这繁城又是一个没有半点保卫的哥谭小镇,就见薛鹞已经自己翻身下马。
没有半点要带上她的意思。
她低头估量了一下地面高度,朝他伸出手:“诶,你拉我一把。”
薛鹞回过头,学着她刚才的动作:“抱歉,没有拉你的义务。”
卢丹桃瞪大眼:“……?”
哈?
“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鼓了鼓脸,她现在有点后悔了。
那天在山上,她就不应该脱口而出说什么“我只认识你”。
他不会是以为这是她的底牌了吧?
他真是想太多。
不拉就不拉。
她自己跳下去。
谁知,她刚弯下身子,就有一只手臂从一旁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抱下马。
卢丹桃一手将他推开,对着他哼了一声,大步走进客栈,“掌柜的,我要天字一号房。”
掌柜抬头,笑眯眯:“小姑娘,没有一号房,只有一间房。”
“什么一间房?”
“就是小店客满,只剩最后一间房了。”
开玩笑的吧?
卢丹桃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周围——
只有两三桌人在吃饭。
这个哥谭小镇住店需求这么高吗?
她刚才进来好像都见不到什么人吧?网红店?
她回头瞥了眼薛鹞,这不会是他故意的吧?
故意和她同床共寝?
薛鹞系好马走进来,正对上她这极其吊诡的眼神。
“又如何?”
掌柜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一下就认出谁才是金主,笑眯眯又对薛鹞说一遍:“客官,小店只有一间房。”
薛鹞“嗯”了一声,“一间房就一间房。”
随后,他无视卢丹桃瞬间瞪大的眼,含着笑意跟掌柜地说:“给这位姑娘安排个柴房。”
卢丹桃:“……?!!”
她指着他,气呼呼:“讨厌鬼!渣男!”
随后也不管他,招呼着小二就让他带着自己上楼去。
客房不大,也不小,看起来还挺干净的。
卢丹桃在门外探了探头,等待小二把东西准备好,才慢悠悠地进了房间。
沿着上一辈子住酒店的习惯,左看看右翻翻,确认干净卫生没问题,才在床上坐了下来。
“这床垫得还挺厚,坐下来还挺软。”她喃喃自语。
又在床上颠了颠。
而就是这个动作,让身下一股熟悉的暖流瞬间奔涌而下。
卢丹桃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会吧?
她知道自己倒霉,但不至于倒霉成这样吧?
现在正在赶路诶?
她极其不认命地左右晃了晃身体,果然感感到身下湿湿的。
薛鹞端着吃食进来时,便看到她像似浑身长了虱子一样,坐在床上扭来扭去。
他蹙紧眉头,正要问她又在闹什么,下一秒,却见她整个人蹦起来,扭身去看身后的衣摆。
薛鹞皱紧眉头,快步上前,“怎么了?”
卢丹桃扭头,果不其然看到鹅黄色裙衫上,染了一小团刺目的红。
天呐,居然是真的。
而且还这么多!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不让它继续往下流,一一边对蹙眉盯着她的薛鹞说:“你快去帮我买……”
话到嘴边,卢丹桃突然卡住。
完了叫什么来着?什么石灰?
不对。
什么带?
“买什么?”薛鹞见她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说不出话的模样,心沉了几分。
上前几步,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明显的血腥味,脸色一变,一把扳过她的身子看向身后:“伤到哪儿了?”
只见一小滩红色映在鹅黄色的裙子上。
极其显眼。
“你才受伤了!”卢丹桃推开他,“我来月经了!”
薛鹞虽未听过“月经”二字,但立刻明白了所指为何。
他手一抖,松开了她的肩膀,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席卷双耳。
“你还不快去帮我买那个带子!”
薛鹞强忍心悸,整个人震惊了,他抬起,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那不然呢?难不成我去吗?”卢丹桃咬紧嘴唇,这底下有多汹涌滂湃他懂不懂啊?
见他还愣在原地,迟迟不动,她急得跺了跺脚,
这一动,更是山洪倾泻。
她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趴到床上。
男人果然靠不住,这点小事都不肯做,还想让她原谅他?没门!
薛鹞看她的样子,心口一紧,生怕她又哭起来,连忙转身朝外走:“我这就去,你别哭。”
房门一开一关。
将那抹鲜红隔绝在内。
薛鹞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心下发愁。
他是个男子,无需用那东西,但就是因为他是男的,他才知道,这世人都觉得此乃污浊之物,怎么会放在外头去卖?
