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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part1


第二十五章 part1

  凌逸寒兴冲冲地赶回家,家里的情况却有些出人意料。

  室内本该灯火通明,此刻除客厅留一圈暗黄的吊顶,其他灯全部熄灭。而在他预想中会兴奋扑上来迎接他的宝贝老婆,却像个失魂的木头人,呆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口的声响,迟缓地转过头来,吊顶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竟生出几分阴森可怖之感。

  “云初?”凌逸寒心底不由发怵,出声询问。

  “你怎么啦?”他换好鞋,向沙发走去,心中奇怪十几分钟前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不理人呢?

  他望一眼墙上时钟,十点零五分,难道是因为他比预估时间晚到五分钟,奚云初生气了?

  “云初……”

  “你站住。”奚云初拒绝他的靠近,一米之外叫停他,转过头去看也不看道:“脏,去洗澡。”

  凌逸寒:“……”

  好吧,他又坐飞机又打车一路风尘仆仆确实不干净,但回到家不仅没有嘘寒问暖的关切,还被老婆这样直白地嫌弃,凌逸寒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他苦苦思索,在进到浴室前路过餐桌,无意向下瞟到旁边的垃圾桶。

  一只空了的酒瓶赫然直挺杵在里面。

  凌逸寒恍然明了。

  原来是喝酒了?他回头看向客厅的方向,见奚云初晃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歪歪倒倒朝卧室走去。

  虽然不明白奚云初好端端地为什么喝酒,喝醉后为什么对他冷脸不搭理,但凌逸寒敢肯定,奚云初一定是碰见心情不好的事。

  凌逸寒很担忧,忙把自己冲洗干净,头发吹个半干套了条内裤就迫不及待奔向卧室。

  卧室内黑漆漆一片,静悄悄的。

  他打开床头灯,暖黄的灯光照出从被子里露出的半张安静睡颜。

  那么快就睡着了?凌逸寒心生疑惑,再凑近一瞧,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明显是在装睡。

  没睡就好。凌逸寒松一口气,蹑手蹑脚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没有遭到抗拒。

  然后他惊喜发现,被子里的人下身不着一物,从腰往下光溜溜的,手掌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如羊脂,再往后一摸,柔软滑腻的臀肉宛如流心的芝士,塞满他一手还包不住,连指缝都漏出许多。

  凌逸寒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床尾堆着奚云初脱下来的睡衣内裤。

  这无异于是邀请的信号,凌逸寒欣喜不已,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如受到鼓舞般,大胆扑了上去,压到奚云初身上,急切而热烈地亲吻他的脸蛋、嘴唇和锁骨。

  “乖宝,怎么喝酒了?什么事不开心?”凌逸寒含咬住他的下唇,含糊不清问道,看似温柔体贴地安慰,藏在被子下的左手却在赤裸的身躯上肆意滑摸,侵犯意味十足。

  奚云初闭眼不答,似是铁了心不要理他。可眼皮下不住转动的眼珠、被撩拨时身体的意动、逐渐乱掉的呼吸,以及在碰到敏感腰侧时不自禁泄出的一声轻哼,全都将他的致命弱点出卖给了对方。

  正如他矛盾的行为——明明生气难过,却又自觉脱光等待男人的疼爱。

  “不说话?不说话我就要一直亲你咯。”凌逸寒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尖,在唇瓣上啄了一口又一口,一分钟后,正当他停下准备再次哄问时,怀里的人忽然小声抽泣起来。

  凌逸寒顿时吓坏了,手忙脚乱替他擦去眼角沁出的泪水,忙问道:“怎么了乖宝?怎么哭了?”

  奚云初嘴巴一扁,扭过头去,哭腔里满满的委屈:“你亲吧,你不是一直想亲谁就亲谁吗?也不差我一个。”

  “?”凌逸寒傻住了,反应了有十秒钟都没明白过来奚云初的意思。他就出个差,怎么平白无故变成劈腿出轨的渣男了?

