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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掌门之江湖风云》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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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为什麽看不见鸟蛋
大狗蛋、二狗蛋、三丫你一言我一语地把鲁大头拳打坏屠夫的故事讲给坨坨他们听。
“隔壁二伯说给我们听的。”二狗蛋羡慕地说,“他昨天去镇上了。”
“不过他今天没去。”大狗蛋遗憾道,“咱们村今天没人去镇上。”今天早上吃完饭他就出门打听了,转了一圈,听说村里没人去镇上,回来就说盼着梁俊彦早些回村里。
“不知道二叔有没有听故事。等二叔回来,我要问他。”
“平时不见你这麽想二叔。”大丫打趣道。
大狗蛋说,“我平时也想。”
“撒谎。”二狗蛋道,“你平时才不想我爹。”
“你怎麽知道我不想?你是我肚子里的蛆?”大狗蛋回二狗蛋。
“肚子那是蛔虫,不是蛆。”二狗蛋嫌弃地看着大狗蛋,“茅坑里的才是蛆。”
“你就是蛆。”大狗蛋道。
二狗蛋不服,“你才是蛆。”
大狗蛋,“你是蛆。”
两人说着就动起手来。大丫一人给了他们一巴掌,蹬着他俩道,“有力气就继续抄书。”
一听抄书,大狗蛋、二狗蛋立马偃旗息鼓。
小麻雀早上就飞镇上去了。大狗蛋他们今天听不到的故事,妖怪们可以听到。坨坨心里有些得意。
二丫把背来的麦子铺散在地上晒着。又去院子门晒着的麦子那摸了摸,喊道,“大姐,这儿的麦子晒干了。”
“我去借牛。”
“我跟你一块去。”大丫放下鞋子站起来。
“压麦子吗?”坨坨问。
“对。”大丫回道。
“不用借牛,兜明就会拉。”坨坨说。
大丫指着院子的石碾子道,“那石头碾子太重了。”
以前家里有牛的时候都是牛拉石碾子。今年家里没牛,别人家也农忙的时候,没处借牛,家里都是用人力拉石头碾子。梁俊永、梁俊彦、梁俊泽兄弟再加上梁文忠,两人一组轮换着拉。
“没事。”兜明走过去,拉着石碾子轻松地走回来,“压哪片?”
大丫瞧他腰都没弯,惊讶地问,“不重吗?”
兜明摇头,“不重。”
大丫指了一片麦子,兜明拉着石碾子碾麦子。云善追在后面,人趴到石碾子上,被带着卷起来。
“兜明!”花旗大叫一声。
兜明停下来,不明所以地回头。云善刚好从石碾子上头朝摔下来。
“你怎麽在这?”兜明诧异地问。
云善脑袋磕在地上正疼着,躺在地上哇地就哭了出来。
兜明赶紧抱起他。妖怪们都走了过来。
云善捂着脑袋嚎了好一会儿,花旗抱着他轻声说,“石头碾子不能趴。石头转起来你也跟着转,你转到地上,石头就从你身上压过去了。”
“你这麽小,压过去就压死了。”坨坨站在后面说。
云善看了坨坨一眼,嘴巴又撇了下去。花旗说,“头低点,我看看有没有起包。”
云善低下头,花旗扒开他头发看了看。
“起了?”云善哭过的嗓音软软的。
“没起。”花旗说,“一会儿就不疼了。”
“嗯。”
“下回有人拉石碾子你不能再跑到跟前玩了。”花旗说。
“嗯。”云善靠在花旗怀里答应得好好的。
见云善不哭了,兜明又去拉石碾子。云善坐在花旗腿上看着兜明。
大狗蛋跟在兜明后面,大声喊,“兜明你好厉害。我爹和三叔一块才能拉一会儿碾子。你一个人能拉这麽久。”
“走得比牛快。”二狗蛋道。
“牛肯定干不过我。”兜明自豪道。翻地拉磨的活,他干起来可比牛快多了。
大丫噗嗤笑出来,“哪有人和牛比的。”
兜明压完麦子,大丫拿木叉把脱过粒的麦稭叉到一边堆起来。又拿了棍子使劲敲了敲麦稭堆。
“大狗蛋、二狗蛋,把草抱出去。”大丫喊。
梁家的小孩跑过来,一人抱了一堆草跑到院子外。云善从花旗腿上蹭下来也跑去抱草。
大狗蛋他们把草抱到房子后面一块空地上。那块空地已经堆了好几个麦稭堆。这些麦稭要留着平时生活烧火做饭用。
小孩子把麦稭往草堆边一扔,又跑回院子里去抱草。来回跑了十几趟,才将院子里的麦稭都抱出去。
云善瞧着麦稭堆新鲜,绕在草堆后面躲着喊坨坨。坨坨找到他,他哈哈笑着跑走,又躲到另一个草堆后面。
大丫在树下纳着鞋底,和一旁安静缝裙子的小丛闲聊。“小丛,你缝衣服可真快,针脚还密实。做活真是又快又好。”
“你会不会绣花?”
