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童养媳就得惯着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3章 哭笑不得


  第63章 哭笑不得


  到了悦来酒楼, 云福才知道,姜文清得来的竟是一些金针菇。

  对于一个穿越女来说, 金针菇在现代那可是寻常可见的食材,自然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但姜文清父女却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此物, 还说,这是在码头上, 从一个去了外域的船老大手里买来的,价值不菲呢!

  云福有点哭笑不得。

  这种东西,哪儿是什么稀罕物,值得你姜老板用大价钱去买呢?

  后来就说起这金针菇怎么做?

  云福想了想, 就先是把金针菇入水烫了,然后拿出来沥干净水分, 摆入盘中, 再用蒜泥, 盐等佐料拌了,可惜没有酱油, 不然味道一定更好。

  剩下的金针菇,她又找了几枚尖椒来, 把尖椒的尖部去掉一截,然后就把金针菇一顺儿塞入了辣椒中,喂上了各种调料,上油锅煎了, 出锅的时候,那味道就别提多好了。

  这两道菜,就把姜文清花大钱买来的金针菇都给用上了。

  本来若是还有,云福还想再给他串起来烤了吃的,味道不次于前面两种做法。

  姜文清又把王学东叫了来,两个人不敢到前面大厅去吃,怕被食客们给抢食了,偷偷搬了个小桌子在后院就吃上了。

  这一吃,就是赞不绝口,尤其是王学东一直说,“云福姑娘,我真是佩服你啊,小小年纪,就如此厉害,等长大了,前程更是无法估量啊!”

  “呵呵,云福就是一小女子,没有别的想法,就盼着我家相公能考取功名,出人投地,至于我,不过是农村小妇人一个,所做的也都是寻常似的,哪有王叔说的这样夸张啊!”

  她说着,就嫣然一笑。

  王学东却坚持认为,将来云福姑娘的成就绝对不次于她相公宋云庆,这世上能考取功名的男子不止一个,但能做出这等好吃的,还能把生意做都如此顺风顺水的,如此小小年纪的恐怕整个东越国就姑娘一人了!

  云福见说不过他,索性也不说了,站起身来,去前面帮二嫚姑娘收拾桌子去了。

  悦来酒楼在临城算是比较大的酒楼。

  每日里来吃饭的人不少,外地本地的都有,大多都是图一这里的饭菜价格公道,二嫚姑娘的直爽好客,所以,每天店里的生意都是很忙的,云福出来,见着二嫚正跟几个食客打趣,其中一个食客是外地的,不太了解二嫚的性子,但见别的食客都跟她调笑耍闹,她也不火,还以为二嫚姑娘是那种喜欢跟男子眉来眼去,挑逗胡闹的女子。

  所以,上手就把一锭银子拍在桌子上,借着酒劲儿上脸,阴笑着对二嫚说,“二嫚姑娘,今儿个下午,你跟我去客栈一耍,这锭银子就是你的,完事儿,只要你让大爷我舒坦了,我还会再给你一锭银子……怎样?这比你在这里跟他们浑说,收拾盘子,辛苦不堪要赚的多吧?”

  他说着,还很是得意洋洋地看着四周的食客,那意思,怎样?你们都痛快痛快嘴,没钱从二嫚姑娘这里真正得到便宜,我呢,却是拿出真金白银来,马上要跟她春宵一刻了!

  嘿嘿!

  他正美滋滋地炫耀着,旁边罗大壮等人却嘀嘀咕咕道,看着吧,他要倒霉了!

  对,这个怂货,还当自己是个有钱的主儿呢?

  赵二点头,附和。

  啪啪啪!

  一连串的响动,记不清响了多少下,就是大家看着那食客瞬间肿胀起来的脸,跟猪头似的,不觉都脖子一缩,心中暗暗替着他疼!

