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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生闷气


  第64章 生闷气


  “庆哥哥已经把他的伤口处理好了, 这会儿正在屋子里生气呢!”

  云福给二嫚递过去一枚帕子,“二嫚姐姐, 你别急,没什么大碍的!”

  “哦,那就好!”

  二嫚姐过帕子擦汗,不过转而表情惊讶, “他为什么在生气?”

  “还不是因为不让他去田里忙啊,我家大哥是个勤快的, 谁不让他干活他跟谁急,这次是我不让,他不舍得跟我急眼,却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生闷气呢!”

  云福说着, 朝着云庆住的屋子努努嘴,眨巴眼睛。“许二嫚姐来, 他能开门?”

  “他不给我开门, 我就把门给他砸了!”

  二嫚说着, 就直愣愣地去敲了云良屋子的门。

  里面没动静。

  二嫚不解,回头看云福, 那意思,你确定云良在里面?

  云福对着她用力点头, 确定以及肯定。

  “云良?你给我开门,我找你有事儿……”

  二嫚放弃敲门,绕到了窗子那里,翘起脚来往里看, 果然,里屋炕上躺着一个人,从侧脸看,不是云良还有谁?不过,这会儿憨小伙儿正撅嘴上火呢!

  “你……来干嘛?”

  想必是听出了二嫚的声音,云良回应了一句。

  云福对着二嫚竖大拇指,那意思,姐姐哟,你可真行啊,我们都请这位大哥出门一上午没成功,您这敲敲门,里面就有动静了!了不起啊!

  二嫚的脸微微泛红,红得有点莫名其妙,难道能说是为了云良对自己很特殊的这种感觉?

  “云良,我来找你,你就准备让我跟你隔着窗子说话吗?”

  二嫚这话里就有些委屈了。

  “不……不是,你等下,我开门……”

  云良犹豫了下,但还是从炕上爬起来,下地穿了鞋子,乖乖到门口,把门打开了。

  “你的伤口还疼吗?”

  这是二嫚的第一句话,而且说着,眼圈就红了,“我听说你受伤了,被吓死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她说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涌出来了,她是背对着云福站着的,云福看不到她在流眼泪,这是听着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异样,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却让云福真真的惊讶了。

  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她那木讷的大哥,抬起手来,轻轻地在二嫚的脸上擦拭着,他的脸变红了,而且话也更说不利落了,只是讷讷着一句,“你别哭,你……别哭……”

  啊?

  二嫚姐哭了啊?

  云福这才明白了大哥那个动作的由来,她近前一步,想要过去劝解二嫚,却再看大哥的眼神,竟如庆哥哥看着自己似的那么脉脉,她不觉就打住了,稍稍思忖了一下,就转身去了后院菜地了。

  半个时辰后,二嫚在前院喊她,“云福姑娘?”

  “二嫚姐,啥事儿?”

  云福笑盈盈的拎着一篮子的菜从后院过来,“二嫚姐,今天留在这里吃饭吧,看看,多新鲜的黄瓜,凉拌一个,一定很好吃,我保证你吃不够!”

  “留下吧!”

  一旁站着云良,这会儿也呐呐了一句。

  二嫚看了云良一眼,咬咬唇,“不成,我爹不知道我跑到这里来了,估计这会儿正满场找我呢!”

  “啊?你没告诉姜大伯啊!”

  “没,走的太匆忙,没来得及!”

  二嫚这话说的让云福感动了,她拉住二嫚的手,说,“二嫚姐,谢谢你为大哥所做的一切!”

  “我……都是情愿的,你不用谢……”

  二嫚说着,斜睨了一眼云良,云良一直都在看着她,看到她看自己,云良憨憨地笑了,继而从云福的菜篮子里翻找出来要跟嫩黄瓜,刚准备递给二嫚,却又想到,黄瓜还没洗干净,所以,快走几步就要去厢房里清洗,不料走得太快,人一下就撞到了厢房的门上,如此,可能就碰着伤口了,他哎呀一声惊呼,倒吸一口冷气,喃喃着,疼死我了!

