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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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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亲吻 郎君借机哄娘子,马背上方亲樱唇……
“你瞧这是何物?”
田埂上, 梁观香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粗布巾仔细包裹的物事,递给了身旁的春梅。
“何物?”春梅放下装着鸡蛋的竹篮,粗糙的手指接过那包裹。
布巾层层展开, 露出里面一串玉连环。
春梅的手猛地一颤,险些将玉连环摔落:“这……”
这是哪里来的?
她喉头干涩, 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梁观香笑了起来, “你别怕,摔了便摔了。”
春梅怔怔地望着梁观香,总觉得她今日哪里有何不同。
明明还是那个朝夕相处的观香姐,明明眉眼、衣着都与往日无异, 可春梅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像是枯木逢了春,死水起了涟漪。
自从她被那男子救了以后便是如此了。
“观香姐, 这是从哪里来的?”春梅的声音细若蚊吟。
“他给的。”梁观香的语气轻飘飘的。
虽未指名道姓,春梅立刻明白她说的是那个与梁观香做名义夫妻的俊美男子。
“现在是你的了。”梁观香转过头,目光灼灼。
春梅还未来得及推辞,梁观香已经凑近她, 压低声音:“我要离开这, 你替我向我阿娘保密?可好?”
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两人的发丝凌乱飞舞。
“你要跟他走吗?”见梁观香点点头, 春梅很是不解, 她喃喃着:“那芸娘呢?她怎么办?”
梁观香摇了摇头, 发间的木簪在风中轻颤。
“如果他日事成, 我会回来带阿娘走的。”
“事成?”春梅不解地重复着。
梁观香闻言转过头来,春梅似乎看到她眼中有什么在燃烧。
“他是神。”梁观香开口。
“啊?“
“他是神,是可以掌控这天下万物的神。”
梁观香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虔诚,“我们在他手上就像是一个傀儡,他已经知道我们的未来, 知道天地尽头在何方,我们将何去何从,他都了如指掌。”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而且,他能永生。”
春梅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玉连环险些再次滑落。
“你如何知晓?许是个骗子吧?”
梁观香摇摇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我与他成为夫妻那晚偷听来的。”
春梅彻底惊了:“你与他已经……?!”
梁观香点头,“也就是那日,我才发现的秘密。”
她轻声说道:“那日夜里,我半夜听到他在跟人说话,说只要换了内脏,人就能活,只是性格变了而已,人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塑造,就像一个娃娃一般,他上一辈子就是如此。”
暮色渐浓,田野间的虫鸣此起彼伏。
春梅只觉得后背发凉,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暗处窥视。
梁观香也突然沉默下来,良久,她侧过身,伸手轻轻拨开春梅被风吹乱的刘海,“你看,这边境的风沙,把我们的脸都吹成什么样儿了?”
她的声音里忽然涌上一股春梅从未听过的情绪,“我们出生在这,在这长大,嫁给这儿的人,生下这儿的娃,最后死在这儿。”
“如果要重复这样的一世又一世,我是不肯的。但若是像他那般,生生世世也是富贵之路。”
她抬头,望向那似乎永无止境的荒芜田埂,语气轻轻的,像是马上就会被风吹散:“我也想试一试。”
“可……”她艰难地开口,“观香姐你要随他去哪儿?”
梁观香转过身,面向南方。
晚风吹动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像一只即将振翅高飞的鸟:
“京都。”
“京都。”卢丹桃喃喃自语,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
百晓生口中的两个贵人,也是来自京都。
也就是说,梁观香跟着走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给百晓生神仙水的那两个贵人。
窗外,夜色如墨,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卢丹桃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子,脑中乱成一团。
梁观香、芸娘、神仙水、寄生虫……这些碎片在她脑海中在她脑子里旋转。
目前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京都。
会弄木偶人的,会治疗寄生虫的,换内脏的来争取长生的。
认为人就像泥娃娃一样可以随意塑造的——
京都贵人。
“梁观香和芸娘都在京都,能治虫种的药兴许也在京都。”薛鹞的声音蓦地从耳边响起。
“桃子大王,你要去京都么?”
卢丹桃扭过头去,她不要理他。
薛鹞一天天就说些废话。
她肯定要去京都。
先不说她人生地不熟,只认识这个王八蛋。
也不说她想去救芸娘这事。
就凭给原身报仇这一桩,她都要去一趟的。
占了原身的身体,花了她的遗物,她肯定要替原身报仇的。
就是,现在蛔虫的源头在哪呢
现在汇集所有的线索,似乎那两个贵人带着梁观香跑了以后,就没有回来过了。
可寿州还持续有人得了寄生虫,如果不尽快找出源头,那就有源源不断的人出事。
她蓦地抬头,瞪了紧贴在她身旁的薛鹞一眼,“都怪你!”
