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乐于助鸟

第42章 乐于助鸟

　　“叽叽～叽叽你来啦！”

　　凤啾啾注意到？不远处的红腹锦鸡， 激动地张开双手朝他跑过去。

　　红腹锦鸡羽毛非常鲜亮，长着长长的尾羽。偏圆的翅膀虽然不能高空飞行？，但？飞个？几百米不成问题。

　　野生鸟类警惕性很高，稍微觉察到？一点动静就会飞走。

　　即使专业的鸟类研究专家， 比如董倜， 想观察野生鸟类也必须极其有耐心， 屏住呼吸才能靠近三米之内。

　　像凤啾啾这种赶鸭子的方式， 野鸟肯定会被吓飞。

　　正当直播间观众们以为，某个？不聪明的小笨蛋肯定会扑空， 然后委屈地哼哼唧唧。

　　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只羽毛靓丽、年轻力壮的红腹锦鸡， 竟然一直没有飞走！

　　它停在原地兜了？几个？圈子，发出‘嚓嚓’的叫声，仿佛邀请凤啾啾再靠近一点。

　　“叽叽， 你长得好漂亮，羽毛这么亮啊！”

　　凤啾啾兴奋地跑过去，速度快得在直播间闪出一道残影。

　　“嚓嚓！”

　　红腹锦鸡声音拔高，扬起头看着凤啾啾。

　　“哦哦，原来是求偶的羽毛， 难怪这么好看！”

　　凤啾啾转着圈圈打量它， 但？红腹锦鸡收着翅膀， 看不清全貌。

　　“你能飞一个？让我看看吗？”

　　“嚓嚓！”

　　“求你啦～”

　　“嚓……”

　　红腹锦鸡不耐烦叫了？一声， 张开丰茂的羽翼，象征性绕着凤啾啾飞了？一圈。

　　“哇！真的好漂亮～”凤啾啾真诚地赞美，“难怪他们说你叫小凤凰呢！”

　　得到？真·小凤凰的赞美，红腹锦鸡骄傲极了？，抖了？抖自己？斑斓的尾羽。

　　苍云炽配合凤啾啾的速度跟在后面？， 记录下全程。

　　直播间的弹幕越发沉默，估计是没见过这么赏鸟的。

　　鸟鸟陛下跟红腹锦鸡叽叽喳喳聊了？几句，然后告诉它自己？跟男朋友出来约会，想要带他看看漂亮的同类们。

　　“嚓嚓嚓嚓！”

　　“我知？道啦～谢谢你哦！”凤啾啾向红腹锦鸡道谢，回？眸笑笑地看向苍云炽，抬手指向前方一片小树林，“我们去那边吧。”

　　“好。”苍云炽应了？声，镜头依然对准凤啾啾，等？着拍摄他往前走的样子。

　　凤啾啾却没走，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发现苍云炽没有跟过来，便超绝不经意退后几步，回？到？男朋友身？边。

　　“这样拍不到？你。”苍云炽让他看直播画面？，只能拍到？影子。

　　“是哦……”凤啾啾想到150个？小时的直播KPI，委屈巴巴嘟囔，“可是我想跟你一起走嘛。”

　　观众虽然没看到？画面？，但？听见这软乎乎的语气？，心都化了？。

　　【看不到？脸没关系，我会溺爱】

　　【宝宝直播自己？和男朋友的影子，我也能看一天】

　　【＋1，我宝好不容易谈上恋爱，让让他吧】

　　【是不是我滤镜太？厚了？，他拍影子我竟然觉得甜】

　　【我滤镜比你厚，已经开始猛猛嗑了？】

　　既然不会影响小鸟的工作，苍云炽便没有再提走前面？的事。

　　野外的路不平整，凤啾啾蹦蹦跳跳走了？几百米，遇到？一个？不算陡峭的斜坡。

　　他迈开腿，正想要爬上去。

　　苍云炽已经先他一步，走到？高处的位置，然后朝小鸟伸出手。

　　“没关系，我能爬上去！”