  “云良,你没事吧?为什么不小心点呢?自己都受伤了,不知道啊?看看,出血了……”

  二嫚一下子跑过去,伸手想要去翻看云良的伤口,却又意识到,那样不对,因为云良是伤在腰部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怎么能随意去翻动男子的衣衫呢?

  只看着那血渗出来,渗透了云良外面穿着的白衫,她就蹙眉,心疼的不行。

  “我没事,给你……洗黄瓜!”

  云良也意识到二嫚这是在紧张他 ,不由地就呵呵笑着,拿了黄瓜欲要去洗。

  却被云福接了过去。“大哥,还是我来吧,你别再碰了伤口!二嫚姐会心疼的!”

  说着,她就笑了。

  “云福,你就知道取笑我!”

  二嫚的脸红成一片,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尖,羞窘的样子竟完全不似她在酒楼里跟那些食客们吵闹嘻嘻。

  “好啦,吃吧,二嫚姐姐,你可得一口一口的好生吃哦,这可是我大哥给你选的顶级好的嫩黄瓜!”

  云福说着,把黄瓜递给二嫚,自己就先捂嘴咯咯咯地笑起来。

  “云福……”

  二嫚窘了,一跺脚,拿着黄瓜就往外跑。

  “二嫚……”

  云良喊了一声,想要追,但看看云福笑的乐不可支的样子,模糊地意识到了什么,站在那里没动,脸上表情也是窘哒哒的。

  出了门,见云福还在笑,二嫚笑拍了她一下,“就知道笑话我,讨厌!”

  “我哪儿有笑话姐姐啊,我就是觉得姐姐好了不起啊,我们家大哥一向都是憨厚耿直的,认准的事儿呢,谁的话也是不听的,但今儿个独独听了姐姐的,姐姐,以后啊,若是咱家大哥再又这样耍性格的时候,云福可知道找谁了!”

  “找谁?”

  二嫚其实也知道云福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找姐姐呗,姐姐啊,不如你不要走了,就住在我们家,替着我们日日管束着大哥,那多好啊!”

  这话说的就很有隐意了。

  二嫚自然也不傻,能听懂云福的意思,她脸更红,一跺脚,就坐上了马车了,“才懒得跟你说,总说些荤话来逗引我……”

  “哎呀,姐姐,我冤枉啊,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哪儿有半点逗引姐姐的意思?你看,咱们从那日在你家酒楼相识,一直都是挺有缘分的,我呢,对姐姐的性子真是喜欢得不得了,别说我自己,就是我娘,我妹子,庆哥哥,那都是非常喜欢的,当然你也知道,我大哥更喜欢,所以我才说,让你留下来,住在我们家,那样呢,我们就能常常在一起聊天啊,做好吃的呀,那多好啊!”

  “你……”

  二嫚那脸红得都跟抹了红胭脂似的了,“我得走了,别等下我爹再找来了!“

  “嗯 ,好,姐姐路上慢点……”

  云福知道眼见着晌午了,酒楼生意该忙起来了。

  二嫚刚扬起鞭子,欲要驱赶马儿跑,却一下子就停住了,“对了,云福姑娘,你说云良那伤要不要进城来看看郎中啊,我总觉得不放心!”

  对于她这话,云福本来想说,不用,大哥就是被刀子在腹部轻轻划伤,休养几日就没事儿了。

  但想想,也许让大哥跟二嫚多见几次,多接触接触,反倒是好事儿 ,所以就应声道,“哎呀,不成啊,我这几日太忙,根本没空儿送大哥去城里看郎中呢!”

  “你没空儿啊?”

  二嫚在犹豫,似乎也觉得自己老是提及云良的事儿有些抹不开面子。

  “是啊,我没空儿,但不知道二嫚姐姐有空儿吗?”

  “我……”

  二嫚想说,我有空儿,只要是跟云良有关的事儿,我都有空儿。

  但这话说出来,那不得羞死人啊?

  “哎呀,二嫚姐姐,你热吗?”

  “我……不热啊?”

  “嘿嘿,不热你脸红什么啊?”云福继续逗她。

  “云福姑娘,我今儿才发现你好坏啊!”