  他掰过不愿直视他的人的脸蛋,轻柔抚摸,无奈叹气:“天地良心啊宝贝,我哪里有想亲谁就亲谁,我长这么大就亲过你一个!”

  奚云初很生气,以为他还在嘴硬欺骗自己,瞪大一双泪眸质问道:“那你前男友呢?”

  凌逸寒哭笑不得,连连否认:“当然没亲过,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提他做什么?多晦气。”

  他心想,原来就为这事,今个儿喝醉不逞能了,倒是容易胡思乱想。

  谁料奚云初听完他的解释脾气更大了,哭着推他不要他碰:“你撒谎!你亲过他,你半小时前还亲过他!就在酒吧里呜呜……”

  凌逸寒一怔,总算明白奚云初今晚为什么不对劲儿了。

  这都是哪来的不着边际的谣言!

  他急忙解释:“别胡说,没有的事,我离他一米远呢,脸都看不清哪能亲到?”

  奚云初的重点却在别处,泪眼婆娑反问道:“那你承认你见过他了?你还去了酒吧……呜呜你个骗子,你说你一下飞机就回家的!”

  说着,他伤心地捂住脸,不给他看也不给他亲,甚至越想越气,挣扎想要逃离。软玉似的身子挨着男人蹭来蹭去,细腻温热,轻易烧得腹下的欲火愈加旺盛。凌逸寒倒吸一口凉气,强硬按住怀中不安分的人。

  他三言两语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只隐藏礼物一事:“乖宝别闹,没骗你,我确实一下飞机就往家赶,就是顺路找我室友拿点东西。李嘉文,你知道的,他今晚在酒吧玩,我去找他时顺便上了个厕所,前后不过五分钟。那个阮安找上我只是碰巧,我警告他几句就走了,没别的事发生。真的,你相信我呀!”

  一番解释下来,奚云初哭声渐弱,却仍有怀疑,从指缝里偷偷瞧他,赌气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又不在现场,上哪知道。”

  凌逸寒迅速捕捉到他话里的漏洞,危险地眯起眼:“不在现场?那乖宝是怎么知道我去酒吧的?”

  奚云初“哼”一声,:“要你管。”

  凌逸寒心中一击,快被撒娇发小脾气的老婆可爱死。

  “我怎么就管不得了?”他拿开奚云初挡住脸的手,亲了一口哭得红彤彤的脸蛋,耐心与他说理:“给你通风报信的人捕风捉影污蔑我,我作为受害者不应该知道是谁吗?让我猜猜,告诉你的人该不会是上次给你发表白墙投稿截图的人吧?他是谁?还有,初初老婆接二连三地相信一个外人,却不信我,难道我在初初老婆心里就那么没有分量?那么不值得信任?”

  凌逸寒原本是想以理服人,顺便使出看家本领甩锅卖惨,可真一通分析下来,他觉得太有道理,还真委屈上了,略是心伤地追着奚云初问:“你现在又不告诉我那人是谁,你是在有意护着他吗?阮安今晚也给我看了一张错位照片,说你和姓周的在学院楼接吻,我可是半分犹豫都没有一点都没相信。为什么到了你这边,初初老婆就不相信我呢?”

  “我……”不得不说,凌逸寒句句在理,说得奚云初心虚羞愧,显出慌乱。

  凌逸寒掐准时机,进一步假扮可怜:“我离家好几天,回家后本以为初初老婆会欢迎我,想念我,可现在……我都在怀疑,你对我是不是也没多少喜欢……”

  说罢,他像是失望透顶,没了兴致,满脸郁色松开怀抱。

  体表的热度骤然流失,奚云初慌了神,连忙拉住他不让他走。

  “我没有!我没有不喜欢你……”他急得快要哭出来,似是为证明自己的真心,双手搂上男人的脖颈,抬头送上讨好的亲吻。

  “凌逸寒,你别走……”

