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5章 雨落不停 过分。


第45章 雨落不停 过分。

  秋雨悄无声息, 带来缠绵寒意。

  细密雨丝敲打在别苑的琉璃瓦上,屋檐下挂起晶亮水帘。天色本就晦暗,此刻更是被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

  别苑的亭台楼阁, 都在雨幕中模糊了轮廓, 失去了白日狩猎时的鲜亮色彩, 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沉郁的灰青。

  属于陈王傅笙的临时别馆内, 气氛远比窗外天气还要阴沉压抑。

  书房门窗紧闭,隔绝了大部分雨声,令室内无形的压力更为凝实。青铜兽首香炉里吐出缕缕青烟, 却丝毫无法缓和室内的冰冷。

  傅笙负手立于窗前, 并未看雨,只是盯着窗棂上蜿蜒流下的水痕。

  许久后——

  “殿下, 您要的人……我们还没找到。”郭凌低头汇报。

  “砰!”

  一声闷响,是镇纸被狠狠掼在紫檀木书案上的声音。质地坚硬的玉石与木头碰撞,声音不算刺耳,却让侍立在下方的郭凌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

  “废物!”傅笙嗓音沙哑, 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缓慢地刮过空气,“本王养着你们, 是让你们在猎场里看风景的吗?”

  郭凌不敢接话。

  傅笙踱步到书案后,手指焦躁地敲击着桌面:“怎么回事?不是说万无一失?人呢?!”

  郭凌流汗道:“按理说不会有差错, 可那梁王妃, 不知怎的半路忽然跑了,之后竟然了无踪迹……”

  “还愣着干什么?!”傅笙瞪圆了眼,怒喝,“找, 继续给我找!找不到人都别回来了!!”

  *

  陈王别院的怒火没能传到另一边。

  静谧房室内,灯火摇曳,床帏半放不放,透出其中黑影,交叠重合,不住晃动。

  姜渔双手被死死抵在床上,仰着脸,被迫承受男人的亲吻。

  她已经顾不得刚才连翘被赶出去时,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感官完全被占据。

  她睁开迷蒙的眼,看到那清俊容颜近在咫尺,眼睫低垂,微微喘息,只专注于一件事——吻她。

  唇瓣辗转,气息交融,为了方便他吻得更深,后颈被用力扣住,她仰着头,长发披散而下,穿过他骨节分明的指间。

  她全然无力抵抗,任他长驱直入,可他好像怎么都不满足,吮吻她舌尖时,犹如要将她魂魄一并夺取。

  她欲要躲藏,他却瞬间察觉,追随着她,吻得越发深入,那放在她腰间的手搂得极紧,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块,温度急速攀升。

  好不容易他放开了她,将她放到被褥上,两人唇间却还仍有一缕银丝藕断丝连,依依不舍。

  姜渔失神的双眼颤了颤,被这一幕刺激得别过头。

  无法想象,刚才那个攥着他衣襟不撒手,发出异样声音的人是她自己。

  他的唇离开了她,不过只有片刻,就又重新落下。

  落到脸颊、落到耳畔、落到下颌,宛如蜻蜓点水,温和掠过。

  但是再往下,就截然不同了。

  暖热的唇舌留下蜿蜒水迹,自脖颈至锁骨,直至抵达她衣裳边缘。姜渔如同火烤,忍不住低低地唤他:“殿下。”

  傅渊扯住她腰带,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他隔着衣裳亲吻她,姜渔呼吸变急促,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他好像对她的腰带很不满。

  “碍事。”

  话音落下,不知他做了什么,整件衣裳都化作碎片。

  秋夜寒凉,姜渔身子瑟缩了下,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取代衣裳包裹了她。

  可这反倒让她不满,凭何她不着寸缕,他却穿得严严实实?于是她的手赶在理智之前,先一步勾住傅渊冰凉的革带,用力将其扯了下去。

  傅渊眉梢轻挑,没阻拦她,把她从碎布里捞出。

  姜渔浑浑噩噩,凭本能将他的衣服拽下扔掉,扭头却发现他不继续了,两手撑在她身侧,视线落下,凝视着她。

  灯光将整间屋子照得明晃晃的,一览无遗。

  她倏忽记起,原是今夜忘了熄灯。

  她顿时抬手,去遮他的眼,嗓音轻软如水:“殿下……”

  傅渊按着她的手,轻笑:“你可以看我,我却不能看你,未免不太公平。”

  姜渔羞恼,不想再听这张嘴里吐出的话,蓦地仰头,吻住他嘴唇,还狠狠咬了下。

  这一下咬出血丝,他却笑意盎然,须臾,等她快要撤开,猛地将她压下,按进锦衾中吻得更深。

  在这深吻中,依稀听见他叹息一声:“罢了。”

