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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金矿的丈夫回来了[九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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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被拒
坐在房间激情玩游戏的余飞鹏浑身陡然一凉。
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 他不由得放下离开书桌,悄悄把房门拉出一条缝隙,探出脑袋往外看。
果不其然, 霍烯回来了, 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
沉默的后脑勺彰示一股沉默的愤怒。
余飞鹏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出门前,霍烯声称要去泡图书馆。
他知道这只是霍烯的幌子,这人什么时候喜欢泡图书馆了?分明是打听到张素喜欢泡图书馆, 过去制造偶遇罢了。
这点小心思他也没拆穿, 很识趣地没有嚷嚷着要跟去凑热闹, 独自留在房间打游戏。
没玩两局,霍烯沉着脸回来, 不用猜,肯定是在张素那里吃了瘪。
片刻的工夫,余飞鹏心里百转千回,思索着要不要当个讨嫌的人。
“回来了?”话多的余飞鹏终究没忍住, 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笑呵呵出来打招呼。
霍稀没吭声。
“咋的, 图书馆关门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余飞鹏说着从冰箱里掏出一瓶汽水, 打算递给霍稀。
霍稀没接。
“不喝算了,我自己喝。”余飞鹏拉开罐子, 昂头咕噜咕噜灌下大半。
“我告白了。”
噗呲——
霍稀冷不防一句话让余飞鹏进嘴的汽水全喷了出来,汽水呈抛物线洒在地板上,弄脏一大片。
余飞鹏边擦嘴边抱怨, “不是吧哥们儿, 你专挑我喝汽水的时候透露这么劲爆的消息?”
他起身拿过拖把,一边擦掉地板的污渍一边追问:“然后呢?”
事实显而易见, 如果成功,霍稀不会是现在这副颓丧的模样。
余飞鹏明知道结果, 也只得装作不知情,还得给霍稀搭台阶。
唉,他太难了!
“她拒绝了。”回想张素当时的回复,霍稀一阵心痛。
他站在树影下,郑重又认真地表达心意,张素只回答两个字:“不必。”
她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两个字把他轻易打发了,可见她心里有多么的不在乎。
平生第一次,霍稀感受到被人拒绝的滋味。
是那样难受。
满腔情绪无法发泄,仿佛心口堵了一块铅,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莫名反思:“我以前拒绝人的态度是不是有点恶劣?”
“你才知道啊哥们儿?”余飞鹏吐槽,“现在体会到被人拒绝的滋味,知道你以前的话语有多伤人了吧?”
一时口快后,余飞鹏反应过来这话有些不妥。
他怕霍稀生气,抬眸觑着沙发上的人。
霍稀没生气,只垂着脑袋喃喃:“现在知道了。”
假如能预料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样无情冷酷的拒绝,或许当初无数次拒绝别人时,他语气能稍稍委婉些。
“那你准备怎么办?”余飞鹏安慰他,“要不,咱们开车出去兜一圈散心?你想去哪里玩,怎么玩,我都陪你!”
余飞鹏拿出一股舍命陪君子的气势,被霍稀无情拒绝:“不玩,我有重要事情。”
霍稀口中的重要事情,是指躲在房间里偷偷和表姐唐芷晴通电话。
他还没死心,想去唐芷晴那里支支招。
“姐,求你个事。”
接到电话的唐芷晴:?
“你老实交代,你该不会是闯了什么祸事让我在你爸妈面前给你兜底吧?我不干,你要是惹了事,我肯定告诉舅舅舅妈,绝对不帮你瞒着。”
正题还没开始,先被训了一顿,霍稀哭笑不得,“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当初是怎么和张朴哥确定关系的。”
唐芷晴:?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霍稀状似随意地回复。
“你会好奇这种事?”唐芷晴不信,霍稀不是最不喜欢她谈论一些恋爱的细节了吗,总嫌她是在秀恩爱,怎么可能主动打探这方面的事。
这很不对劲。
唐芷晴试探:“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嗯。”
哈,果然!
唐芷晴接着试探:“你喜欢的人,是不是张素?”
霍稀愣了一下,点头承认:“是。”
唐芷晴:!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告白被拒绝了?”
霍稀:“……姐,你能别往我伤口上撒盐吗?”
哈哈哈哈哈……唐芷晴差点没笑出声。
好嘛,她这一家子,从小丰衣足食,一帆风顺,唯独在感情上都要吃吃苦。
“所以你想打听我和张朴当初是怎么在一起的,然后你好借鉴一下经验?”
唐芷晴一猜一个准,霍稀没法否认,“行吧,瞒不过你。”
两兄妹性格上多少有些相似的地方,他想以此取取经。
“那你想错了。”唐芷晴坦白道:“当初确认关系,不是我死缠烂打才追到的,是张朴自己先承认喜欢我,我才有机会。”
霍稀:?