  二嫚说着,就作势要来打云福,云福歪着脑袋看着他,“你打我了,我就不答应让你带着云良去找郎中瞧伤了。”

  “啥?敢情我好心带着云良去看郎中,还得求你,谢你呗?”

  二嫚脸更红。

  “对呀,那么二嫚姐姐,你是求,还是不求?谢还是不谢呢?”

  我……

  二嫚被她问得满面绯红,手都局促得没地儿放,嘴里也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二嫚姐,你放心吧,我同意你带着大哥去瞧郎中,而且最好是瞧上一天,不到天黑不用送我们大哥回来……”

  云福,你……

  二嫚的脸色比那天边的晚霞都要红艳艳了,她喊了一声,就跳下车去追打云福,云福也笑,两个人都闹起来。直到云福道歉啊,说以后再不借着云良的事儿笑话二嫚了,二嫚才住手,但也是羞答答的,好似被人看穿了心思的怀春少女一般。

  云福看着这情形越发觉得大哥也许憨人有憨福,能跟二嫚姑娘有个好姻缘呢!

  送走了二嫚,云福回到院子里,刘婶从厢房里出来,问,“云福姑娘,见着你娘了吗?我得找些盐巴来用,但不知道她放在哪里了?”

  我娘?

  云福这才想起来,似乎真的好一会儿没见着娘了。

  她里里外外地找了,也没找到,这下心里不安了,娘去哪儿了?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她问了云凤,云凤也说不知,说她一上午都在家里摆弄姐姐给她买的耳坠子,高兴得没顾上注意娘去哪儿了。

  “姐,怎么办啊?娘会不会丢了啊?”

  云凤被吓着了。

  “怎么会?娘又不是小孩子,别胡说,也许娘出去串门子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去村里找找!”

  云福说着,就走出了小院。

  往村子的方向走出了几步,她忽然停住了,暗忖,娘一向不是个喜欢串门子的,尤其是在跟爹分开后,她几乎很少进村子里了,那她会去哪儿呢?

  想了想,她就返身往河边走去。

  到了河边,她往对面半山腰看去,果然远远的就看到,在宋家的那块地里,有一个人穿着藕荷色的衣裙,正坐在地边发呆呢 。

  娘早上就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衣裳。

  “娘,您怎么在这儿啊?刘婶她们在找您呢!”

  云福到了地里,辛娘的跟前。

  辛娘抬起头来,眼睛是红肿的,看样子是哭过,“云福,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我跟了他那么多年,我是怎样一个人,他难道不知道吗?为什么,别人挑拨的话,他就信,我掏心窝子的情,他却不明白呢?”

  “娘,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您就当爹这些日子是犯糊涂了,咱们呢,不跟他计较,也不去想这些,以后的事儿呢谁也说不准……”

  云福拿了帕子给辛娘擦眼泪,从宋家出来,娘真的是瘦了很多,虽然现在日子好过了 ,吃得也不差了,可娘的心里还是压着一块大石头啊!

  她盘算着,不能再这样下去,等想办法让娘能高兴高兴。

  “云福,我都知道了……”

  辛娘忽然说了这话,云福愕然,“娘,您都知道了什么啊?”

  “你爹他病了!”

  辛娘重重地叹息一声,“今儿个,你刘婶他们在做饭的时候小声议论,说你爹病倒了,却没人照顾,还有那宋老太太也被宋虎子气病了,这会儿娘俩都躺在炕上爬不起来呢,我……我心里难受,就来了这里,想想以前,再看看看现在,真的是老天捉弄人啊!”

  云福明白了,这是因为爹生病了,娘心里挂念,可是又不能去探望,所以才来这里的,这地是爹的宝贝,在这地里也留下了娘跟爹很多的美好记忆。

  “娘,您若是实在是担心,就去……看看爹?”

  “哼,宋家我是不会再踏进一步了!当时,是他宋祈彦亲自把我休了,我怎么能再去看他?”

