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红楼太妃要躺平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6章


第136章

  知道甄家的选择之后, 顾晓也是松了口气。便是真有所谓的命运,甄家有了防备,总比一无所知来得好。

  不用再惦记这事, 顾晓便又能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贾瑚这边顺利通过了府试和院试,成绩还都在前几名,因此顺顺利利成了一名贡生, 可以直接入国子监读书。

  贾家那边欢天喜地,贾史氏虽说恼恨贾瑚用了寄籍的名额, 长子又不肯将国子监的名额给贾珠,但是家里出了个秀才, 她还是非常欢喜的,便闹着要摆流水席, 好好热闹热闹。

  贾赦直接将这事给否了,一个秀才功名, 哪里值当这样。当初贾敬考中了进士, 宁国府才摆了流水席呢!如今贾瑚才是个秀才,就也跟着玩这一套, 未免显得轻狂,因此,按照贾赦的意思,自家人一起热闹一下也就罢了!

  贾史氏一向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如今听得贾赦这般说, 很是不乐意,只是,贾瑚是贾赦的儿子, 一家子又是分开来住了,她这个做母亲的, 对贾赦真没太多办法,只得退而求其次,要在家里好好热闹一场,将族亲也请了来,好给贾瑚庆贺。

  贾赦其实也不是很乐意,但是隔壁贾珍居然是个会捧臭脚的,表示这是贾家宗族的大喜事,一定得答应下来。

  贾珍这家伙也是个混账东西,当初徐氏教训了他一通,不过是消停了几个月时间,之后便故态复萌,只不过愈发隐蔽了起来,不叫徐氏看见罢了。

  徐氏见状,也不指望他能娶到什么名门淑女了,只得给他在以前贾代化的部将中找了个长得还算不错,却性烈如火的女孩子,姓陈,下了大笔的聘礼,又许了别的好处,总算是将人给娶了回来。

  贾珍就是个窝里横,面对一个能抄起鞭子抽人的俏丽媳妇,他也没办法,毕竟,他还算要脸,没点亮打老婆这个技能,加上媳妇又有亲妈撑腰,只得ren了下来。好在两人婚后不久,陈氏就怀孕了,贾珍总算是松了口气。

  贾珍这个年纪,对于什么子嗣血脉,并无什么渴望,徐氏又怕他惹媳妇生气,回头动了胎气,便叫他还去前头睡,然后,他就又开始跟一干丫头胡天胡地起来。

  原本陈氏到底是武将人家的女儿,从小不爱红装爱武装,身体一向强健,按理来说,怀孕生子这种事情不会有什么问题。

  偏生问题还是来了,陈氏生孩子的时候虽说不算很顺利,但到底还是生下来了,偏生生下来之后,ren不住咳嗽了两声,然后人就大出血没了!放在后世,医生一听产妇咳嗽,就要防备着羊水栓塞,若是抢救足够及时,再有足够的血液输入,总还有抢救过来的可能。但放在这个时代,谁懂这个,只说是产后大出血,无非就是运道不好。

  贾珍死了媳妇,半点伤心的意思都没有,对于有个儿子,也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只觉自己解脱了。要不是被徐氏骂了一通,他差点就想要出去包个场子庆贺一番。

  这年头女人死了丈夫,要给丈夫守三年的孝,但是对于有官职爵位的人来说,妻子没了,按照礼法,也是应该守制的。当然,这个要求不严格,不需要玩什么丁忧,无非就是一年里面不要续弦罢了!

  贾珍哪里会想着续弦,第一次的婚姻叫他心有余悸,要是徐氏再给他娶个母老虎回来,那可如何是好?所以,他根本不急着续弦,而是继续享受他的人生!

  只是徐氏死了,宁国府总不能张灯结彩,照常娱乐。徐氏又管得紧,不许他出去眠花宿柳,光是家里那几个丫头,他早就玩腻了。如今得了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快活一场的借口,他自然巴不得好好热闹一下。趁着热闹,也能遮掩一些污糟事情。

  贾敬如今不管事,贾珍就是族长。贾赦便是不乐意,也不好否决贾珍这个族长的建议,最终只得答应在荣宁二府里头分别摆了戏酒,请荣宁街上那些族人过来吃酒,庆祝贾瑚考上秀才。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贾赦虽说嫌搞得太过热闹,但本心上却是很开心的。

  而贾政却是一肚子的不爽,毕竟,他自觉自己以前在读书上是压过了贾赦的,结果如今轮到两人的儿子,贾瑚就将贾珠给压了下去。

  就算贾珠的先生不如贾瑚的,但是,贾瑚能考上秀才,贾珠总该考个童生吧!

