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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社死 你们该不会都还是个雏崽子吧?


第114章 社死 你们该不会都还是个雏崽子吧?

  罗德山是昨天晚上回来的, 舟马劳顿,上了年纪的人根本吃不消,遂什么人都没知会, 到了家倒头就睡了。

  后半夜开始下雨, 一直下到天亮也没停,天亮了没出日头,阴沉沉的雨天更好睡觉,罗德山直接睡到上午才起。

  连马志成都不知道罗德山回来了。下雨天,马志成没过去罗家,是罗德山让人去到他家里告诉了他一声, 他才知道。

  那人知会了马志成, 紧接着又去知会楚年,楚年这才得知了好消息。

  既然知道了, 哪里还坐得住,楚年拉上江自流就要往罗家跑。

  江自流本来还高兴这个雨下的好, 能让楚年在家里好好歇歇,不想正好赶上了老爷子回来。

  老爷子都叫人过来知会了,便是心疼楚年, 于情于理也确实该过去一趟。

  于是两人提了些东西, 撑上油伞, 一块儿去了罗家。

  这些天楚年一直在忙生意的事,没有去过山上, 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新鲜东西, 只好提了些之前腌上的咸鱼,还有镇子上买的还没开封的点心......楚年多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但罗德山哪在意这些, 光是看到楚年小两口, 他就已经很高兴了。

  不过, 在打量了楚年一番后,罗德山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把脸一板,沉了声音问说:“怎么瘦了这好些?江自流待你不好?”

  声线不怒自威,比外面的雨还要凉上几分。

  楚年:“......”

  江自流:“......”

  楚年惊讶地睁圆了眼睛:“怎么可能?再说我有瘦了吗?”

  话说完,没等老爷子有所反应,江自流先点了头:“是瘦了。还是太累着了。”

  楚年:“......”

  没有吧?

  再说了,跟老爷子有些日子没见到了,他老人家看到自己可能是会有视觉偏差,这跟江自流天天在一起,还能看出自己瘦没瘦?

  罗德山很是有些纳闷:“我看江自流身体都已经大好了,你还在忙什么?”

  江自流道:“阿年最擅长奇思妙想,近日弄出了一种叫做面膜的东西,去镇上做生意卖面膜了。”

  “做生意?”这回轮到罗德山惊了。

  罗德山视线盯在楚年身上,颇为不可思议:“你一个哥儿家的做什么生意?”

  楚年小声说:“...哥儿家怎么了呀,哥儿家也可以有梦想呀。”

  看着样子挺乖,但多多少少泄露出了点不服。

  这要是自家的孽子,罗德山这会儿就该上火了,可这是楚年,罗德山只觉得还挺可爱,压根生气不起来。

  但还是无语。

  罗德山舍不得跟楚年说重话,扭头训斥江自流说:“胡闹么这不是?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就不知道管管?任他去做什么生意?”

  江自流挨了一顿训,立刻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姿态,然后温温和和说:“只要不危险,阿年想要做的事,我哪里敢管。”

  虚心受教。

  但,毫无悔意。

  简直了...

  楚年差点没笑出声。

  努力忍住笑意,楚年伸出手,悄悄扯住江自流的袖子往下一拽,佯怒道:“你胡说什么呢,说的像我很凶,天天在家里欺压你似的!”

  江自流只是瞧着楚年,眼眸里含着浅浅淡笑意。

  两人私底下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罗德山的眼睛,罗德山看的一清二楚。

  罗德山:“???”

  罗德山头一次在自己的家中,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是多余的?

  瞪了眼江自流,罗德山说:“你一个堂堂九尺男儿,怎么居然惧内呢?!”

  他一向是偏袒楚年的,这会儿对江自流竟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

  楚年抬起头,说:“没有吧?”

  “???”罗德山立刻又瞪向楚年:“我说他惧内你也要护着?”

  楚年:“......”

  江自流:“......”

  眼看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了,楚年嘿嘿一笑,两步小跑过去,殷勤地给他捏起肩膀来了:“老爷子,下雨天关节是不是有点酸呐,我给您捶捶。”

  罗德山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想堵老头我的嘴了!”

  楚年笑眯眯道:“哪能呢,我这是好些日子没见着您呢,想孝顺孝顺您呢。”

  罗德山才不信的楚年的好话,知道他分明就是不想再让自己这老家伙难为江自流!

  但罗德山偏偏还就吃极了楚年这套,舒舒服服地让楚年捶着肩膀,只恨自个儿当年怎么没多生个这样的哥儿出来。

  楚年刚给罗德山捏了会儿肩膀,还没说得上几句别的话,就见罗红梅进来了。

  罗红梅一见着楚年,高兴地朝他招手:“年儿果然已经来了,快,过来厨房帮我打下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了。”

  “好嘞,这就来。老爷子,你们先聊。”楚年跟罗德山打了声招呼,乐颠颠地跟着罗红梅跑了,留下江自流慢慢陪老爷子唠吧。

  楚年也不知道是哪种忙不过来,跟着来到厨房,一瞧,好家伙,一堆的食材,有当季的蔬菜,还有鸡鸭鱼肉,满满当当,胜似过年。

  罗红梅把袖子摞起来,将择好的菜放进篮子里淘洗,边对楚年说:“对了,你上次做的那个什么黄焖山鸡可太香了,今天再做一次吧,虽然没有山鸡了,但小崽鸡味道也是极好的,我都给你宰好了,就等着你掌厨呢。”

  “没问题。”楚年二话不说,也卷起袖子,跟着罗红梅一块儿忙活起来。

  那边堂屋里江自流在陪着老爷子说话,这边楚年跟罗红梅一块儿料理中饭。

  问起没见到的马志成和罗英卓,一个在房间带娃,一个在镇上念书。

  人一多就热闹,哪怕还没全坐到一块儿,楚年也觉得很快乐。

  楚年打小没家,穿来这里后,结识到了罗老爷子一家,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跟他们在一起,就像跟家人在一起一样,楚年的心里总能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把剁好的崽鸡下锅后,楚年站在锅边拿勺调汁,罗红梅跑了趟药房,去抓了把红枸杞,等下放进排骨汤里一起炖。

  回到厨房的时候,罗红梅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真冷啊,转眼就十月半了,这场雨一下,真正就是冷下来了。”

  楚年笑着让开点位置,让她来灶台这边暖暖身子。

  罗红梅挤到楚年边上,搓了搓手,突然想到什么,问说:“对了年儿,你们家晚上睡觉冷不?被子够不够厚啊?要不要婶子再给你们抱床厚点的被子过去?”