  说着,辛娘起身,眼神变得冷漠,“我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既然觉得我不好,那就让他一直那么认定好了,我跟他已经恩断义绝,没什么好看的,走吧云福,快晌午了,也该给银锁他们送饭了!”

  “娘……”

  云福能看出来,辛娘就是在这里强颜欢笑,实际上,她是真的很担心宋祈彦。

  “什么也别说了,我说不去就不去!他……那也是自找的!”

  恨恨的,辛娘说了这话,快步就下了半山腰,穿过小河,径直回家了。

  晚上,云福把这事儿跟云庆说了。

  云庆听了也是半响没说话。

  “庆哥哥,你说该怎么办?娘这边咬死了不肯去看爹,可我担心,如果爹真的如他们说的那样,躺在炕上,饮食都不能自理了,那……”

  “云福,你想怎么办?我听你的……”

  云庆充满信任地看着云福 ,那意思,你就是我的中心思想啊,我只负责贡献耳朵出来听话,你呢,就负责用嘴巴发号施令吧!

  “庆哥哥,你看着这样好不好?明个儿呢是宋家庄大集,我跟刘婶一起去集上买点东西,托刘婶去看看爹,若是爹的状况没传闻中那样厉害,咱们也就安心了!你说呢?”

  云福这话说完,云庆一拍大腿,“云福,我们把她给忘啦!”

  “谁啊?”

  云福不解。

  “茗珠啊!咱们找了茗珠来问问不就行了?!”

  “哦,对呀,看我这个脑子,这段时间光忙着地里的活儿,就把茗珠那丫头给忘记了,她还央我把她从宋家带出来呢,我当时没什么好主意,就没答应她,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那小丫头定然是以为我食言,心里不定怎么难过呢!”

  云福说着,就是一阵的自责。

  “云福,你不用这样,其实咱们也是自顾不暇,哪儿还有精力去干别的啊,你明日呢,就去赶集,然后让刘婶去宋家,把茗珠叫出来,宋家什么情况,茗珠自然就会说给你听了!顺便呢,你也给茗珠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些日子没去找她,实在是太忙了……”

  “嗯,庆哥哥,就听你的!”

  云福点头。但心里还是觉得愧对茗珠那小丫头,稍稍一想,眼前就恍惚出现了那丫头一脸哀怨的小表情,好像在时候,小姐,您不要茗珠了吗?

  早知道一趟东照之行能改变了命运,她就该着也带茗珠一起去东照,那样回来的时候顺理成章的茗珠也能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宋家了。

  第二天,天气不错,云福就叫了刘婶一起去了集上。本来赶集这种事儿呢,一向都是辛娘去的,但昨天不知道是不是在地里吹了冷风,回来晚上辛娘就有点发烧了,云福给她熬了一些汤药,让她喝下去了,早上醒来的时候,说,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浑身没力气。

  云福就让她躺着,别起来了,又派了云凤在旁边是候着……

  到了集上,刘婶跟云福说好了,让她在东头等着,她就匆匆去了西头的宋家找茗珠去了。

  约莫着过了半个多时辰,云福正等得很是焦急的时候,刘婶回来了,看清楚跟在她身后的人,云福惊喜地喊了一声,“茗珠!”

  “小姐!”

  茗珠近前一步就跪在那里,哭着说,“小姐,您把茗珠给忘了吗?”

  果然是这话。

  云福一阵惭愧,伸手把她拉起来,“茗珠,对不起,小姐我确实这段时间忙得把你给忘啦!怎样?你还好吗?”

  “呜呜,小姐 ,没有您在宋家,我们怎么能好?不单单奴婢,就是老爷跟老太太也都不好……”

  茗珠眼泪汪汪的,身上的衣裳,也不似以前那样崭新齐整了,有些破旧,衣角处都洗的泛白了。

  “我爹他病怎样了?”