  美人细声哀求,黏人主动,被叫到名字的人哪还有半分的自控力,转瞬反客为主,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加深这个吻。

  “乖宝,我在呢,不走。”

  他喃喃道,右手一揽细腰,勾住粉软的舌尖激烈纠缠在一处。津液交换啧啧作响,把嫣红的唇亲得水盈盈的,像是桃子味的果冻。

  原来今晚喝的果酒是水蜜桃味的。

  凌逸寒暂时放他喘气呼吸,食指却坏心眼地去抠弄陷在乳晕里的奶尖儿,在轻轻挠挠的哼哼声中打趣道:“乖宝今晚喝的不是果酒,是醋吧?好大的酸味儿。”

  奚云初半睁着眼迷离地看着他,一边不自觉挺胸往他手里送,一边埋怨道:“还不都是,因为你……嗯……”

  “因为我?初初老婆是又要怪我咯?”凌逸寒抓过他的手,径直往自己身下摸去,硬是往他手心里塞进一根肿胀粗长的肉棒。

  “你摸摸,这里好硬的,我每天都在想你,想要你,这样还不能证明我的真心吗?”

  “……”

  时隔数日,奚云初再次和这爱欺负他的大家伙亲近,虽隔着一层布料,但他依然清晰能感受到这坨鼓包有多雄伟,也能想象到被撑起的内裤下的巨物有多凶狞。

  肉棒滚烫,这股热度似是从他的手心一路冲上他的大脑,烫得他晕乎乎的,内心产生的强烈渴求使他不假思索说出两个字:“好大……”

  好想要……

  恍惚间,他想起上一次凌逸寒录音的内容,发觉这竟是此时的他的真实想法。

  好想让老公的大肉棒插进来,插到小穴里……

  奚云初咬紧唇,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就说出后面的话。

  而凌逸寒已经被“好大”两字评价夸得晕头转向,飘飘然起来。

  “乖宝是不是想要了?”

  他唰地褪下内裤,肉棒从禁锢中释放出来,“啪”地打在奚云初手背上。奚云初吓了一跳,本能缩回手,又被凌逸寒逮住强硬地重新握了上去,上下缓缓撸动。

  “呼……乖,给老公摸摸。”凌逸寒瞬间发出满足的叹息,动了两下后,低头瞧见男朋友害羞的表情,又忍不住逗弄他。

  “很大对不对?乖宝是不是就喜欢老公的大肉棒?”

  奚云初红着脸没理他。

  凌逸寒也不急,一个个解开睡衣的排扣,从光滑平坦的小腹抚上白皙柔软的胸,大掌覆上两团小乳使劲揉捏两下后,拇指和食指又揪住颤巍巍挺立的小奶头,把浅粉色的樱果一点点掐成熟红的茱萸。

  “嗯啊~”奚云初受不住这般亵玩,哼唧一声捂胸想躲。

  凌逸寒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放到自己肩头,然后变本加厉,低下头去,一口咬住白嫩的乳肉,舌尖挑逗圆圆的乳粒,啧啧有味地吮吸起来。

  “嗯~不要……”

  被男人吸奶的快感如过电般酥酥麻麻涌上,奚云初像是忽然溺入水中喘不过来气,小腿肚紧绷,搁在男人肩头的手费力想把他推开。

  可惜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别、别咬……”

  他软声求道,凌逸寒嘬了一口小奶,直起身满意地睥睨自己的杰作——左半边的乳肉已然覆上一片绯色,亮晶晶的水液挂在上面,乳晕都变成深粉,衬得中间的乳尖儿越发圆挺红艳。

  “乖宝不说话,老公只能惩罚不听话的老婆咯。怎么样,喜欢吗?让老公摸摸,小肉棒是不是已经硬了?”

  奚云初:“!”

