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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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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一次 我不想你重要的时刻在这度过……
平心而论。
卢丹桃起初不过随便瞥了眼, 并没有要看他那的想法。
但是,被薛鹞这样一问,她的叛逆反倒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没有人!可以拒绝桃子大王!!
薛鹞更不能例外!
今天!她一定要薛鹞把裤子给她脱了!
卢丹桃在他指间挣了挣, 仰起脸,唇瓣嘟囔着, 含糊不清地辩驳, 眼神理直气壮:“是你自己让我看的!”
薛鹞松开手,指尖转而在她被捏出一点红痕的脸上轻轻揉了揉,点了点头:“是。”
但紧接着,话锋一转, “但我说的,并非那处。”
卢丹桃拍开他的手, “你说话不算话!”
少年拉过她的手,“我可有说过是那处?”
“你!”卢丹桃抽回手,指着他。
却又被少年顺势抓住,握住手中, 与他手指相勾。
随后, 又凑近了些,轻声问道:“况且, 你刚不是才流了鼻血?”
卢丹桃:……
她咬了咬唇, “那只是意外。”
薛鹞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摇了摇头。
卢丹桃气鼓鼓地瞪着他, 腮帮子微微鼓起。
两人无声对峙了几秒,见他还是一副油盐不进、贞洁烈男的样子,卢丹桃眼珠转了转,改变了策略。
她换了个语气,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靠近他,摆出循循善诱的表情,“阿鹞,我就看看,不碰它。”
薛鹞:……
他垂眸,看着她那吊诡的表情,活脱脱像一个诱骗女童的江湖混子。
沉默了片刻,才抬手捏了捏她细腻的脸颊,斩钉截铁:“不行。”
卢丹桃瞬间变脸,搭在他肩上的手倏地收回,“就你这样还想转正!别想了你!”
薛鹞长臂一伸,轻易地将她手臂拉了回来,顺势将人更紧地搂进怀中,低沉的声音带着疑问,响在她头顶:“转什么正?”
卢丹桃不理他。
没有价值的外室就应该冷暴力对待!
薛鹞偏过头,视线落在她气鼓鼓的侧脸上。
自相识以来,她似乎就从未刻意收敛过自己的脾气,一点就着,每次生起气来都是这般模样,腮帮子微鼓,眼眸瞪得溜圆,气呼呼的。
但他就很喜欢看她这样。
这双因怒气而格外明亮的眼睛,清澈、坦荡,毫无阴霾,像极了他当初从鹰扬卫地牢逃出时,抬头见到的那一抹月光。
明亮,透彻,照亮了他的路。
他微微偏头,试图与她对上视线。
少女察觉他的意图,立刻把脑袋扭向另一边,还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薛鹞终是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心底软得不行,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别生气了,我亲亲可好?”
卢丹桃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
好家伙,这个人居然还连吃带拿的!
她才不要搭理他。
等下了船,就发卖了他。
薛鹞见她不上当,也不吭声,担心她这回真气狠了,双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不是不愿给你看,只是……丹桃,眼下我们是在客船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卢丹桃立刻瞪了他一眼,学着他平时那样,轻轻嗤了一声。
客船上怎么了?
哦,她要他脱,就得讲究场合,是在客船上不方便。
他要她脱的时候呢,怎么就不提是在客船上了?
卢丹桃靠在他怀里,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越想越觉得不公平,越品越觉得憋屈。
她伸出手指,带着点儿泄愤的意味,在他心口的位置,用力地戳了好几下。
随即又觉得不够解气,抬起眼,视线定格在少年那说话间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她眨了眨眼,悄悄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快地、轻轻地在那凸起的喉结上按了一下。
住嘴吧你!渣男!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紧接着便是一阵猝不及防的天旋地转!