　　凤啾啾想到？上次爬山的事，满心以为男朋友担心自己？。

　　瞧不起谁呢！

　　这么小的坡，我一口气？能爬十个？！

　　凤啾啾倔强地抬起头，两只手握住背包肩带，吭哧吭哧爬上小坡。

　　“你看吧～我爬得多？轻松！”凤啾啾对自己？的反应表现极了？，兴奋地凑近屏幕，想看看大家怎么夸自己？。

　　然而，弹幕上整整齐齐的省略号。

　　【……】

　　【……】

　　【……】

　　【宝宝，给你机会你是真不中用】

　　【你就爬吧，谁比你能爬啊】

　　【讲真，你没有孤独终老我不是很认可】

　　【有时间去医院挂个？号，检查自己？是不是浪漫过敏】

　　“咦？”凤啾啾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问，“我怎么了？吗？”

　　在眷侣面？前展示自己？的强壮，难道有问题吗？

　　弹幕又刷过一串感叹号，直呼猪队友带不动。

　　终于有网友看不下去，骂了？两句。

　　凤啾啾这才清醒过来，自己？刚才错过什么。

　　苍云炽都主动伸手了？，自己？居然没牵。

　　“啊啊啊啊啊啊！！！”凤啾啾发出一串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热水壶开了？。

　　他懊恼地看向男朋友，又看向刚才爬上来的坡，不聪明的大脑经过一番思考，想到？一个？天才般的补救方法？。

　　“要不然，我下去再爬一次？”凤啾啾盯着他，眼睛亮亮的。

　　考虑到？这是凤啾啾单人直播间，苍云炽几乎不出声，尽量降低存在感。

　　但听到自己小鸟可爱的话，他一时间有些忍不住，泄露几声轻笑。

　　“也行？。”

　　“真的吗？太好啦！”凤啾啾高兴地跳起来，转过身？哒哒哒跑到？小坡下面？，故意装出娇弱疲惫爬不上去的样子，做作地嘀咕，“哎呀，好高的坡啊，怎么办？”

　　苍云炽拿他浮夸的演技实在没招，却还是配合地伸出手。

　　凤啾啾连忙握住，用力牵住他的手，炫耀般摇晃两下，笑得比夏日？阳光更加灿烂。

　　苍云炽被这抹笑容晃了？眼，突然想到？什么，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

　　谁说时间不可以逆转？

　　小鸟不就掌握了？时光机吗？

　　爬上小坡后，交握的双手依然没有放开。

　　凤啾啾故意把手晃得很高，生怕暂时只能看影子直播的观众，没发现他们牵手。

　　走出没多？久，高处传来几声鸟叫。

　　“哇，果然有好多？小鸟！”凤啾啾兴奋极了？，拉着男朋友往前跑，指引他看向穿梭在森林中的小鸟。

　　众所？周知？，大部分鸟儿习惯在春天求偶。

　　春夏两季往往是野鸟们繁殖、孵蛋、育雏的时间，遇到？的鸟儿们都忙忙碌碌。

　　即使如此，听到？鸟鸟陛下的声音，它们也会飞下来打招呼，看得观众们直呼科幻。

　　要知？道，普通人想近距离观察麻雀，也得先撒把米套套近乎。

　　很多？时候就算撒了？米，麻雀也会在人类靠近时飞走。

　　凤啾啾也不知？道什么神奇体质，这么讨鸟喜欢。

　　苍云炽瞥见他们激烈的讨论，见怪不怪挪开视线。

　　他并不觉得眼前这幅场景，有什么稀奇。

　　百鸟朝凤，再正常不过。

　　“好啦好啦，我要去前面？看水鸟了？。”凤啾啾向围在身？边的鸟儿们告别，拉着苍云炽的手，准备到？前面？的水塘继续寻找同类。

　　走出没几步，凤啾啾突然停住脚步，低下头左右看了？看。

　　“怎么？”苍云炽问。

　　凤啾啾皱着眉回？答，“我听到？鸟叫声。”

　　这片森林里都是野鸟，叫声此起彼伏，听不见反而才奇怪。

　　苍云炽注意到？小鸟的表情，知？道他听到？的不是普通叫声。正想追问什么，凤啾啾已经爬下去，拨开草丛仔细寻找。

　　见状，苍云炽意识到？，他大概听到？雏鸟的叫声。

　　羽翼未丰的雏鸟从巢穴里掉下来，没办法？自行？回？到？鸟窝。要么因为得不到？亲鸟喂食活活饿死，要么被地面？上的天敌吃掉。

　　“别急，我跟你一起找。”苍云炽凝神，仔细分辨听到？的声音，抬手指向某个？位置，“应该在那边。”