  二嫚甩了甩手腕,脸色骤变,一双眸子跟染了冰霜似的,“混账东西,你当本姑娘是什么人?就你有钱吗?钱,本姑娘有的是……”

  她说着,就冲到那边的账台下面,拿出来一包袱,包袱打开大家面前一阵的银光耀眼,竟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二嫚抓起一锭银子,直接就砸在那食客身上,然后是第二锭,第三锭……

  直接把那食客给砸的鼻青脸肿,一个劲儿地讨饶,“二嫚姑娘,我错了,是我狗眼不识金镶玉,是我下贱,低看了姑娘,我错了,姑娘,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了……”

  他说着,也不顾得自己随身所带的东西了,抱头鼠窜,跑出了悦来酒楼。

  二嫚还要去追,被云福一把拉住,“二嫚姐,算了,他也没得了什么便宜!店里还有这些人要顾着呢!消消气,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本来这事儿一起来的时候,云福想近前去阻拦的,但她因为想着大哥云良的事儿,所以就多了个心眼,索性站在一旁看着,没有朝前,主要是想看看二嫚如何对待这种人,这种事儿,本来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是不太好,但一个人的性子能决定她的作为,只要她性子好,做个跑堂儿的能怎样?现代社会里那些酒店宾馆里,不净是些女子们服务吗?这其中有女子会被金钱所诱,成为不齿的人,但大多数都是洁身自好,只把工作当成是赚钱的营生,没有其他的杂念。

  现在,她看了二嫚对这种人的举止,更加坚信了,这个性子爽快的姑娘是个好姑娘。

  如此,就更想,大哥到底有没有这样的福分,能娶了二嫚啊?

  唉!

  忙完了中午这阵子,云福跟二嫚出去逛街了。

  两个女子逛街,不管是古代换是现代,那都有一样的目标,无非是什么珠宝店啊衣裳铺子啊,左右看的都是头上戴的,身上穿的,偶尔还有嘴里吃的零食儿,那都是她们稀罕的。

  云福跟二嫚也正是逛了几家珠宝店。

  想起前些日子,云凤跟辛娘念叨着,她的一些耳坠子都被扣在了宋家,这会子耳朵上什么也没有,一点都不好看。

  当时辛娘安抚她说,等日子好过了就给她买。

  趁着这个机会,云福就给她买了几副耳坠子,也给娘亲买了一对儿金镯子。之前在宋家,爹疼娘,每每进城也总喜给娘买些首饰衣裳什么的,所以娘的金银首饰多,在宋家庄的女人中是屈指可数的。

  但现在娘什么都没有。

  从宋家离开,娘就恨不能把身上穿着的衣裳都扒还给宋家,哪儿还肯带走那些首饰?

  看着珠宝店里琳琅满目的首饰,云福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有了更多的钱,一定要给娘跟云凤买更多的首饰,让她们依旧过上让宋家庄的女子们都艳羡的日子。

  她又买了一些吃食儿,其中有几样点心,是给云庆买的。

  他晚上读书,半夜当宵夜吃 。

  至于云良,她本来是想要给大哥买双鞋子,大哥辛勤,走路多,也费鞋子,但要付钱的时候,被二嫚抢先了,她说,给云良的东西,就由我买了吧?云良愚钝被人说笑,我呢,整天抛头露面的在店里照顾生意,也是个被人说道的主儿,我们俩某些情况下,还真的是同病相怜,所以,我给他买点东西,也跟给自己买了一样,心里痛快。

  看着二嫚眼底说这话时流露出来的那种无奈,云福没有再坚持,接受了她给云良买的鞋。

  试问若不是为了生计,那家闺女愿意在店里忙活,跟那些或醉或不醉的食客们浑说啊?谁家的闺女生下来不是父母手心里的宝贝?可是,天下父母不都是一样的大富大贵,那些侯门富户中的千金小姐们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但普通人家的女子,谁不是在帮着父母操劳?

  这就是人的命,天注定!

  逛了两个时辰,回悦来酒楼,她们经过了怡红院。

  从里面传来的阵阵莺歌燕舞的,让二嫚鄙夷,她撇嘴,“云福姑娘,我最瞧不上的就是那些有了两个糟钱就来这里胡来的男人了?他们活该被这里的女人骗光了钱……”

  云福对此不置可否。

  现代跟古代,这种女子沦落,男人荒诞的事儿一直都有,估计永远都不会消失,气也没用,索性就是看好了自家男人,过自家的小日子,保证了自家的小院是清洁的,没有被污染的,那就行了。别个,还真不是她管得了的。

  “这点云良就是个好样儿的,他憨厚老实,这辈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二嫚说着,脸色就绯红。

  “二嫚姐,我大哥就是这种人,不然你……”

  云福刚要当笑话给她提提云良的事儿,却在这时,听到那怡红院门口有人喊了一嗓子,“都给老子出来伺候着,老子有的是银子!”

