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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金矿的丈夫回来了[九零]》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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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讨债
中午时分, 霍烯顶着烈日直往图书馆而来。
余飞鹏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心里很是好奇:“你打算怎么报复人家?”
他和霍烯从小一起长大,小学、初中、高中都在同一个学校, 现在连大学都在一起, 可以说算是霍烯形影不离的死党。
这么多年,他跟着霍烯打过架、闯过祸,也找人私下斗殴过, 但那都是男孩子间的事情。
他倒是没见过霍烯朝女孩子发难, 他很好奇霍烯准备怎么动手。
“等下你就知道了。”霍烯双手插兜, 轻蔑扯起嘴角朝图书馆走。
他打听过了,张素每次中午都要过来图书馆, 这会儿人应该泡在图书馆里,进去准能碰到。
还没跨进图书馆大门,他在门口遇见从里面捧着两本书走出来的张素。
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了一下。
余飞鹏一看, 这情况不对劲啊, 赶忙上前贴到霍烯耳边, 小声问:“这难道就是张素吗?”
出乎他想象,原来张素是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
五官端正, 唇红齿白,气质淡雅出尘,抱着两本书站在图书馆门口, 像极了高中班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女学霸。
余飞鹏扯了扯霍烯的胳膊, “要不算了吧。”
霍烯:?
他咬牙切齿:“为什么算了?”
“你也没跟我说人家长得这么好看啊。”余飞鹏小声嘀咕。
他向来有些怜香惜玉的习惯,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在他这里有免死金牌, 只要做得不是太过分,他都可以原谅。
不过……
霍烯倒是没有这玩意儿。
这人从小到大对所有女生都是一个态度, 全然没放在眼里。尽管从小学四年级就有女孩对他表白,他却只觉得对方烦。
隔壁邻居有个三姑娘,和大家从小玩到大,是霍烯唯一算得上的女性朋友。
高中毕业时,一群人疯狂放肆地玩耍,三姑娘壮着胆子给霍烯表白:“我永远记得当初你替我出头,为我打架的样子。”
周围朋友都跟着起哄。
若是霍烯打算找对象,三姑娘肯定是最有可能的人选,大家都乐见其成。
被告白的霍烯却不怎么高兴,他一张脸埋在阴影里,漫不经心地提起旧事:“我却只记得你小时候流鼻涕拿衣袖擦掉的样子。”
嘶——
一句话把现场所有人干沉默了。
三姑娘自觉面上无光,气得直掉眼泪,捂着脸跑开。
唉,这家伙桃花运都是自己亲手斩断的。
起初周围哥们都羡慕他从小到大一直受异性欢迎,后来逐渐开始担心他以后讨不到老婆。
瞧,人家张素这么漂亮一姑娘,霍烯没半点念头,一心只想要报复,余飞鹏很是无奈。
他再次扯扯霍烯的胳膊,“人这么漂亮一小姑娘,得罪你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别计较了。”
霍烯:“……你明天去趟医院。”
余飞鹏:“?”
“为什么?”
“查查眼睛,看看什么时候瞎的。”
余飞鹏:“……”
两人交耳之际,张素捧着书慢慢走近。
路过霍烯身边,她目不斜视,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昂首挺胸地打算华丽丽忽视霍烯。
霍烯气笑了。
这人害他车子被扣,又是扣分又是罚款,等了两个钟头才搞定,她却跟着没事人一样,半点羞愧心也没有。
呵。
霍烯大步跨上前,将人拦下。
语气冷冷:“我们另外找个地方谈谈。”
张素没吭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打算绕开。
霍烯也跟着挪动一步,再次把人拦住。
“我不想跟你谈。”张素抬起眸子,语气坚定。
霍烯:“这恐怕由不得你。”
“是吗?”张素轻轻牵动嘴角,“那你别后悔。”
霍烯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瞧见张素陡然往地下一蹲,抱着脑袋惊恐万分,嘴里害怕地叫嚷:“我错了,别打我!”
霍烯:?
“求求你,别打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语气之心酸,闻者动容。
图书馆进进出出的人很快关注到这一幕,瞧见两个大男子把一个女生堵住,逼得人女生抱头求饶,大家纷纷侧目。
太过分了!
光天化日敢在学校里当众欺负人女孩子,简直太过分了!
一群正义的路人很快围拢,对着两个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大男人指指点点。
霍烯:“……”
行,没想到对方跟他玩这阴招。
他不顾众人眼光,伸手要去薅蹲地上的张素。
他倒是要问问,他什么时候对她动过手!
还没薅到她胳膊,张素敏锐地往后一退,声音里满是哭腔:“别打我!”