“会。”小丛说。
“谁教你的?”大丫问。想起坨坨说他们没爹娘,她问完立马就后悔了。
小丛,“秀娘教的。”
大丫没再多问,自己说,“我给三叔做鞋。再过些天他要去县里。爷奶说明天去镇上给三叔扯两块好布做衣裳。”
“你们明天要不要和我们一起镇上玩?”
“我好些天没去镇上了。”
小丛看向花旗。
兜明也看着花旗说,“我想吃烧鸡。”
“吃烧鸡?”花旗问他,“你有钱?”
兜明,“我没有。”
“我明天抓头鹿,去镇上酒店把鹿卖掉就有钱了。”以前他们就是这样挣钱的。
花旗说,“那就去买烧鸡吃。”
门外走进来一个汉子,喊道,“大丫,你爹,你爷在家吗?”
“在地里。”大丫站起来说,“我现在去叫他们。”
大丫先给汉子打了碗水,然后就往地里跑。
汉子坐在树下喝完水,瞧着小丛在做衣裳,他探头看一眼,搭话道,“你们是这村里的?瞧着有些面生。”
“不是。”花旗没多说。
“和梁家是亲戚?”汉子又问。
花旗,“嗯。”
“什麽亲戚?”汉子接着问。
花旗想了想道,“以前祖上是亲戚。”
汉子听了哈哈笑了两声,以为花旗他们不愿意说。他去水缸边舀了碗水坐回来,岔开话题问,“你们家麦子卖了吗?我是收粮的。”
“东望村里人家大部分粮食都是卖给我的。”
“我姓马,在家中行二,叫我马老二就成。家里在镇上开了个满仓米面铺子。”
“麦子还没收。”花旗说,“我们不卖麦子。”
小孩子们热热闹闹地跑进院子里。云善手里抓着个知了跑来拿给花旗看。他伸出指头戳戳知了的肚子,知了立马“吱——吱——”地叫唤起来。云善咧着小嘴笑。
“云善知道这是什麽?”花旗问他。
“知了。”云善说,“蝉。”两个名字他都知道。
马老二看到铁蛋和钢蛋,惊得站起来,“这两个是什麽?”
“狮子和袋鼠。”坨坨回。
铁蛋和大狗一起趴在树下,铁蛋蹲在云善身边。
毛老二想起之前听人说过有人带了两只野兽到镇子上。他猜想是不是就是眼前这些人。听说他们捉住了一夥土匪,把人送到县衙里了。
“这是狮子?”马老二左看右看道,“怎麽和石狮子长得不一样,毛怎麽不是卷的?”
“本来就不卷。”坨坨说,“现在还小,还没长出鬃毛,铁蛋再大些就威风了。”
马老二又看向钢蛋,“我倒是听都没听说过袋鼠,长得快赶上人高了。”
因为袋鼠是外国来的呀。坨坨心想,这人没见过不是很正常吗?