等卢丹桃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压制在了榻上,两只手腕被人紧紧攥住,举过头顶。
薛鹞极其紧绷、带着点儿咬牙切齿意味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廓发麻:“我与你说这么多,你是半点没听进去。”
“非得我治你。”
卢丹桃脑中一片空白,尚未理清当下的情况,只觉周身都被少年清冽又强势的气息覆没。
下一秒,唇瓣就被人精准地夺了去。
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强势、深入,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掠夺,让她连一丝喘息和抗议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意识在唇齿交缠间渐渐昏沉。
模糊间,她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客栈那个荒唐又真实的晨梦里。
梦里有前世记忆里的SPA馆,昏黄摇曳的烛光,空气清冽好闻的味道,还有那力道恰到好处、按得她忍不住轻吟出声的熟悉手掌。
那手在她肌肤上轻轻按着,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不盈一握的腰侧,流连不去。
“丹桃。”
迷蒙中,她似乎听见薛鹞的声音,遥远而模糊。
薛鹞也在她的梦里吗?
过了一会,那熟悉的手指,继续划过她的腿侧,最终,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隔着薄薄的衣料,带着试探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唔……”卢丹桃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感觉,如同电流般自下而上猛地窜遍全身,带来一阵让她无所适从的战栗。
随即又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留下空空荡荡的苏麻。
她下意识将那只手夹住。
卢丹桃地睁开迷蒙的双眼,视线在模糊的水光中艰难聚焦。
只见那张绝美的少年面容正悬停在她上方,距离极近。
他白皙的耳尖早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可那双凤眼,却依旧沉沉的、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直到她的视线彻底清晰,瞳孔完整倒影出他的轮廓,少年才微微动了动,将被她禁锢的手缓缓拿出。
随即,他用干燥而略带薄茧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不知何时沁出在眼尾的一点泪迹。
卢丹桃还沉浸在那阵汹涌又陌生的余韵里,心跳如擂鼓,四肢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委屈地瘪了瘪嘴,身体下意识,软软地朝他怀里靠去,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娇嗔绵软,指控道:“你欺负我……”
薛鹞伸手将她搂住,视线在她被他揉捏过的地方快速扫过。
最终落回她那双犹带着懵懂情潮的眼睛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抿紧了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你下次还要不要乱碰了?”
卢丹桃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出声:“……我就是想看看而已。”
听着怀中少女这软绵绵、还带着几分委屈的嘟囔,薛鹞额前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把拉过她那只空闲的的小手,带着它,不容置疑地按向自己身上那处早已无法掩饰的所在,哑着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开口,气息灼热:
“我的自控力,没你想得那么强。”
“我无法预料……当我真的褪下衣物后,事情是否还能如我所控,仅仅停留在观看这一环。”
他顿了顿,抿紧嘴唇,“此处是客船,隔墙有耳,动静稍大便可能引人察觉。”
“丹桃,我不想你人生中重要的时刻,是在这般仓促不安的环境下经历。”
卢丹桃心口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呆呆抬起眼,望进少年那双深邃的凤眼中,听他低声问道:“待回到京都…可好?”
卢丹桃与他对视片刻,猛地收回视线,眼神左右飘忽,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粉粉的红意。
过了好半晌,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那……那你告诉我……”
薛鹞看着她羞红的脸,伸手将她颊边散乱的几缕碎发撩开,别到耳后:“告诉你什么?”
卢丹桃攥紧拳头,鼓起勇气,直勾勾地望着他,声音带着颤,却异常清晰地问道:“你告诉我……它……它是什么颜色的……”
薛鹞今晚第五次怔住。
整个人已经不能说被天雷劈了,而是像是被火药炸了一样,从头到脚都僵住了。
他呆呆地低下头,眼神里充满了茫然,一时间完全无法理解,她这脑袋里究竟装着什么?
他甚至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只见少女将下巴抵在他胸前,虽然很羞涩,但依然万分期待地望着他,执着地追问:“到底什么颜色的呀?”
薛鹞猛地闭了闭眼,只觉一股凶猛的热意轰地一下从耳根炸开,随即迅速蔓延开。
连带着原先已经被他耗费极大心力才勉强压制下去的某处,也有了再度崛起之意。
少女锲而不舍地,又用指尖戳戳他,顶着那红得快要冒烟的小脸,很艰难地开口:“是…是不是紫色…的?”