  他匆忙遮挡,可凌逸寒一只手探到下面,轻轻松松打破他的无用防线,将软软的小家伙握在手心里。

  凌逸寒惊讶一瞬,再看向奚云初时,笑得意味深长:“它好像不太有精神啊。”

  奚云初羞愤交加。

  原本他就不满凌逸寒的形容词,凭什么凌逸寒描述自己时就是大,说到他时就是小?现在更过分,他只是喝了一丢丢酒,有些立不起来,凌逸寒就赤裸裸地嘲笑他,实在可恶!

  “不准你碰!”他气急败坏地去打凌逸寒的手,可后者漫不经心一捏,奚云初当即落败于下风。

  软趴趴的肉茎却有抬头的趋势。

  凌逸寒轻轻捏弄可爱的小蘑菇头,笑道:“看,它硬了,是不是该感谢我?”

  “不……啊~”

  凌逸寒忽而加重力道,狠狠地撸了两把,在肉茎受到刺激陡然站立起来时,他后退俯下身,眼神晦暗嗓音沙哑:“上次乖宝帮老公弄了一回,这次老公也让乖宝舒服舒服,好不好?”

  说完,他不等对方同意,擅自伏入两条白腿间,捏住半软的小肉棒,一张口含进嘴里。

  “嗯啊~”敏感脆弱的部位甫一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奚云初当即爽得叫出声,双腿绷直悬到半空,不自觉想要夹紧,却被凌逸寒强行压住向外分得更开。

  “唔。”他深深地吞吃进一大截,肉茎是干净的淡粉色,没有一丝异味,甚至带有丝丝甜甜的柑橘香。

  粗糙的舌面在柱身表面擦过,尖利的牙齿故意刮蹭,带起的微微刺痛和痒意激得小肉棒在嘴巴里跳动两下,又很快被男人嘬进嗓子眼里,缩紧腮使劲压榨。

  “啊~哼哼……”

  “舒服吗?”凌逸寒前后晃动脑袋,进进出出吞吐嘴里的小肉棒,在吐到只剩一个龟头时,舌头抵住微张的小肉孔,狠狠一吸。

  “啊啊……”奚云初霎时被吸得失了魂,马眼吐出小股小股微苦的清液,全被凌逸寒舔了个干净。

  他松了口吐出来,微弯挺翘的小肉棒比先前肿大不少,茎身上水津津的,龟头更是油光水滑得发亮。

  凌逸寒温柔亲吻上去,一寸一寸往下移,趁其不备托起底端鼓鼓的小球,冰凉凉的,舌尖一挑“啊呜”含住其中一个,右手则把玩起另一个。

  “啊~别……”奚云初又羞又爽,新奇的快感刺激双腿不停乱晃,说不出是推拒还是欢迎。

  凌逸寒顺势抬手掐住细嫩的大腿根,将两条细白长腿向上一折,拉过奚云初的手绕到大腿下,诱哄道:“宝贝乖,自己抱住。”

  “嗯……”

  晕晕乎乎间,奚云初似是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顺从地照他说的去做。柔软的身体被主人亲自打开、热情献上,双腿扒住向外,膝弯顶到胸口,两瓣肉臀高高抬起直直朝向天花板,藏于幽深臀缝中的美妙春光就这么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一览无余。

  凌逸寒紧紧盯着那抹粉色小点,看入了迷。上一次,他已经用手指领略了这处有多紧致美妙,却没能正面仔细相看。这一次他看清了,粉粉的,很干净,穴口害羞地紧闭,连褶皱都细小可爱。

  他伸出手指,粗粝指腹刚按在穴口揉了几下,就被迫不及待吞进去一截。

  “好贪吃的穴儿。”凌逸寒挑眉取笑道,在奚云初羞恼的目光中重新低头吻上他,堵住那些嗔怪的话。

  “呜……”

  奚云初闭上眼,眉头微蹙,任凭男人潮湿暧昧的吻连绵向下,流连过身体的每一寸。穴里的手指蠢蠢欲动,一点一点往里插入,时不时停下来抠挖拥挤收缩的肉壁。终于,在熟门熟路找到那处娇嫩的凸起后,重重一按。