薛鹞微微一怔,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却被卢丹桃打断。
“你别跟我说话。”她气鼓鼓地别过脸去。
要不是他突然发癫,现在就可以直接问百晓生关于蛔虫的事了。
看他当天听到说不干净的水以后的反应,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你们有没有喝过不干净的水?”她忽然转向床上陷入回忆之中的春梅。
“水?”春梅疑惑地抬起头。
她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们平日里喝的都是井水。”
“那别的呢?只有女子才会碰到的。”卢丹桃继续追问,她想了想,刘家寨中不仅男女都有得寄生虫,那证明——
“而且那些水源,还会流经小猫山。”
春梅认真回忆了一下,“有。”
“哪里?”
房内,卢丹桃和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的黝黑少女同时出声。
卢丹桃顺势看去,只
见黝黑少女也正认真看着她说:“东家刚才说,病人腹中之物极有可能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食物而引起的虫病。”
卢丹桃瞪大眼睛,不会吧?
春梅抬头,像似控制着极大的情绪,一字一顿地说道:“黄大人三年前引山谷之水建的水渠。”
“我们女子每年鬼诞,都会去那处沐浴净身。”
“而且,他就在小猫山北边山下。”
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烛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黝黑少女突然打破沉默,“我要去告诉东家。”
“我也去。”卢丹桃快步跟上黝黑少女的步子。
却在踏上房门那刻,被薛鹞一手拉了回来。
“你做什么?”卢丹桃气鼓鼓,挣脱着甩开他的手。
“如果要去京都,我们现在就要出发。”薛鹞将房门阖上,压低声音。
“现在?”卢丹桃别过脸,看向浓重的夜色。
薛鹞点头:“方才你和四娘子在厨房之时,阿严已经带回来消息,裴棣已经率人前来,二哥料准他会行封城之计。若是裴棣来了,我们就跑不掉了。”
卢丹桃瞪大眼睛,“裴棣知道我们藏在哪?”
薛鹞扯了扯嘴角:“他不知,但只要大军围城,那自然便知晓。”
“那……”她看向身后房间。
“岭南神医已经到了,她会与二哥合作解决此事,我们要先去找薛家旧部汇集之处。”
薛家旧部?
卢丹桃一怔,“薛家旧部不在这吗?”
薛鹞扯了扯嘴角,“早已化整为零偷摸返京,我们也要赶紧出发,赶在万寿节前,混进城中。”
卢丹桃犹豫了一下,瞥了薛鹞一眼,他现在态度很好,感觉巴不得把她当菩萨供起来。
按照小说来说,现在就是属于追妻火葬场的阶段。
要按照这个时候,他必然会对她言听计从,而且也不敢随意丢下,她能翻身当皇帝。
当然她只是比喻一下。
她根本就不喜欢薛鹞。
她最讨厌薛鹞了。
思绪如同电光石火,在大脑中飞快地转了一圈后.
最终——
卢丹桃脸上露出极其为难、仿佛做了巨大牺牲的表情,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行吧。但是我告诉你,”
她立刻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对着薛鹞指指点点:“但是我告诉你,我们还没完。”
“别以为我就这样原谅你,你现在在我这,信誉为零,我跟你讲。”
见薛鹞从善如流、态度极好地点头应下,她这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我得先去跟四娘子说一声,马上就来。”
轮椅声滚滚而来。
薛鹞回头,只见薛二公子笑眯眯地开口:“如何?卢姑娘理你了?”
薛鹞扯了扯嘴角:“自然。”
薛二公子挑眉:“看话本了?”
“没有。”
“哦?”
薛鹞回过头来,一脸正色:“我们马上就出发,二哥一切要小心。”
薛翊点头,“马已经备好,就在后门之外,你到了京都,便到鹰扬卫寻一人,名为黄福,那是之前潜伏在黄有才处的旧部。”
“鹰扬卫?”