　　“在哪里在哪里？”凤啾啾连忙朝他所？指的地方飞扑过去，正准备徒手拨开丛生的灌木。

　　在他触碰之前，苍云炽抢先伸手过来，拨开挡在前面？的灌木。

　　灌木不仅坚硬，而且带刺。

　　小鸟现在没有羽毛保护，皮肤很容易划伤。

　　“啊！找到？啦！”凤啾啾低着头，在灌木丛根部找到？一个？倾倒的鸟窝，下面？压着三只雏鸟。

　　大概是鸟窝不牢固，从树上掉了？下来，压在小鸟们身？上。

　　幸好雏鸟们已经破壳，否则就要生动诠释什么叫‘覆巢之下无完卵’。

　　“好可怜啊，你们没事吧？”

　　凤啾啾蹲在坏掉的鸟窝旁边，小心翼翼捧起在地上挣扎的小鸟。

　　看样子，它们已经掉下来好几个？小时了？，身？体变得非常虚弱，只能发出细微的叫唤。

　　苍云炽曾经听过类似的叫唤，刚捡到？凤啾啾的时候，小鸟叫得比它们还可怜。

　　“还好还好，都没有受伤。”凤啾啾松了？一口气？。

　　幸好鸟儿骨头中空，抗摔能力比较强，还有野草在下面？垫着起到？缓冲的作用。

　　几只雏鸟除了？饥饿，没什么大毛病。

　　可是鸟窝已经坏掉了？，没办法？把它们放回？去。再加上小鸟被触碰过，身？上沾了？陌生的气？息。

　　通常来说，这样的雏鸟，大鸟是不会继续抚养的。

　　弹幕中有网友建议，让凤啾啾把雏鸟送到？最近的林业局去。

　　“为什么？它们的父母找不到？宝宝，会很着急的。”凤啾啾抚摸几只雏鸟，认真地告诉网友，“而且，它们再过几天就可以飞了？。”

　　凤啾啾当然知？道，送到？林业局可以让小鸟吃住不愁，顺顺利利长大，比野外安全得多？。

　　可它们是生性自由的鸟，太？安逸的环境会磨灭野性，反而导致放归后难以适应自然环境。

　　鸟鸟陛下不顾网友阻拦，蹲下研究那个？坏掉的鸟窝，主要是由树枝和干草搭成的。

　　可能因为大鸟太？喜欢宝宝，把鸟窝搭得太？高，所？以导致重心不稳摔下来。

　　“嗯嗯，搭法？很简单嘛。”凤啾啾煞有介事点点头，仰起脸问苍云炽，“我们给它重新搭个？窝吧。”

　　“好，但？是……”苍云炽指了？指他手中的雏鸟们，“应该先给它们喂点食物。”

　　苍云炽听不懂纯粹的鸟语，可那几只雏鸟，叫唤的频率跟凤啾啾乞食时一模一样。

　　“哦，差点忘啦！虫子虫子……”

　　给小鸟喂了？几条虫子，暂时止住它们的叫唤，凤啾啾开始寻找材料搭建鸟窝。

　　小笨鸟本来以为很简单，有爪就行？，真正开始操作才发现没那么容易，树枝和树枝摞在一起很快就散了？。

　　结果还是苍云炽看不下去，接管了？这项工作。

　　凤啾啾有些郁闷。

　　为什么会这样？搭建鸟窝不是雄鸟的本能吗？

　　自然界大部分雄鸟都长着艳丽的羽毛，会搭结实的鸟窝，只有这样才能吸引雌鸟入住。漂亮雌鸟会在考察鸟窝之后，才决定要不要跟雄鸟结婚。

　　可是自己？连最基本的鸟窝都不会搭，还怎么求偶啊！

　　凤啾啾悲哀地想着，目光落在苍云炽身？上，看着他用手把树枝堆成鸟窝的形状，再用柔软的干草铺在里面？。

　　不愧是能做处理文物这种精细工作的手，比凤啾啾灵巧许多？，一通操作行？云流水。转眼间，一个？鸟窝就完成了？七七八八。

　　“哇！”凤啾啾发出惊叹，喃喃道，“好想住进去。”

　　“……”苍云炽动作顿了？一秒，沉默地看向凤啾啾。

　　刚开始，给他买了？那么多？鸟窝，小红鸟都不肯进去。

　　难道嫌那些不是纯手工？

　　“你回？家也给我搭一个？嘛。”

　　凤啾啾心里藏不住事，明明白白提出自己？的请求。

　　苍云炽点了？下头，没有说太？多？。

　　网友们只当小情侣在调情，没有讨论太？多？。

　　“好耶～”