薛鹞:“……”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急速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一把扯过一旁的被子,将怀里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少女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蚕蛹,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到了床榻的最内侧。
随即,他翻身下床,快步走到桌边,猛灌了几杯凉茶后,才回过头,看向床上那一团不安分地蠕动着、试图挣脱束缚的被子,用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强行命令道:“你睡觉。”
卢丹桃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带着明显的生气和不依不饶:“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睡!”
薛鹞:“……”
他已读不回,直接从椅子上坐了下来。
“阿鹞。”被子里的人不放弃。
“不说。”少年斩钉截铁,声音依旧紧绷。
“不说我就不理你了!真的不理了!”少女的声音带着被拒绝的恼怒,从被窝里闷闷地传来。
“……”少年紧抿着唇,依旧保持沉默。
半晌后。
沉默的房间里。
传来了少年咬牙切齿的声音:“……不是。”
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清晰地钻入了卢丹桃的耳中。
她几乎是瞬间就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脸上之前愤怒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带着一丝茫然:“啊?”
随即,她反应过来,红意又席卷了整张芙蓉脸,呆呆地点了点头,“哦。”
薛鹞又灌下了一大杯凉茶,待体内的燥热稍稍平息后。
他这才起身,迈着依旧有些僵硬的步子,重新走回床边,在床沿坐下。
他看着少女连眼皮都泛着粉色的侧脸,哑声问道:“你……为何一定要知晓这个?”
卢丹桃眼皮快速眨了眨,眼神游离,嗫嚅着:“我就是想知道。”
撒谎。
薛鹞看她这个表情便知晓她有所隐瞒。
按照她的性子,若是真的只是纯粹想知晓,必然是瞪着眼睛,气鼓鼓地说“我就是想知道!”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副做贼的样子。
他轻轻揉了揉她滚烫的耳朵,重复了一遍:“为何想知道?”
卢丹桃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我就是看网…”
她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看那些话本里写的,那些和很多人睡过的男人,都是紫色的。”
薛鹞:……
他默默地、极其缓慢地扭过头,看向柜子的包袱处,刚才在卢丹桃翻寝衣时就顺手带出来的话本。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话本所言,皆是虚构。”
卢丹桃一听他又要开始当爹,马上就抬起头。
红着脸,瞪着眼,气鼓鼓地哔哩啪啦开口:“我当然知道纯属虚构!”
她又不是傻子。
怎么会真的靠颜色去区分次数。
但是她看过片,片里的男人全都是紫色的,要是薛鹞也是,那她肯定也会有点不舒服的。
而且。
卢丹桃用力咬紧了下唇,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的手指。
她一个现代人,她是没有处男情节的。
可是。
她是第一次,她想以后和她睡觉的对象也是第一次,这不是很正常吗?
少女抬起湿漉漉的杏眼,望向身边同样耳根通红的绝美少年。
她深吸一口气,重复了一遍——
这次没有任何定语,只是简单的疑问句:“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跟别人做过嘛。”
薛鹞:……
他抿了抿嘴,将脸红得要滴血的少女拉入怀中,清了清嗓子,低声开口道:“靖国公府出事时,我十六,在那之前,平日不是埋首书斋,便是勤练武艺,为求清净,身边随从皆为男子,房中从未有过女子伺候,自然也没有通房一说。”
他垂下眼皮,指尖又在
她烫烫的脸蛋上轻轻戳了戳,“两位兄长未成婚,我身为幼子,自然也是未相看过的。”
他说着,俯下头,在少女那早已被他亲红的唇瓣上亲了一口,用很轻的语气,“你是第一个。”
也会是,唯一的一个,最后的一个。
他在心底默默补充。
卢丹桃眨了眨眼,红着脸点了点头:“哦。”
随后,她又飞快抬起眼,咬了咬唇,开口:“那……”
“嗯。”少年耳朵几乎红透,喉结不受控制地快速滚动了一下,脸上那层薄红似乎又深了些许。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得几乎化在空气中:“不是紫的。”
他靠近她,指尖在她烫人的脸颊上轻轻一捏,再次开口道:“待回到京都,可好?”