  这个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她转头一看,从背影就认出来了,这男人是宋虎子。

  他这一喊,里面就出来七八个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女子,一个个见了他跟见了钱祖宗似的,直扑乱上的,更有甚者抱着那宋虎子又亲又啃的,惹得他一阵得意大笑,“哈哈,好,都好好伺候大爷,大爷重重有赏!”

  这话一说,那些女子们就更来劲儿了。

  眼见着他被这些女子们包围在中间,云福心中恼火,这一定是偷了那宋家老太太的钱出来挥霍的,她有心想要冲进去把那货揪出来,问问他还有良心吗?

  但想想,那钱被爹骗走了,又归了宋老太太了,自己去抓宋虎子来说事儿,那也没什么道理啊?左右上当受骗的人是自家娘亲,她是心甘情愿把银子给宋祈彦的,宋祈彦也没强迫她,自己再闹,毫无理由啊!

  “云福姑娘?怎么啦?”

  二嫚见她出神,就看了那怡红院里的宋虎子一眼,道,“哦,姑娘也是宋家庄子的,自然认识这个宋虎子吧?这货这几天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意外之财,几乎天天在我们酒楼吃,吃得还都是好的,贵的,说的那些话,真是让人听了烦躁,我早就要将他赶走,不再招待他,可是我爹说了,咱们开店做买卖,哪儿有拒客之理啊?无奈,也就只好听之任之,懒得搭理他……”

  “哦……”

  云福神情淡淡的哦了一声,继而说,“走吧,我该回去了,家里的事儿不放心!”

  晚些时候,云福回到宋家庄,跟云庆说起白日里在悦来酒楼发生的事儿,云庆听了,对于二嫚姑娘的性情为人,也是十分的欣赏,自然也说,如果大哥能娶了这等女子,那就是宋家的福分啊!

  可是,大哥能吗?

  两个人看一眼在外面院子里守着农具呼呼大睡的云良,都是一脸的莫可奈何。

  大有听天由命,手足无措之感。

  许是累了,云福这晚上没有陪着云庆读书,早早回屋睡下了,这一睡就很沉,沉沉的做了一个梦,梦里似乎有一处大房子,那房子别提建造得有多好了,却见楼阁巍峨,层楼高起,不说琉璃瓦闪耀,红木柱子雄伟,就说那围绕在院子里的千百株的竹子,青翠笔直,把整个院子都遮蔽得幽静雅致,妙不可言。

  竹子林旁边是一处杏花林,一簇簇的杏花绽放,如蒸霞染艳一般,清香四溢,沁入心脾。

  旁边是小桥流水,溪流潺潺,泻出石洞,上面挂着青藤翠萝,水面上则是竹叶轻浮,逶迤如一幅画,静静远去。

  她看着就有些惊奇,这是哪里?怎么如此的奢华?

  正迷糊中,依稀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云福,我儿……”

  是谁?

  声音熟悉,她顿时转身,然后就看到她干爹连世誉一身戎装,站在了那竹林边,正笑吟吟地看着她,她大为惊喜,喊了一声,爹……

  却紧跟着就醒了。

  梦中所见顿时消失了。

  不觉她情绪怏怏,刚翻个身准备再睡,却听得院子里有人高呼一声,“你是谁?”

  是云良。

  云福一下子坐起来,下地就跑了出去。

  月色不明,影影绰绰,眼见着农具那边三个人已经动上手了,其中一个是云良,他的身量云福熟悉,那么另外两个人自然就是坏人了!

  云福抓起了旁边的锄头,就奔了那两个人过去,“来人啊,抓贼啊!”

  她看着那两个人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云良双拳难敌四手,所以她大声呼救,一个是想要招惹人来,另一个是吓唬这两个人,最好能吓跑了。

  哪知道,这两个人貌似对他们所处的环境很熟悉,其中一个人压低了嗓音冷冷地说道,“小丫头,你这里不在村子里,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帮你,识相的赶紧闪开,让我们做完我们该做的,我们绝不伤你们,不然的话,来自白刀子进去,可就是红刀子出来了……”

  这个人的声音也是陌生的。

  云福明白,她这是被人盯上了。

  怎么办?

  她在犹豫的当间,云庆跟辛娘也从屋子里跑出来了,两个人一人举着镐头,一人举着菜刀,也奔这边来,但那两人却在冷笑,“好,都来送死了,当老子是你们能对付的吗?”

