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越成太傅家千金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8章 对棋局丢失荷包


第38章 对棋局丢失荷包

  宝娘还没来得及回栖月阁, 听见杨太傅叫她,立刻跟来人去了外书房。

  杨太傅亲自泡了一壶茶, 上等的碧螺春, 冲了两遍, 倒出来的茶水清亮、干净。

  等宝娘来了, 她进门先给杨太傅行礼,“女儿恭祝阿爹新春大吉。”

  杨太傅笑了,“宝儿过来, 陪阿爹一起喝茶。”说完, 他从袖子里掏出个红彤彤的红封, 塞给宝娘,“既这么正经的拜年,总不能没有压岁钱。”

  宝娘接过红封, 高兴地塞进袖子里,陪杨太傅坐下一起喝茶。

  杨太傅品了两口茶,忽然开始问, “今儿去宫里,你阿娘有给你赏赐吗?”

  宝娘摇头,“没有, 阿娘当着众人的面,跟我说了几句场面话。不过, 临走的时候,阿娘对我笑了。”

  杨镇转动手里的茶盏,“宫里人心叵测, 宝儿小心谨慎是对的。过了年后宝儿就不要出门了。”

  宝娘有些奇怪,“阿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杨太傅没有明说,“为安全起见,就在家里玩吧。”

  宝娘点头,心里有些遗憾,很快天就暖和了,去年她初来乍到,出去的少,还想着今年多出去逛逛呢。不过见杨太傅认真的样子,宝娘也不敢有异议,怕是外头真出了什么事情。

  杨太傅抬眼看了女儿一眼,“一壶春那边也不要送消息过去了。”

  宝娘顿时大囧,“阿爹。”

  杨太傅笑了,“等明儿赵家小子来拜年,阿爹让你们见一见。我知道老赵的臭脾气,不等炜哥儿考上功名,是不会来提亲的。”

  宝娘有些羞,妈呀,早恋被父母发现了。

  她低下了头,“是女儿不对,请阿爹责罚。”

  父女两坐的很近,杨太傅摸了摸女儿头上的珠钗,“你知道赵家为什么送珍珠来吗?

  宝娘摇头,杨太傅轻笑,“老赵又无事求我,给我送厚礼,就是在告诉我,别把女儿许了人,给他儿子留着。”

  宝娘又红了脸,“阿爹,说不定人家是想让阿爹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呢。”

  杨太傅哈哈笑,“你不知道老赵,他如今最怕和我们这些天子近臣打交道。再说了,阿爹虽然是太傅,一切荣宠都来自圣上,老赵不一样,他谁都不靠。圣上在他眼里,也就是个佛爷。他不造反,是为天下黎民百姓考虑,不是因为他忠君。”

  宝娘的心砰砰直跳,她想到了赵家庄园里的嫁接水果,听说赵家有秘密武器,看这样子,晋国公骨子里并不是个奴性的古代人,难道也和她一样是外来的?还是说,赵家先祖里有外来的?

  宝娘也不敢问,她知道杨太傅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她的来历太过离经叛道,以他对宝娘的喜爱,说不定要把自己拿去作法了,可她并没有故意夺舍啊。

  宝娘又歇了心思,不再说话。

  杨太傅晃了晃女儿珠钗下的珠子,笑了笑,“咱们一起去你阿奶院里。”

  等到了下午,赵传炜独自上门来拜年了。当时,杨太傅正在前院书房一个人看书,杨家兄弟今儿没有功课,都在杨玉昆的院子里。

  杨太傅让人叫了赵传炜进外书房,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

  赵传炜照着规矩给杨太傅行礼拜年,杨太傅摆手,让他坐下。

  赵传炜见杨太傅一声不吭,只低头看书,心里有些打鼓,强行找话题,“大爷近来身子骨好不好?”

  杨太傅嗯了一声,“你县试报名了没?”

  赵传炜连忙点头,“都准备妥当了,大哥大嫂给我预备的。”

  杨太傅仍旧没有抬头,过了一会子后,他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叠纸,递给赵传炜,“这是我给你写的东西,回去了之后好生看,有不懂的,来问我。”

  赵传炜立刻起身,双手接下,“多谢大爷。”

  杨太傅摸了摸胡须,“好生考试,不许再去一壶春!”

