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康熙的佛系小表妹(清穿)》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119章
梁九功等奴才捧着醒酒汤回来时听说主子们都歇下了, 他们才把醒酒汤搁回去,这些年,乾清宫的奴才都明白佟妃在皇上这份量是最重的,佟妃最得宠, 盛宠不衰。
即便是佟妃最得宠, 人也不拿捏奴才, 没有高高在上,对他们是数年如一日的态度。
翌日,清晨。
康熙第二日醒来,的确觉得这脑袋都不是自己的,像是灌了什么进去一样沉得不行, 醒来后已经睡不着了,可是起来又难受, 恨不得没醒, 甚至觉得这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
“梁九功, 梁九功……”
他躺在床上喊了几声。
奴才们纷纷进来,昨夜是梁九功当值, 今日是黄秉忠当值, 他过来把皇上搀起来,见皇上要吐, 示意奴才把痰盂拿近一些。
康熙终于吐出来, 觉得好受许多, 他这动静不小,已经吵醒身边的人, 他隐约记得他昨日叫了佟妃几次, 但更具体的,他有些记不清了。
他觉得自己浑身酒味还有刚吐完时染上的味道, 难闻得不行,怕熏到佟佳氏,他让人备水。
“是不是难受?”
康熙老实地点头,他是不想再喝那么多了,这酒劲是渐渐居上,他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浑身都不舒服,吐完胃里又空了,不过他不想吃东西。
“皇上,醒酒汤已经备好了,皇上要不要喝点?”黄秉忠在一旁插一句。
林翡儿也让皇上喝一份醒酒汤,估摸着会好受一些,她也起来穿好衣裳,站在他旁边给他揉按太阳穴的位置,这一揉按,他觉得脑袋上的疼痛减少一些。
一刻钟后,他喝完醒酒汤,又过去浴房沐浴,身上没有异味后回到床上,他又躺下了,他今日什么都不打算做,只想好好躺着。
林翡儿见状嘴角忍不住噙着笑意,果然宿醉后第二天才是最难受的。
“皇上,你不吃早膳吗?”
“朕吃不下,你自己吃吧,朕只想躺着,不许笑,你是不是在笑话朕?”
“臣妾什么都还没说呢,那臣妾先去吃点,待会再过来。”
康熙挥挥手让佟佳氏过去,等佟佳氏去用膳时,这寝殿内很是安静,他又觉得佟佳氏在他身边就好了,他不由地找寻佟佳氏的身影,隔着一块朱色落地圆罩,他透过圆罩镂空的地方看了看坐在膳桌前的佟佳氏,她安安静静地用膳,过一会儿,她终于回到他身边。
“皇上,吃点龙眼吧,刚剥好的,填填肚子。”
康熙就这样躺在床上接受佟佳氏将剥好的龙眼一颗又一颗地放进他嘴里,他不想吃正经的食物,可是这胃里又空了,这龙眼吃着正好,水嫩多汁,刚好解渴。
不知不觉中,他就吃完她剥好的一碟子龙眼。
“喝点水,这龙眼甜,只能解一时的渴。”
康熙不由想到自己的老年,佟佳氏伴在他身边,他便是由佟佳氏这样贴心地照顾着,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不过佟佳氏还年轻,他都四十五岁了,可佟佳氏才三十岁,她应该能活得比他久。
喝完水后,康熙觉得自己好受多了,肚子里也没那么空了。
“你上来陪朕躺着吧。”
“臣妾刚吃完,不能立即躺下,皇上,你自己躺着吧,实在难受的话就继续睡,臣妾都在这里陪你。”
“你会伴朕伴到老吗?”
