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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金矿的丈夫回来了[九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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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交往
霍烯最近脾气不太好, 连路过的易拉罐都要踩几脚。
余飞鹏尽量不惹他,也尽量不提起张素的名字。
一周后,霍烯看见成双成对的东西就想破坏的坏毛病改了不少, 余飞鹏踩渐渐放下心, 看来这是慢慢放下了。
想着霍烯憋了好一阵子,该去放松放松,回家的路上, 余飞鹏提议:“要不咱们这周末喊大家一起聚一聚?”
余飞鹏口中的“大家”显然是指以前那帮老友。
霍烯立即皱眉。
他不由自主想起父亲提起的没成型的娃娃亲, 心里格外恼火, “别,我现在不想看见孙雨蝶。”
以往都叫人家三姑娘, 这次喊了本名,余飞鹏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怎么,人家得罪你了?”
“那可不。”霍烯直言不讳。
明明他都明确地拒绝过, 怎么孙雨蝶还撮掇自己老爸去谈这门亲事。
他要是愿意那不早就同意了,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哪能这么勉强。
“为什么啊?她哪里得罪你了?”不明所以的余飞鹏八卦地追问。
好半天没得到身边人回复,他以为是校门口摆着的水果摊前太热闹, 遮盖住霍烯的回复,不免凑过身子,又高声追问两句:“到底是为什么?她怎么得罪你了, 你给我说说呀。”
霍烯推开他, “得了,你就别打探了, 反正聚会我是不会……”
话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余飞鹏纳闷地望着身边骤然停下脚步的人, 循着对方的目光望去,不远处的路边,张素抱着一袋资料,左右张望,看样子是在打车。
“现在这个点,怕是不好打车啊。”余飞鹏感叹一句,小声问:“我能不能过去打个招呼?”
“问我干嘛。”霍烯冷冷回了一句,“你想去就去呗。”
余飞鹏于是快步走过去和张素攀谈两句。
前些日子为着能给霍烯送消息,余飞鹏成功和张素攀上交情,现在路上遇见,也算不上陌生人,基本的社交礼仪还是必要的。
交谈两句后,余飞鹏又快步返回来。
一直关注着动静的霍烯连忙转了个身,一双眼只盯着在路两边摊开的水果摊,假装自己毫不在意。
“嘿,你猜张素要去哪,她要去送资料,等了十多分钟了,没车。”余飞鹏是个大嘴巴的,藏不住话,一回来便把情况全部交代。
交代完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在霍烯面前提了张素,也不知道霍烯介不介意,余飞鹏连忙转移话题,“你饿了没,这烤玉米真香,要不要来一根?”
“不用。”
“你不用,那我只买我的份了。”余飞鹏从路边小摊上买了一根烤玉米,捧着狼吞虎咽。
两人一路走回家,霍烯沉默着,余飞鹏因为啃着玉米,也没有嘴巴腾出来讲话。
到了家门口,余飞鹏恰好把玉米啃完。
他随手将玉米棒扔进垃圾桶,一转身,霍烯朝他掷来一块物品。
“什么东西呀!”余飞鹏下意识接住,摊开一看,是车钥匙。
“去送送她。”霍烯的声音从屋子里冷冷传来。
余飞鹏:?
他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霍烯这是让他去送张素?
呵,他还以为霍烯放下了呢。
这放下个屁!
余飞鹏也没耽误,开着霍烯那辆酒红车的法拉利稳稳当当停到张素面前。
张素认得这辆车。
摇下车窗的那一刻,她以为是霍烯,车内却透出余飞鹏那张笑容满面的脸。
余飞鹏将胳膊架在车窗上,学着霍烯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邀请:“正好顺路,送你一程?”
张素沉默片刻,抱着资料上了车。
这是她第二次坐上这辆车,身边开车的人不同,坐车的体验也全然不同。
余飞鹏很显然是个保守派,开车极其注重交通规则,不抢红灯不超速,与霍烯的飙车似的做派完全不同。
“你的驾驶证在哪家驾校考的?”张素突然问。
余飞鹏摸不着头脑,一直搞不清这话是褒是贬,“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下学期想考驾照,你愿意把驾校推荐给我吗?”
余飞鹏这下听懂了,张素是夸他车技好呢!
顿时洋洋得意起来,“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等我回去翻翻,我应该还留着驾校教练的名片,我直接把名片给你。”
被夸了车技的余飞鹏甭提有多高兴,一路上眉开眼笑的。
将张素送到位置后,无师自通道:“你要多长时间?”
“几分钟吧,我送个资料就行了。”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省得你回去又打不到车,送佛送到西吧。”反正他出来也是霍烯叮嘱过的。
等人走进公司,余飞鹏闲着无聊的时候瞥了一眼公司的招牌,这才知道原来这家公司是做兼职服务的。
什么鬼,张素是在做兼职?