  随即朝帐外挥手,掌风拂过,烛火压倒,房间内骤然昏暗。

  可那股仿佛自心底燃烧的灼热非但没能熄灭,反而愈烧愈旺,令姜渔整个人都在颤抖。

  因为药性,也因为他的吻,他的手掌。

  那双御马挽弓,曾执剑杀敌的手,此刻似迷恋上她的身体,毫无顾忌游走至每一处角落。

  只是很快它们就对其他地方失去兴趣,掐着她的腿根,禁锢她全部挣扎。温热的唇也不再隔着衣裳,而是直接含住,令她如海浪沉浮,大脑渐渐空白。

  夜色中她似乎说了些什么,也许是哀求的话,也许是骂他,可最后只听得他意味不明的笑声。

  姜渔大半注意力都被他的手掌占据。

  她怀着希冀,但那只手非但没予以她解脱,反在此流连戏耍,若即若离,如蝴蝶轻触花蕊,吮吸花蜜。

  每当花朵摇曳起来,它就要飞走,如此循环往复。

  “殿下、殿下……你……”

  要她求他快点,她做不到,可是她这样吞吞吐吐,只是引得他问:“嗯?怎么了?王妃想要什么?”

  姜渔双眸轻颤,失去焦距,想要拿开腿,又被他箍得死死的。

  太过分了……

  如果说方才还有些迟疑,现在姜渔确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他根本不是在帮她,他分明是让她更难受。

  未及她再唤,那修长手指忽然深入,姜渔控制不住出声,一口咬住他肩膀。

  疼痛刺激着他,令他更为过分,姜渔不住摇头,又想起他看不见。

  这感觉如溺水,水没过全身,迟迟不得解脱。她浑身都泛起红晕,终于受不了般喊他的名字:“傅渊。”

  嗓音已然带上细微哭腔,可见被折腾得不轻。

  但那折磨她的人,却不见半分收敛,与她交缠的手指没有怜惜,唯有肆意挑逗。

  “是你叫我帮你。”他应当在笑,又像不是,话音慢条斯理,“受不住,也得受着。”

  姜渔何尝不想忍耐,可防线不断崩溃,她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用腿蹭着他的胳膊求他:“可以了,殿下。”

  他的动作似真的停住,她赶忙缓住喘息,可怜巴巴地说:“我觉得药性解了。”

  “哦。”他不紧不慢,“那你现在要走?”

  他收了手,黑夜中双眸凝望她,显出少许温柔。

  这温柔给了姜渔错觉,她不知道凡野兽捕猎前,总是会用温柔迷惑猎物。

  她试探地推开他胳膊:“你走也行……啊!”

  腰间一紧,她被倏地拖了过去,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慢慢地磨过。

  心跳快要炸了,她颤巍巍道:“殿下……?”

  他的唇落下,咬在她身前,姜渔受不住地拱起腰肢。

  他便掐着她的腰,喘息着笑问:“还走吗?”

  姜渔从喉咙里呜咽了声。

  接下来就再也无力抵抗,任由他调整姿势,再任由他占据。

  他动作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温柔,姜渔脚趾蜷缩,手死死攥住床褥,分明还不是全部,她却俨然快失去神智。

  见她要哭了似的,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眼角,低声问:“疼?”

  姜渔摇头,倒是不疼,只是……只是那感觉很奇怪。

  “不疼,那就是喜欢。”

  “我没说……唔嗯!”

  姜渔睁大了眼,连泪水从眼角坠落都不知道,失神地盯着床帐。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她好像才意识到,他们在做这种事。直到这一刻,直到彼此完全纠缠,不留余地,才真正意识到。

  窗外似乎下雨了,隐约听见雨声,又或许是别的声音。

  那攥着她腰的手掌将她转了个身,她低泣惊呼,脸贴在枕头上,长发散开,是她自己看不见的糜艳非常。

  身后的人渐渐放开力度,吻痕沿着脊背落下,所过处皆是战栗。

  那双手来到她身前,尽情揉弄,还故意递到她嘴边。

  姜渔咬住手指,依然控制不住呜咽出声。

  她的药肯定解了。

  早就解了!

  她想骂他,又不知道骂什么,最后全化作那令人血流加速的叫声:“傅渊、傅渊……!”

  傅渊微微一顿,随后压着她的腰猛地摁下。

  果然她哭了出来,哭着喊他的名字,如此悦耳,如此让他想要变本加厉。

  他曾有很多次想看她哭,最后都因各种原因罢了手。

  但现在,他找到既不会令她受伤,又能让她哭泣的方法。

  大约他从骨子里就是个恶劣的人,所以才会越看她泪眼涟涟乞求爱怜,越发觉得有趣收不住手。

  “王妃这么喜欢本王的名字?”他笑着说,“既然喜欢,不妨多喊两声。”

  回想之前,他曾做过一个梦,在她第一次喝醉的晚上。那之后他许多天没去眠风院。

  在梦里,她似乎就是这样喊他的名字。

  从常理上讲,这个梦其实没有什么,他去过军营,并非对这种事一无所知。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梦里的内容,不愿承认再听见她的声音,总会无端回忆起那个梦境。

  不过现在看来,美梦成真又有何妨。

  他早该如此了。

  她的泪水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

  “哭吧,王妃。”

  他伏在她耳边,低声地说。

  夜仍旧漫长,雨落不停。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