薛翊看了院中老槐一眼,朝后门缓缓滑去,“当时为打探消息,特让几人潜伏进入黄有才处,谁料却被派去小猫山中挖盐矿。”
“不久后,便碰上也守在小猫山中的鹰扬卫,我便让他们调换身份,将鹰扬卫换上黄家家仆的衣服,抛尸与暗河之中,并顺势混入鹰扬卫中作为内应。”
薛鹞一怔,想起了小猫山河中那些因卢丹桃意外下水因弄起来的浮尸。
原真是鹰扬卫。
“那。”薛鹞看向哥哥,“那在鹰扬卫地牢中给我纸条之人,是否也是薛家旧部?”
薛翊摇头,“我们的手暂时还未能伸到京都之中。”
他勾了勾唇,“看来,京都之内,还有人在暗中助我们。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薛翊将膝上的披风递给弟弟,“方才孟东家与我说,此虫种或许与我薛家埋尸之地有关,我得先回去,便不送你了,等解决此事,你我兄弟在京中相见。”
薛鹞重重点头,静静等待着轮椅声离去。
直到消失在后门附近,这才偷偷松了口气,将怀中的话本册子拿出,好奇地翻到下一页——
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大字:
郎君借机哄娘子。
马背上方亲樱唇。
他像是被火烫到一般,“啪”地一声猛地合上册子,耳根瞬间不受控制地漫上血色,一阵阵发烫。
目光却不禁投向门内,等待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到来。
几刻后,包子铺后小巷。
卢丹桃收拾好东西快速赶来时,薛鹞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见她匆匆赶来,也不说别的,只将手上披风递给她,“你帮我披一下。”
卢丹桃歪了歪头,脸上很是嫌弃,“为什么,我不要。”
薛鹞抿了抿嘴,将裹着白绸的手臂伸出,“受伤了。”
卢丹桃:……?
她看向薛鹞手上那被白绸绑起来的地方,他只不过是伤到了手臂,怎么还抬不起了?
她抬眼看向薛鹞,却见他正垂下眼皮,正认真地看着手臂。
卢丹桃心里咯噔一下,也跟着皱起眉头。
这个王八蛋平时就算被捅了一刀也像没事人一样,现在这样…难道很严重吗?
算了。
披就披吧。
就当还人情而已。
卢丹桃鼓了鼓腮帮子,努力踮起脚尖,手臂费力地举起,将一件披风往薛鹞往薛鹞肩上披去。
可薛鹞实在太高,她即使拼命踮起脚尖,额头也不过勉强到他鼻尖的位置,动作显得笨拙又吃力。
她正想放弃,赌气地说“你自己系吧”。
谁知,她的手刚微微放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温热干燥的手稳稳握住。
那手修长而有力,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直接将她整个手包裹在宽厚的掌心之中。
不容拒绝地牵引着她的手,带着那披风的系带,顺利绕过他的脖颈,最终成功地将披风披挂妥帖。
而她,也被这股力量带着,脚尖踮得更高,着力不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整个人轻轻撞进对方怀中。
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混合着淡淡的药香和夜风带来的凉意。
在这一片混乱的贴近中,卢丹桃似乎听到一阵飞速加快的心跳声,正在咚咚作响,震得她耳膜发麻。
薛鹞握住她的手,将她轻轻推开些许,待她晃晃悠悠地站稳后,迅速利落地自己将披风的带子系好,深深呼出一口气,平复有些紊乱的气息。
待耳尖那灼人的热度稍微降低些许,他才弯下腰,视线与眼前这个似乎还有些懵懂、眼神游离的人齐平,低声问道:“你……会上马吗?”
卢丹桃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她只在景区被人牵着马溜达过一圈,这自己骑……算会还是不会?
薛鹞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不再多问,直接伸出双臂,一把稳稳握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托举起来,安置在马背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卢丹桃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声,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抓挠了一下,最后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那双刚刚离开她腰际,尚停留在半空的手臂。
“没事,我护着你。”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凭着本能扭过头,看向已走到马侧正准备上
马的薛鹞,带着点指控的意味,小声嘟囔:“你…你手不是受伤了吗?刚才抱我上来的时候,怎么那么有力气?”