张素家……这么穷吗?
没道理啊,张素不是张朴的妹妹么,张朴的家境没这么差吧?也没听霍烯吐槽过张朴的家境很差呀,怎么张素还得自己兼职赚钱?
等张素一回来,余飞鹏迫不及待问出心中疑惑:“你在做兼职?”
“嗯。”张素点头。
余飞鹏顿时有点心酸,“你……这么缺钱吗?”
“不是缺钱的问题,我家里没那么穷。”张素笑了,拉开车门坐上去,“我是想去做一些社会实践,提前体验一下社会。”
“哦。”余飞鹏老老实实闭了嘴,默默发动车子。
好吧,人家这思想觉悟比自己不知道高了多少,反正他无论如何是不会去吃那种苦的。
“对了,能不能在前面不远处的奶茶店停一下?”张素突然出声:“送我一趟也辛苦了,给你买杯奶茶吧。”
哟,还有这个福利!
余飞鹏也没跟她客气,大大咧咧走下去随手点了一杯奶茶。
张素问他:“霍烯喜欢喝什么?”
“你还要给霍烯买?”余飞鹏顿时撅起嘴,不满:“我还以为只是我的独家福利呢,霍烯他人都没来,他凭啥有这个福气啊?”
张素轻笑,“这车是他的。”
“……”好吧,这话没法反驳。
“不过霍烯不喜欢啊喝奶茶,给他买瓶汽水吧。”余飞鹏随手拿了一罐汽水。
他心里不禁好笑,霍烯那家伙知道这汽水是张素特意买的,估计得高兴死。
余飞鹏美滋滋地想,到时候自己可是大功臣呐,那不得好好勒索霍烯一顿!
把汽水放在车上时,回归理智的余飞鹏突然愣住。
等等,张素这个举动,是不是说明不想欠霍烯?
连这点事都要买瓶汽水送过去,表示人情两清,这分明是不想扯上关系啊。
回味过来的霍烯那不得气死?
不行不行,他不能送这瓶汽水,不然霍烯迁怒他怎么办?
余飞鹏把汽水塞给旁边的张素,一脸严肃:“你要感谢他,你自己送给他吧,我不能当中间人。”
——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两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霍烯不耐烦地起身,喊了一句:“不是带钥匙了吗?”
他以为是余飞鹏回来,打开门一瞧,外面站着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
“你怎么来了?”霍烯板起面孔:“我现在不怎么想看到你。”
这话太过伤人,站在外面的孙雨蝶脸色骤变,“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能请我进去吗?”
犹豫片刻,霍烯请人进来,开门见山:“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
孙雨蝶没急着开口,她坐在沙发上,朝周围逡巡一圈,“余飞鹏没在家?”
“他出去了。”霍烯在离对方最远的座椅上落座。
这个细微的举动又刺激到敏感的孙雨蝶,原本压抑着的情绪被霍烯几次撩拨,终于爆发:“霍烯,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我也没不待见你,我只是烦听不懂话的人。”霍烯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纠缠,直言:“我爸跟我提了联姻的意思,我直接拒绝了,你是为这事而来?”
听着对方轻描淡写的语气,孙雨蝶艰难地咽了一口气,语带哭腔:“霍烯,你就没考虑过,这对我一个女孩子名声的影响吗?”
霍烯冷眼,“所以,你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不是已经表明过态度吗?”
这是霍烯最无法理解的一点。
他明明表明过态度,怎么孙雨蝶还要撮掇自己父亲向他父亲提起联姻的事情。
但凡孙雨蝶心里通透点,两人也能保持明面上的体面,现在闹成这样,他是真有点不想和她来往了。
“可是……”孙雨蝶哽咽。
她害怕呀。
这么多年,霍烯身边从来没有亲密的女孩子,她算唯一一位霍烯的异性朋友,哪怕被霍烯拒绝,她心里也是充满希望的。
如果霍烯一直保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等到了要成家的年龄,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两人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家世也相当,父辈之间也有交情,霍烯除了找她,还能找谁呢?
她心里并不着急。
直到张素的出现。
天知道她从余飞鹏口中得知霍烯为张素买早餐时心里有多震惊。
原来一向桀骜的霍烯也会和普通恋爱的男生一样,为女孩子做这等贴心的小事。
她心里涌上浓浓的危机,她有预感,再不出手,她就永远没机会了。
和父亲透露心意只是她最后的放手一搏,她想利用家世和父辈的交情,为两人的今后博一个可能。
可惜她低估了霍烯的意志。
哪怕顶着要和家里闹翻的风险,霍烯也毫不犹豫拒绝这门联姻。
她彻底没了希望。
说不定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孙雨蝶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势要过来讨个说法。
“霍烯,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她?”
