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6章 雨后清晨 吻。


第46章 雨后清晨 吻。

  秋风渐歇, 雨止天清。

  初晨的阳光透进屋子,姜渔睡梦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随即身后抵住了温热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感觉令人难以忽视,她一下子清醒了。

  ……不妙。

  非常不妙。

  无论喷洒在颈后的呼吸, 还是那条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都明晃晃昭示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上除了酸软, 倒无过多不适, 显然沐浴清理过,但她完全记不起来。

  只能确定不是连翘做的,因为连翘为她洗完, 不会不给她穿衣服。

  姜渔放弃了回忆昨晚的事。

  她缓慢转过身, 熟悉容颜映入眼帘。

  能记住的片段都断断续续,唯有他是怎样肆无忌惮、恣意妄为, 还记得清清楚楚。

  姜渔面无表情想,给他掐死算了。

  手刚刚抬起,还没按住他咽喉,就把一把抓住。

  “想做什么?”

  他睁着眼眸看她,不知道醒了多久。

  姜渔下意识抽回手, 丝毫动弹不得,他笑了声,了然道:“哦, 以为杀了我就不用负责。”

  姜渔一口气没上来:“我负什么责?”

  放在她腰间的手似不经意摩挲了下,引起一片战栗。

  她咬住下唇, 瞪了他一眼。

  傅渊说: “谁让我已经被你玷污了。”

  姜渔:“你……胡说八道!”

  “那就换个说法。”他道, “被你夺了清白。”

  姜渔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胡说。

  他这才施施然收了手,坐起身子,薄被从他胸膛滑落, 露出肌理分明的线条,从肩颈一路向下,到……

  姜渔的眼角忽然被一根手指点住。

  她蓦然回神,面前一双桃花眼睨着她,似笑非笑:“你昨晚也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

  姜渔瞬间闭上眼,非礼勿视。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停下,她悄悄掀开眼帘。

  他已然穿戴完毕,好整以暇等她。

  姜渔努力显得镇定:“你先出去。”

  傅渊挑起眼眸:“有必要吗?王妃。”

  她抱着被子,耳垂霎时嫣红,抓起枕头砸向他。

  傅渊总算歇了逗弄她的心思,道:“好了,我出去。”走到门外关上门。

  姜渔坐了会,心跳逐渐降下来,慢腾腾起身换衣服。

  连翘大约得了傅渊的指示进来,边服侍她穿衣,边小声问:“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姜渔咬牙,她当然觉得不怎么样!

  只是她说不出口,勉强道:“我还好。”

  连翘红着脸:“喔。”

  见她神情不太对,姜渔低下头,顿时明白连翘为何目光闪烁。

  她身上的痕迹……不说惨不忍睹,也是难以直视。

  脖颈、胸口、腰上、大腿……连脚踝都留着一圈掐痕。

  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她哭着抬脚踹他,被他攥着脚踝扯了过去,然后——

  姜渔:“……”住脑!

  她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逼迫自己停止去想。

  待她穿好衣服,坐在镜子前努力遮掩脖子上的点点痕迹,傅渊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斜倚在旁,就那么看着她,没有丝毫急迫,不曾催促她。

  姜渔一直等他询问昨晚的事,然而他似乎并不在意。

  她便将注意力收回,盯着镜中自己红若滴血的嘴唇,万般无奈。

  这样出去太明显了,她取出口脂,涂抹至唇上,转头问:“殿下,这个怎么样?”

  傅渊垂眸,无比自然地说:“很甜。”

  姜渔:“……我没问这个!”