  “嗯啊~不要……”

  奚云初哼唧着哭求,强烈的快感迫使他扭着屁股要逃,却被男人一手掐住丰软的雪团又给拽了回来。

  然后,不等他从方才那一下的刺激中降落平复,手指如同狡猾的滑蛇展开猛烈的攻势,接连不停地快速碾压那块软肉,逼得身下的人掐尖嗓子浪叫连连,逼得被欺负惨的嫩穴“伤心大哭”,从穴心喷出一大股淫液。

  “舒服吗乖宝?”凌逸寒粗喘着问他,却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咕啾咕啾的,又塞进第二根手指。

  “嗯啊~好撑……”

  异物感骤然增强,奚云初本能地缩紧后穴,肉壁紧紧吸裹住前进并行的两根手指。

  “啪!啪!”

  凌逸寒拍拍雪臀上抖动的肉浪,凑近他调笑道:“这样就撑了?乖宝咬得这么紧,怎么吃得下老公的大肉棒?”

  “呜呜……我……”

  “没事,老公给你松一松。”

  说完,他突然发起进攻,停在半道上的两根手指“噗滋”一声齐根进入,只剩指缝卡在穴口边缘。

  奚云初瞬间哭叫出声:“啊~好深……”

  “这也叫深?”凌逸寒铁石心肠,不顾穴肉的急速蠕动阻拦,在穴内放肆抽插,不一会儿,便把松软的穴儿搅成一口湿滑温热的温泉。

  “那等会儿老公操进去,不得把宝贝的小骚穴捅烂?嗯?”

  “啪、啪!”又是落在屁股上的两巴掌。凌逸寒咬紧牙,越说越起劲儿,明明身下已经硬疼得快要爆炸,恨不得立马提枪上阵捅穿这口娇穴儿,却还是生生忍住,一瞬不瞬地盯紧身下的人,看看他是怎么被两根手指就搞出这般摇着屁股求操的淫态。

  “说,爽不爽?想不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凌逸寒双目泛起猩红,压迫逼问道。手指插穴的速度越来越快,源源不断捣出穴心的汁水,“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回荡在寂静而燥热的夜,奚云初“嗯嗯啊啊”不清醒地叫唤,爽得眼白都快翻出,指甲嵌入男人结实的小臂肌肉,划出浅浅血印。

  “嗯啊~啊……啊……”

  就在他即将达到一个小高潮时,只要再来一下下时,穴里作乱多时的手指忽然停下。凌逸寒抽出手,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滴答滴答砸落在白里透粉肉臀上,又被他顺手抹开来,色情极了。

  奚云初眼瞳涣散,急促地喘息着,却久久等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体内渐渐积聚起一股空虚,后穴像是有虫蚁在慢爬噬咬,痒得他快受不住,抓住凌逸寒的胳膊乱哼哼,急得快要哭出来:“凌逸寒……凌逸寒……”

  “乖宝别急,老公给你止止痒。”凌逸寒沙哑说道,双手托起两瓣臀,扒开中间被插成深粉色的小口,却没急着进入,而是重新弯腰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啊啊不要!不……脏……嗯啊~”巨大的羞耻在一瞬间将奚云初淹没,可舌头舔穴的快感又让他抑制不住本能的欲望,夹杂颤声的呻吟一声声从唇边泄出,他不由地绷直了腿,脚掌用力踩在男人肩膀上。

  “呜呜……凌逸寒……别……”

  奚云初在挣扎与纠结,男人却充耳不闻,埋头苦干。灵活的舌探入还未合死的小洞,轻易伸到里边,只稍用力一吸,就收获满满一嘴美味的汁水。

  凌逸寒咂咂嘴,不顾肉壁紧张地挤压,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不停挑弄舔舐汁水丰厚的嫩穴,又用舌尖故意抵住那块敏感的娇肉,轻捻慢挑。