“好。”卢丹桃红着脸点头。
·
好个鬼!
几天后,卢丹桃趴在客船房间的窗户边上,任江风拂面,但始终消不下脸上的滚烫红晕。
这几天,每当她想起那天晚上,她跟发癫一样追着薛鹞问他弟是什么颜色,她就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就算要问,也该等下船后再问啊!
刚上船就问,接下来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悄悄回眸,瞥向太师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翻着话本的少年。
那些原是为了上船打发时日而准备的话本,此刻正被他修长指尖一页页掠过。
他察觉到她的注视,从书页间掀起眼皮,回望过来,:“怎么了?”
卢丹桃咬咬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他腿上瞟,试图找个正经话题打破这诡异的尴尬:“那天晚上听你说…”
不是。
她为什么又要扯到那天晚上。
算了,继续吧。
完成比完美更重要。
她强行加快语速:“靖国公府是三年前出事的,那太子也是三年前没的?”
薛鹞“嗯”了一声,视线又重新落回话本上。
卢丹桃鼓了鼓脸,继续开口:“可太子六年前就逃走了,皇后娘娘知道吗?”
薛鹞摇头:“不知道。”
他顿了顿,抬起头,补充道:“我不知道她知晓不知晓。”
他看向窗边那个被江风吹得发丝飞扬少女,起身走了过去,动作自然地替她将几缕乱发别到耳后,才继续开口说道:
“那时,长姐一直在病中,太子则由皇帝亲自带在身边教养。朝中派系林立,局势复杂微妙。
若靖国公府表现得对东宫之事过于关切,插手过深,非但无益,反而可能给太子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与猜忌。”
卢丹桃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权谋文真复杂。
她回过头,重新趴回窗沿,出神地望着两岸不断向后掠去的、连绵起伏的苍翠群山。
“真好看。”她喃喃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自然风景。”
没穿之前的世界当然也有。
但是景区要么人挤人,要么就是无人区。
她根本没有办法好好静下心来认真观赏。
薛鹞听着她这声若有似无的感叹,眉头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所以……她来的那个地方,是没有这般山水景致的吗?
他微微歪了歪头,正想看清她脸上是否有因思乡而产生的愁绪。
,
却见她忽然双手捧住自己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一脸沉醉地摇晃着脑袋,吟诵道:“果然是两岸猿声啼不住,疑是银河落九天呐!”
薛鹞:……?
这两句诗,对得上吗?
卢丹桃侧过脸,歪了歪头,一脸兴奋地问他:“如何呐?”
薛鹞沉默了一瞬,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他喉结微动,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三个字:“很不错。”
“嘿嘿。”卢丹桃拍了拍自己的脸。
薛鹞也不过如此嘛。
还说什么神童,连这两句诗对不上都看不出来。
薛鹞扯了扯嘴角,抬起眼,目光也跟着她,一同投向窗外那流动的山水画卷。
片刻后。
“我们还有多久到呢,京都?”少女那略带困意的声音响起。
“大概还有十日左右。”少年替她拨正那随风飘的碎发,低声应道。
“十天啊,好久哦。”
卢丹桃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随口说道:“幸亏我们不是在话本里面,不然按照一般套路,这个时候船上就会出现凶杀案了。”
比如说什么尼罗河上的惨案啊,什么豪华客轮杀人事件之类的.
薛鹞:……
她天天都在想什么。
可卢丹桃话音刚落,甚至尾音还飘散在空气中之际。
客船另一头隐约传来一声女子惊恐的尖叫。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更加凄厉惶恐的呼喊,“死人了!!来人啊——死人
卢丹桃:???啊?
她猛地坐直身体,一脸错愕。
薛鹞:……
他默默地、缓缓地,将目光转向身旁一脸懵圈的少女。
卢丹桃:……?
她蹙紧眉头,气呼呼:“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杀的!”
薛鹞:“……你下次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