  “还不觉得冷呢红梅婶,而且上次你抱来的那床被子我还没有还回去。”楚年说。

  罗红梅点点头:“不冷就行,那床你也先不用还了,你们先用着,要是后头觉得冷了,随时再来跟婶子说,自家人,甭客气。”

  楚年笑着点了下头。

  不过今天的雨天确实是有些冷,雨是扫风雨,跟着风一块儿灌进门里,打湿了门内的一小片地面。

  楚年本来觉得还好,被罗红梅一说,开始想着今天晚上睡觉会不会冷。

  楚年本来是准备等天冷点,就把那床被子压在现在的上面一块儿盖的,但是一直没到用上的时候。

  事实上,最近睡觉不仅不觉得冷,甚至有时候还......觉得有点热?

  楚年默了一下,反应过来,最近每天早上都是在江自流怀里醒来的。江自流身上可暖和了,抱着他睡,就像抱着一大个人形暖炉,暖和的不要不要的。

  “哎呀。”眉心一跳,楚年把勺子往砂锅上一放,对罗红梅说:“红梅婶帮我看一下锅,我想起来有事要问老爷子。”

  说完就往外跑。

  罗红梅都没来得及问楚年突然间的要问什么,楚年就已经跑没影了。

  楚年是想起来江自流整天补得上火的事了。

  本来刚过来,准备寒暄两句就问的,结果被老爷子训上了,后面哄老爷子高兴,就没来得及问。

  这事儿楚年是顶放在心上的,现在想起来了,立时就要跑过去问问,得知道个所以然来他才能放心。

  不过还没等楚年跑进堂屋,在外面就听到老爷子和江自流正在说这个事。

  楚年听到老爷子的声音:

  “当然要补满一个月了,你觉得难受很正常,那些药都是我精挑细选给你选的,药效凶猛,寻常人吃个三天就受不住得流鼻血了,你之前底子损的厉害,不会补到流鼻血,但觉得烧心难受也是正常的,不必担心。”

  江自流听得不禁苦笑。

  罗德山奇道:“咦,你苦笑什么?真有那么难受?不应该吧,那些药虽然烈性,但你跟年儿感情好,你们又都年轻,正值新婚没多久,正是血气方刚,按理说每回云雨之后都能发泄掉热火才是啊。”

  江自流:“.........”

  楚年:“?????”

  楚年人在外面,看不到江自流的表情,但他自己反正是裂开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在想老爷子莫不是在开药的时候把自己跟江自流的性.生活给预算上了吧?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说好的要好生休养要禁欲的呢!?

  哦等等,这话是马叔说的,老爷子好像从来没说过这个话来着。

  楚年:“......”

  楚年人都傻了。

  同样是中医,还是师父带徒弟,怎么两个人的行医风格能差距这么大?

  一个禁欲禁欲禁欲,另一个额外都给算上了?

  但...

  楚年寻思着,他跟江自流是真的有在禁欲啊啊啊!

  虽然有过几回手动,但也因为顾念着身体,一直很克制的好么!

  出去镇上摆摊之后,江自流舍心疼楚年辛苦,每天晚上都非要给楚年按摩舒缓筋骨,有时候按着按着难免按耐不住,楚年就会给江自流礼尚往来一下。

  江自流那人又是个极其守分寸的...

  说他不重欲吧,看他的反应又不像。

  可说他想要吧,他偏偏又很能克制,而且说拒绝就是真拒绝啊,七天里连七次都没有......

  要不是摆摊确实累,江自流忍得了,楚年都忍不了。

  现在听到老爷子说这个话,楚年能不傻吗,他都不知道该是怀疑自己还是怀疑江自流了。

  正怀疑人生中,里面又听到江自流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雨声里给的错觉,楚年听到江自流的声音重的发沉,问老爷子说:“是...可以的吗?”

  楚年:“......”

  罗德山明显停顿了一下,不确定道:“你说什么可以?......云雨吗?”

  江自流没说话。

  罗德山不可思议道:“该不会?你们?这么久了?嗯?你那里也有问题吗?”

  江自流:“......”

  楚年:“......”

  救、救命......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要我在外面听到这么社死这么尴尬的对话好么。

  江自流:“那...会伤到阿年吗?”

  楚年:“......”

  “什么?”就听得罗德山腾好像一下子踢到了藤椅,不可置信道:“我说流儿,这么久了,你们日日共枕,该不会都还是个雏崽子吧?”

  楚年捂住了脸。

  求求了,快别问了,回家问我可以吗!

  我可以言传身教的啊!

  听到这个比听到楚年去做生意了还让罗德山感到震惊,罗德山捧起桌上的茶杯,没滋没味地往嘴里押了两口,喃喃说:“老头我一把岁数了,问诊无数,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见过,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能忍的人,那些药可都是......哎呦,老头我以后再也不会凶你了,可怜的孩子啊!”

  楚年:“......”

  楚年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掉头跑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晨妃小萌物,无话可说,19556351的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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