  剧烈的快感很快填满奚云初最后一点空虚,一声高昂的尖叫后,小腹上落满了白色的精液,被舌头操熟的后穴紧紧一缩,“噗嗤噗嗤”喷出大股的淫液。

  “哧溜——”

  凌逸寒舌头一卷,绝大部分都被他尝尽卷入嘴里,还有一小部分,在他以为结束退开时,猝不及防又从深粉色的小洞里喷出,溅了他一脸。

  “……噗。”他哈哈笑出声,抹了把脸,搂紧还处在高潮余韵没回神的爱人,戏笑道:“谢谢老婆给我洗脸咯。”

  “嗯?”奚云初傻傻望向他,等凌逸寒抱着他亲了足足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凌逸寒取笑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啊!”他羞臊地躲进凌逸寒怀里,一巴掌盖上他的脸:“不准说!不准说啊!”

  第一次做就被舔穴,还被舔到高潮,奚云初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这样敏感的体质。

  凌逸寒也没想到自家老婆是个小水娃,小嫩穴水多到像是在喝果汁。他拿过捂在脸上的手握住,温柔安抚道:“别害羞啊,在我心里宝贝最干净最甜,老公喝得很满足。”

  奚云初微怔,眼尾红红的:“你……”

  但没等他酝酿出更多感动,凌逸寒“嘿嘿”一笑:“水喝饱了,现在该正式吃肉咯。”

  他抬头张望床头一圈,兴奋问道:“老婆,你把套套和润滑油放哪了?”

  奚云初不知想到什么,神情有一瞬的迷茫,但还是给他指了床头柜的方向。

  凌逸寒松开他,扑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先是拿起一盒润滑油扔到床上,然后抱出一摞安全套摆到床上供奚云初挑选。

  “老婆老婆,你想用哪个?”他一边问,一边猎奇地拿起几个特殊款观察。

  但等他将套套的款式都过了一遍,还没听到奚云初的回答?

  “老婆?”

  “……”奚云初转过身背对他,不搭理。

  凌逸寒一下慌了,忙扑上去问道:“怎么了乖宝?怎么突然生气了?”

  奚云初扁起嘴巴,不高兴道:“你想用套。”

  凌逸寒傻了:“啊,不该用套吗?”

  虽然他是很想无套做,出差前一夜也放了灌精的狠话,但他清楚,那都是过过嘴瘾,为了让奚云初放心,该做的安全措施还是要有的。

  可他万万想不到醉酒后的恋人心理太脆弱敏感,一听他要用套,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落在枕头上:“呜呜……你是不是怕我脏……”

  一晚上,凌逸寒背了一口又一口黑锅,但都不及眼下这一口黑锅大,险些将他砸晕,急忙辩解道:“胡说什么!刚刚不是说过了,初初老婆是老公心里最干净的宝贝!”

  “那就是你脏!你瞒着我在外面乱搞!你心虚!”奚云初愤怒指责道。

  凌逸寒:“?”

  是他错了,错就错在他低估老婆给他打造的黑锅的离谱程度。

  凌逸寒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甜蜜。他自然猜到奚云初说这话的原因,无非是涩涩的老婆也想无套做。

  “行,那就不戴套。”

  凌逸寒说完,便见奚云初脸色舒缓下来,心里同样高兴,摩拳擦掌,三两下拆掉润滑油包装往手心里挤过小半管,正要涂抹在肉棒上时,忽见身下人有了新的小动作。

  高潮后的身子虚软无力,但奚云初还是努力抱住自己的双腿,腿根发抖向外打开。泥泞湿黏的腿心大敞,从凌逸寒的角度刚好能清晰看见,糜艳熟红的小肉洞一张一合,小口吐出新鲜的淫液,和原来的被他舔过的一起,湿哒哒地拉成了丝,另一头黏在床单上。

  美人脸颊潮红,眼含春水,明明做出最淫荡的性邀请姿势,却又不敢看他,晃晃小腿,羞涩轻声道:“老公……插进来,全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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