  也很软。

  傅渊漆黑的眸深了几分,但什么都没说,须臾后道:“可以,好看。”

  他口吻敷衍,姜渔索性当没听到,对着镜子再三确定没问题,这才起身。

  “我去找……柳月姝。”她不太自在地说。

  本来想说一起用午膳,可被他那样盯着,莫名就改了口,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

  昨晚他这么盯她,可是边笑边做混账事。

  没办法,谁让她自己惹的。

  她迟早弄死傅笙。

  傅渊嗯了声,说:“早点回来。”

  姜渔:“……哦。”

  待她走后,房间唯余寂静。

  傅渊伸手,从口脂上浅浅点过,指尖留下浅粉的痕迹,被他漫不经心抹去。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敲门声。

  傅渊:“进。”

  赫连厄走了进来,深吸口气,彬彬有礼道:“殿下,属下昨夜在雨里等了您一晚上。”

  傅渊回身,道:“你还在啊。 ”

  赫连厄只觉额角青筋要爆炸:“所以为什么……”

  傅渊:“不为什么,我忘了。”

  赫连厄一顿,犹疑地问:“殿下心情很好?”

  傅渊:“没有。”

  赫连厄:“没有您在笑什么?”

  “嗯?”

  傅渊转头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脸,若有所思:“我笑了吗?”

  赫连厄:“?”

  罢了,这人傻了。

  *

  姜渔一见到柳月姝,对方立刻关切地凑过来。

  “你的嘴怎么样?被蚊子咬了?”

  姜渔被口水呛了下,艰难点头:“是啊,没想到这个季节还有蚊子。”

  柳月姝说:“山里就是这样,要我给你送些熏香吗?”

  “不必,今晚应该就好了。”

  姜渔飞快转移话题:“你这是要去哪?”

  柳月姝一身骑装,左手持弓箭,右手拈了朵海棠花,说:“去校场,陛下说今天放开校场,准许所有子弟进去。”

  她拉起姜渔就走:“正好你跟我一起,看我大展威风。”

  说着,顺手把那朵秋海棠别在姜渔鬓间。

  姜渔哭笑不得,随她离去:“好,我去给你助威。”

  去到校场,才发现今天格外热闹,连初一都在。

  初一眼尖,老远就向她招手,姜渔走过去好奇地问:“你怎么在这?”

  初一朝场内努嘴:“喏,陈王非要和咱家殿下比骑射。”

  姜渔一愣,望向他指的地方,果然见两人坐于马上,各自持弓,周围全是起哄的声音。

  柳月姝最喜欢凑热闹,顿时放开她的手,奋力挤向前方。

  姜渔更奇怪了,问初一:“殿下竟然同意和他比试?比赢了有奖励?”

  她倒不奇怪傅笙有胆子跟傅渊比,那人从来不知天高地厚。

  “有什么奖励啊,奖励就是一朵花,谁稀罕。”初一摊手。

  “殿下肯定懒得搭理,不过赫连公子建议他答应。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殿下好像惹得赫连公子很生气,为了不让赫连公子继续啰嗦,殿下就听了他的话。”

  姜渔点头:“原来如此。”

  她不由环视四周,似乎明白成武帝为何特意栽培傅铮及傅笙两人。

  傅盈身体没好全,还在公主府休养,其他皇子公主几乎都在场。

  剩下几位皇子,要么平庸无能,要么醉心玩乐无意皇权,姜渔不得不承认,和其余人一对比,傅铮跟傅笙算得上十分出众了。

  当她无所事事打量四周时,傅笙也注意到她的身影,霎时怒不可遏,气冲冲踹了脚侍候在旁的郭凌。

  “你个废物!”

  郭凌:“……”

  傅渊抬眸扫了他们一眼,又百无聊赖地垂下眼帘。

  柳月姝找了个不错的位置,把姜渔拉过去。

  姜渔坐到最前方,见傅渊始终稳坐不动,大概没察觉她的存在,顿时坐得更安心了些。

  下一刻,比试开始。

  所有目光都聚焦于场中两匹骏马及马上之人。

  傅笙惯常含笑的脸上此刻冰冷肃然,眼神锐利如盯住猎物的鹰。阳光落在他手中那把镶金嵌玉的宝雕弓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皇兄,承让了。”傅笙接过侍从递来的三支金翎箭,说道。

  傅渊淡淡颔首,抬手示意他先请。

  傅笙朗声一笑,轻夹马腹,座下良驹小步奔跑,逐渐加速。

  百步外,并立三靶,红心在风中静待。

  第一箭,傅笙在奔驰中侧身开弓,箭矢迅捷如流星,正中红心。

  “好!”喝彩声立起。

  马速未减,傅笙取出第二箭、第三箭,分别贯穿中间、右侧的靶心。

  马儿四蹄落地,傅笙勒马回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傲然笑意。他举起手中空弓,向四周致意,赢得一片轰然喝彩。

  “陈王神射!”