众人没料到众目睽睽之下这人竟然还敢行凶,纷纷上前劝架,拦在张素面前,义愤填膺指责行凶的人。
“什么人呐这是,竟然动手打人?
“看起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瞧把人家女孩吓的。”
“这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吗?还是外面的混混?要不要报警?”
……
靠,还要报警?
看这架势不对劲,一旁的余飞鹏吓得冷汗直流。
赶紧上前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拽着霍烯远离。
好不容易将人拉到住所,余飞鹏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抹抹额头的汗,啧啧两声:“别说,这小姑娘是个狠人。”
他现在算是明白霍烯的心情了。
这小姑娘气人还真是有一套。
余飞鹏拉开冰箱拿出两瓶汽水,递一瓶给霍烯。
霍烯没接。
他看上去比之前还生气,一张脸沉如铁,唇线绷得笔直,撑着沙发的手臂青筋暴起。
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余飞鹏连忙将汽水扔给他,安慰:“别气了别气了,这也不能全怪人家。”
“?”
霍烯一脚踹过去,“这么说,是我的错了?”
“那当然,谁让你不好好说话,人家小姑娘不愿意跟你谈,你就好好约下个时间,干嘛威胁人家呢?”
“你一威胁,人家还以为你要对她怎样呢,当然不肯跟你走,使点小计谋也正常。”
“你还别说,她这人挺机灵的,要是真遇到坏人,这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滚!”霍烯气极,“你别逼我揍你!”
“哟哟哟!”余飞鹏第一次瞧见霍烯气成这样,他饶有兴致地盯着沙发上的人,“你还别说,我觉得张素这人挺有趣的。”
霍烯:“……你没救了。”
不仅眼神有问题,脑子也有毛病。
被人这样整了一顿,余飞鹏还觉得她有趣,他怕不是个受虐狂。
——
另一边,张素在好心人的关怀下走回宿舍。
她将两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籍放到桌上,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是张小茹的来电。
“我跟你妈做过工作了!”张素接起电话,张小茹迫不及待地跟她汇报情况,“不知道管不管用,等两天看看。”
“对了,你刚才在做什么,我发信息你怎么不回?”
张素面不改色道:“刚才在图书馆里,手机静音,没听到。”
“哦。”张小茹不疑有他,“对了,你准嫂子的表弟怎么样?我听你妈说,对方跟你一个学校,你去学校还是他接的?”
“正好你在北城也没什么认识的人,要是对方人不错,你可以多联系联系,也算有个熟人照顾。”
张素无奈。
对方刚才还要欺负她呢,照顾是别想了,她只求对方别找她麻烦就行。
“家里有什么八卦吗?”张素不动声色转移话题,“敏敏姐不是回娘家了么,你有没有见着?”
“我没见着,我才不乐意去舅妈家看舅妈脸色呢。”张小茹愤愤地说,“你忘了这些年舅妈一直没来咱们家吃酒席,她不来我家,我也不去她家。”
“不过,我听说壮壮哥要相亲了,是敏敏姐医院的同事。”
“是吗?”张素纳闷,“舅妈眼光高,会同意敏敏姐单位的女同事吗?”
电话那头的张小茹爽朗地笑起来,“嘿,你还别说,这次就是舅妈钦点的!”
——
黄玉美钦点的王雪梅同意了相亲。
薛敏敏把这个消息带回娘家时,黄玉美高兴坏了,第二天赶紧在咖啡馆里给儿子订好座位,让儿子穿着新西装去相亲。
薛壮壮原本是不乐意的。
他母亲在他耳边一个劲的唠叨,夸这个女孩长得漂亮,口齿伶俐,人很乖巧,说他只要看过一眼,绝对会满意,不满意的话,以后再也不给他张罗相亲的事。
这种夸张的言辞勾出薛壮壮的好奇心。
对方真有这么好吗?
他母亲把对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还扬言他不满意,以后都不逼他相亲,话到这个份上,他哪怕不想去,也得逼着自己去看看。
哼,等他走完流程,回来只称不满意,这样他母亲再也管不到他了!