“难道我之前听到的关于你和张朴哥的恋爱史都是假的吗?你不是说是你一片痴心感化了他吗?”
“也没错啦。”唐芷晴颇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可是为他受了好一顿苦楚,肯定说得夸张一点嘛,其实他也是一开始就喜欢我,只是从来没有表露出来。”
又吃了一顿狗粮的霍稀:“……”
好嘛,原来他表姐和张朴是两情相悦?
那有没有可能,张素对他也是……
算了,没可能。
真有可能也不至于拒绝得这么彻底。
霍稀万念俱灰。
完蛋,难道没一点机会了吗?
“不过我倒是有个方法,你可以试一试。”
唐芷晴的提议让霍稀精神一振,“什么方法?”
“苦肉计。”
想当初要不是自己腿扭到了,被张朴误解,张朴哪里会这么快表明心迹,唐芷晴一直觉得是那次的契机让张朴得以表露心里的真实想法。
“霍稀啊,你自己慢慢琢磨吧,总之呢,如果张素紧张你,听到你出了事,不可能无动于衷。”
挂断电话后,霍稀暗暗琢磨一阵。
片刻后,将余飞鹏薅到房间。
“兄弟,我需要你替我办件事。”
“兄、兄弟?”这个称谓太过隆重,余飞鹏战战兢兢:“你该不会让我替你干违法犯罪的事吧?”
“滚。”霍烯没好气,“咱三好青年,啥时候干违法犯罪的事了?”
“比喻懂不懂!夸张懂不懂!你突然这么亲切地叫我,那事态肯定是相当严重,难度比违法犯罪小不了多少!”
“放心吧。”霍烯圈住余飞鹏的脑袋,“很简单的事情,你绝对能办到。”
他压低声音:“我需要你去接近张素,然后……”
“等等等等!”余飞鹏震惊地推开霍烯,一脸不可置信,“这事我不干,你居然让我接近张素?你想报复他?不行不行,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霍烯:“……你想哪去了?”
“能听我把话说完吗?我是想让你接近张素,告诉她,我最近生病了,你把这个消息传达给她就行。你说说这难道比违法犯罪难吗?”
“哦。”余飞鹏误解了他的意思,有点难为情,“这事倒是不难。”
“你放心吧,我肯定可以做到,唠嗑而已,我的本行,不到两天就能和她混熟,那我啥时候透露你生病了的消息?”
霍烯思索:“过两天吧,这周日你找个时间和她透露。”
人算不如天算,周末的时候,霍烯被一道电话召回家里。
他老父亲亲自来的电话,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他回去商量。
霍烯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大事,连忙赶回去。
回去一瞧,他父母健健康康,家里也并不像是发生重大事情的气氛,反而萦绕一股喜悦。
难不成他猜错了,家里是有喜事?
“爸,这么着急把我叫回来,是有什么事?”霍烯对着沙发上捧着茶杯的霍父开门见山地问。
霍父常年茶不离手,他轻轻酌了一口,摆出一股领导特有的气势:“当然是有事情很你商量。”
得,又来了。
霍烯最烦和他父亲交流。
有事不直说,总要七绕八绕最后才绕到正题上,让人摸不着头脑。
霍母从厨房里端来一盘新鲜的车厘子,放到霍烯面前,笑呵呵的:“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特意去买的,你尝尝。”
霍烯没尝,只问:“妈,家里到底什么事?”
“你看你这孩子,上了大学像脱缰的野马,一两个月都不回来一趟,一回来便是这样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好好在家里坐坐不行啊?”霍母说着打开电视机,热热闹闹的节目声音冲谈客厅的沉默氛围。
霍烯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他父亲说官腔的做派也传染给母亲,母亲说话也学着弯弯绕绕,半天不给回复。
得,看来急不了。
霍烯悠闲地往沙发上一瘫,抱着车厘子有一茬没一茬地往嘴里扔。
他安静下来后,他父亲开始扯正题:“你这阵子怎么样,上了大学,还有没有和以前的朋友联系?”
霍烯眉头微皱。
他父亲谈话向来很有技巧,说过的每句话都不是无用的,霍烯琢磨着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琢磨半天猜不透父亲的真实意图,只得见招拆招地回复:“有联系,前阵子飞鹏和他们还一起聚餐了,我有事没来得及过去。”
“你有什么事?”霍父追问。
霍烯漫不经心回复:“私事。”
“好吧,我不追问。”孩子大了,有隐私了,霍父退让一步,感叹:“霍烯啊,你要记住,结于微时的感情是最纯粹最值得珍惜的,等你以后入了职场,少不得要面临一些虚与委蛇的场面,到那时你就懂这群朋友的珍贵之处了。”
霍烯嚼着车厘子:“我一直懂。”
“你懂就好。”霍父又酌了一口茶,“我记得你们几个都是在北城上学吧,平时怎么不多聚聚,联络联络感情呀。”
霍烯不以为然,“联络这么频繁做什么,大家上了大学,有了自己的新社交,也有新朋友要维护,还有忙着考各种证的,哪有时间天天聚。再说了,虽说咱们都在北城,但北城这么大,聚一次也挺费劲,一两个月聚一趟就够了。”
霍父挑眉,“谁忙着考证啊,刚进大学这么有规划?”