“臣妾倒是想要有这个机会,不知道皇上肯不肯给臣妾机会。”
两个人相伴到老是一个很好的祈愿,经过昨晚,她知道皇上心里真是有她,她当然愿意跟皇上携手到老,林翡儿握着皇上的手,“皇上,你不许反悔。”
“朕不会反悔的,朕今生有你,已是人生一大幸事,朕愿意跟你一起长长久久地走下去,还希望佟妃到时候别嫌弃朕是个糟老头子。”
“皇上你变老的时候,臣妾也会变老,也希望皇上别嫌弃臣妾,臣妾到时候的容颜可比不得那些刚选秀进宫的秀女。”
“在朕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看的。”
林翡儿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把甜言蜜语当一回事,可此时她听着甜言蜜语,心里却乐开花了,觉得哪怕是甜言蜜语,那此时此刻也是真心说出来的,她俯下身,主动索吻。
“是甜的。”
“谁让你给朕喂了那么多龙眼,上来陪朕吧。”
“臣妾睡不着了,臣妾拿本书坐在床上看吧,也算是陪皇上了。”
康熙整个白天都鲜少下床,大多时候是躺着,偶尔佟妃手里抹些精油给他揉按,白天过去,他已经恢复如初,晚上才开始用膳。
因白天出了汗,两人沐浴后才回到床上,康熙忍不住,把佟妃压在身下,一夜缠绵。
……
过了两天,勤答应在六月十日酉时一刻诞下一名阿哥,阿哥足月出生,但看起来比较瘦小,只有五斤重,比起那些一生下来便是七八斤重的孩子,勤答应生的阿哥就轻了一点点。
皇上高兴,当天就给小阿哥赐名胤礼,原本想让勤答应亲自抚养小阿哥,不过荣妃乞求,说是她想要抚养小阿哥,皇上念荣妃协理操持六宫有功,便把小阿哥记在荣妃名下,让荣妃抚养小阿哥,不过念在小阿哥刚出生,不适合离开生母,允许勤答应养到半岁才挪交给荣妃。
勤答应没有异议,她毕竟是一个答应,将孩子记在位份高的嫔妃名下,也等于是抬高孩子的身份,加上先前的事还没查出来凶手,她怕孩子也遭人谋害,将孩子交给荣妃抚养也好,至少在荣妃那,应该没人敢谋害她的孩子,孩子活下来比什么重要。
坐在她坐月子这段期间,荣妃每日都会过来探望她,给她送了不少好东西,胤礼还在她身边养着,因这孩子生下来比较轻,荣妃给她挑选的乳母都是奶量比较多的,让孩子能多喝点奶。
这孩子过了一个月,终于是长胖一些。
勤答应这才松一口气。
不是谁出生都能让皇上赐名,她的胤礼是被皇上重视的,荣妃说她生下胤礼后,皇上也让人赏赐她的娘家,她娘家人跟着沾光。
这是生孩子的好处,若没有胤礼,她一个答应在后宫应该很快就变得籍籍无名,哪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她庆幸自己生了孩子。
……
到了九月,皇上准备办一场骑马射箭的比试,各位阿哥还有在朝为官的八旗子弟一起比拼,给十天让他们准备,并邀请家眷观看。
这场比试更多是观赏性的,皇上想让人看到阿哥们还有八旗子弟们的才干,一个阿哥为一组,阿哥满十岁都可以参与,带领他们挑选的八旗子弟组成一支队伍,决出最后一支获胜的队伍,也就是最后一个赢的阿哥便是冠军,这是一次展示国威,宣扬国威,让人们看到大清的实力。
林翡儿听说几个阿哥这几日都纷纷去箭亭那边射箭,还有会到京中兵部校场那边联系骑马射箭,她隐隐觉得这场比试渐渐由观赏性的比赛变成真正的比拼,为的就是让皇上看到他们的实力,让皇上注意到他们。
阿哥们已经到了要吸引皇上注意力的年纪。
九月十五日,比试第一天。
林翡儿坐在台上,看着底下的人,今日阳光还不错,直接照在脸上,她眯了眯眼睛,只能看到各个队伍的旗帜,每个阿哥都有各自颜色的旗帜,他们穿着盔甲,只露出一双眼睛,待会是弓箭飞射,为保证不伤着人,就必须得穿着盔甲,连看台前都有护军们拿着盾牌围着,为的就是挡住乱飞的弓箭。
规则其实很简单,场上一次有两支队伍比拼,每个阿哥领着四个人,场面一共十个人,中间可允许换人,每支队伍保证五个人在场即可,不可多不可少,两边各有一个圆靶,一炷香到了之后,看哪知队伍圆靶上留下的弓箭最多,便是哪支队伍获胜,大阿哥、太子、三阿哥、胤禛、五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都参与其中,各自领一支队伍。
林翡儿瞧着这比拼就是兄弟相争,皇上究竟是什么用意?