也就卢丹桃那个什么都不懂
的笨蛋,才会理直气壮地指挥他去找。
他快步下楼,想询问店家,又恐卢丹桃来月事之事被外人知晓,会引来有色之眼。
只得先问了女子成衣铺的方向,便匆匆出门。
西北晨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
非但没能消掉他耳尖的热意,反而让刚才所见那鹅黄之上的红,越发清晰地灼烧着他的视线。
他甩了甩头,快步往成衣铺子走去,只盼着那铺子之中兴许有得卖。
哪怕没有,他高价买几身衣裙,或许也能请店家附赠一条。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邪门。
谁知就偏偏买布料的掌柜却是中年男子。
双手捧着几件女子衣裙的薛鹞:“……”
他想开口,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想走人,又想起正埋头趴在床上的卢丹桃。
要是他空手回去,估计那个笨蛋会哭闹不止。
他实在受不了她流泪,一旦哄起来就没完没了。
最后,几番犹豫挣扎后,他只得向掌柜买了些柔软吸水的棉布和干净的草木灰,寻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凭着模糊的记忆和书本上的零星记载,制作了一条极其简陋却已是尽力而为的月事带。
他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确认与书中描述的形制大致相仿后,才将其仔细藏在衣裙中,快步返回客栈。
房内,卢丹桃趴在床上,捂着肚子,夹紧双腿,对抗着身下持续的奔流。
这下真的完蛋。
她之前量没这么大的,肯定是因为喝了巨多豆浆,有植物激素影响了,所以才会这么多。
她侧过头往门口看去。
那个讨厌鬼怎么去那么久?
他不会像网上的男人那样,以为这事上个厕所就能解决,,所以慢吞吞给她买吧?
说不好还会吃了午饭再回来。
她爷爷之前就是这样,说去买包烟,结果在公园跳完广场舞再回家。
害得她在家里饿着肚子等他。
要是薛鹞这样,那她就永远不理他了。
让他的追妻火葬场直接烧一辈子吧。
就在卢丹桃嘀嘀咕咕疯狂想着自己怎么办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
“我。”薛鹞的声音传来,“开门。”
卢丹桃双眼一亮,腾地坐起,身下随之涌出一股热流。
她又立刻僵住,乖乖夹紧腿:“门没锁,你快进来!”
不锁门?
薛鹞蹙紧眉头,推门而进,正要说她几句,见她浑身难受的样子。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将手中物件放在桌上。
“买到了吗?”卢丹桃眼巴巴地望过来。
“没得买。”
“没得买?!”卢丹桃瞬间化身女高音,“那我…我怎么办啊?”
薛鹞听见她声音里的哽咽,瞥过眼去,见她还没有真的流泪,才抿了抿唇:“别哭了。我给你做了一个。”
卢丹桃一怔。
只见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从衣物中取出一条……看起来颇为简陋,甚至不知该如何使用的,原始版姨妈带。
卢丹桃皱了皱眉。
好丑。
但是……他刚才说,这是他亲手做的?
她怔怔抬眼,望向面前耳根通红、神色极不自然的少年。
这个讨厌鬼……亲手给她做了姨妈巾?
薛鹞无视她的表情,强忍着耳根的灼热,将月事带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桌面:“你自己换上,衣裳也换了。”
见她乖乖点了点头,他才转身朝门外走去,“我就在门口,有事你唤我。”
他顿了顿,终究没忍住,“下次我出去,你独自一人在房中,务必锁门。”
卢丹桃嘟了嘟嘴,下意识就想反驳“还不是因为她动不了。”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先吃了一个闭门羹。
房门啪一声关上。
薛鹞站在门外,目光落在走廊栏杆的雕花上,眼神有些空茫。
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
方才,他也是用这手指,仔细丈量过带子的宽窄。
不知对她来说,是过宽,还是过窄。
他曾看书中说过,如果过窄,那就会遮不住,恐会漏出来……
停。
薛鹞暗暗掐了掐指尖,轻微的刺痛将他从混沌思绪中拉回。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直视前方,心中默念起清心经。
过了几瞬。
他又换成更为庄严的大悲咒。
房内。
卢丹桃拿着那条简陋的月事带,内心十分挣扎。
她实在不太想将它穿上去。
觉得不太卫生,不保险,太简陋是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这是薛鹞亲手做的。
那就说,这个带子中间的宽度,也是他亲手量过的。
她往下比了比,似乎还挺合适的,不对,是刚刚好。
卢丹桃咬咬唇,手指戳着那两个带子,来回上下比了比,却依旧没有穿上去。
咕噜——
身下突然山洪奔泻。
卢丹桃往下一看:……
算了。
再不弄就要得妇科病了。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脸颊的滚烫,将它穿了上去。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
一对少年男女,俱是满面通红。
卢丹桃穿好月事带,换好衣裙,在里面站了又坐,坐了又站后,来来回回深吸几口气,拍拍自己的脸,打开房门,“好了。”
“嗯。”薛鹞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红扑扑的脸上。
她的脸,又好红。
跟她身上这套粉裙,很是相衬。
而粉裙之下…
卢丹桃见他还是呆呆地愣在原地,忍不住抬眼看他,却见他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的裙子上。
卢丹桃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
顿时。
两双眼,四道目光,齐齐落在粉裙中央,那片曾被沾染、如今已清理换过衣衫的位置。
两人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猛地再次翻涌而上。
甚至比方才还重。
随之翻涌而上的,还有一个将两人脑子搅成一团浆糊的、心照不宣的念头——
他亲手弄的东西…现在正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
作者有话说:求审核放过,我还是什么都没写[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今晚加班了,所以来晚了,私密马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