“三姑娘吧。”霍烯也不是很清楚,只听余飞鹏提过一嘴。
“哦?原来是三姑娘。我就说么,你们那一帮男孩,还没人家三姑娘有志气有拼劲。”霍父停顿一下,想起什么似的笑着回忆:“前两日我碰见三姑娘她爸老孙,老孙一个劲地夸自家姑娘呢。”
“我含蓄了表明我家儿子也不错,你猜怎么着,老孙也没否认,说这一帮小子中,最看重你,觉得你以后出息最大。”
受了一番吹捧的霍烯无动于衷。
这种客套话他不知道听过多少大人当着他父亲的面提过,当不得真的,他已经免疫。
“这可不是客套话。”霍父瞥了一眼自家儿子脸上无所谓的表情,补充:“你孙叔对你的确很欣赏,你只有一岁的时候,你孙叔看着你的大耳垂,断定你是个有出息的。他当时还想结娃娃亲,被我拒绝了。”
“还有这回事?”霍烯纳闷,“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过?”
“嗐,拒绝的事有什么好提的。”霍父缓缓道:“那时候三姑娘也才一岁,长得和老孙的前妻一模一样,我怕这孩子性格也随了老孙的前妻,无法无天的,不肯答应。”
“没想到这孩子脾气是随了老孙,挺上进一个人,性格也随和,现在我倒是有点后悔当初没答应了。”
得,图穷匕见。
霍烯心里好笑,这图也太长了吧。
绕了半天,从朋友着手,到最后只是为了扯出这桩娃娃亲的陈年往事。
霍烯端着车厘子继续啃,“爸,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霍父慢悠悠端起茶杯,缓缓酌了一口,又装模作样的从霍烯面前的果篮里挑出一颗车厘子尝了尝,才道:“前两天遇着老孙的时候,老孙重提了之前娃娃亲的事,话里话外都有联姻的意向,我觉得不错,所以……”
“我觉得不好。”这是霍烯第一次打断父亲的话。
他已经预料到接下来父亲的言辞,及时回绝:“三姑娘跟我告过白,我拒绝了,爸,这件事你就别做指望了。”
“这事我知道。”霍父缓缓道:“老孙跟我提过。”
“这你都知道?”霍烯弄不懂了,“难道三姑娘还把这事和她爸交代了?”
“不然呢?”霍父叹了一口气,“霍烯啊,你是不知道人家三姑娘对你的用心,老孙特意跟我提起这事,你以为是谁的主意?”
霍烯:?
可他都已经拒绝了啊。
“这事没什么好谈的,我以为我已经表明过态度。”霍烯站起身要走。
“站住!”霍父厉声叫住他,“你要知道,我们这种人家,最好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人,三姑娘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再合适不过,她又对你……”
“不合适。”这是霍烯第二次打断父亲的话,他冷冷回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忙着在厨房收拾,实际上竖起耳朵偷听的霍母顾不得装样子,快步走出来,拉着霍烯的胳膊细声询问:“你有喜欢的人了?来,跟妈说说。”
她把霍烯重新拉回沙发上,语重心长地问:“对方是哪里人,你们怎么认识的,她年龄多大,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父母都在干些什么?”
霍烯:“……妈,你查户口呢?”
“查户口也不为过。”一旁的霍父插话,“我们家只接受身家清白的人,当然得问仔细一点。”
“去去去。”霍母朝霍父使了个眼色,“你别多嘴,我来问。”
她看向霍烯,“你能跟妈简单说说吗?”
面对如此态度的母亲,霍烯也没瞒着,“和我一个学校,同龄,不是北城本地人,她父母是生意人,家里有个哥哥,这个哥哥你们也认识。”
“是吗?”霍母诧异,“我和你爸也认识?”
“嗯,她哥哥就是芷晴姐的男朋友。”
话音一落,霍父猛地一下起身,急咳:“不同意,我不同意!”