梁文忠、梁俊永快步走进院子,“老二来了。”
马老二站起来就喊梁文忠,“叔。”
梁俊永拿了钥匙,开了东边厢房的门。从门口就能看到里面堆了许多粮食。
“你再不来,我明天可就要去镇上找你了。”梁俊永笑着对马老二说。
马老二道,“早知道我今天就不来了。等你去镇上,我请你喝酒。”
梁俊永笑着说,“哪能让你请。收完梁,我和老二一块找你喝酒去。”
外面走来几个打着赤膊的汉子。等马老二说搬粮,他们就进屋扛了粮食往外走。
院子里还有个拿笔、打算盘的账房。汉子门打开装粮食的麻袋,把粮食倒进米斗中。马老二一眼不错地盯着粮食,手在装满粮食的米斗中拨了拨,说句,“好粮。”
汉子们再把粮食装回袋子里,扛到外面车上。
账房提起笔写了些字。
梁俊泽背着麦子回来时,马老二特地停下来和他说话,“以后得叫你举人老爷了。”
“二哥说笑了。”梁俊泽笑着道。
“怎麽还叫你干活?”马老二惊讶地问。梁俊泽中了举,和他们这些人就不一样了。
梁俊泽道,“怎麽不叫我干活了?都是家里的活。粮食种出来我也吃。”
马老二就笑,“老三以后得有大出息。”他从钱袋子里摸出一两银子塞进梁俊泽手里,“上些天忙着收麦子,听说你中举都没空来吃饭。莫要怪哥哥。”
梁俊泽推拒着不要银钱,“二哥你太客气了。都晓得你收粮忙。”
马老二手背在身后,“给你你就拿着。我刚刚听你大哥说,你要去县里读书了?身上带些钱也方便。”
梁俊泽推脱不过,谢过马老二,收下了钱。这些天,不少人给他送钱送礼,他都没要。
大狗蛋他们见梁俊永回来了,拿出纸笔,老实地抄起书。各人怀里的知了此起彼伏地叫着,叫出了小孩子们爱玩的心声。
云善见别人都写字,站在桌子也要笔写字。
“你会写?”大狗蛋问他。
云善说,“会。”
大狗蛋跑进屋里拿了一只笔给云善。云善沾着墨水,照着三丫写的字抄。
梁俊泽走过来瞧。云善写的字横平竖直,不算好看,但也很工整,看得出来是写过字的。他没想到云善启蒙这麽早。
花旗他们走时,马老二还在称粮食。梁文忠要留他们吃饭,妖怪们没留,回了山里。
坨坨进了山就钻土里去了。云善蹲在地上,用手拍了拍土,喊,“坨坨?”
“他走了。”花旗说,“我们回去等他。”
坨坨钻进土里去了隔壁山。他探出脑袋在观察了一会儿,瞧见山里根本没人才从土里爬出来。找到洞xue,找到陆虞的书箱带回云灵山。
陆虞瞧着坨坨背着他的书箱跑进院子里,他惊讶,“你还真找来了?没遇着人吧?”
“没有。山里根本没人。”坨坨放下书箱,进厨房和花旗一起做饭。
小丛对陆虞的书感兴趣,他放下针线问陆虞,“你看什麽书?”
“很多。”陆虞打开书箱,挨个拿了书出来给小丛看。
有两本书小丛没看过,问陆虞借了,当下就捧了书回屋。
云善带着乌日善正在屋里翻箱倒柜。
“找什麽?”小丛问他。
“田螺。”云善说。
小丛,“找坨坨。”
云善跑去厨房找坨坨。坨坨走进来,借着翻柜子的时候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装了田螺的小布包。
“呢。”坨坨把小布包递给云善。
云善接过来晃了晃,布袋里传出脆脆的响声。他笑着打开小布包,抓了一把田螺壳给乌日善看。自己也抓了一把田螺,两只小手捂着,在乌日善耳边晃了晃。
一阵沙沙的脆响声。
乌日善也捂着手,晃了晃田螺。
小丛正看着书,转头见云善在扒拉他。“干什麽?”