可惜呀,知子莫若母,薛壮壮见着人家第一面就先陷了进去。
果然如他母亲所说,对方长得漂亮,能说会道,一看就是伶俐的人。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王雪梅望着对面的薛壮壮问。
薛壮壮直勾勾看着人家,看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他低低地回复:“我在我爸的鞋厂里工作。”
“那你们现在是一家人住在一起吗?”王雪梅又问。
“嗯,不过家里常年只有我和我爷爷,我和我爸通常在厂里住,休息的时候才回家。”
“哦。”王雪梅问了两个关键问题,心里逐渐有了数。
看来她打听到的消息没错,这薛壮壮家里是开鞋厂的,他老爸的鞋厂以后肯定是薛壮壮接班。
他们一家在城里也有房子,这房子以后也肯定是薛壮壮的财产。
这样的经济条件,对她而言,足够了。
她一心只想嫁个有钱人,可惜交往的两任有钱家的公子只是和她玩玩,不肯和她结婚,白白蹉跎她到二十六岁。
年龄大了,以后想找条件好的对象更难,现在哪怕是个长相丑的,只要经济条件好,她也肯嫁。
况且薛壮壮长得也不算丑,嫁过去算是赚了。
王雪梅心里已经估摸好结婚的打算,她直白了当地问:“你考虑过结婚后的事情吗?以后我想有我们自己房子,这样可以过二人生活,不知道你怎么想?”
听到对方话里聊起结婚的事,薛壮壮心里窃喜。
看来对方是同意了呀,他满脸高兴道:“既然你这样想,那我让家里再买套房子给咱们做婚房用。”
王雪梅淡淡一笑,“别急。”
从薛壮壮盯着她的目光中,她早已判断出这个男人对她很感兴趣,是个好拿捏的。
“等以后咱俩结婚了再买,这事你别先声张。”婚后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才没那么傻,让人婚前买。
薛壮壮以为这是甜蜜的宣言,扬起笑脸爽快答应,“好。”
一场相亲下来,两人都对对方很是满意。
已经开始商讨结婚的事情。
薛家要张罗办婚事的消息很快在亲朋好友中传遍。
得了消息的薛子梅忍不住来找薛子兰吐槽:“听说大嫂的儿媳妇是敏敏医院的同事,还是敏敏介绍的,有这回事?”
“倒也不全是这样,”薛子兰将听到的情况一一道出:“听说敏敏原本是打算介绍另外一个同事给壮壮,大嫂不满意,看中了现在这位。”
“是吗?”薛子梅一脸嫌弃,“我现在算是明白大嫂为什么要接敏敏回娘家,原来她是这个打算,就想着让敏敏给壮壮介绍对象而已。”
一晃七年不去看自己闺女,把闺女叫回娘家的第一件事是让闺女给儿子做媒。
“呵,敏敏也是惨,摊上个这么重男轻女的妈。”
薛子梅想想都来气。
她依稀记得刚怀孕那会儿,表达过想要生儿子的意愿,她大嫂一副很惊讶的语气问她,哟,你想生男孩啊?
仿佛只想生男孩,不想生女孩是一件多么不正确的事情。
事实上呢,她这辈子只有一个闺女,没生儿子后也并不追生,把所有疼爱都给了闺女,她大嫂儿女双全的人,却偏心偏到姥姥家。
“我要是敏敏,我这辈子肯定不和大嫂联系了,没这个必要。”
“别说敏敏了,说说小茹吧,你要是不让小茹去做模特,小心她这辈子也不和你联系。”得了张小茹委托的薛子兰适时把话题带到这上面来。
“她敢!”薛子梅板起脸,“她要是敢不和我联系,我就打断她的腿!”
薛子兰笑笑,“你有没有觉得,你和咱妈越来越像?”
母亲走得早,音容早已在记忆中模糊,倒是口头禅,薛子梅一直记得,“是啊,咱妈以前也喜欢说这句话,总要动不动打断我们的腿。”
“你记错了,不是‘我们’,是只有你而已。”薛子兰纠正她,“我和大哥通常都很听话,只有你是最不听话的一个,咱妈总要打断你的腿,却一次也没真正动过手。”
旧事重提,薛子梅听着很是感慨。
一晃眼,她也到了她母亲以前的年龄,“是啊,你说得没错,我是最不听话的那个,她总要打断我的腿。”
“小茹就随了你的性子,也不爱听长辈的话。”薛子兰接过话茬,细心观察着薛子梅的脸色,“你还记得你以前不肯嫁给村头卖猪肉的小陈的事情吗?”
“小陈家里经营猪肉摊子,是咱们村头一户建起二层小楼的人家,你想想那时候的条件,咱们天天饭都吃不饱,小陈家里顿顿有肉,你要是嫁过去,肯定过好日子。”
“咱妈就是看中这一点,觉得人家条件不错,一心想让你嫁,你死活不肯。我有时候想想,当初你要是妥协了,嫁给小陈,现在又是怎么一副光景呢?”