  他说着,一拳过去,就打中了云良,顿时血就从云良的鼻子里涌出来。

  但云良是个实诚的,云福让他守着这些农具,他哪儿肯放弃?再次挥舞着双拳冲上来,但这会儿那另外一个人却是恼了,低低地一句,别跟他们耍了,给他们几刀子,咱们干完咱们的赶紧撤……

  “嗯。”

  这个人也应声了。

  然后两个人一起就从腰间把刀子□□了。

  明晃晃的刀子在夜色中泛起一层寒光,他们中一人对着云良的腰间就刺了过去,云良是个猛汉子,正想要去打他,就没想到他会凑空儿刺他,所以,这一刀眼见着就要刺中他了。

  “大哥,小心!”

  云福被吓得三魂落魄都要没了。

  云庆想要用镐头在砸那个行凶大哥的混蛋,但是被另外一个男子给扯住,根本无法脱身。

  辛娘跟云福都傻眼了。

  我可怜的良儿啊!

  辛娘大呼一声,眼前一黑,人就晕过去了。

  云福目光眦裂,怒斥那贼子,“你今日如是真的伤了我大哥,我必定会让你跟你的家人以命来偿……”

  但她的威胁,在那贼人来看,根本就不当回事儿。

  他一刀刺了过去,云良感觉到痛,低头一看,那刀尖已经深入皮肉了,不觉就呆愣在那里。

  “哼,我说过,让你们闪开,咱们只是奉命行事的,你们不肯,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

  那贼子说着,就要再用力,悉数把刀子刺入到云良的身体里去。

  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门大开,一帮人呼啦啦就涌进来,最前面的人一把就将那行凶的男子薅过去,再狠狠的一拳头打下去,那贼子立时就鼻口往外喷血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忽然出现的人,“你……你们……”

  “混账东西,真当我们宋家庄人好欺负啊!老子们早就在院外守着,等你们来了……你们可算是来了……”

  说话的人是宋柱子,他身后跟着的也是给云福家干活的□□个壮汉。

  他们中有两人去把那另外一个贼子擒住了。

  银锁找来了绳子,把这两个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良儿……我的良儿……”

  辛娘被掐人中后,幽幽醒来,这一醒来看到云良腰部被刺,瞬时就哭了起来。

  “娘,您不……哭,我没事儿……不疼……”

  云福正在给云良的伤口上抹药,那药滋入了皮肉,疼得他都龇牙咧嘴了,却还坚持着对辛娘笑,不想让娘跟着担心。

  云福看了这一幕,心就疼着,这就是我的大哥,谁说他脑子是个糊涂的,他心中有对大家的爱,脑子就不会糊涂!

  抹着抹着药,她也是禁不住落泪。

  云良看见她哭了,急忙用手去给她擦泪,“云福,大哥没事儿……大哥一点都没事儿……”

  “怎么就没事儿啊?老天怎么那么不公道啊?为什么受伤的老是大哥啊!呜呜,大哥,你疼不疼?”

  云福终究还只是一个小丫头,看着云良流了那么多血,脸色也惨白,顿时手就哆嗦了,那药粉都撒了,却还是没抹到伤口上去。

  “云福,我来吧!”

  云庆过来,把她扶起来,看着她,“你去陪着娘,没事儿,有我呢!”

  庆哥哥!

  云福喊了一声,眼泪横流。

  她不想哭的,她在现代就不是个遇事儿喜欢哭哭啼啼的主儿,可是,她实在是被感动了,被傻小子云良对家人这种无言的大爱给打动了。

  旁边宋柱子他们,看着云福跟辛娘哭得那么伤心,都一股心火起,把那两个贼子抓过来,拳打脚踢一番,这才解了心头恨,继而都劝说着辛娘,别哭了,没事儿了,这等贼子明儿一早就从衙门,让老爷处置他们,最起码关他们十年八年的,再让他们行凶作恶!

  云庆给云良上完了药,又拿了白布,把他的腰身给拢住捆紧了。

  “大哥,这几日,你都不要去干活了,好好在家养着……”

  “那怎么成?我要去干活!”

  云良不乐意了,嘟着嘴,看向云福,“云福,二弟说了不算,我听云福的!”

  “大哥这几日跟着云福,云福做什么,大哥就帮云福做什么,好不好?”

  云福看着一脸憨厚的云良,真是又心疼,又自责,自己自命是现代穿来的,有着各种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可是怎么却保护不了一个宋云良,害得他一次次受伤,宋云福啊宋云福,你枉为福娃啊!