霍烯无言。
他默默站起身,拉开窗户透风,“这事不是这么个论法,按你的说法,谁更好我就该喜欢谁?那我岂不是应该喜欢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那……”孙雨蝶哑口,“那你为什么喜欢她?”
“这哪说得上理由,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道理。”
霍烯这样的言语无异于在孙雨蝶伤口撒盐,她一边心痛,一边又要继续探问:“既然喜欢没有道理,那为什么不是我呢?”
霍烯罕见地轻轻叹息一声。
“有些事,勉强不来。”
得到回复的孙雨蝶沉默良久。
可能喜欢的确没道理吧,霍烯明明说着那样伤人的话,她心里却对他恨不起来,甚至觉得他这样直白的表达拒绝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
陷入爱情的人大概都是这么傻,眼里藏着一股滤镜,看对方只瞧得见优点,哪怕不是优点,也要解读成优点。
孙雨蝶无奈地扬起嘴角,笑自己太傻太执着。
早该放弃的,在霍烯为她出头打架的时候,她就该明白,他只是拿她当朋友,他也为别的朋友出头打架过,她并不是特别的那一位。
“既然这样,能不能让我抱你一下?”
孙雨蝶站起身,说话间已然走近霍烯,张开的双臂像两段树枝,围绕着霍烯奔腾而来。
快要被缠住的那一刻,霍烯果断把人按住:“没这个必要,你非要有个告别仪式,咱俩握个手得了。”
话音一落,大门打开。
拎着奶茶的余飞鹏大大咧咧闯进来,看到屋子里的一幕,整个人愣住。
在他身后同样愣住的,还有张素。
从两人不对劲的眼神中,霍烯才反应过来自己和孙雨蝶的姿势有些过于亲密。
他本意是按住孙雨蝶抱过来的胳膊,孙雨蝶被按住,下意识把手掌反搭上他的胳膊,不知情的人看了,准以为他俩是要亲密拥抱。
霍烯连忙甩开手,朝着余飞鹏身后的人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要拥抱的意思。”
“你不用对我解释。”张素面无表情地拿出汽水。
上前一步,将汽水放到桌面,“感谢你的车。”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烯盯着桌面那瓶汽水,心里如坠冰窖。
是啊,他不用对她解释。
她压根一点也不在意。
他和别的女人哪怕抱在一起,她恐怕心里也不会介意。
连坐了他的车,这点小人情都要及时还回来,生怕欠了他的,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在意他和别的女人的纠葛呢。
霍烯只觉得内心一片悲凉。
其实他和孙雨蝶没什么区别。
孙雨蝶明明被他拒绝了还非得缠上来,他又何尝不是呢。他也被张素拒绝过,心里不还是一样想缠上去。
他劝孙雨蝶早点放弃,自己却又不肯放弃,他对孙雨蝶说这种事情勉强不来,他似乎也该这样劝劝自己。
内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绝望,霍烯这次真被伤到了。
几天后,他生了病。
低烧,面色苍白,不肯吃药。
这可把余飞鹏急坏了。
“哎哟喂,昨天变温,让你不要去打球,你非得穿短袖去打球,着凉了吧?”
“你当你是铁打的身体可以胡乱造啊?”
霍烯不为所动。
“行吧行吧,瞧你那副鬼样子,赶紧去医院挂两瓶水,很快好了。”
“你要是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去,我请假陪你去,行不?”
霍烯继续不吭声。
“你到底想怎样啊,自己硬扛?吃点药不好吗,非得自己扛?”
“小心越扛越严重,还是早点去看医生比较好。”
霍烯脑瓜子被吵得嗡嗡的,他泛白的嘴唇微启:“你能闭嘴的话,我很快就会好了。”
余飞鹏:“……”
又不能真把霍烯扛到医院,出于无奈的余飞鹏只得来求助张素。
“霍烯感冒了,发着烧呢,死活不肯去医院看看,打算自己硬抗,我劝也劝不过,他不听我的,你能不能去劝劝啊?或许……或许他听你的。”
张素没表态。
余飞鹏立即竖起四根手指发誓:“这次我真没骗你,句句属实!”
一不小心就暴露了上次是骗人,余飞鹏毫无察觉,继续恳求:“算我求你了,你去劝劝吧,我看现在也只有你的话他能听听了。”
“行。”张素犹豫片刻,答应下来。
“好耶!”余飞鹏欢天喜地,激动得差点抱起张素转两圈,好在他忍住了。
他偷偷把钥匙递给张素,“你等下上完课过去吧,我下午就不回去了,要去网吧开黑。”
做好事不留名的余飞鹏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
——
下午上完课,张素去医务室买了两种感冒药,又去食堂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
她拎着钥匙来到霍烯的住所,打开门,里面一片寂静。
霍烯躺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动静,以为是余飞鹏回来,眼皮也懒得耷拉一下。
直到房门被敲,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我能进来吗?”