  今年是不行了,横竖这考秀才的事情年年都有,因此,贾政立马回去催逼起贾珠来。

  贾珠知道贾瑚考中了秀才之后,就明白会有这么一天,如今竟是诡异地觉得轻松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学问如何,能不能考上秀才,但是他觉得,自己要是一直待在自己父亲阴影下,那迟早是要被逼死的。

  只是这年头,君权与父权至高无上,谁要是敢挑衅这个秩序,只怕想死也难!

  贾珠以前心中还有些愤懑不平,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爹,但是如今他也算是淡定了,该如何便如何吧!

  好在王氏在别人身上也就罢了,对于自己所生的孩子,她还真是个慈母。贾珠之前病了伤了的事情,可是将她给吓着了。她就一双儿女,便是两人没出息,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只有盼着孩子好的。当然,孩子要是出息,自然也就更好。

  不过,王氏如今也生出了一点别的心思——她想要再有一个孩子。

  她发现,一个儿子实在是太不保险了,而且贾政也不怎么喜欢贾珠,她又不可能真的给贾政绝育,与其便宜了别人生的儿子,不如自己生一个。

  只是,贾政对她早就没了想法,她总不能凭空生个儿子出来,这就得找点别的办法。

  王氏将目光投向了赵姨娘的妹妹翠英,翠英如今也十四五岁年纪了,与她姐姐生得有六七分相像,又有着少女的娇俏可爱,王氏一看就知道,贾政肯定喜欢这一款。再有个赵姨娘的情分在,贾政不动心才怪!

  王氏当初说是给赵姨娘家里恩典,就是除了给了一笔丧葬银子之外,还允了翠英进来做丫头,起步就是二等,如今就在王氏身边伺候。

  翠英是个天真漂亮的小姑娘,只知道自己的姐姐是难产没了,心里不免喟叹姐姐没有福气。又觉得王氏是个慈shan的夫人,对她很是宽容,还赏了衣裳首饰给她打扮,因此,这日王氏叫她给贾政送一碗莲子汤,她便也去了。

  贾政之前不往王氏那里去,自然也不知道翠英的事情,如今见得一面,不免就想起了当日的赵姨娘,又问了几句,知道她是赵姨娘的亲妹妹,心里便有了几分心思。

  只是贾政这个人又不是贾珍,看上了谁就能不分时间地点,直接往自个屋里拖。翠英是王氏身边的丫头,王氏若是让她伺候贾政,那就是名正言顺,要是越过王氏,自己就将人给留下了,这就显得自己急色,还乱了礼法,因此,即便心里有想法,贾政对着翠英却是什么也没说,直接将人打发过去了。

  但王氏什么人,翠英回去回了一下贾政问她的话,就知道贾政的心思了。

  她心里愈发有了底,便叫翠英隔三差五去前头一趟,今儿送一碗羹汤,明儿送一碟点心,顿时勾得贾政愈发心动起来。

  结果过了一阵子,王氏忽然不叫翠英去了,贾政那几日不免就有些坐如针毡,疑心自己喜欢翠英的事情叫王氏知道了,王氏不叫人过来。他踌躇一番之后,便自个往王氏屋里去了。

  王氏呢,就摆出一副贤妻的模样,尽心伺候着,翠英就在一边,反正就是,贾政不开口,王氏就当做不知道。

  贾政又不是和尚,跑到王氏这边看得到吃不着,难免心痒痒,又不好直接跟这个妻子说,自己看上了她身边的丫头,只能指望着王氏自个开口。

  但王氏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说如今贾珠在前头读书,元春又养在老太太那里,她膝下荒凉,言外之意就是,自己还想要一个孩子。

  贾政也不傻,明白王氏是想要跟他交换,给王氏一个孩子,王氏就把翠英给他做通房丫头。

  贾政犹豫一番,也便答应下来,尤其,他们夫妻两个敦伦的时候,王氏还叫翠英在一边伺候,给两人打水盥洗。翠英固然年纪小,有些单纯,但是几次之后也明白了。她们家就是因为姐姐做了姨娘,在下人里头才体面了起来,如今她有了这个机会,自然也积极起来。只盼着王氏赶紧有个孩子,她就能伺候二老爷了!