那个外省的小伙子像是给唐芷晴灌了迷魂药,自打恋爱之后,唐芷晴整个人生重心几乎都扑在对象身上,唐父唐母不同意,唐芷晴却铁了心要跟着人家,好似得了失心疯。
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霍父内心是震惊的。
他料想这个外地小伙子大概有点本事,能把见过各种繁华的唐芷晴拿下,手段可见一斑。
同时心里也很庆幸。
好在自家是个儿子,不会像女孩子那样,把恋爱作为人生的重点,以后霍烯谈对象,必定要是本地人。
哪成想,霍烯也被外地人迷了双眼。
霍烯的对象居然就是唐芷晴对象的妹妹,说是巧合没人能信。
看来这一家都有点本事,擅长瞄准目标再下手。
霍父板起面孔,坚决反对:“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赶紧分了!”
霍烯:“……有没有可能,我们还没在一起?”
霍父:?
霍烯添油加醋:“人还没追到手,人家不一定满意我呢。她要是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才不管你们的挑刺。”
霍父气死了。
“感情你还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得,这儿子的失心疯恐怕比唐芷晴还严重!
气死了,气死了!
霍父气得吹胡子瞪眼,翻身要去书房拿戒尺抽人,霍烯在母亲的掩护下,趁乱逃出家门。
他急着赶回学校,学校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呢!
在霍烯一路赶回的这段时间,余飞鹏正完成着他的使命。
经过几天的套近乎,余飞鹏已经能和张素搭上话。
这天他特意等在图书馆门口,看到张素出来,着急地上前一顿手忙脚乱地比划:“霍烯生病了,发烧,烧得很厉害,我让他去医院他不肯去,要不你去劝劝?”
张素拎着书本,眉头一皱,“他怎么会生病?”
“大概是昨天打篮球出了汗,凉风一吹,感冒了。”余飞鹏声情并茂地透露,“你是不知道,这几天霍烯心情不好,总是去篮球场发泄,累瘫了才回去。”
张素垂着眸子,又问:“他有什么症状?”
“发烧,咳嗽,流鼻涕,喉咙还疼。”余飞鹏一脸着急,“我说让他去医院看看,他犟得很,死活不去,我实在劝不动。”
张素沉默听着,突然问:“你什么时候发现他感冒了?”
“早上七点左右,我起床后发现没见着他,敲他房间门一看,人还躺着呢,我过去摸了摸额头,哇塞,那温度真烫人。”余飞鹏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他自认为演技极佳,一定把张素唬住。
殊不知这些表现落在张素眼中,简直是漏洞百出。
哪有人回答问题一点停顿都没有,分明是预先想好的回答。
况且,真烧得这么厉害,余飞鹏哪有心思和她在这里掰着,早把人扛去医院了。
这两人也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戏,张素没理会,拎着书本独自往宿舍去了。
独留余飞鹏一人站在原地凌乱。
这是啥意思啊?无动于衷吗?
那他怎么回去跟霍烯交代?
一脸沉默回到家的余飞鹏还没开口就被霍烯薅住,“怎么样,跟她说了吗?
“说了。”
“那就好。”忽略掉余飞鹏欲言又止的表情,霍烯连忙钻到床上装病。
他怕张素等会儿过来看她,连床也不下,口渴了只让余飞鹏递给他。
满怀期待地在床上躺了一下午,连个人影都没等到,霍烯质问余飞鹏:“你到底有没有跟张素透露我生病的消息?”
“我透露了!”余飞鹏对天发誓。
“那她是什么态度?”霍烯追问。
余飞鹏嘴唇动了动,想如实相告,最后还是寻了一种委婉的说法,“她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态度。”
“得,那看来还有希望!”霍烯又重新钻了回去。
他等啊等,等啊等,等到深夜十二点,一颗炙热的心终于渐渐凉下来。
看来苦肉计不管用,听说他生病了,张素也不会来看一眼。
他早该知道的。
咚咚——
敲门声响起。
余飞鹏探进一只脑袋,小声问:“你一下午没吃东西,我买了宵夜回来,你要不要吃。”
寂静的房间里,从被子中传来闷闷一声回复。
“不用了。”
语气之颓丧,闻所未闻。
余飞鹏有些心疼,“是从你平时最爱吃的那家店打包的,你要不起来吃两口吧,这个时间点,估计张素她……”
话到一半,余飞鹏顿住,“总之,你得垫巴两口吧?”
房间里没有回复,静得可怕。
余飞鹏叹息一声,轻轻合上房间门。
第二天一大早,他早早起来观察霍烯的状况,生怕这家伙承受不住打击,自此颓废下去。
出乎他意料之外,霍烯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区别,该吃吃,该喝喝,该踹他屁股照样踹。
只在出门时表现一点异常。
“把左边对联撕了。”霍烯望着门口一副齐整的对联,咬牙切齿。
余飞鹏纳闷:“多好的一副对联啊,干嘛撕了?”
霍烯:“我现在看不得成双成对的东西。”
余飞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