  赵传炜立刻额头冒冷汗,弯腰躬身到底,“侄儿知道了,多谢大爷教诲。”

  杨太傅又坐下了,示意他也坐下,“明儿你是不是要去承恩公府?”

  赵传炜点头,“阿爹阿娘嘱咐,让我初二去给外公外婆拜年。”

  杨太傅轻声问,“二老身体还好吗?”

  赵传炜据实回答,“外公还好,外婆略微差一些,好在舅舅舅母照顾的精细。”

  杨太傅又嗯了一声,“你去吧,去找昆哥儿玩。今儿走了之后,务必好生读书。”

  赵传炜起身,躬身行礼出了书房,外头有人带他去杨玉昆的院子。

  宝娘在后院听说赵传炜来了,有些行动。她在屋里转了几圈,然后去找杨太傅。

  杨太傅见女儿来了,指了指座椅,“坐。”

  宝娘听话地坐下了,然后乖巧地陪着他,静静地看着杨太傅一页一页翻书。等了一会子后,杨太傅仍旧一句话不说,宝娘跑到书架上拿了本书,也坐在那里看了起来。

  她看着看着就入了迷,中途,杨太傅抬头,给自己和女儿续了一杯茶,然后低头继续看书。

  等过了一会儿,杨太傅对外招手,示意随从去把几个哥儿叫过来。他只打了个手势,宝娘丁点儿都不知道。

  等她听见外头脚步声响起,这才抬起头。

  赵传炜和杨家兄弟一起进来了,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宝娘,他眼底迸发出喜色,宝娘也有些意外。

  杨家兄弟见过二姐姐,赵传炜也正经行礼,“二娘子好。”

  宝娘还礼,“三公子好。”

  杨太傅挥手,“都坐下。”

  三个男孩子坐到了另一边,宝娘正好和赵传炜面对面,她低垂着眼帘,一句话没说。

  杨太傅吩咐宝娘,“去把我的棋盘拿出来,我教你们下棋。”

  宝娘立刻起身,在书架一个格子里,找到了期盼,小心翼翼抱了过来,杨玉昆已经摆好了小桌子。

  宝娘把东西整理好,然后退到了一边。

  杨太傅笑问三个男孩子,“你们谁先来?”

  杨玉昆谦让,“赵三哥是客,您先来。”赵传炜和他一天生辰,据说时辰早了一些,杨玉昆就称他为兄长。

  赵传炜也不客气,先坐了下来。杨家兄弟围在他身边,宝娘坐在了杨太傅身边。

  观棋不语真君子,宝娘原来不懂这个,原身水平也一般。她这些日子没少下功夫,但水平仍旧一般,她就更不轻易开口了,只中间起身给他们续茶水。

  赵传炜的棋艺自然比不过杨太傅,杨太傅的水平都是在翰林院时和那帮翰林学子们磨炼出来的,后来经常陪景仁帝下棋,每一步他都要精心测算好,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都必须在三子之内。

  赵传炜刚开始还意气风发,渐渐开始表情凝重,到最后眉头皱了起来。宝娘看了看棋盘,发现对面的黑子快要被困死了,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杨太傅摸了摸胡须,开始放水。

  赵传炜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一线生机,刚才看起来像死局一样的棋盘,顿时活了起来,双方咬的很紧,最后,赵传炜输了五个子。

  他起身拱手,“多谢大爷手下留情。”

  杨太傅笑了,“你这个年纪,能有这个水平就不错了。”他心里嘀咕,我是为了我女儿,不然定杀你个片甲不留。

  赵传炜擦了擦汗,坐到了一边,杨玉昆接着上。

  这回杨太傅就没怎么留情了,杨玉昆时常给亲爹喂招,已经输的脸皮奇厚无比。他的目标就是能慢慢进步,不要输的那么惨。

  刚才杨太傅放水,杨玉昆感觉出来了,连赵传炜自己也发现了,才说了手下留情四个字。

  杨家父子专心下棋,赵传炜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宝娘。

  正好,宝娘也抬头看他,两个人相视一笑。

  宝娘伸手去端茶杯,露出了手腕上的珠串,赵传炜顿时明白了,眼底笑意更深。

  忽然,杨太傅抬头,看向了赵传炜,他吓了一跳,马上收回目光,对着杨太傅粲然一笑。

  杨太傅低头,继续和儿子下棋,杀气更甚,杨玉昆叫苦不迭,“阿爹,放儿子一马吧。”