霍烯怀疑自己幻听。
怎么生病了,脑子里都是张素的声音?
呵。
这破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
霍烯没理会,翻了个身,闭上眼生自己的闷气。
房门咔嚓一下被推开,迟迟没得到回复的张素轻轻推门而入,与揪起脑袋查看动静的霍烯正好四目相对。
嗯?
原来不是幻觉?
霍烯一下子翻身坐起来,动作灵敏得仿佛不是生病之人。
他嘴唇动了动,想问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心里又生着张素当日不介意的气,别别扭扭地梗着脖子,心里好奇死了,偏偏强撑着不开口。
张素将粥放到他面前,拿出来药来,劝道:“不去医院总得吃药,先喝点粥再吞药吧,空腹吃药对身体不好。”
霍烯不吃。
得,他明白了,肯定是余飞鹏那小子的主意。
平白无故把人招来,人家大概是看在余飞鹏请求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地来一趟吧。
霍烯重新往床上一趟,也不去理会身后的人,闷闷道:“我和什么人交往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生病你在乎做什么。”
张素无奈地摇摇脑袋。
头一次发现这人还挺幼稚。
她取出一支体温计递过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做什么也别亏待自己的身体,来,测一测你高烧多少度了。”
张素平淡温和又公事公办的语气听得霍烯一阵愠怒。
看吧,这就不耐烦了。
果然是看在余飞鹏那小子的面子上才过来的。
一时头脑发热的霍烯翻身坐起,直直望着她,冷冷发问:“你有什么身份来劝我?”
明明丝毫不在意他,也不介意他和别的异性有接触,那她在这里劝他吃药,是出于什么理由?
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两人,不觉得尴尬吗?
“是,我的确没什么身份。”张素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她冷冷放下手中的药,转身便走。
快要离开房间之际,身后一阵风似的热潮用来,结实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滚烫的胸膛贴在她后背,如烫手山芋一般,灼得人生疼。
霍烯喑哑的声音擦着她耳边响起,“对不起。”
感受到对方将脑袋埋在她肩上,她一时站着没动。
“没身份的人是我。”耳边又传来霍烯隐忍着痛苦情绪的声音。
房间里的气氛急剧升温,一场感冒的高烧逐渐蔓延两个人。
在灼热的氛围中,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趁着生病,霍烯再度鼓起勇气:“你既然能好心来看我,那你能不能好心给我一个身份?”
语气之卑微,近乎乞求。
屋子里鸦雀无声,静谧的空气默默流转。
等待着实是一件费人心神又令人不安的事。
迟迟没得到回复的霍烯以为又是一场空,回归理性的他慢慢收起自己越界的胳膊,自嘲地扯起嘴角。
却听得张素轻轻开口:“可以。”
声音微小又隆重。
霍烯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将耳朵贴近,“能不能再说一遍?”
这次他要听仔细,听明白,他要确认一下自己不是病得脑袋发晕,听错了话。
“可以。”这次张素的声量提高了些。
霍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张素说是可以!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身份吗?我要男朋友的身份,你也可以给我?”巨大的喜悦笼罩在霍烯头顶,他没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失理智,再度详细地确认。
“嗯,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霍烯迫不及待地问。
张素举起体温计,“让我测测体温。”
他身上的温度太烫了。
霍烯往床上一坐,摊开双臂,“测吧,尽情测吧。”
这算什么条件,张素分明是关心他的身体!
霍烯在心里偷偷乐。
乐着乐着,他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患得患失地看向替他量体温的人,“你为什么会答应?我以为你对我印象很差。”
张素将体温计放止他腋下,让他夹好,之后才解释:“对你第一印象的确挺差,不过我习惯以发展的眼光看待人和事。”
“你不是从前的你,我对你的看法也不会是从前的看法。”
这番话把霍烯感动得一塌糊涂。
呜呜呜,这也太好了吧,居然没给他判死刑,原来他一直有翻身的机会!
片刻后,张素取出温度计,看了看温度,微微皱眉。
“得去医务室挂水,吃药见效慢。”
“好,”霍烯爽快地起身,“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厚着脸皮道:“你得牵着我去。”
张素无奈轻笑。
行吧,这人就是很幼稚。
于无声中,她轻轻牵起对方的手,对方以数倍的力道紧紧回握着她,笑得一脸幸福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