等比试开始,第一场比试是太子跟胤禛的队伍一起比,林翡儿见到人都上了马,五匹马列在箭靶前,等鼓声一响起的时候,大家都开始往对方那边过去,同时开始射箭。
那场面其实很壮观,也很激烈。
高大的马匹在偌大的草场上跑起来,都说弓箭无眼,为了将对方射过来的弓箭打掉,那些弓箭感觉在空中四处乱飞,都不知道是朝着箭还是朝着人,有一种百箭齐发的感觉。
这人还不能从马上掉下来,一掉下来就得返回起始点重新出发。
嗖嗖嗖的声音仿佛近在耳边,各种搭箭拉弓,然后射出,这期间两匹马还会相撞。
林翡儿不怎么喜欢看到这种场面,总觉得充满戾气与厮杀,若不是穿着盔甲,这人怕是都得射成马蜂窝,因为盔甲坚硬,铁制而成,当弓箭射在铁盔甲上,会发出哐的一声。
场上可以说是混乱不堪,大家都目不暇接,更多人是看得很兴奋很过瘾,尤其是每有一支箭射中圆靶时,他们都会欢呼。
半个时辰说快也快,第一场很快结束,以太子一队获胜,胤禛一队落败,第二场是三阿哥跟八阿哥比拼,因上场的是三阿哥,坐在一旁的荣妃的心是揪着的,每次三阿哥从马背上摔下来,她都能听到荣妃倒抽气的声音。
三阿哥这人擅文,骑马射箭这一块弱一些,但他挑的人实力还行,不过八阿哥等人知道三阿哥实力弱,基本上都是从三阿哥这边进攻,三阿哥之后干脆落在后面,不再试图追赶阻挠,交给其他四人,当他见到有弓箭朝着他面门射过来时,不由地生气,只觉得八弟他们似乎有意要射中他面门,想要在场上杀了他不成?
他好不容易避开,同时也开始指着胤禩大骂。
只是胤禩不管他,依旧进攻,拉弓射箭。
这一场以三阿哥一队落后二十一箭失败,台上看的人也注意到八阿哥矫健的身姿,灵敏的身手还有精湛的箭术,八阿哥似乎要一战成名。
……
到第五场时是太子跟大阿哥的比试,不知怎么的,大阿哥有意无意地朝着太子射箭,而不是朝着园靶射箭,林翡儿注意到这一点,忍不住偏头看了看恵妃,恵妃比荣妃淡定许多,事关大阿哥,她脸色都很少有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
当她再回过头看向场下时,又见到有一只箭朝着太子的脑袋射去,擦过太子的头盔,只见太子偏头躲过,随后反击,最后变成两个人泄愤似的互相朝着对方对射。
大阿哥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时候,头盔掉了,太子依旧没有放过大阿哥,刚刚弓箭是从太子头盔擦过,可太子射的弓箭是直接朝着大阿哥的脸射过来,直接擦过大阿哥的脸颊。
大阿哥就暴跳如雷,冲上去把太子从马上拉下来,这比试突然变成两兄弟在草地上打架,好在两人很快被拉开。
众人哗然,不可置信地看着场面上发生的一切。
皇上岿然不动,只是让他们继续比试,决出胜负,不过太子跟大阿哥都受伤了,便都换了别人上场,最后这一场以大阿哥这一对获胜。
一天下来,其中进入明日决赛的队伍是大阿哥、太子、八阿哥跟九阿哥,其它队伍都被淘汰,每个阿哥各有负伤。
林翡儿想着明日不过来了,但不过来也不知道最后结果,这可能能看出几个阿哥关系变化的一场比试,她身处在这个位置,背后有着佟家,她不能置身事外,朝堂上的局势不说了解十分,也得了解五分。
还有皇上对几个阿哥什么心思,她也得琢磨一二。
……
傍晚,乾清宫。
大阿哥跟太子跪在乾清宫大殿内,康熙坐在上面的龙椅上。
大阿哥先认错,说他不该跟二弟在场上打架,给皇阿玛丢脸,反倒是太子一直不吱声。
“保成,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儿臣没错,所以无话可说。”
“你为何无错?”