  王氏的生育能力果然杠杠的,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贾政在她屋里歇息了几个月,她就查出了喜讯。

  王氏也不食言,直接就将翠英提成了通房丫头。通房丫头没有自己的住处,还是得住在主母的下房。这也是王氏的一个保险,毕竟,生孩子这种事情,谁也不能确保一下子就能生男孩,所以,若是又生了个女儿,到时候还得叫贾政过来继续努力,如此,自然得留着翠英,贾政才会继续往他房里来。

  翠英不明白这些,还对王氏很是感恩戴德,在贾政那里很是说了王氏不少好话。

  贾政也不好在小妾那里说正妻的坏话,他本身在有的事情上也有些糊涂,瞧着王氏这般,将之前的许多疑心也给消了去,对王氏这个妻子反倒是多出几分怜惜来。

  王氏只当贾政是个工具人,她自个孩子还没生出来,也不想叫翠英生出来。便跟贾政和翠英说,当日赵姨娘怀了孩子难产,未必没有年纪轻的缘故,就像是隔壁贾珍的原配陈氏,那还是武将人家习武的呢,不也难产大出血没了?她跟嫂子张氏生头一胎的时候都二十多岁了,因此生得都算是顺畅,所以,生孩子这种事情,还是晚一些比较好。

  贾政听得也有几分道理,翠英还没做上姨娘呢,自然也不想跟姐姐一样,生个孩子就没了,因此,便从了王氏的意思,先喝药避孕。

  王氏如今算是尝到了甜头,许多事情,其实打着为对方好的名头,更容易达成自己的目的,要不是她如今怀着孩子,又因为已经算是高龄产妇了,着实有些艰难,只怕就想要再来几次。

  顾晓听说王氏怀孕的时候,就知道贾宝玉要来了。只是,那块玉到底真的是胎里出来的,还是王氏自己做的,倒是说不清楚。不过按着这产期,来年春夏之交的时候也该生了,到时候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境况。

  今年倒是难得地风调雨顺,扬州那些盐商被清理了一通,新上来这些胆子也小了,自然不敢与官府作对,连着私盐的事情也少了,因此,今年上半年的盐税就堪比去年的七成。

  用圣上的话就是,一帮贱皮子,好声好气地叫你们交税不肯,如今先杀了一通,才算是知道害怕了!

  有了钱,圣上不免又自在了一些,精神头也好了,愈发显得龙精虎猛起来。这才过了中秋,之前大明宫最受宠的宫女凝露便传出了孕信。

  宫里也有几年没有好消息了!对于男人来说,还有比老年得子更能证明自己身体强健的吗?因此,圣上直接大笔一挥,就册封凝露做了美人,这个距离六宫主位也就是一步之遥的事情。

  甄贵妃如今不如以前受宠,也不指望再承多少恩泽。原本她自恃宠爱,含章宫中就没住过别的小妃嫔,她自个独享一宫。但如今,她琢磨着自己的身份已经不能说是宠妃了,将来说不定是皇后太后,总得显出几分胸襟来,何况,自个宫里有个得宠的小妃嫔,圣上来得不也会多一些?因此便表示,自己愿意照顾新晋的美人和她腹中的龙胎。

  这种事情,圣上自然不会拂了甄贵妃的心意的,给谁照顾不是照顾呢!甄贵妃多年掌管宫务,总不会委屈了凝美人,因此便许了此事。

  凝露一开始也担心甄贵妃看不惯自己,但搬到含章宫之后,发现甄贵妃还算是和气,也不要她每日里去正殿请安,反倒是送了许多补品衣料首饰之类的过来,有甄贵妃照应,她一个美人,享受的差不多就是嫔位的份例,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也都是熟手,一个个颇为精明能干,很是省了她许多事,不免对甄贵妃也有了许多好感。

  她在大明宫伺候,偏生不敢打听任何朝政的事情,但是私底下,宫人们都说纯王爷最有机会成为太子,她既然搬到了含章宫,以后自然也就是甄贵妃的人了,日后自己生了孩子,也得甄贵妃多照应一些。因此,凝露对甄贵妃愈发谦恭起来。

  甄贵妃也觉得这个新搬过来的美人是个省心的,圣上有的时候过来看看凝美人的孩子,之后便会在甄贵妃那里歇息,在甄贵妃看来,这就是凝美人吹的枕头风了!她甚至觉得,早知道如此,自己早该提携几个小妃嫔,也免得别人都觉得自己嫉妒不容人。

  甄贵妃待在深宫,对于江南那边的情况也不了解,只听说今年交上来的盐税涨了,便以为甄家得力,只盼着圣上能够遵守诺言,回头立自家儿子做太子。

  却没想到,圣上如今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入冬之后,圣上龙体便有些违和,这一日不过是多看了几本折子,便觉得两眼发黑,头痛欲裂,一时间竟是动弹不得,戴权忙叫人传了御医过来问诊。

  御医们一看就觉得不好,圣上之前就有中风的征兆,这回分明就是中风了。

  这几个御医水平很是不错,又是施针,又是用药,总算是缓解了圣上的症状,也没有什么口歪眼斜的后遗症,无非就是左手臂有些麻木,抬不起来罢了!