  杨太傅笑了,“在外头,谁会放你一马呢。”

  杨玉昆硬着头皮下完了棋,输的一败涂地,他挠了挠头,也不在意,然后伸手把弟弟按了上去,“你也来尝尝滋味。”

  杨玉阑刚才还幸灾乐祸,忽然被按到了椅子上,惊的就要跳起来。

  杨太傅示意他坐下,“阑哥儿莫怕,让你姐姐跟你下。”说完,杨太傅把椅子往一边挪了挪,杨玉阑这才放心,二姐姐是个臭棋篓子,他不怕。

  宝娘笑,“阿爹真是的,大过年的让我丢人。”

  杨玉阑催促,“姐姐快来,让我也尝尝赢了的滋味。”

  杨玉昆敲了敲他的头,“别自大,说不定姐姐就赢了你。我可是知道的,二姐姐这一阵子经常看棋谱。”

  姐弟两个摆开阵势,开始厮杀。

  杨太傅在一边摸着胡须观战,两个孩子水平都不高,杨玉阑实战多一些,宝娘理论水平高,倒是旗鼓相当。

  宝娘毕竟年龄大一些,且心智是成年人,她苦苦思索,把平日里背的那些棋谱都想了个遍,慢慢往局势里运用一些。果然,她渐渐开始占了上峰。

  杨玉昆见弟弟步步失守,中间提点了他几下,杨玉阑顿时又涨了气势。宝娘以一敌二,很快又落了下风。

  在关键的时候,她举棋不定,赵传炜指了指一个地方,“二娘子不若在这里填一子。”

  宝娘抬头看了他一眼,赵传炜笑着看向她,也不多解释,宝娘想了想,好像有些道理,她往下按了一子,局势顿时又微妙了起来。

  渐渐地,变成了赵传炜和杨玉昆对峙,宝娘和杨玉阑成了傀儡。

  双方胶着,越战越混乱。杨太傅喝了口茶,“你们两个歇歇,让他们自己下。”

  二人听见吩咐,立刻停了手,宝娘继续和杨玉阑拼杀,最后只以略微的优势赢了他。

  杨玉阑拱手,“多谢二姐姐手下留情。”

  宝娘笑了,“我可没手下留情。”

  众人都笑了起来。

  外头,天渐渐黑了,赵传炜就要告辞。

  杨太傅又叫住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个红封,“来给我拜年,饭没吃一口,这个拿去给你零花。”

  赵传炜有些欣喜,双手接下,“多谢大爷。”

  杨太傅摸了摸胡须,“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替我问候你们家老太爷安好。”

  赵传炜高兴地走了,走前还看了一眼宝娘,宝娘也看他一眼,对着他微微点点头。

  杨玉昆忽然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他眯着眼睛看了看二人,又仔细想了想,察觉出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氛。他看了一眼杨太傅,阿爹一向明察秋毫,难道没有看出来?

  等赵传炜走了,杨太傅让宝娘带着杨玉阑回后院去了。

  他让杨玉昆坐下,“明年,你也去考县试吧。”

  杨玉昆点头,“儿子听阿爹的。”

  杨太傅又嘱咐他,“你姐姐的事情,你莫要管。”

  杨玉昆顿时心里打鼓,试探性地问一句,“阿爹,赵三哥,他。”

  杨太傅嗯了一声,“你说的没错,他是我给你二姐姐相看的人,你觉得怎么样?”

  杨玉昆听见这话,感觉像凭空炸了个雷,“阿爹,赵家父母不在,这,这怎么就说得上相看了。”

  杨太傅抬眼看了儿子一眼,“这世间的事儿,有些该守规矩,有些规矩就是摆着好看的。”

  杨玉昆半晌后回答,“赵三哥人品不错,家世也好,长的也不差,配得上二姐姐。”

  杨太傅一粒粒收棋子,“近日,有没有人在你面前说三道四?”