“皇阿玛,是大哥先朝着儿臣的脑袋射箭,大哥是想伤儿臣,儿臣只不过是反击而已,儿臣何错之有。”
“皇阿玛,儿臣没想伤二弟,儿臣不过是想阻止二弟射箭而已,这是在比试的场上,都说弓箭无眼,儿臣一时射偏,并非是朝着二弟的脑袋射箭,况且戴着头盔,射中的也会是坚硬如铁的头盔而已,根本不会伤着二弟,反倒是二弟,在儿臣头盔落下后还故意朝着儿臣射箭,导致儿臣脸部受伤,皇阿玛,你看儿臣脸上的伤口,太医说儿臣有可能脸上会留疤,是二弟不顾兄弟之情,意图杀害兄长,若不是儿臣躲避及时,那弓箭有可能射中儿臣的眼睛,亦或是射中儿臣的喉咙,到时候儿臣要么是瞎了,要么是死了,还请皇阿玛明鉴。”
“大哥,你的确应该庆幸本太子射偏了,不然本太子要了你的命!”
“保成!”康熙大喝一声,厉声道:“你身为太子,何时变得这么残忍,完全不顾兄弟之情,他是你大哥,你想杀害手足吗?朕教导你要有仁慈之心,要团结兄弟,你是不是都忘了?你还把朕这个皇阿玛放在眼里吗?你如今是越发嚣张放肆了,你就是这样当太子吗?暴戾不仁,你这是你将来的为君之道吗?”
“皇阿玛,是他想杀儿臣,你为何没看到他先起了杀心,他眼里都没有儿臣这个太子,你让儿臣如何能容他?”
“容他?你虽贵为太子,但他也是阿哥,是朕亲封的郡王,是你的哥哥,还轮不到你容不容他,你不过是太子而已!”
太子胤礽想反驳,对上皇阿玛冷厉的目光,他只好把话忍回去,咬咬牙,还是低头认错:“皇阿玛,儿臣错了,是儿臣一时冲动,儿臣并非有意要伤大哥,只是在场上,儿臣只顾着输赢,一时失了分寸,儿臣可以还回去,皇阿玛,你让大哥射儿臣一箭,就当是相互抵过了,儿臣愿意受这一箭。”
大阿哥胤褆撇撇嘴,心有不甘,他不可能当着皇阿玛的面伤他,他这个建议还不如没有。
“胤褆,你觉得如何?”