  云福问。“小姐,您知道老爷生病了啊?老爷是硬生生让他们给欺负的……”

  茗珠接着就把云福他们走后,发生在宋家的事儿一一说给了云福听。

  这些事儿呢,总结总结,大概的意思就是宋家老大跟老三,把宋祈彦全部的家当都给弄走了,就连家里的农具什么,也都被他们暗中搬回自己家了,现在的宋老二家里,什么都没了,就只剩下那栋空壳子的宅子了。

  “小姐,不如您跟夫人都回来吧,奴婢觉得这会子老爷心里都后悔了,他一直念叨着说,云庆他们那生意不知道做得怎样了?那县爷看起来是被城里农具店的丁铁牛给收买了,他们这样联合起来对付云庆,他们可怎么办啊?小姐,您听听这些话,老爷是不是后悔了啊!?”

  茗珠说道。

  “呵呵,茗珠,现在不是我们回去不回去的问题,是他们宋家把我娘给休了,我们怎么可能再回去?我叫你来呢,就是想问问我爹他的情况,你呢,回去也不要跟他说,他没事儿最好了,虽然我们已经不是宋家人了,但怎么也不希望他身体垮掉啊!”

  “啊?小姐,您还是要奴婢回去宋家啊?奴婢想……想跟着您……您就带奴婢走吧,奴婢一定好好做事,少吃饭……”

  “你这个丫头,怎么还能多做事少吃饭啊?那长此以往,还不得把身体给累坏了啊?我不是不带你,实在是你是被宋家买回去的,我没有理由这样把你带走啊,等看时机吧,有合适的由头,我一定会把你带到身边来的,我也不舍得你……”

  对于云福的话,茗珠也是明白,她是卖给了宋家的,那是有契约的,怎么能说走就走啊!

  可是,她真的是很想跟小姐在一块儿!

  “茗珠,这是一些银子,你拿着给老爷买点好吃的,你呢也想买什么就买点,现在宋家两个病人,也需要你,你多多辛苦下,照顾好他们,好吗?”

  “小姐……奴婢知道了,奴婢听您的话,您可别忘啦,有机会……”

  茗珠说不下去了,大泪珠子一颗一颗地滚下脸颊。

  云福也是心酸不已。

  好端端的一个家就那么毁了,弄得人心向背,骨肉分离,这都是谁的错?

  她回到了家,把情况跟云庆说了一下,云庆也释然了,“行,云福你做的不错,咱们不能去看他,但偶尔让茗珠给她买点吃的,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得到小相公的夸赞,云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你才知道我做事不错啊?”

  “我早就知道了,从你来到宋家第一天就知道啦!”

  云庆的话说完,云福就瘪嘴了,“你少来吧,是谁心眼小,一直跟我争吃争喝的来?还好意思说呢!都跟娘告状,说我心眼太多,难不成,你想找个傻媳妇?”

  “哎呀,云福,你怎么还没忘了这些个啊,那都是过去的事儿,那个时候,我太小,不懂事儿,不知道你对于我是多重要的,所以才会说浑话的!”

  “哼,我就不忘,就要记着!”

  “那你怎么不记着我对你的好啊??”云庆说道。

  “你对我好过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云福故意说来气他。

  云庆急了,“哎呀呀,云福,你怎么这样啊?我对你好不好,你不知道啊?我都把你疼在心里了,你还是说我对你不好,我真的很难过……”

  说着,他就蔫头耷拉脑的,没精打采了。

  “你啊,真是个傻瓜,我不是逗你玩的吗?”

  云福看着他那样儿就乐不可支。

  “什么?云福,你坏啊!”云庆虽然嘴上说的是坏,但眉眼里却都是宠溺的笑,他偷偷握住了云福的小手,“云福,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相信你,不让你受委屈!”

  庆哥哥!

  云福喊一声,两人四目相对,面带娇羞,彼此心中的那股暖流就在不住的涌动了。

  晚上地里干活的人收工回来,宋柱子一脸诧异地跟云福说,“云福姑娘,今天晌午过后,那个叫陆玉的小伙子就不见了,有人看见他离开了咱们村儿,不知道去哪儿了?我跟银锁去村外的那条大道上找了,也没见着他,你说,这小伙子办事儿怎么那么不讲究啊,他就是要走,礼道上那也该跟咱们打声招呼啊,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走了,算怎么会子事儿?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咱们慢待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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