  杨玉昆犹豫了片刻,“说三道四倒没有,就是有些人鬼鬼祟祟的。”

  杨太傅继续收棋子,“莫要理他们,你好生读书,带好弟弟。你既然觉得赵家小子不错,以后在学堂里,多来往一些。”

  杨玉昆点头,“儿子听阿爹的。”

  父子两的对话有些清汤寡水,说了几句之后,杨太傅把杨玉昆也打发走了。

  第二日,就是大年初二了。

  莫氏今儿要回娘家,杨太傅陪着一起去的,夫妻二人坐在一辆车中,相顾无言。杨玉昆在外面骑着马,宝娘姐妹三个坐在另一辆车上,杨玉阑本来也跟着骑马,后来又钻到姐姐们的车上去了。

  莫氏在车中闭着眼睛,杨太傅也垂着眼帘。

  中途,莫氏抬头看了杨太傅一样,见他一幅旁若无人的样子,有些生气,又闭上了眼睛。

  等到了莫家,杨太傅先下车,然后直接进去了,杨玉昆扶了莫氏一把。

  二老太爷没想到这个女婿还照常来给他拜年,心里百感交集。他也没提莫九郎的事情,只让大儿子父子几个好生招待女婿和外孙。至于宝娘姐妹三个,被大房表姐叫走了。

  二老太太嘱咐孙女用心招待几个表妹,并把老秦姨娘派来的人打发了回去。二老太太严防死守,莫氏愿意去,她不拦着,几个外孙女,坚决不能去二房。

  宝娘姐妹几个就在莫家安安静静待着,等吃了顿晌午饭,杨太傅立刻待着家里人一起回来了,莫氏连二房婆媳的面都没见着。

  赵家那边,世子爷一大早带着妻儿回了王家,赵传炜一个人骑马去承恩公府。

  承恩公夫人一大早就把儿子媳妇以及孙子孙媳妇都打发走了,家里就剩下老两口。赵传炜到的时候,老两口正在屋里说闲话。

  听说外孙子来了,肖氏连忙起身到门外看。

  赵传炜进屋后,先给二老行礼拜年,又转达了父母兄长的问候,肖氏一把拉起他,“怎么来的这么早,吃了早饭没?”

  赵传炜笑,“吃过了,吃的饱的很。外公外婆近来身子骨怎么样?阿爹阿娘多次来信,让我时常来看望二老,外孙不孝,总是来的少。”

  肖氏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爱怜地摸了摸外孙子的头,“你小孩子家家,正在长身体,每日读书习武多累,不必要为了我们而再增添你的负担。你心里有外公外婆,我们都晓得。你舅舅舅妈和表兄们都不在,晌午你陪我们吃顿饭。等会子你二姨妈也要来,莫怕,都是至亲骨血。”

  话音刚落,外头来传,二姑太太和二姑老爷回来了。

  肖氏忙让人请,过了一会子,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旁边一位身强力壮的中年汉子,后面一位青年男子,旁边大概是他的妻儿们。

  一家子先给承恩公夫妇拜年,说了满屋子吉祥话。

  大李氏笑了,“炜哥儿来的这样早。”

  赵传炜连忙起身,见过二姨和姨丈,还有表兄表嫂,后面的孩子们也过来见过表叔。

  大李氏也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拉着他的手问,读书怎么样,平时在家里做什么,阿爹阿娘好不好?

  赵传炜仔细回答,还很贴心地加了几句,“阿娘常说,小时候两位姨妈照顾她最多,有好吃的都先紧着她和三舅。如今离的远,不能日日相见,还请姨妈保重身体,等她有功夫回来了,要带着姨妈一起进宫找太后姨妈,姐妹三个一起吃酒听戏。”

  大李氏笑的眯起了眼睛,对肖氏说道,“阿娘,三妹妹都四十多了,还是这样天真烂漫的性子。”

  肖氏笑,“姝娘在小事情上洒脱的很,大事不糊涂。”

  大李氏开玩笑,“我就是小事上清楚,大事上糊涂。”

  肖氏嗔怪女儿,“胡说,你们各有各的好。”

  承恩公笑眯眯的坐在一边,问女婿,“当差累不累?”