薛鹞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伸手拍了拍光滑的马颈,又点了点她身前的马鞍:“坐好了,别乱动,万一摔下来,我可未必接得住你。”
门口那盏孤零零的灯笼被夜风吹得不停摇曳,昏黄微弱的光线在他身上明明灭灭地流淌,把少年挺拔的身影拉扯得忽长忽短。
见她小脸皱巴巴的,写满了不高兴,薛鹞不再多言,利落地一扯缰绳,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矫健地飞身上马,稳稳落在她身后。
骏马被这突而其来的附加重量惊了一下,不安地躁动了一下,卢丹桃猝不及防,身体因惯性猛地向后一倒,整个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身后少年温热而坚实的怀中,几乎是严丝合缝,前胸贴着后背,密不可分。
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来,卢丹桃似乎又闻到了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
她挣扎着想要直起腰,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却被身后人仿佛早有预料的手臂迅速环住腰肢,再次牢牢禁锢在原处。
熟悉的声音从耳后极近的地方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还是那句熟悉的:“别乱动。”
随即,他似乎并不打算给她反驳的机会。
两只手臂从她背后伸来,带着那件已经被他体温熏得带上了暖意的披风,贴着她的手臂外侧,将她整个人更加紧密地搂紧在怀中。
一瞬间,方才那些试图钻入衣襟的的微凉夜风,便被彻底隔绝在了这方由他和披风共同构筑的小小天地之外。
卢丹桃只觉得周身一下子被暖烘烘的气息包裹,连带着脸颊、耳根都不可抑制地发起烫来。
她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咬着嘴唇,嘴硬着:“你…你才别乱动。”
薛鹞低头,目光落在她泛着绯红的小脸上,视线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一路移到她因为紧张而轻轻咬住的饱满唇瓣上。
他喉结微动,嘴唇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不再多言,脚下轻轻一磕马腹,低声吐出一个清晰的指令:“驾!”
夜色中,骏马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出。
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身后怀抱传来的炙热温度。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哒哒”声响,飞快地穿过寂静的巷道,朝着镇外山间的方向疾驰而去。
卢丹桃的额前碎发被风吹得肆意飞舞,她强忍着脸上的阵阵痒意,微微侧过头,望向山下越来越远的小镇。
果然如薛二公子所料,镇子边缘,一条由众多火把组成的“火龙”已经抵达,正缓缓蠕动,形成合围之势,明亮的光点将罗家镇隐隐包围起来。
是裴棣的人!
“我们走了,那二公子和四娘子他们怎么办啊?”
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更加抓紧了薛鹞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扭头急切地问道,声音散在风里。
“他们自有脱身之法,不会有危险的。”薛鹞的声音从她头顶后方传来,“二哥料事如神,早已安排妥当。”
卢丹桃蹙紧眉头,“真的吗?”
“真的,你不相信…”薛鹞停顿了一下,将那句“你不相信我吗”吞了回去,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
“你不相信二哥吗?”
“相信的。”少女的声音在风中模糊传来,“就是不相信你。”
少年轻扯嘴角,没有搭话,只双腿微夹马腹,又喊了一句“驾”,少女的身体更深地落入了他的怀中,被他紧紧锁住。
“喂!”少女不满的声音传来。
“嘘,别出声,万一有埋伏。”少年轻声制止着。
骏马一路疾驰,穿过漆黑一片的林间,跨过潺潺流淌的小河,毫不停歇。
直至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微露,他们才彻底将寿州地界抛在身后。
晨曦透过繁茂枝叶的缝隙,洒下无数斑驳摇曳的光点,如同碎金一般。
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薛鹞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不知何时已沉沉睡去的卢丹桃身上。
她的脸侧靠在他的胸膛,大半埋在柔软的披风褶皱之间,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影子,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是疲惫至极。
几片被晨风吹落的、不知名的粉色花瓣,悄然掉落在她的发间和脸颊上,随着马匹平稳的颠簸,在她脸上轻轻颤动,竟固执地不曾滑落。
薛鹞凝神看了片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拈起那片恰好遮住她唇瓣的花瓣。
那唇瓣因被压迫,微微张启,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轻浅的呼吸拂过他的指尖。
他的动作顿了顿,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那两片嫣红之上。
林间寂静,只有马蹄轻踏泥土的细微声响和晨起的鸟鸣。
怀中少女睡得毫无防备,对他的凝视一无所知。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蛊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俯下身去。
最终,一个轻若羽毛、带着晨曦凉意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了那微启的唇瓣上。
一触即分。
快得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他迅速直起身,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如同擂鼓,撞击着耳膜。
他抬眼望向四周,确认无人窥见,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回怀中少女恬静的睡颜上,只是耳根那刚刚消退的热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汹涌地漫了上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灼热。
不知过了多久。
林间的光斑跳跃着,落在两人身上,少年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像是没忍住一般。
再次低下头,朝那鲜艳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这次更为大胆,但又极为轻微地轻含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求审核大佬放过,这什么都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