“笔。”云善踮脚指着桌上的毛笔。
小丛把笔拿给他,云善没接,又指指桌上的砚台。小丛磨了墨,把毛笔沾了墨水给他,乌日善拿着毛笔也来沾墨水。
炕前地上摆满了整整齐齐的田螺壳。云善和乌日善拿着毛笔挨个把田螺点成黑的,边点边嘿嘿笑。
小丛不明白他俩为什麽那麽开心,也没问,转回头继续看书。
等坨坨来喊吃饭,小丛转头去看,地上的田螺全都被点黑了,一个也没放过。
吃完饭,妖怪们和云善去了小树林。
小妖怪们正在闹腾着追着小麻雀今天的故事。
妖怪们赶紧躺好,听小麻雀讲了鲁大头打完坏屠夫后闯江湖的故事。
隔天早上,陈川、陆虞和张槐三人神清气爽地起床了。
陆虞动了动那条断腿道,“我怎麽感觉我腿快好了。”
张槐嗤笑一声,“你腿才断几天,这就要好了?”
陈川说,“我觉得这两天腰上好了很多。使劲动也不疼了。”
张槐动了动手臂,抹抹胸口的疤。他也觉得身上舒坦很多。“这儿是不是养人?”
“应该是。”陆虞转头看向大殿的方向,小声说,“这儿是道观呢。神仙选的地方肯定好。”
厨房里突然传来“砰——”“砰——”的动静。
西觉快步走到厨房门口问,“怎麽了?”
花旗和坨坨都盯着竈台看。
花旗掀开锅盖,拿着铁勺搅动锅里的粥,皱着眉头说,“不知道。”
“刚刚是竈台边传出来的动静。”坨坨盯着竈台看,竈台里除了柴火就没别的东西了。柴火也没问题呀,他一根根丢进竈台里的,没看到有问题。
“粥也没问题。”花旗说,“米不会炸。”
大家瞧着竈台里。
西觉把竈台里的火灭了,用棍子把柴火和竈灰往外掏。
“这是什麽?”坨坨捏起灰里发白的东西。一面黑的,一面白的,还有弧度,就像是蛋壳?
坨坨两只手一捏,东西碎了。西觉又从灰里找到了更多的蛋壳,“是蛋壳。”他还扒到一些沾着灰的蛋白。外面黑,掰开里面就是白的。
“是不是有野蛇到竈台里下蛋了?”陆虞站在厨房门口问。
“不是。”花旗说。山里的动物不会来云灵观下蛋。
小丛打开柜子,放鸟蛋的篮子里空空如也。昨天下午兜明才摸了鸟蛋回来。晚上他们没吃鸟蛋。
“应该是云善。”小丛说。
“我点火的时候没看见里面有鸟蛋。”坨坨说,“几颗鸟蛋在竈台里我肯定能看见。”
“那是怎麽回事?”陆虞问。
谁知道怎麽回事?
西觉把另一个竈膛掏了掏,没掏出来鸟蛋。他把煮米粥的铁锅换到另一个竈膛上,又点了火煮米粥。
坨坨怎麽也想不明白他怎麽没看见竈膛里的鸟蛋。鸟蛋是白的,在黑乎乎的竈膛里应该很显眼。
他自己琢磨不明白,跑出云灵观找云善。
到门口四处张望,没瞧见云善的身影。坨坨大声喊,“云善。”
“唉。”模糊不清的声音从侧面林子里远远传出来。
坨坨走进林子里,看到钢蛋站在远处。他找到钢蛋,就见云善和乌日善两人露着腚,并排蹲在树下。屁股下还有挖好的坑。
“你上厕所?”坨坨震惊地问云善,“你自己脱裤子的?”
“乌日善脱。”云善说。
“我给他脱的。”乌日善说,他手里拿着几片大树叶,显然准备好了擦屁股纸。
“云善,你往竈台里放鸟蛋了?”坨坨蹲下来问。
“嗯。”云善问,“看见啦?”
“我没看见。”坨坨说,“早上煮粥的时候竈台里炸得砰砰响。灰掏出来才知道里面有鸟蛋。”
“鸟蛋炸了?”这显然超乎乌日善的想象。“鸟蛋怎麽会炸?”
“受热不均匀。”坨坨说。
“啊?”乌日善听不懂,“你说什麽?”