  方老二抱拳,“多谢阿爹关心,尚能应付。”

  承恩公年轻时是个古板性子,如今老了,越发和善,不再整日说正事,儿孙们来了,就带着他们玩耍。听老婆子和女儿说了几句闲话之后,就拉着女婿和外孙子去他书房,看他新得的一方砚台。

  方老二虽然做了武将,但他父母俱不在了,也愿意陪老岳父玩耍,还顺带把赵传炜也拉去了。

  承恩公拿出了自己的砚台,方老二哪里懂砚台,就让儿子孙子们陪着老头子叽叽喳喳。方家长子元哥儿年纪和晋国公世子爷差不多,赵传炜对这个表兄敬重多于亲近,倒是两个表侄和他年级差不多,能玩到一起去。

  后院里,肖氏和女儿、外孙媳妇和重外孙女一起说闲话,二姑太太一子一女,女儿在外地,唯一的儿子生了二子一女,家里人丁不是很兴旺,但很和谐。

  大李氏感叹,“也不知道三妹妹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好多年没见到她了,怪想的。”

  肖氏拍拍女儿的手,“谁不想呢,但你妹夫在那里,平哥儿一大家子也在那里,她也走不开。”

  大李氏笑,“我就是说两声,没道理让三妹妹为了我回京的,她回来一趟可不容易。什么时候让三妹夫把官人也调去南边打水匪,我就能和三妹妹团聚了。”

  肖氏从旁边的茶盘里抓了一把果子塞进女儿手里,又给外孙媳妇和重外孙女抓,“别光说话,吃东西。”

  大李氏笑,“阿娘还把我当小孩子。”

  肖氏放下茶盘,“你小的时候,咱们家穷,你懂事,有好吃的总让着弟弟妹妹,等家里好了一些,你又长大了,阿娘总觉得亏欠了你。”

  大李氏自己儿孙满堂,知道老母亲的心,接下果子吃了一口,“阿娘,炜哥儿的婚事妹妹怎么安排的?”

  肖氏笑,“你要是有合适的,就给你妹妹写信,我不好在中间多问。炜哥儿有父母有兄长,有人给他操心。”

  大李氏吃了个甜甜的果子,“我哪里有合适的人选,我是说妹妹要是有安排,她不在京中,庆哥儿媳妇要是忙不过来,我可以帮着搭把手。”

  肖氏点头,“你做姨妈的慈爱,你妹妹都知道,年前不是给你送了厚厚的年礼。”

  大李氏继续吃果子,“可不就是,每年偏了妹妹多少好东西。”

  母女两个在后院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前院里,承恩公带着一群男丁们说的起劲。

  忽然,承恩公世子夫妇二人回来了。

  承恩公奇怪,“不是让你在你丈人家吃晌午饭的?”

  承恩公世子先和妹夫互相见礼,孩子们一起见过舅父舅爷。

  承恩公世子笑着回答老父亲,“妹妹妹夫和外甥们都来了,家里只有阿爹阿娘,我如何能放心。我把孩子们留在了王家,岳父岳母主动打发我们回来的。”

  承恩公点头,“那也好,来一起坐。”

  世子夫人严氏去了后院,先见过婆母和小姑子,陪着一起说话。

  等晌午饭时刻,严氏让人准备了两桌酒席,就摆在公婆的院子里,男一桌女一桌,连屏风都没用。

  正吃着饭,长房大老爷来了。长房老太太郑氏去世后,大老爷时常过来看望叔父和婶子,今儿估摸着堂妹回门,他就过来看看。

  承恩公问他,“听说瑞娘年后要回来?”

  大老爷点头,“女婿年后要回京,瑞娘自然要回来了。”

  承恩公点头,“好,我老头子过一天算一天,能多看这些后人几眼,以后见了你阿爹阿娘,我也有话说。”

  大老爷连忙举杯,“二叔身子骨康健,至少能活一百岁呢。”

  其余儿孙们也连忙相劝,互相敬酒,把氛围越炒越热闹。

  刚吃完饭,承恩公世子长子一家子从严家回来了。长子媳妇的娘家在外地,今儿就跟着承恩公世子夫妇一起去了严家。次子媳妇是先帝三公主,另外居住在公主府,今儿进宫给太后和圣上拜年去了。