  “三箭连环,皆中红心,真乃神技!”

  傅笙看向旁边的位置,眉梢高挑:“皇兄,该你了。”

  场边渐次安静下来,众人将目光投向那位心不在焉的梁王。

  太子被废,久不在人前露面,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位梁王究竟如传闻那样颓废,还是依然有着不输从前的锋芒?

  柳月姝攥紧姜渔的手,姜渔轻轻笑了声,并无半点紧张之意。

  在众人注视下,傅渊缓缓策马入场。他骑的马很普通,也未曾如傅笙那般展示骑术,只是控马小跑,速度均匀。

  侍从奉上三支玄羽箭。

  他便以右手同时捻起三支箭,却不是搭上弓弦,而是将其中两支横咬在唇间,只留一支在手。

  “这是……”柳月姝低语,“连珠箭?”

  姜渔也没见他这样做过,说:“应当是吧。”

  话音未落,傅渊已至射位。

  第一箭,在马儿最平稳的步点上离弦,直取左侧靶心。“铛!”玄羽箭紧贴着傅笙的金翎箭杆,钉入红心。

  喝彩声尚未响起——

  弓弦回弹的同一瞬间,傅渊的左手已从唇间取下第二支箭,搭弦、开弓、释放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弓弦第二次震响与第一声的余音几乎重叠。

  第二支玄羽箭破空而去,直贯中间靶心,与傅笙的第二支金翎并立!

  全场屏息。

  第三支箭已在傅渊指间,他控马一个小幅侧移,变换了角度——箭出时,马儿恰好完成流畅的转向。

  “嗖!”

  第三箭如黑色闪电,钉入右侧靶心,与傅笙的第三支金翎紧紧相依。

  三箭,三中,同样皆在红心。

  似乎是同样的结果,但傅笙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紧盯那三个靶子,盯着那并立的金翎与玄羽——傅渊的每一箭都紧贴着他的箭,不是紧挨着,而是贴着他的箭杆射入,那是精准到可怕的挑衅。

  更可怕的是速度,他用了三次完整的骑射动作,傅渊却只用了……一次呼吸的节奏。

  全场死寂了片刻,随后爆发出比先前更热烈的惊叹。

  傅渊收弓策马,路过傅笙身侧,声音平淡散漫:“承让。”

  傅笙喉结滚动,最终挤出一丝笑:“皇兄的连珠箭……当真让三弟开眼了。”

  两人驭马慢慢踱步至场边,有侍从双手越过头顶,恭敬呈上海棠花——正是他们此前定下,本次胜者的奖品。

  傅笙深深呼吸,好不容易调整情绪,要亲手将海棠递给傅渊,以示风度。

  可傅渊看都不看一眼,径自翻身下马,走向人群前方。

  “既然三弟喜欢,这朵花就留给三弟吧。”

  他勾唇俯身,在姜渔错愕的眼神中,拈起她鬓间娇艳的秋海棠。

  “本王只要这一朵足矣。”

  咔嚓。

  傅笙捏碎了手里的花枝。

  *

  等从校场回来,姜渔怀疑她脸上还在发烫。

  这人怎么能如此坦然,众目睽睽之下就做出那种举动?

  她坐到窗边,望向傅渊的身影,他依旧坦然,挑眉问:“王妃在看什么?”

  姜渔指着他手里的花,故作冷静:“你抢走了我的花,应当赔我才是。”

  傅渊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将海棠随手抛起,花瓣划过空中。

  “好啊,赔你。”

  姜渔微微睁大眼眸。

  花从眼前落下。

  他的吻覆了过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