　　凤啾啾幸福地冒粉红泡泡。

　　如果现在有翅膀，他一定要给苍云炽开个？屏。

　　小鸟想通了？，自己？不会搭窝没关系，反正他跟眷侣又不需要孵蛋。

　　反正眷侣会搭窝就行？啦！

　　“乖哦，你们的新鸟窝很快就好。”

　　凤啾啾安慰着三只雏鸟，陪它们一起，看着新鸟窝重新搭好。

　　为了？不发生同样的事，他们没有放在原本的位置，而是就近找了？一个？更牢固的树杈。

　　弹幕一片唱衰。

　　鸟类大脑褶皱少，简单来说就是不太？聪明，基本依靠本能做事。

　　那个？鸟窝掉下来，大鸟找不到？雏鸟，很可能已经飞走了？。

　　就算父爱母爱比较强烈，又飞回？来找雏鸟。

　　可苍云炽和凤啾啾把鸟窝换了？地方，大鸟找不到？，依然会弃窝而去。

　　这几只雏鸟，恐怕必死无疑了？。

　　观众们再怎么溺爱凤啾啾，也觉得他这次好心办坏事，很可能害了？小鸟。

　　有几个？急性子，甚至准备帮他联系附近林业局。

　　就在这个？时候，凤啾啾远远看到？什么，朝飞过的一对鸟儿挥挥手。

　　“这里这里！”凤啾啾大声告诉它们，“你们的宝宝在这里，要好好照顾它们哦～！”

　　那看起来是一对年轻鸟，第？一年育雏没有经验，才会把鸟窝搭得太？高导致雏鸟跌落。

　　听到？凤啾啾的声音，它们争先恐后飞过来，顺着凤啾啾指引进入新鸟窝，观察里面？的三只小家伙。

　　味道有点陌生，是我家小孩吗？

　　“是你们的宝宝，不认识吗？”凤啾啾疑惑地问。

　　“嘎嘎！”对啊对啊！

　　“嘎嘎嘎！”是我们的宝宝！

　　既然鸟鸟陛下都那么说了？，年轻鸟两口迅速接受这个？设定，钻进窝里给雏鸟喂食。

　　听到？一家鸟发出聒噪的叫声，弹幕里充满问号。

　　【等？等？，难道动物世界骗我？】

　　【不，我是做鸟类救助的，一般这种情况小鸟确实难活】

　　【你们有没有发现，主播好像可以跟小鸟说话】

　　【……】

　　【？？？】

　　【这么惊悚吗？】

　　【有啥好惊悚的，考古一下苍老师就知？道，他家里养了？一只至尊红丝雀，会翻译鸟语】

　　【哦哦，那就合理了？】

　　苍云炽看到？滑过去的弹幕，又看到？毫无遮掩疯狂自爆的凤啾啾，暗暗想：

　　小鸟果然太？被偏爱了？，这样都有人替他圆场。

　　因为修理鸟窝耽误时间，所？以看完水鸟准备回？家时，天已经黑了？。

　　野外没有路灯照明，凤啾啾怕黑，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往前走。

　　苍云炽以为他有些夜盲，看不清方向，伸手想要揽住他肩膀。

　　结果手刚搭上去，听到？凤啾啾发出惊恐的声音，身？体猛地缩了？两下。

　　“别怕，是我。”苍云炽安抚小鸟同时，意识到？他怕黑的情况比自己？想象中更加严重。

　　之前苍云炽问过，凤啾啾为什么怕黑。

　　小鸟把过去五百年的经历，嘀嘀咕咕全部讲了？一遍，也没说清楚究竟为什么怕黑。

　　因为人类社会科技发呆，即使夜晚依然可以做到？灯火通明。怕黑的问题不影响生活，苍云炽也没有深究。

　　现在看来——

　　“你闭上眼睛，想象自己？睡着了？，放慢呼吸。”

　　“好……”凤啾啾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渐渐真的有睡着的感觉。

　　正当他意识昏昏沉沉的时候，感觉身？体一轻，被眷侣打横抱了？起来。

　　等？到？再睁开眼，眼前已经变得一片明亮，周围的灯光如同白昼一般。

　　“哇！”凤啾啾睁大眼睛，崇拜地看着眷侣，感觉自己？又更喜欢他了？。

　　与此同时，烛七渊正在阳台上赏月，看到？一条玄龙藏在夜幕中迅速闪过，气？得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呵。我制定的秩序，在你眼中不存在是吧？！ 。