  圣上感受着身体的僵硬,脸色难看,不过还是吩咐道:“此事不许外传,但凡叫外头露了一点风声,朕要了你们的脑袋!”

  下头人都是连声应是,之后只将嘴闭得跟蚌壳一般。

  “王御医,朕这个样子,还能正常打理朝政吗?”圣上到了这个年纪,可没半点想要退休的意思,这会儿只将目光看向了御医。

  王御医只觉大冬天的,背心都被汗打湿了,背后寒津津的,连地炕的温暖都不能叫他感觉舒服一些。他斟酌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圣上这是肝阳上亢,气血逆乱,以致卒中,好在只是中经络,并未影响脏腑!只需每日以针灸调理,佐以汤药活血化瘀、祛风涤痰、理气通络,再少思少虑,安心静养,定能恢复如常!”

  圣上皱了皱眉:“非得少思少虑,安心静养?”

  王御医不免有些无奈,之前就跟圣上说过这事了,但是做皇帝的人,便是那等傀儡皇帝,也没法真的少思少虑啊,除非是晋惠帝那样的傻子!王御医只得说道:“微臣医术寻常,还请圣上赎罪!”

  圣上想了想,他还是说道:“你们先正常给朕诊治吧,至于别的事情,那就日后再说!”

  对这种不听医嘱,还自以为是身份尊贵的病人,任谁是大夫,也是无可奈何。

  因此,几个御医凑一块斟酌了一番,重新拟了药方,呈给了圣上,圣上看过之后,便叫下头先去按方煎药,又叫御医继续给自己针灸。

  御医们忙活了一阵子,等着圣上允了,这才擦着冷汗退了下去。

  “戴权,朕要是真的不治,谁可托付社稷?”圣上这会儿还心有余悸,不敢逞强,便躺在软榻上,对着戴权说道。

  戴权唬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忙说道:“皇爷,奴婢一个无根之人,不敢妄谈社稷!”

  圣上瞧着戴权一副唬破了胆的模样,也有些无奈起来,他摆了摆还算灵活的右手,说道:“罢了,你起来吧!”

  戴权爬起来,还有些发慌,别卡他从小就跟着圣上,但是对圣上的心意,他是真没摸清楚。他觉着,要是甄家真的能将江南那边士族搞定,那圣上说不定真的会叫徒宏憬做太子。

  但问题是,甄家有这个能力吗?

  既是如此,圣上到底会选谁,戴权压根猜不出来。戴权甚至觉得,圣上没准会选一个娘家没什么根基的小皇子,免得外戚为患!

  只是如今圣上身体这个样子,要是真的不能处理朝政,那就真的只能选个太子监国了!那样的话,一个没什么根基的小皇子是承担不起这个任务的,难不成圣上还是会从徒宏轩和徒宏憬两个里面选?一个有勋贵的支持,一个有甄家乃至文臣的支撑,前期还是能将朝政理顺的。换做是其他人,朝中文武百官,又有几个心服呢?

  戴权心里头胡思乱想,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去示个好,但是很快就将这个心思给掐灭了。

  他都这个年纪了,便是圣上驾崩了,他不是殉葬也是守陵,哪个新皇敢接受他?他要是这会儿忙不迭地去表忠心,圣上头一个不会饶他!

  这般一想,戴权也淡定下来,他偷眼看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圣上一眼,又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等着圣上的吩咐。

  圣上心里头的确在盘算,自己应该选谁做太子,他觉得谁都有缺陷,一个不好,就要引发朝中的党争。前明土木堡之变之后,勋贵阶层就被文臣彻底踩到了脚底,以至于之后军权旁落,那些文臣一个个反倒是以跟皇帝对着干为荣。但要是真叫勋贵起了势,原本西宁郡王与南安郡王在外镇守,就是个隐患,自taizong开始,几个皇帝都在不动声色地削弱异姓王的影响力,但要是叫徒宏轩坐了太子乃至皇帝,西宁郡王会不会更进一步,成为类似于唐朝节度使的存在?

  文臣祸害国家那还是温水煮青蛙,武将要是变成了祸害,那一个不小心就是硝烟遍地了!

  一番思量之后,圣上又觉得头疼起来,赶紧停了下来,安心养神,但心里依旧乱糟糟的,拿不定主意。想到当年的义忠亲王,不免又开始后悔起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