“皇阿玛,二弟贵为太子,儿臣不想伤他,既然二弟知错,此事就算了,儿臣不愿意计较,太子是儿臣的弟弟,兄弟之情比什么都重要。”
“胤褆虽然不计较,但朕还是要罚你,明日比试结束后,朕命你对着圆靶射箭,中间不准停歇,射中两百支箭为准,你既然愿意射箭,朕便让你射箭。”
“谢皇阿玛。”
康熙让他们离开,乾清宫殿内安静下来后,他望着方才太子离开的背影,不由地陷入沉思。
太子终究是太过傲气暴戾了。
……
比试第二天,八阿哥依旧大放异彩,从几个阿哥中脱颖而出,赢了好几次,最后是八阿哥获胜。
胤禛见太子在结束后神情有些颓丧,他过去安慰太子。
“二哥,你表现得很好,射中很多支箭,场上单论射中最多支箭的人应该是你。”
太子胤礽其实是忽然发现他这些哥哥弟弟如今开始长大了,羽翼渐丰,就从这次比拼来看,且不论他们个人实力,就从他们拉拢的人而言,这朝堂上,有不少人已经是几个哥哥弟弟的拥趸,不仅仅是他这个太子有拥趸者,还有皇阿玛的态度,昨日,皇阿玛对他有明显的不满。
皇阿玛阻止这场比试是什么目的,只是想让他们这群人表演骑马射箭嘛,方才皇阿玛在众目睽睽下丝毫不掩他对八弟的称赞与欣赏,那些溢美之词在其他官员眼中可能有另一层含义,认为皇阿玛器重喜欢八弟,他觉得皇阿玛从册封开始,有意在大臣面前将他的兄弟推举上来跟他抗衡,又是封为郡王又是封为贝勒的,帝王之术讲究权衡,皇阿玛这是觉得他威胁到帝位了吗?
他这个太子当了也有二十二年了。
太子看向他的四弟,四弟目前是站在他这边的,可是以后呢?第一天比试的时候,四弟很明显放水,不想跟他争,直接输给他,但是大哥还有几个弟弟可是一点都不让他,将野心完全放在明面。
四弟给他放水,而进入决赛的九弟给八弟放水,让爸弟轻而易举赢得一局,说明九弟是站在八弟那一边的,不知不觉中,他这些兄弟都分派系了。
“四弟,若不是你让我,我也不会进决赛。”
“二哥,你的实力不需要我让你,我是知道我会输,才没有尽全力,尽了全力一样会输,我只是不想输得那么难看,想留点面子,也不想受伤,我这身子弱,动不动就生病。”
太子揽着胤禛的肩膀,“你啊,有你这个好弟弟,二哥哪怕最后输了,也不会不开心,因为我知道,有你这个弟弟站在我这边,这就足够了。”
“二哥有没有哪里受伤?”
“都是小伤口,不足挂齿。”
“哪怕是小伤口,也不能轻视,太医说了伤口若是发炎流脓,会很危险。”
太子笑了笑,说等他回去之后会让太医给他处理好伤口,尽量不让它们恶化。
“太子二哥,四哥……”
此次没有参与,只是看客之一的胤祥跑过来,恭敬地喊哥哥,目光落在四哥身上,前几天四哥帮了他的忙,因为他母妃只是庶妃,生了两个孩子依旧是庶妃,皇阿玛没有晋他母妃的位份,他又是被母妃抚养长大,但因为记在德妃娘娘名下,跟四哥也见过,皇阿玛对他也没有太多关心,他在宫里就是一个隐形的阿哥。
所以宫里那些奴才当着他的面说他母妃坏话时,被四哥听见了,四哥替他出头,狠狠地惩治了那些奴才,他就对四哥多了几分亲近。
“胤祥长高了。”
太子二哥说了一句,胤祥忍不住笑了笑,说他现在正是长高的年纪。
“看你将来能不能高过你上头几个哥哥。”
“肯定高不过太子二哥跟四哥,你们都太高了,两位哥哥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肯定已经比我高了。”
太子乐呵地一笑,说他不记得他当时多高了,以往太子对着底下的弟弟是没有太多耐心,他觉得他是尊贵的太子,独一无二的太子,他们就应该尊敬他敬重他,所以他也常欺负他们,这就导致他们跟他不亲近,如今再想拉拢他们,似乎有些困难了,他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脾气,对这个胤祥也多了几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