坨坨想了想后说,“鸟蛋有的地方热,有的地方不热,然后就炸了。”
坨坨给云善擦完屁股,看他拿着小竹片铲了些土盖在自己的粑粑上。然后抬脚踩了进去。
坨坨大声尖叫,想扯云善已经来不及了。“云善!”
云善低头看着自己鞋子上的黄色东西,又看了看坑里。
坨坨无奈,“你倒了那麽少的土哪能踩?”
“踩平呀。”云善无辜地说。他刚填了土进去,想把土给踩平。
“得多弄些土才能踩。”坨坨说,“你铲的那点土差点都没盖住屎。”
坨坨拿过云善手里的竹片,蹲下来压着云善的鞋子把云善的脚拔了出来。抹了一坨屎的鞋子他不想洗,干脆把云善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脱了下来。
乌日善自己处理好个人问题,提起裤子问坨坨,“你干吗把云善干净的鞋子也脱了?”
“因为我不想洗。”坨坨说,“要丢就丢一双。”
坨坨拎起云善那只干净的鞋子用力一甩。
云善看着鞋子被丢远,低下头看看自己没穿鞋的脚。然后抬头对坨坨说,“我鞋。”
“云灵观里好多鞋。回去找一双穿。”坨坨说。
铁蛋跑去把坨坨刚丢的鞋子叼了回来。
“不要了。不用叼回来。”坨坨喊。
云善把铁蛋嘴里的鞋子拿在手里。
坨坨看着还放在原地的脏鞋子,心想铁蛋和钢蛋都会叼鞋,不会也叼沾了屎的鞋子吧,那也太恶心了。
他想了想,拿了小竹片挖了个大坑,拿过云善手里干净的鞋子丢进坑里。云善蹲下来捡,坨坨不让他捡,“家里还有好多鞋。我们不要这双了。”
他用树枝挑着脏的那只鞋也丢进坑里。然后盖上土,踩了两脚。
坨坨拍拍手,“云善你骑着铁蛋,我们回去吃饭。”
回了云灵观,坨坨瞧见院子里放着一头鹿,还有几只兔子。兜明带着云善打完拳就去捕猎了。今天他们要去镇上,兜明要卖猎物换钱。
坨坨直接赶着铁蛋带云善回屋穿鞋,换了一双绣了祥云纹的小布鞋。
花旗他们已经坐在桌上吃饭了。云善自己爬上凳子。坐好后伸手拿起放在碗边的包子啃。
“知道是什麽原因了?”花旗问坨坨。
“不知道。”坨坨说,“云善说是他放鸟蛋在竈台里的。”
“你把鸟蛋放竈台里干什麽?”花旗问云善。
“收着。”云善说。
花旗,“鸟蛋收在柜子里就行。”
坨坨怎麽琢磨都没明白为什麽自己没看见鸟蛋。吃完饭他自己去掏了几个鸟蛋回来放在竈膛里。
竈膛里的石头长期被烟熏火缭,黑得很,又加上有些深度,竈膛里瞧着就黑。但是几个鸟蛋放进去非常显眼。怎麽都不该看不见。
坨坨蹲在竈台前左思右想都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再过三天,我们和陆虞一块下山。”陈川说。
坨坨走到外面问,“你们不是还伤着吗?”
“恢复得还不错。”陈川说,“尤其是这两天,身上很舒坦。”
陈川说这话时,手里还拿着桃子吃。
“张槐也说他身上舒服。”
“山里养人呢。”
花旗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下山带些桃子去吃。山里的桃子熟了。”
张槐愣了一下,说,“好。”
陆虞对坨坨说,“给我拿些香呗。我去拜拜神仙。”
坨坨带着陆虞去拿香,陈川和张槐也一起跟去。
坨坨给他们发了香,三人前后进了大殿里。
陈川替陆虞点着了香,他和张槐跪在拜垫上诚心诚意地感谢神仙保佑,希望乌日善能够平安长大。陆虞握着香,也在心里感谢神仙保佑,也求神仙保佑他们能顺利回到中州。
三人出了大殿,坨坨对陈川说,“等我下午回来教你化妆。很简单的,一学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