  两口子从严家回来,还带回了严家两个小郎君小娘子。严家小郎君们跟着李家男丁一起去了前院,小娘子们被严氏带到了后院。

  赵传炜在李家逗留了许久,等天快黑了,他准备回家了。承恩公笑着嘱咐他,“去跟你外婆告个别,我听说你年后要考县试了,好生考,考好了外公给你奖励。”

  赵传炜笑,“好,我一定拿到外公的奖励。”

  祖孙二人说笑了几句,赵传炜就往后院去了。才一入正院垂花门,忽然,迎面一阵香风袭来。赵传炜凭着本能,躲到了一边。

  一位小娘子歪到了地上,她可能崴到了脚,顿时哭了起来。

  赵传炜打眼一看,嚯,不是旁人,正是赵婉娘让他躲着的严露娘。

  赵传炜象征性地问了问,“这位娘子无事吧?”

  严露娘脚真崴了,疼得她一边哭一边冒冷汗,“三公子,我,我脚好疼。”

  赵传炜不敢靠近她,想了想,他吩咐旁边的人,“你在这里看着,我进去看看,丫头不中用。”

  说完,他转身跑了。严露娘看着他跑的飞快,顿时气结。

  赵传炜去了肖氏的正院,进门就喊,“外婆,垂花门那里有人摔倒了,我让人在那里看着的。”

  严氏一惊,立刻起身,“阿娘,我去看看。”

  肖氏点头,“你快去,大过年的,别受伤了。”

  赵传炜坐下和肖氏说闲话,“外婆,过一阵子我要去考试了,好长时间来不了。外婆好保养好身子,等我的好消息。”

  肖氏爱怜地看着这个最小的外孙子,“好,外婆等你的好消息。你也莫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心就好。你是个好孩子,外婆知道。”

  她拉着赵传炜的手,又絮絮叨叨叮嘱了他许多事情。那头,严氏一到垂花门一看,见侄女正在那里哭,立刻让人把她抬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并让人请了大夫。大夫说养几天就好了,严氏就没在意。

  赵传炜和肖氏告别后,带着书君回家。到家之后,先去给祖父请安,然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书君给他换衣裳,忽然叫了起来,“公子,你的荷包呢?”

  赵传炜一惊,低头一看,他的荷包呢?晌午吃饭的时候他还摸了摸的,怎么不见了?

  赵传炜立刻把衣裳全脱了,抖了抖,什么也没有。那荷包还是宝娘送给他的,里头有一张他的画像。

  平日里他去学堂或是在家里,没人敢翻他的东西,荷包里装的是宝娘的画像。今日去李家,见的长辈,他就换成了自己的。好端端的,荷包怎么会丢了?

  赵传炜穿着单衣站在那里,皱着眉头,“你想一想,能丢到那里去了?”

  主仆两个仔细想今儿的行程,在哪里换过衣裳,在哪里逗留过。

  赵传炜觉得可能是落在了李家。

  书君怕他冻着了,先把衣裳给他穿上,“公子,早上到李家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呢。吃饭的时候还在,估摸着是才丢的。”

  说完,他又有些期期艾艾。

  赵传炜看着他,“有话就说!”

  书君挠头,“公子,我总觉得今儿那小娘子摔的蹊跷。”

  赵传炜眯起了眼睛,“你想说什么?”

  书君凑近了悄悄说道,“公子,这京中的小娘子们,手段花样百出。公子家世好长得好读书好,多少小娘子觊觎。”

  赵传炜嗯了一声,算是赞同他说的话,“不要到外头这样说,让人笑话。”

  书君点头,“公子,咱们要怎么办?”

  赵传炜想了想,那些妇人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不管是不是严露娘拿了他的荷包,他都不能被动。不说那是宝娘送的荷包,里头的小像也不适合流落到外头。

  赵传炜决定第二天去承恩公府告诉肖氏,把这事儿说开,让悄悄的找一找,就说丢了荷包,谁捡到了,若是下人有打赏,若是亲朋主子,也有酬谢。他先按下此时不提,夜里照常读书,给老太爷请安。

  谁知还没等他去李家,严家人却先找上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预收文《三郎今天来下聘(重生)》,求收藏!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