　　“陈思远，我好想你！”

　　凤啾啾回？家第？五天，才终于从没日？没夜的直播中抽出时间，来到？花鸟店向一直担心自己？的陈思远报平安。

　　陈思远见他张开手扑向自己？，连忙张开手准备回？应。

　　结果还没抱在一起，就被司曜挡在中间，强行？推开凤啾啾。

　　“想就想，不要动手。”司曜扬起下巴，高调地炫耀，“他现在是我的人。”

　　“啊？”凤啾啾露出不理解的表情，压低声偷偷问陈思远，“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能听到？！”司曜拽着陈思远，退开好几步，有些紧张地说，“你不需要考虑，跟我在一起的决定就是最正确的。”

　　陈思远一副被他强迫的样子，轻轻点了？下头。

　　凤啾啾感到？一阵绝望。

　　看这个？情况，是没办法？劝他分手了？。

　　“你们怎么在一起的？”事已至此，凤啾啾好奇地问。

　　明明自己？离开之前，陈思远和司曜还处于比较尴尬地阶段，没有在一起的苗头。

　　只过了？短短两个？月……凤啾啾目光压低，看到？司曜牵起陈思远的手，然而陈思远毫无察觉，显然私下里经常这么做。

　　“怎么……”陈思远有些说不清。

　　“这还要感谢你。”司曜说着，朝凤啾啾眨了？下眼。

　　“我？”凤啾啾疑惑，“我做了？什么？”

　　“你什么也没做，只不过陈思远担心你，一直心神不宁。”司曜回？味当时的男朋友，臭不要脸说，“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趁虚而入。”

　　凤啾啾气？得咬碎了？牙，却拿他没办法？。

　　陈思远明显陷进去了？，两人对视时，情侣的味道几乎溢出来，显得凤啾啾有些多？余、

　　凤啾啾不赞同这门亲事，却没打算惊扰两个？人谈恋爱，本来打算避开目光。

　　视线挪开之前，他注意到？什么，喃喃道，“龙。”

　　“咦？什么龙？”陈思远听到？声音，好奇地问，“你想要玩具还是别的什么？”

　　凤啾啾张张嘴，看到？司曜在后面？摇摇头，又想起陈思远真实身？份。

　　他是下凡历练的紫微星，转生成人类体验世间冷暖，所？以不可以告诉他关于龙的事。

　　小笨鸟不会撒谎，胡乱点点头，陈思远不明所？以出门找哪里有卖龙玩具的。

　　司曜慢了？几步，来到？凤啾啾身？边，狐疑地扫了？他一眼。

　　“你能看出来了？？”

　　在此之前，司曜甚至故意暴露，笨鸟依然看不出自己？的真身？。

　　“嗯……”凤啾啾胡乱点头。

　　刚才移开视线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看到？司曜身？上的轮廓，竟然跟苍云炽有些相？似。

　　难道说——

　　“没错，我是苍云炽的哥哥，算起来也是你哥哥。”司曜之前差点儿被憋死，现在总算能说出来，轻佻地问，“你长进了？不少吗？什么原因？是不是跟我弟弟……？”

　　“嗯？”凤啾啾用纯洁的眼神看着他，等？待司曜把后半句说完。

　　司曜对上他干净的眼睛，就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内心萌生一股罪恶感。

　　带坏小鸟也就算了？，万一这件事被苍云炽知？道，他肯定会找自己？算账。

　　想想苍云炽生气？的后果，司曜把话憋回？去，硬生生改口道，“没什么。”

　　“可是，你刚才……”凤啾啾不死心，还要继续追问。

　　司曜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之前说正缘的事，现在解决了？？”

　　“没有。”提起这个？，小鸟明显有些苦恼，之前我明明算出来，眷侣的正缘出现在三千年前。可是现在重新算，他的正缘又变成我了？。我问过眷侣，他也说不清楚什么情况。”

　　“哪有什么情况？”司曜觉得莫名？其妙，“出现在三千年前，跟正缘是你不冲突吧？一个？是时间，一个？是对象，现在还缺一个？地点就能构成三要素。”

　　“可是，我三千年前没出生呢，怎么可能……”

　　“咦？”司曜随口问了？一句，“你们红鸾，不是没有‘出生’的概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