  “嗯,嗯,好,云良听云福的!”

  云良高兴地答应了,他愿意帮云福干活,云福每天都好忙的,他心疼,想帮忙!

  众人看着这痴痴的云良,都摇头叹息。

  到这里,云福才想起来问宋柱子,“大伯,今儿个幸亏你们及时赶来,不然我们一家就要被这两个贼子给害了!”

  “云福姑娘,其实啊,你不知道,银锁她爹早就跟我们商量过了,说是您院里放这些农具啊,不安全,召集了我们,每天晚上都轮换着来这边值夜,一有风吹草动的,先进来两个人帮忙,其他一个人赶紧去村里报信,反正是不能让云福姑娘再被人算计了!那农具也是咱们养家糊口的,若是被他们给祸祸了,那咱们都不用赚钱过日子了,是吧?”

  说话的是刘叔,也就是刘婶的当家的。

  “对呢,云福姑娘,其实这主意也不是我一人想出来的,是大家都觉得你们住的离开村子太远,万一有个什么动静,也没人知道,所以我们才商定了过来值夜的,没告诉你呢,主要似乎怕你反对,你呢,一直都只为别人着想,顾念着我们白天做事,晚上值夜,一定不能同意,所以我们就偷偷进行了!想不到,今儿个,还真遇上这两个不是玩意的了!”

  宋柱子嘿嘿笑着说道。

  “云福真不知道怎么感谢大家了,请大家受我一拜!”

  云福听了,真是感动。

  她知道老话说好人有好报,可她也曾怀疑过这话,就是在被宋家人赶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想,她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没做过什么违背良心的事儿,为什么就能摊上这样的祸事呢?

  她曾看着天上的月亮,质问老天为什么要这样的不公道。

  现在,她信了那话了,好人有好报,不是她们一家一向与人为善,哪儿来的这些老爷们的鼎力相助?

  辛娘他们也感动,对宋柱子等人千恩万谢的。

  这会儿天已经快亮了。

  那边云庆跟银锁等人逼问了那两个贼子半天,问他到底是受谁的指使来这里破坏农具的?

  但是那两个贼子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不管他们怎么问,怎么拍打,就是一言不发,保持沉默,把个云庆气得,狠狠踹了他们几脚,但也无计可施。

  宋柱子说,“云福姑娘,眼见着折腾一夜,你也回去少睡会儿吧,我等人把这两个贼子押送到村公所去,等天明就送去衙门,让衙门老爷来处置他们!“

  听到他这样说,云福想起了杨峰徳那县爷,不禁觉得,这两个贼子就算是送到了衙门,估计也不会受到惩处。

  但如今,她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身边的人也都是弱小,她也不能私设公堂审问他们啊!

  所以也只好听了宋柱子的安排。

  于是,宋柱子等人一起将那两个贼子带走了,云福他们也都各回各屋,去睡了个回笼觉。

  第二天一早,云庆跟云福正在院子里修整被昨晚上那两个贼子破坏的农具,宋柱子就急蹬蹬地赶来了,进院子就道,“云福姑娘,真是气死人了,今儿早上起来,我们几个人就去了村公所,想要把那贼子送去城里,却被告知说,那贼子昨晚上就被县衙的老爷带走了,还说,县衙老爷留话了,说咱们宋家庄人随意扣押无辜人等,要咱们里长到城里去把参与昨晚上事情的人交代清楚!”

  “呵呵,他们这是恼羞成怒了!”

  云福这话让宋柱子讶异 ,“云福姑娘,你的意思是,他们早就知道昨晚上会有贼子来咱们宋家庄?啊?不会是他们安排的吧?”

  “大伯,您总算想明白了啊?”

  云庆把一台漏修整好,站起起来,看着宋柱子,“大伯,没事儿,咱们该干嘛干嘛,他们若是真的来拿人,那咱们也不怕,天下不会没有说理的地方!”

  “嗯,庆哥哥说的对,大伯,咱们就按照寻常的安排该怎么做事就怎么做吧!”

  云福也点头。

  “嗯,好!”

  宋柱子点头,这会儿其他人也都来了,于是,大家都带上了家把什往田里去了。

  刚送走了他们,门外就一声娇叱,“吁!”

  云福出门,看到二嫚满头大汗地下车,可能是赶路太急,她的头发都被风刮得乱蓬蓬的,她甩掉了鞭子,一把握住云福的手,“云福,云良受伤了?现在情况怎样?”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