这问题问得薛子兰沉默下来。
她很少去想人生的另一种可能,既然路都已经走过,到了现在的状况,肯定是没有回头路的,想另外的可能,也只是徒增烦劳而已。
或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薛子兰这么一提,她罕见地开始设想这个可能。
如果当初嫁给了村头摆摊卖猪肉的小陈,那她后来就不会遇见方天平,不会遭受万人嫌弃的名声臭,也不会去城里发展进而遇见江皓,更不会因为挽留江皓而阴差阳错与张远洋发生关系。
没有嫁给张远洋,张小茹就不会出生,她的生活会是完全一副不同的景象。
或许很幸福,也或许很悲惨。
不过依着小陈现在的发展,大概幸福的可能性大一些。
可是这个谁猜得准呢,或许她嫁了人也不甘心,又作又闹,生出许多事情也说不定。
薛子梅反省一番:“有时候,不经意的选择往往能决定一辈子,只是当初作选择的时候,大部分都不会意识到这个选择会有这么重要。”
“那……姐,你后悔你以前做的选择吗?”薛子兰问。
薛子梅笑笑,“我当然不后悔,自己选择的路,跪着我也要走完!”
“是啊,姐,你看你不是挺懂吗?”薛子兰叹息一声,“既然这样,你又何必一直强求小茹呢。”
“当初咱妈逼迫你嫁人,你不肯嫁,才一路走到了现在。现在你又在职业的选择上逼迫小茹,姐,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现在有她自己的思想与追求,你难道要做和咱妈一样的人吗?”
一番话击中薛子梅心坎。
薛子兰的劝说策略很有效,薛子梅被说动了。
她想想自己当初被母亲逼婚时,心里不知天高地厚,总觉得自己值得更好的,不应该囿于农村。
后来跌跌撞撞、摸爬滚打,尽管受尽委屈,最后也如愿以偿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
她总打着为女儿好的名义给女儿安排一切,或许这一切并不是女儿想要的。
“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薛子梅有些动摇,“这事儿是个大事,我得好好想清楚。”
“行了行了,别总聊小茹,说说张素,这孩子在学校还习惯吗?”薛子梅岔开话题。
“她挺习惯的。”薛子兰面上露出一丝自豪,“这孩子看着闷不吭声,其实心里挺有主意,我很放心她,不怕她被欺负,倒是只担心她的安全问题。”
“得了,北城的治安你还用担心?”薛子梅感叹,“唉,你说你闺女怎么就这么听话呢?好好读书,好好上大学,将来出来找一份工作,安安心心的,多好。不像小茹,好好的大学不上,非得去当模特。”
薛子兰暗自笑起来,“她才不听话呢。”
自家闺女她再了解不过,张素向来有主见,读大学只不过正好是张素兴趣所在,要是张素的兴趣是当模特,恐怕她这个老母亲无论怎么劝说都挽不回张素的决定。
——
被自家母亲判定为“不听话”的张素靠在宿舍桌边莫名打了两个喷嚏。
嗯?谁在说她坏话?
她揉揉鼻子,放下手中的书本,拿着学生卡去对面的商场买零食。
她不常吃零食,最近嘴巴味道淡,总想吃些有味的东西,在商场里逛了一圈,只拿了一包辣条。
捧着辣条从商场出来时,头顶一片阴影压过来。
接着,手里一空,辣条被人抢走了。
霍烯盯着手中的战胜品看了片刻,皱起眉头:“你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
张素:“……”
“我喜欢吃什么,不碍着你吧?”
“还有,这包辣条是我的,请不要随便抢人东西。”
霍烯耸耸肩,将辣条扔给她,“行吧,还给你,不过你欠我的东西准备怎么还?”
张素拧眉:“我欠你什么了?”
霍烯抱臂,理直气壮:“我大老远跑去机场接你,因为你的缘故还在路上被扣了两个钟头,这个人情,你得还吧?”
得,这下真被霍烯找着空子了。
张素紧抿嘴唇。
“你打算要我怎么还?”
嚯,看来这次策略找对了。
果然啊,跟他表姐取取经还是有用的,只要正儿八经地和她讲道理,她就不会赖账。
霍烯来了劲,“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你得记住,你欠我个人情!”
张素沉默。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该答应准嫂子的请求。
头一次看到张素被怼得说不出来话,霍烯高兴极了,“记住,你欠我人情。”
他嚷嚷好几遍,看到张素脸色越来越沉,他倒是愈发欣喜,兴高采烈地走了。
当天晚上,他搬出笔记本,在书桌上写写画画。
这认真的模样把余飞鹏吓了一大跳,“你在干啥呢?”
霍烯狡黠一笑,头也没抬:“我在琢磨怎么让张素还我人情。”
“是吗?我瞧瞧。”
余飞鹏凑过脑袋,被霍烯一脚踹开,“去去去,别偷看!”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余飞鹏骂骂咧咧地走开。
离开书房时,他回头望了一眼坐在书桌前的霍烯,霍烯低着脑袋,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
啧啧,这人高考备考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